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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原創]夕瀨(鼬BG文,5/10更新16. 將要失去還是繼續擁有的平靜)


楼主,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9:09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26 财产:310 戒尼
1. 一個被人遺忘的名字



「嗚......為甚麼......哥哥他...只是這種理由......」他無法遏止地嘶聲哭著。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他小小的身軀緊緊抱著。

「為甚麼......」





大人!

她從夢中驚醒過來。

夢嗎......

這樣的夢,怎麼可能還會有?

大人他......已不再需要我了。

不會再因為失去親人而傷心痛哭......只是一心想著復仇。

因為他在木葉無法變得更強,所以去了找大蛇丸,去找更強的力量。

大蛇丸的力量,才是大人的需要,所以......我......

......說起來,這裡是那裡?

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她才剛想起來,便感到全身的劇痛,尤其是腹部。

一動,全身的骨頭就好像生倒刺的刺痛著她,僅僅能轉動頭部而已。

她勉強地把頭轉過去,發現自己躺在一家小木屋裡的床上。

屋裡只有一個放滿整櫃的大書櫃、一張木桌、兩張椅子和她現在躺著的這張床,連窗子也沒有,一片黑暗,如果她沒有在黑暗亦能有白天一樣的視野,恐怕她連這些也看不見,說擺設簡單也不過如此吧。

這裡是哪裡?

沒有人......只有她...對,只有她......

她又要......過回遇見大人前的生活嗎?

啃啦。

屋中的惟一一道門被打開了,刺眼的陽光從門縫中侵入,刺痛本來就屬於黑暗的她的眼睛。

「......」她看著門被打開了三分,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閃進來,然後迅速地關上門。

憑著在黑暗裡如常的視野,她看見這個男的正向床這邊慢慢走過來。

是我受傷眼昏了?是我的幻覺?還是這是誰人下的幻術?我怎麼......好像看見大人你正向我這邊走過來......

「......妳醒了。」雖然看起來很像,但這是和大人全然不同的嗓音,聽起來年紀大點,成熟點。

「......是的。」

「妳是木葉的暗部...對吧?」那個男的語氣平坦,倒不像在發問。

「是的。」現在說起來,她才感覺到自己臉上沒有了每天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掛著的面具。

「......妳怎會倒在......音忍村的附近?而且......」而且受的傷還不是一般的重,看她那時腹部的傷口,大概是那個拷貝忍者的那招"雷切"吧?

「......」她閉上眼,不語。

「不想說就算了。」她看起來不太願意說。

「......大人......佐助大人他......為了得到更強的力量,叛離了木葉,去了音忍村找大蛇丸。」她沉默了一會,「當我完成任務回來知道這事後,大人已離開了數天,聽說派去找他的人,都無功而返。我知道後,沒有理會火影大人的命令,私自去找佐助大人。」

「所以跟佐助打了起來?」

「大人他......一心決意要去找大蛇丸,說木葉已不能令他變強了,所以要斬斷和那裡的人的感情,也...包括我...」

「......妳的傷.....我只會一點點的醫療忍術,所以......」

「不要緊。」對她來說,活著和死亡,都沒有意義,反正沒有人會關心她的生死,說不定木葉那裡永遠也不會發現她這個暗部不見了。

「......」這個女的......跟佐助他有甚麼關係嗎?「請問......妳的名字是......」

「夕瀨......我是淺野夕瀨。」

我是夕瀨......一個不會有人記得的名字。





本帖子于 2007-10-05: 23:19 PM銀月janicektc编辑过。
该贴仅代表銀月janicektc的个人观点,銀月janicektc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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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9:09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27 财产:360 戒尼
2. 屬於黑暗的背影


「淺野......夕瀨......」這名字......確實以前在木葉好像是聽過。

看這女孩也只是大慨比佐助一年,在十三、四歲時便當上暗部,這女孩實在不簡單。

「大人......是您救了我嗎?」她抬頭看著那個男人。

她最後的記憶,是佐助大人血紅的寫輪眼,就在她眼前幾分分的距離,那時大人的手貫穿了她的腹部,之後發生了甚麼事,她全都不知。

「嗯,路過的。」

「是嗎......」她低下頭。

別在那裡胡思亂想了,從來不會有人真正地關心妳的。

「......在完全康復前,妳就留在這裡休息吧。」

「那個......您是......」他真的和佐助大人很相似......

「宇智波......鼬。」





「吶吶,夕瀨妳看,這是我釣的魚耶!」那藍髮男孩開心的笑著,手裡拿著一尾鱸魚。

「厲害呢,佐助大人。」橘髮少女難得地拿下面具,只戴著面罩微笑著。「那我們再釣一尾,然後燒來吃,好嗎?」

「嗯!」

二人在河邊草地上生起火來。

她專心地翻弄著燒魚,男孩抱著膝,看著她。

「怎麼了,佐助大人?」察覺到他在看她,她有點奇怪的問。

「以前......鼬......他和我修煉完後,也會和我一起燒魚吃。」

「......」

「但是......嗚......為甚麼......哥哥他...只是這種理由......」他無法遏止地嘶聲哭著。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他小小的身軀緊緊抱著。

「為甚麼......」

她睜開眼。

佐助大人......





真的瘋了。

鼬坐在樹上,嘆了口氣。

他怎會帶那個叫夕瀨的女孩回來呢?

這裡是他除曉的基地外,平常居住的一個極隱敝地方。

之前迪達羅和鮫那兩個笨蛋想盡方法想跟蹤他來看看這個地方,他也沒讓他們得逞,兩天前他卻發瘋了帶了一個陌生的受傷女孩回來。

他看見她倒在音忍村附近時,本來是打算不管她的,但看著她的臉,那張他從沒見過如此清秀的臉,看呆了,之後待他回過神來,他已經抱著她回到這裡。

一陣清爽的晚風吹來。

算了。

反正她養好傷後就會離開了,到了那時就各走各路。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坐在樹上,眼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在下面草地坐下的她。

她背著他,坐在河邊的青草上,一直看著流水潺潺的小溪,像是在想事情,但更像在發呆。

看著她的背影。

這背影看上去......感覺很孤獨、很憂鬱,甚至是黑暗。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有這種想法,只是看著她的背影,就有這樣的感覺。

漸漸,風大了起來。

鼬原本沒有下去的念頭,但他的腳卻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他輕輕一躍,來到她的後面。

「風大了起來,妳回去......」他再走近一點,才意外地看見了她臉上的淚痕。「妳......」

「對不起。」聞言,她急忙想伸手擦掉自己的淚水。「我知道忍者是不能流淚的......」

他的動作比她還快,輕輕地抹去正流下來的淚水。

「您......」她怔怔地看著他。

「哎?對不起。」他急忙收回了手,訕訕地說:「我一時......」

該死的,他在這裡幹甚麼啊?

剛才看見她的淚流下,他像是不忍心看見的......手像被人操縱著的提起,替她抹去眼淚。

「不,不要緊。」她微微地笑了笑。

「......那妳剛才......」

「沒甚麼的,只是看著這清澈的河水,覺得......好像看見很遙遠......以前的事。」

「......」他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在她身旁坐下。

「人......其實是一種非常矛盾的生物。」她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人總是希望有個優秀的人來保護自己、為自己效命,但另一方面卻懼怕著那人過於優秀而對自己不利,因而對那人加以防範,甚至將其當為異類。」

「......確實。」他想起以前還在木葉生活的時候。

「我是個戰爭的遺物,父母在戰場上犧牲,我從小就被帶回木葉生活。」她的臉色黯淡下來。「可是村裡的人,從不搭理我,即使我想和同齡的孩子說話,他們卻從我身邊擦過。這一切,彷彿淺野夕瀨這個人,根本不存在於世上。」

「......」

「那時,我覺得自己,根本不應來到這世界上,因為沒有人在乎我的存在,也沒有重視我的生死,我沒有生存於世上的理由,也沒有自尋短見的藉口。我只是個多餘的廢物。」她咬緊下唇。

「......」

「......從我成為暗部那時開始,別人的討論也有了我的成分,不過他們都在我背後說。」她看著河水,緊咬著下唇,久久不語。「最後,我還是沒被人接納,他們見到我,就會像看見怪物一樣避開我,我......又是為何當上暗部、為何當上忍者、為何而生存著呢?我又要如何在這個世界中生存呢?」

「......」

「在每天如行屍走肉活在無盡孤獨黑暗的不變中,佐助大人......是他帶我走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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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9:09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28 财产:410 戒尼
3. 為誰而生存下去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九歲那年,我成為暗部,那時我接到了一個特殊任務。那就是......看管宇智波佐助。」說了這麼久,她終於抬頭看著他。「您滅了宇智波一族後,佐助大人就由我來照顧。」

「......是嗎?」

「我也只是比佐助大人年長一點,而他也剛剛失去了親人,所以某程度上,他只能依賴著我,把我當成姊姊般看待。」

「......」

「他會把每天在學校的生活告訴我,每天也要我陪著他修煉。那時候的日子真的......好快樂。」她微笑著。「我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生存的意義,佐助大人他認同我,明白我的感受。我真的......好高興。佐助大人是帶領我走出黑暗的孤獨的惟一一道曙光,也是我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

「但是......佐助大人離開木葉,把在那裡的同伴都拋棄了,也把我拋棄了。對我而言,那就像再次失去了生存的理由......」她閉上眼,而淚水從她的眼框溢出。「我......該怎樣生存下去......嗚......」

「......為自己而生存下去......」他把她拉入懷裡,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儘管他的手已自動替她抹去不斷流出的淚。

「您......」

「......又或是......為我而生存下去......」




四年後。


兩名少年和一名少女正向木葉方向前進。

「你還是下忍呢!」金髮藍眼的少年神氣地說著。「同期畢業的人,也只有你還是下忍呢!」

「哼。」那個黑髮少年不屑地哼了一聲。

「喂!嗚人!這是一年前你剛修行回來鹿丸對你說的話吧!」一旁的櫻髮少女忍不住訓著那金髮藍眼的少年。

「我說~~小櫻妳......嘩!」嗚人還沒說完,就慘遭......不,是被櫻教訓著。

「......」黑髮少年始終不發一言。

「怎麼了,佐助?」櫻剛剛以蠻......不,是剛剛教訓完嗚人,看見他像是在發呆,不禁問道。

「不,沒甚麼。」

「說起來,佐助你說回到木葉有人能消去大蛇丸給你的咒印,那是真的嗎?」嗚人從地上爬起來。

「說的也是。」櫻擔憂地看著佐助。「這連綱手大人也做不到......」

「嗯,不用擔心。」佐助看著已逐漸接近的木葉村大門。「只要是她的話......」

那個最擅長幻術和各種忍術的她......

「她?」




火影辦公室。


「不管怎樣,你雖然曾背叛木葉,但你也把大蛇丸給殺了,算是將功補過,我已經以你被派去音忍村當臥底為由宣布你回來,你可以放心。」黃髮女子坐在火影辦公室的椅上。

「謝謝。」佐助重新把木葉忍者的額巾縛回頭上。

「聽櫻說,你知道木葉裡有人可以消去大蛇丸給你的咒印,對吧?」

「是,她應該還是暗部......」

「那你可以去找寧次幫忙,他是現任的暗部隊長,我會跟他說一聲,也許你要找的人出任務去了。」

「是。」




暗部總部。


「你來了,佐助。」寧次身穿暗部的衣服。「火影大人跟我說了。」

「我要找......你們暗部的一個分隊長。」

「名字?」

「淺野......夕瀨。」

寧次從堆滿文件和資料的書架上取出一本厚厚的記錄簿,翻了幾頁,突然停了下來,放下。

「怎麼了?」佐助有點緊張。他怎麼有點不祥的預感......

「淺野夕瀨......」寧次口中喃喃說著這名字,然後從書架中取出另一本只有一半厚度的記錄簿。「對了,因為沒多久前才看過這名字,所以......」

他這次一翻就翻到了最後幾頁,然後遞給佐助看。

「這、這是......」





「沒辦法了。」穿著黑袍的黑髮男子從樹上躍下。

「嗯,說的對。」另一名戴著面罩的橘髮少女亦隨著他一躍而下。「沒時間繞道走了,只能直接穿過這裡。」

「......妳真的沒問題嗎?這個地方。」

「......完全沒有問題。鬼鮫大人也應該等得不耐煩了。」

「會有人認出嗎?」

「除了他......應該沒有。」

「那我們靜靜地潛入木葉,然後穿過木葉去跟他回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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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9:10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29 财产:460 戒尼
4. 很久沒見了......大人

 
「不可能!!」
 
「冷靜點,佐助。」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暗部每年都會有一次搜索尋找下落不明的暗部的行動,之所以記得這名字,也是因為我上個月翻查過這些人的資料。」寧次冷靜地說著。「你想找的這個人,暗部也找了她四年了,根據第五代大人說,你跟音忍的人走後幾天,也就是我們無功而返的那天,淺野夕瀨剛剛出任務回來,得知你叛離的消息,她不顧火影大人的話,為了帶你回來而離開木葉後......就再沒有回來。這四年來,我們也找不到她。」
 
「可惡!」佐助一拳打在冰冷的牆上。

難道......那時......她真的沒被木葉的人帶回......
 
「你......」寧次還想說甚麼,然後就被慌張衝進來的暗部打斷了。
 
「隊長!」
 
「怎麼了?」
 
「在木葉森林發現了宇智波鼬和他的同伴的蹤影!」
 
「宇智波......鼬!」佐助閉上眼,翻出血紅的寫輪眼。
 
「......還有誰在一起?」寧次沉思著。
 
「還有個女的跟著。」
 
「......佐助,就算我阻止,你也會去找鼬,對吧?」
 
「哼。」
 
「你可以去找他,但嗚人和櫻也要跟著。」
 
「......謝了。」
 
 
 
 
「嗚人。」櫻一邊跑著,一邊壓低聲音叫著嗚人。
 
「嗯?」
 
「讓佐助跟那個鼬碰頭......真的沒問題嗎?」
 
「......」嗚人看著前方拚命加速奔跑的佐助。「沒問題的。」
 
「......」
 
他們三人來到木葉村的大門。
 
突然兩名暗部出現,身上還躺著血的。
 
「怎麼了?」他們停了下來。
 
「那個鼬太厲害了!我們得去再找點救援!」其中的一名紫髮女暗部焦急地說道。
 
「好了!我們上吧!!」嗚人大叫著跑了出去。
 
「等等!」櫻也追了出去。
 
「真是超級大笨蛋。」佐助看著那兩名暗部離開的背影。「......」然後才跟著追了出去。
 
「......走了。」那名女暗部開口,語氣和剛才是完全不同的冷靜。
 
「......剛才誇張的說話還真不像是妳會說的。」剛才一直沒作聲的男暗部也開口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
 
「不過,那個愚蠢的弟弟竟然沒認出妳。」
 
「......就是怕他會認出,所以我特意不用自己的聲音說話,打扮暗部,戴上面具,還把頭髮變成別的顏色。」

不過,大人沒認出她,真的有點失望......
 
說著,那名女暗部的髮色由紫色變回橘紅色。
 
「......不管怎說,我們盡快離開這裡吧。」
 
 
 
 
 
剛才那個女暗部......還有另一個男的......那聲音......

難道......那個女的是......
 
「嗚人!櫻!快停下來!」佐助叫停前面的兩人。
 
「哎?」
 
「我們上當了!快回頭追!」
 
 
 
 
 
「......」橘髮的女暗部停了下來。
 
「怎麼了?」男暗部也停了下來。
 
「追上來了......」

感覺到了......大人強大的查克拉......
 
「會追上我們嗎?」
 
「以那腳程來看......恐怕不久就會追上我們。」她轉回剛才的方向。「鼬大人......您先去找鬼鮫大人吧,我來拖住他們。」
 
「但是......」

對著那愚蠢的弟弟......
 
「沒問題的,我很快就會追上,您先走吧。」
 
「......要快點。」
 
「是。」她用瞬身術消失。
 
「......」
 
 
 
 
「可惡!」佐助把查克拉都集中在腳上,更加快了移動速度。
 
他們已衝到出木葉另一個出口的必經之路。
 
不可能的......妳不可能......跟那種人......
 
突然一道火牆擋在他們面前。
 
「!」他們停了下來。
 
「......四年沒見了,佐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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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9:10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30 财产:510 戒尼
5. 擅長幻術的女人



「......四年沒見了,佐助大人。」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火牆前,冷冷地說道。

「是剛才那女暗部嗎?」櫻穿上黑手套。

「另外一個暗部不見了。」嗚人冷靜地說道。

「真的是妳。」佐助冷哼了一聲。「淺野夕瀨!」

「佐助,你們認識的嗎?」

「......」

「不愧是佐助大人。」夕瀨拿下了面具,露出戴著面罩的臉。「為了不被您認出,我做了很多準備工作,還把查克拉的氣息藏起來,沒想到還是被您識穿了。」

「......告訴我。」佐助用寫輪眼看著她的眼。「妳......是不是跟宇智波鼬在一起?」

「......這程度的幻術對我是沒用的。」她合上了眼。

沒想到連鼬大人的身分也被識穿了......

「為甚麼?為甚麼......要跟那個人......」佐助咬牙切齒地說著。「為甚麼!?」

「......既然您不需要我,我回木葉也沒有意義,不是嗎?」她輕輕微笑著。

「甚麼!?」佐助激動的吼著。「那也不可能跟那種人一起......」

「......那只是因為您對鼬大人根本一點也不了解。」她收起了笑容。「我現在......是為他而生存。」

「別阻礙我......」佐助瞪著她。「我要殺了他......」

「......這可不行。」她雙手快速結著印。「你們不能再向前走一步。」

即使......要我拚上性命......我也......不會讓你們找到大人的......





「鼬!」一個帶著大刀的藍面人從樹上跳下來。「太慢了。」

「......鬼鮫。」鼬停下腳步。

「小姑娘呢?你們不是總在一起嗎?」

「夕瀨她現在......大概被木葉的人纏上了,她應該很快會追上來的。」

「聽說你弟弟回木葉了吧?若是那個佐助和小姑娘對上了,小姑娘會有危險嗎?」

「......夕瀨她若只論速度和幻術,比我還要厲害,應該沒有問題的。」

......沒問題吧?夕瀨......

「那我們現在先去那個地方,還是等她一起去?」

「......」




「......我回來了。」擁有深遂輪廓的黑髮男子走近沒有戴面罩的橘髮少女。

「大人,您回來了。」

「嗯。妳的傷最近復發了嗎?」臉上雖然沒有除冷漠以外的表情,他的語氣卻流出關心的訊息。

「......是的。是迪大人告訴您的嗎?」那天迪大人來小木屋這裡來,卻沒想到剛好被他看到她舊傷復發,她還請他不要告訴鼬大人,沒想到迪大人還是說了。

「不要太勉強。」他把她擁入懷裡。

「大人......」

雖只短短一句,卻讓我感覺溫暖不已。

鼬大人......

四年前,當我再一次掉進那名為孤獨的黑暗時,是您......您拯救了我。

對我這樣的信任......而且,將一切都告訴我了。

為了您,我可以拚上......我所有的一切......






她雙手快速結著印。

可惡,她結印的速度太快了,完全看不見她會使甚麼忍術。

「......小心點,嗚人,櫻。」佐助低聲提醒著後方的二人。「這個女的,最擅長的就是幻術和咒術。」

「咒術?那你說能替你消去大蛇丸給你的咒印的人就是......」

「嗯,就是她。」佐助看著夕瀨。「不過現在別說讓她替我解咒,也許我們連留也留不住她。」

眼前這個女的,可是在十二歲便當上暗部分隊長的人,和那個男人一樣......是個天才。

「小心!」櫻驚喊著。

「火遁!火龍之術!」她口中噴出一條龍狀的巨型火柱,火龍直衝向他們。

「散開!」他們都躍開躲避,但火龍亦分成三條追著他們。

「可惡!」佐助一邊躲避著,一邊看著夕瀨。「這傢伙......又在結印了?」

「......」

鼬大人也差不多該離木葉很遠了,在被他們破解前趕快......

「火遁!火牢之術!」

「甚麼!?」佐助才剛躍回地上,火焰便從地上湧出,把他整個人包圍著。「火竟然不是從口中噴出而是從地下湧出?」

他再看看嗚人和櫻,他們也被同一種術困住了。

「......」

那......現在怎麼辦呢?要殺了他們還是......

「別小看我!」佐助強行把火牢震破了。

「......」她臉上表情沒怎麼轉變,只是雙手以更快的速度結著印。

變強了很多......

「對不起了。」佐助以更快的速度來到她身後。

佐助大人,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她轉身面對著佐助,正要使出忍術。

「!」

糟了!竟然現在才......

她的手伸向腹部。

佐助沒空暇留意這些,他只想著要先把夕瀨留下,然後追上去,殺了那個男人。

「獅子連擊!」

他把她踢上空中,毫不留情地一拳拳打在她身上,最後一腳將她擊向地面。

他一腳踼在她的肚子上,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是......」

佐助看著地上的木頭。

剛才踢打在她身上的感覺是真的......是摔在地上前使用了替身術嗎?

查克拉也消失了......可惡,讓她逃了。

「佐助!嗚人!櫻!」後面傳來了寧次的聲音。

「可惡!!出不了!!」嗚人拚命掙扎著想要脫離火牢。

「嗚人,你在幹甚麼?」寧次來到他們面前,帶點不解的問。

「那還用說!?你沒看見這火牢嗎......哎?」嗚人突然停止了掙扎。「難道......佐助你說那傢伙擅長幻術......」

「!」櫻瞪大了眼。「幻術,解!」

包圍著他們的火牢消失了。

「剛才所有的火遁都是幻術......」佐助看著火牆逐漸消失。「被她擺了一道。她的目的是要拖延時間,好讓宇智波鼬遠離木葉......」

可惡。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下......那個擅長幻術的女人......

不過,剛才......只是一瞬間,她的反應遲疑了......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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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9:11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31 财产:560 戒尼
6. 過去和現在



「終於找到您了,佐助大人。」一名橘髮的女暗部從樹上跳下,叫住在前方走著的黑髮少年。

佐助停下了腳步。

「是妳啊......夕瀨。」

「大人......為甚麼......」

「妳也是要來勸我回去嗎?」

「不......我是要帶您回去的。」

佐助大人跟以前的感覺完全不同......是大蛇丸的咒印影響嗎......

「......妳認為妳做得到嗎?」他稍稍看回頭。

「我不知道。」她老實地搖搖頭。「......每天和您一起修煉,從沒注意過我們二人中誰強誰弱。」

「......同樣的話,我已跟嗚人和櫻說過了。」他翻出寫輪眼。「我和妳......也就是和木葉僅存的關連,就由我來親手斬斷吧。」

「!」

大人......您真的要拋下我一人嗎......

「千鳥!」他左手集結著強大的查克拉,發出滋滋刺耳的聲音。

他衝向她,而她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大人......」她在幾公分前的距離對上了他血紅的寫輪眼,而他的手而穿過了她的腹部。

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您真的毫不留情地......想殺了我嗎......





「!」

妳在發甚麼呆?

怎會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那橘髮少女坐在樹上,靠著樹幹喘著氣。

可惡......

她表情痛苦地按著腹部。

竟然挑那時候才來復發......

還好鼬大人應該已經遠離木葉了......

但佐助大人的那腳還真的踢得不輕,這痛楚連著舊傷復發一起來......痛得胃像被烈火焚燒一樣的要命......

佐助大人......

事隔四年......您還是這樣毫不留情地......想殺了我嗎......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答應了鼬大人要儘快追上......

她想站起來,但身體卻不允許她再移動。

身體......動不了......

雖然剛才避開了最致命的攻擊,但她的肋下有七根骨頭像是被打斷了,現在她只喘氣呼吸亦感到困難。

「......還好我來找妳了。」一把冷漠的男聲從樹幹的另一頭傳來。

「鼬大人......」

鼬出現在她面前。

「妳......是不是復發了?」看她現在按著腹部的痛苦表情,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要緊的......」雖然這樣說著,但她已痛得弓起身子。

「我說過了,不要勉強。」他輕而易舉地便把她手抱起來。

「我真的......不......唔......」她的說話因他的侵入而變成嚶嚀。

每次她的舊傷復發,而又總是在裝強時,又或是她做了甚麼傻事的時候,他總以吻的形式來"處罰"她。

這"懲罰"說起來是有點牽強,說穿了不過就是多找一個吻她的籍口,尤其是像他這樣不擅表達自己欲望的男人。

而最重要的是,她那柔軟的唇像是高等的清酒一樣,吻上去,清甜的味道淡淡的,卻長久不散,細味流長,令他不自覺地沉醉下去,而且百嘗不厭。

那片柔軟不已的唇被他那片冰冷的唇吸啜著,不斷交纏,而他那和他一樣身手靈活的舌早已越界到了她的嘴裡,從沒間斷地誘引著她的小舌一起活動。

良久,他才因她缺氧而不捨地離開她的唇,而後者臉頰緋紅,下意識地伸舌輕輕舔著被吻得紅腫的唇。

「......」他看上去沒甚麼的,但內心卻因她這個小動作而軒起翻雲覆雨。

該死的傻丫頭,每次吻完都做這動作,難道她不知道我是個有正常生理需要的成年男人嗎?

「大人......還是快點追上吧。」心裡明白眼前這男人在這一刻變得有多危險,她趕忙笑著說道,而舊傷復發的痛楚,不知不覺地被他吻去了。

「嗯。」他心裡暗嘆一口氣,抱著她向前躍去。

就算有甚麼壞的思想,也在這單純溫暖的笑容瓦解。

若不是這笑容,也許他還活在那令人喘不過氣來的無盡黑暗中......





「現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沉不住氣的嗚人又再一次差點拍垮火影的辦公桌。「剛才那個女的不是和佐助相識嗎?她究竟是誰!?」

「吵死人了!嗚人!」櫻忍不住喊道,然後看著佐助。

「......」佐助靠在一邊牆上站著,沉默不語。

「不要在這裡大吵大鬧的!」綱手一拍桌子,整棟大樓也搖晃了幾秒,對著嗚人大吼著

「三隊暗部小隊已出發去追蹤他們,放心吧。」一旁的寧次插口道。

「......沒用的。」佐助潑了冷水。「那個女的,要是不想被人找到的話,沒有人可以找到她。」

「好了,佐助。」綱手看著他。「再清楚報告一次剛才的事。」

「......在四小時前,在木葉邊境巡視的忍者在木葉西南方發現了叛忍宇智波鼬和他的同黨的蹤影,為了追捕他,第七小隊追到木葉北門,發現宇智波鼬已逃離木葉,而他另一名同黨則用幻術為他爭取時間,最後亦被那名同黨成功逃脫。」佐助閉上眼,不耐煩的報告著。「那名同黨......懷疑是下落不明的暗部成員,淺野夕瀨。」

「寧次。」

「那名下落不明的暗部成員,淺野夕瀨,五歲時因戰爭失去父母,被醫療班帶回木葉領養,七歲於忍術學校畢業,同年升為中忍,八歲加入暗部,十二歲時升為分隊長,是個出色優秀的人才。」寧次看著資料報告著。「在加入暗部的時候,她接受了看護宇智波佐助的任務,一直到佐助跟音忍的人走後幾天,淺野夕瀨剛剛出任務回來,得知佐助叛離的消息,她不顧火影大人的話,為了帶佐助回來而離開木葉後......就再沒有回來。」

「佐助,這個人,你認識吧?」

「......是。」

「在她離開後,你有再見過她嗎?」

「有......她的腹部挨了我一記千鳥後就昏倒了,然後我就離開了,到剛才為此也沒見過她。」

「能多說一點她的事嗎?」

「那個女的......真的是個天才。擅長幻術、咒術、封印術和醫療忍術,而其他忍術還有體術也不是半調子,她的水平在一般暗部之上。」佐助頓了頓。

「......」綱手托著頭思考了一會。

「即使如此,那傢伙......一直是一個人,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一直......都活在黑暗裡。」

「......那她為何會跟宇智波鼬一起?」

「......」

我也想知道......

「不管怎樣,恐怕......淺野夕瀨這名字要跟宇智波鼬的名字一起放到通緝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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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9:11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32 财产:610 戒尼
7.  搜索任務


  在一片黑暗中看到那雙血紅得發亮的寫輪眼,已等得很不耐煩的鬼鮫已忍不住抱怨。

「鼬,你慢了很多呢,首領和其他人等得要冒火了......!」

鼬一步一步走過來,來到鬼鮫身邊,鬼鮫才感到他身上因不悅而散發出來的殺氣和看見他手上抱著的女孩。

「小姑娘怎麼了?」

「受了重傷......」鼬走過鬼鮫,一邊走向基地的房間,一邊不時低頭察看懷中冒著冷汗喘著氣的人的情況。「鮫......把醫療忍者叫來。」

看來她的傷勢比他想像中更嚴重,不只肋骨被打掉......也許還有其他骨折,甚至脫臼了......還有被打掉的肋骨或許傷害到肺葉了......

「鼬......大人,請先......去集合吧......我可以自......」夕瀨臉色蒼白地微笑著說。

「閉嘴。」鼬不悅地打斷她。「明明受了這樣的重傷,還想自己走回房間嗎?」

來到房門前,他騰出一隻手把門打開,走進去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哪裡最痛?」

「左肩......」

他輕輕地觸碰著她的左肩,然而這點已令她痛呼出聲。

「果然......脫臼了。」鼬暗嘆了口氣。「妳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總是勉強自己......」

「對不起......」

「忍一下,我要先替你接回左肩。」

他托起她的左肩,迅速把它按回原來的位置。儘管他已讓她有心理準備,她還是感到那刺骨的痛楚。

「......」她痛得咬緊著牙,淚水已在眼框中打轉。

「沒事了......在這裡躺著,醫療忍者很快會來到。」鼬脫下她的暗部面具和面罩,在她額上一吻。「我很快會回來。」

「是。請不要為我擔心。」她還是臉色蒼白地微笑著。

「妳真是的......」




「嗨,很久沒見呢,佐助。」那個終日帶著臉罩的神秘男人還是如以往一樣,沒精打彩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對不起呢大家,我今天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又遲到了!」嗚人大叫著。

「老師也真是的!今天的任務對佐助很重要的啊!」櫻也不悅的說著。「如果找不到那個人,那誰來替佐助消去咒印?」

「算吧,他不遲到反而怪了。」佐助淡淡的道。

「那我們快走吧!」嗚人大叫著跑去。

「笨蛋!等一下!」櫻也追了上去。

「我已經變得很沒威嚴呢......」卡卡西失落地在一角落中畫圓圈。

「笨蛋......」佐助低著頭,慢慢跟上前面的兩人。

究竟......為甚麼......夕瀨......

想著想著,昔日那總是溫柔地笑著的臉與昨天那個沒有笑容的臉和冷冷的嗓音在腦海中不斷交錯重壘,那張臉的改變是他所料不及的。

  妳在我失去一切時,出現在我身邊陪著我,一同啃食痛苦的孤獨,我們一直一同走過了艱苦......

對我來說......妳已經成為一個非常重要的存在了。

但怎麼妳會和鼬一起?和那個可惡的男人一起......

說甚麼我不了解他......那混蛋我太了解了!就因為這樣,我更要殺了他復仇!

宇智波鼬......我要殺了你......我要變得更強!

彷彿看穿了他眼中的怒火,一旁走著的卡卡西開口了。

「冷靜點,佐助。」

「哎?」

「昨天的事,還有你和那女孩的事,我已經在五代和寧次那邊聽說過。」

卡卡西走在佐助的右邊,雖然佐助看不見他額帶下那寫輪眼,但他感受到那男人眼底下代表認真的一面。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淺野夕瀨,那個男人的事是次要。」卡卡西雙手插著口袋走著。「你那咒印雖然再次被封印了,但用不用這咒印還是在於你自己。」

「......」

「現在的你已經變得很強了,用不著要用咒印來戰鬥,即使......對方是淺野夕瀨或是宇智波鼬。昨天你不也只靠體術便打傷了她嗎?」

「......不。」

「怎麼?」

「那個女的......昨天的速度相比以前還慢了一倍。想必她也沒有想過要對我使出全力,而且昨天......」那時候實在......「她本來應該可以避開我的攻擊,但在那瞬間的行動突然慢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你和她都沒有使出全力嗎?」

「嗯。要說誰強誰弱還太早了。」

......每天和您一起修煉,從沒注意過我們二人中誰強誰弱。

誰強誰弱嗎?夕瀨......

佐助加快了腳步,走過了卡卡西的身邊。

佐助......很痛苦吧?

卡卡西看著他高瘦的背影。

自己重視的人竟然跟最恨的人走在一起......

「太慢了!佐助!」嗚人站在昨天戰鬥的地方,向從遠處走來的他們揮手。

「是你走太快了,大笨蛋。」佐助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老師,我們還是快點開始任務吧。」櫻認真的說。

「嗯......不過也不用太急進,對方可是曉,胡亂深入只會打草驚蛇。」

「是......」

「老師!那我們快開始吧!」嗚人似乎急不及待了。

「你究竟有沒有聽我說話?」卡卡西無奈地咬破手指頭。「通靈術!」

卡卡西召喚出阿白(突然殺出了一個漫畫譯名XD)

「喲,叫小生出來是要摸我柔軟的腳掌嗎?」阿白舉起小小腳掌。

「誰要摸你柔軟的腳掌啊!?」嗚人大吼著。

「唉......」卡卡西嘆了口氣,我果然已經變得很沒威嚴呢......「叫你出來是要找一個人。」

「就是這裡嗎?這裡有她的氣味嗎?」

「這是昨天和她戰鬥的地方。」

「是嗎?」阿白在這附近四處嗅著。「不過只有你們和另一個男的氣味。」

「咦?」

「......沒用的。」一直不作聲的佐助冷冷的開口了。「那個女的......以前經常都會執行潛入敵陣或前哨的任務,為免敵人嗅到自己的氣味,無論她走到哪裡,無論情況如何,她都不會輕易留下自己的氣味被敵人追蹤,更遑論昨天她是負傷而逃。」

「那......另一個男的氣味呢?」

「這氣味......好像曾經......」阿白沉思著。

「宇智波鼬,是那傢伙的氣味吧?」

「對了!我想起了,那的確是鼬的氣味。」

「那樣的話,也會找到那個淺野夕瀨吧?她應該和宇智波鼬一起吧。」櫻確定似的問。

「嗯,那麼搜索淺野夕瀨的任務,正式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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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8-01: 00:43 A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4 发贴数:36 财产:810 戒尼
8. 接近!



「怎樣?鼬。」零葬用他那不知是真是假的萬年怪物(?)聲音說話。「把那個拿來了嗎?」

「嗯。」

鼬從披風裡拿出一枚刻著"青"的戒指。

「謝了呢。」

迪達拉現出真身從他手上拿走了指環。

「找回的人是夕瀨。」

對著夕瀨以外的人,鼬似乎不願意多說無謂的話。

「哦,真要謝謝小姑娘呢。」

「真是的,迪達拉經常弄丟這麼重要的東西呢......」

鬼鮫嘿嘿笑著諷刺他。

「要你管!」

迪達拉顯得非常不耐煩。

「別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而爭論了,現在開始封印四尾。」





「走了好幾天了!怎麼還沒找到他們的!?你肯定是這個方向嗎?」

嗚人滿臉懷疑的對阿白大吼著。

「小生的鼻子可是靈敏得不得了!」

這幾日下來嗚人已重複這問題無數次,連一向好脾氣的阿白也不耐煩起來。

「鼬的氣味的確是朝著這方向去了,絕對錯不了。」

「嗚人!你又不是忍犬,鼻子也不靈敏,就別跟牠吵了!」

在一旁的櫻也忍不住要向嗚人說教,不只是阿白,連她也聽厭了嗚人和牠的爭論。

「阿白,還有多久才到達目的地?」

卡卡西無視他們的吵鬧,冷靜地分析情況。

「以現在我們的腳程來看,大概明天早上便能到達。」

「敵人一定察覺到我們的接近了,要小心點啊,佐助。」

他轉頭看向一直沉默著的佐助。

「......那還用說。」

那邊廂,嗚人還在持續著沒營養的爭論。

「我就不信你的鼻子比我靈光!要不我們比試嗅覺吧!」

明知道比試結果誰勝誰負,櫻撇下他們,獨自追上走在最前頭的佐助。

「佐助,你還好吧?」

「嗯。放心,我沒事。」

佐助原本一直緊繃著的表情,在看見櫻時稍稍紓緩了。

「也許之後會和那個夕瀨再次碰頭,你會怎樣辦?」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那傢伙對我來說,像是親人的感覺,總是在照顧我......我不願傷害這樣善良的她......但她卻在妨礙我,包庇那個宇智波鼬......」

看著他受傷的表情,櫻也感受到他的矛盾,在這種時候,她只能給予安慰和鼓勵。

「那我們一起把佐助的家人帶回木葉吧。」

看著櫻的微笑,看見卡卡西無奈的看著嗚人與阿白吵架。

「大家都是帶著這目的來到這裡,你並不是一個人的,佐助。」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和夕瀨是同樣啃食著孤獨的人,其實關心他的人早已在他的身邊。

套妳以前說的一句,要珍惜同伴呢......

「謝謝妳,櫻。還有大家......」

「你這個佐助竟然向人道謝!?還真少見呢!」

不知何時已結束拌嘴的嗚人一臉不信的看著他。

「少廢話!//////////」





「有人接近了......」

絕突然開口,他的分身一直在基地外附近徘徊監視著。

「誰?」

「木葉的複制忍者旗本卡卡西、醫療忍者春野櫻、九尾人柱力漩渦嗚人和最近才回到木葉的宇智波佐助。」

「咦~鼬的弟弟和九尾人柱力呢。」

迪達拉別有深意的看著鼬。

一個是唯一的弟弟,一個可以說是被他放走了的人柱力。

「......」

「現在我們在封印四尾,還需要五天五夜才可以行動,有誰願意先去抵擋他們?」

「這次讓我來吧,用那種術—」

迪達拉還未說完,便被鼬打斷了。

「不用了。」

「?」






「總算好了,現在行動應該沒甚麼問題......」

夕瀨在鼬的房間休息了好幾天,憑著她的醫療忍術,斷骨已經復原了,現在她的手發出微弱的綠光,替自己的身體檢查。

「!」

感到有人接近,她立刻拿出苦無防範。

絕的頭慢慢地從地上浮現,最後以完整的軀體出現在房間裡。

「絕大人......有甚麼事嗎?」

她鬆了一口氣,這幾年來也習慣了絕這種直接登門造訪的方式。

「鼬真厲害呢......」

絕的白色臉和黑色臉自言自語地交談著。

「兩天沒見過夕瀨也知道她的傷已經復原得差不多了......」

「哎......那個......請問......是鼬大人有事情讓我去做嗎?」

和曉裡的各有特色的怪人相處了好幾年,她知道貿然打斷絕的話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木葉的複制忍者旗本卡卡西、醫療忍者春野櫻、九尾人柱力漩渦嗚人和最近才回到木葉的宇智波佐助正在接近這個基地,我們還有五天五夜才能結束封印四尾的程序,鼬讓妳先去抵擋他們,直至封印完成為止。」

「!」

「有其麼問題嗎?」

「不......知道了。」

說完,絕便消失了。獨自留在房裡的夕瀨低著頭沉思。

奇怪......按理說,鼬大人不會讓她在傷勢還沒完全復原的情況下行動的......何況對手還是他們......





9. 想要保護


「奇怪!」

原本一直衝在前頭的嗚人不知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嗚人。」

跟著他後面的佐助和櫻都停了下來。

「前面明明甚麼也沒有,頭......卻像撞到了牆。」

嗚人指著頭上被撞出來的大包包。

「怎麼停下來了?」

卡卡西和阿白從後趕到。

「咦?」阿白走到嗚人身邊。「氣味從這前方消失了。」

「甚麼?」

「是結界吧......」

佐助也走前幾步,伸出手摸索著,果然觸碰到肉眼看不見的牆壁。

「這下麻煩了,是五行結界。」

「五行結界?那是甚麼?吃的嗎?」

「嗚人!你真的沒有進步呢!五行結界是一種結界術,施術者是利用五遁的法術建立肉眼看不見的防護牆,以防敵人輕易打破結界,能力高的人還能在結界上遍布查克拉,讓人找不到其弱點。」

櫻再一次充當了嗚人的老師。

「不槐是櫻呢,」卡卡西讚賞的看著她。「麻煩的是,這五行結界的破解方法是找出五遁施術的地點,並同時施放同遁法術將各遁所生的牆壁打破。」

「我們這裡只有四人一狗......而且五遁的法術也不是每人都會。」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破解方法嗎?」

「不能說沒有......可也是最原始的方法,以應用在破解各種結界術......」

卡卡西慢吞吞地解釋著,但有聽沒有懂的嗚人卻沒有這種耐性聽他說著自己不明白的事情。

「究竟是甚麼方法?快點說吧,老師!」

「是是,真是的,我真的愈來愈沒有威嚴了,」卡卡西一邊睜著他那死魚般的眼睛,一邊嘆著氣。「聽著了,我們分頭去找這結界上查克拉最弱的地方。找到了,便通知其他人,因為這結界所佔的面積太大,無法使用無線電,改用信號彈來聯絡,清楚了嗎?」

「那破解結界後再找小生吧。」

  阿白說完便消失了。

「啊!這家伙一聽到有事做就給我溜了!」

嗚人似乎非常不滿。

「小心點,建立這結界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夕瀨。」

佐助警告著他們,從觸碰結界開始,他便感覺到她的查克拉遍布於結界上。

「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明天早上再在此處集合。」卡卡西取出一柄苦無,一把插在最近的樹幹上。「就這樣,散開!」





我不能維持這結界太長時間,消耗太多的查克拉了......這種結界本來就應該由五個人一起施法才適合......

夕瀨在結界裡沿著邊緣徘徊觀察著,卻忽然聽見......

「啊啊,走到哪裡這結界上的查克拉量都差不多嘛,哪有較弱的地方?」

沿著結界四周找了已快五小時,嗚人的耐性也快被磨光。正當他想偷懶時,卻看見了易容打扮的夕瀨。

「咦?姐姐妳怎麼會在裡面的?」

「哎?」

夕瀨嚇了一大跳,深怕被曾見過面的嗚人識破自己的身分,可是想了想才記起自己是以防萬一易了容才走出來的,而且因為有這結界隔絕了所有的氣味和查克拉,所以自己才會察覺不到這人的接近。

可惡,才睡了兩天,腦筋和反應都變差了。我得冷靜點......

「其......其實我被關在這裡面,出不來了。」

她一方面撒著謊,一方面打量著嗚人。

對了......這孩子是叫漩渦嗚人吧,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便和佐助大人同組的人。

「大姐姐被困在裡面了嗎?我們已經在找這結界的弱點了,放心吧,很快便會解決這種沒用的結界呢!」

「哦......你們是忍者吧?」

她微笑著指著嗚人額上的忍者頭巾。

「嗯!我可是將來會成為火影的忍者呢!」

提到自己的夢想,嗚人總是充滿自信的。

「你很厲害呢。」

火影嗎......

「但你是為了甚麼會當上火影呢?」

對於從沒思考過這種深層問題的嗚人來說,這問題實在是太難了。他抱著肩想了一會,才回答。

「我想保護!保護木葉的人,特別是對那些認同我的人,當上火影是我報答他們的方式。」

「!」

保護木葉的人......

「你一定是個很強的人呢......想要保護別人的心,無疑是比任何武器都要強的武器呢。」

她溫柔地微笑著,不期然地與嗚人腦海中的身影重疊了。

......一個人想保護一些重要東西的時候......自然就會變得很強。

「那你找了多久?這結界的弱點。」

「從今天早上開始找了,找了這麼久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今天早上?

夕瀨在心中暗暗叫險,這結界是她今天清晨時分設置的,若是慢了一點便攔不下他們了。

「設置這結界的人真是個大笨蛋!竟然想去保護那種人!」

「!」

「我們還得這麼麻煩到處去找弱點呢!」

我是個大笨蛋......嗎?

「有些人......他們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可以賠上性命。」

「?」

「想必設置這結界的人也是這樣吧,因為想要保護重要的人,這個結界便會成為最強的結界。她並不是笨,只是下了一個自己不會後悔的決定......被困在裡面的我,深深感受到這人想要保護的這份意念。」

「......我好像......有點明白妳所說的事情了......的確那傢伙實力真的很強,是因為想要保護宇智波鼬吧......」

思想較為單純的嗚人,瞇起了眼睛,陷入了苦惱之中。

「嗶—」

遠處響起了信號彈在空中爆破時的尖銳聲音。

「那邊是小櫻負責搜索的,真不愧是小櫻!這麼快就找到了!」嗚人看著遠方興奮地大叫著。「姐姐,我們找到了弱點,我現在馬上就趕過去,很快妳就能從裡面出來了!掰掰啦!」

說完,嗚人便邊喊著『小櫻我來了!』邊跑著離開了。

她看向遠方。

在那邊嗎?

她已消耗了很多的查克拉,既然已被找到了查克拉最弱的部分,這結界可以說是形同廢物了,找到佐助大人他們,便可以把這結界解除。

她看向後方,彷彿看著那個方向便能看見他。

即使被視為大笨蛋,我還是想要保護,那個對我非常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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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8-02: 00:52 A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5 发贴数:37 财产:860 戒尼
10. 暗示




「小櫻我來了!」

嗚人從遠處邊揮手邊跑向櫻他們三人身處的地方。

「最慢的人是你啊,超級大笨蛋。」

佐助一句冷諷冷卻了嗚人見到櫻的興奮心情。

「就說了!英雄是最後才出場的!」

「好了好了,難得找到了突破口,你們就別再吵了。」

「哼!既然小櫻都替你求情了,待我把那個女的揪出來我才跟你算帳......喂!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嗚人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樣饒恕佐助,但抬起頭一看才知道佐助根本沒有在聽他說話。

佐助沒有理會嗚人的怒吼,只專注研究著五行結界,然後轉頭看著櫻。

「確定是這裡了吧?」

「嗯,絕對錯不了。」

「這樣的話......」

夕瀨......我們要來了,這次絕對會把妳帶回木葉的。

「不用急的,佐助。這次我也在。」

卡卡西走過來拍拍他的肩頭。

「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記得......放心吧,這咒印我不會再用,也不會亂來。」

「!」

感受到有人接近,他們都收起對話戒備著。只見一個身穿粗衣麻布的少女從結界的裡面慢慢走近結界。

「啊!是剛才的姐姐!」

嗚人興奮的大叫。

「嗚人,你認識這人嗎?」

佐助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納悶的問。

「嗯!剛才我在那邊遇到的姐姐,是個溫柔的好人呢!雖然她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高深道理......」

剛才在那邊遇到的人......?

嗚人也才剛剛到達這裡,這個人竟然可以追上身為中忍的嗚人?難道......

「對了!姐姐被困在結界裡了!我們快打破這結界—」

嗚人顯然沒有佐助想得那麼深入,只是一心想要救那姐姐,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少女打斷了。

「不用勞煩您了,嗚人君。」她用單手作出了"寅"的印。「五行結界,解!」

「夕瀨!是妳吧?」

佐助使用寫輪眼裡的洞察眼,在結界消失前看出了結界上的查克拉都是來自這少女身上。

「又見面了,這次還要勞煩卡卡西前輩來這裡找我,真過意不去。」

她對著卡卡西微笑著說。

「夕瀨......很久沒見呢,自妳十歲那年和妳共事過一段時間後,我們幾乎沒有見過面。」

「喂!等一下!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了!?這姐姐怎會是那個淺野夕瀨?」

嗚人不耐煩的大吼。

「你還不明白嗎?這裝扮是她偽裝出來的!」櫻實在受不了他這種後知後覺的遲鈍性格。「這個女的就是那天用幻術困住我們的人啊!」

「對不起,我利用了你呢,嗚人君。」

她再一次用單手作出了"寅"的印,解除了易容術,露出本來帶著臉罩的臉,頭髮從平凡的棕色慚慚變回了她原來耀眼的橘色,裝扮亦變回了那暗部的衣服。

「那請問,您們想幹甚麼?佐助大人。」

「.......」

「!」

這種殺氣......和四年前的那時一樣......

寂靜這一回事,在她看來向來是好的。因為她素來生性好靜,而不管是鼬大人還是佐助大人都和她一樣不愛熱鬧。和鼬大人一起時,他們愛靜靜地坐在樹上,一起看著日出或日落,又或是一起吹著晚風,她會替大人做和他的冷酷迴然不同而卻又是他最愛的甜食,他會一邊擁著她,一邊細細品嘗在現實和心靈兩方面嘗到的甜味。

可是,現在這一刻的寂靜卻以一種令她感覺怪異的形式籠罩著他們。

「佐助大人.......?」

「夕瀨......我要把妳帶回木葉!」

說著的同時,佐助那雙血紅的三勾魂寫輪眼直瞪著夕瀨。

「!」

「火遁·豪火球術!」

夕瀨幾乎被佐助驚人的氣勢震懾著,還好她察覺到他的攻擊,及時向後躍去,但當她著地時卻驚見卡卡西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帶著左眼的寫輪眼繞到她的後方。

「糟了!」

明白卡卡西真正的實力絕對在佐助之上,她連忙躍到更空曠的左方。

「!」

才剛站穩腳步,櫻的拳頭便從身後趕到,並結結實實地打中了夕瀨的左肩。夕瀨受到了這衝擊,向前飛出了幾米倒下。

「嗄...嗄...」

夕瀨爬了起來,右手抱著胸口喘著氣,呼吸急促了起來,剛才的一擊雖然沒有直接打中,卻切切實實波及到她原本還沒傷癒的斷骨,原本還沒完全固定好的肋骨被震得再次脫位了,而被打中的左肩亦骨折了。

因為這傷......速度比上次更慢了......嗄.......嗄.......而且卡卡西前輩也在......我絕對不是對手......



鼬大人是應該知道這種狀態下的我是敵不過他們的.......

慢著......難道鼬大人他是暗示......

「千鳥!」

佐助的手上出現了微弱的藍色電流,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音。

對不起了,夕瀨!

他衝向還是坐倒在地上的她。

「佐助大人!?」

她睜大了眼,看著佐助與一團藍色的光像四年前那樣衝了過來。

是嗎?這次輪到您帶我回去嗎.......

「大人......」

和四年前一樣,她在幾公分前的距離對上了他血紅的寫輪眼,而這次他的手穿過了她的左腹側部。

「要......帶我回去嗎......」

雖然這次她只是被刺穿腰側,但控制得宜的電流足以令她昏倒。

心知她兩天前的傷沒復原得太快,佐助小心翼翼地接住了昏倒的她。

「這樣的話,我們立刻起程回村裡去吧。」

卡卡西拉下額巾,收起寫輪眼。

「咦?那我們不直接去找鼬嗎?」

「我們這次的任務只是抓住夕瀨,把她帶回村子裡,第二,我們四人都不是曉的對手,再說,我們也不能這樣帶著她去敵人的巢裡去呢。這樣沒問題吧,佐助?」

「嗯......我沒有異議。」

那個混帳宇智波鼬的事遲點才處理也行....... 最重要先帶夕瀨回去.....

「那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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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unsean

謝謝你的提議,但因為不知道這故事的長度,還是每次更新一樓較好,但我會打出更新於何樓。

RE:∑銧′◆  

謝謝~不過長是指一章的長度還是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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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8-02: 22:56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5 发贴数:38 财产:910 戒尼
11. 拷問



這裡是......哪裡?

她抬起頭,看見兩個她最熟識的人。

鼬大人......和佐助大人?

「宇智波鼬!我今天就要殺了你!!」

她看見佐助的左手集結著強大的電流,大吼一句便以極速衝向鼬。

鼬大人!

她想要大喊出聲,卻發現自己不但說不了話,而且還動彈不得。

住手!佐助大人!

鼬大人—

佐助的手帶著大量暗紅的污血穿過了鼬的左胸,只見他浮現咒印的臉上泛起了惡魔般的笑容。

不!!!






「鼬大人!!」

她剎地睜開眼。

「嗄......嗄......」

惡夢嗎......?

「醒來了嗎?」

一個滿頭燒傷鑽孔烙印的男人走到她面前。

她才想抬起頭,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一間密室裡的一張椅子上,即使只是想轉動脖子這種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到。

對了......我應該是被他們抓回木葉來了......

「這聲音......不用抬頭確認也知道是您呢,伊比喜隊長。」

「一如以往的聰敏呢,夕瀨。可惜妳這優點被錯誤地使用了。」

「......」她沉默了一會,對這評論不置可否。「剛才您使用了催眠術吧?想以夢來引出我心裡最害怕的事來軟化我的反抗心。」

這種烤問手段從以前就一直沿用了,一般人都會在這種術的影響下發了惡夢後,會陷入意識昏迷的狀態,像個不會動的傀侶般有問必答,直至術者解開催眠術前,那人會一直是昏昏沉沉的樣子。

不過,作為前暗部分隊長,她早就接受了嚴格訓練,不會在受幻術或藥物影響下輕易洩留情報,所以這種術對她根本起不了作用。

「所以說,讓暗部接受這種訓練也不見得全是一件好事,對著現在的妳真是傷腦筋呢。」

「不,只有我比較特別而已,我真感謝您以前讓我接受了這種訓練。」

她還是溫柔地微笑著。

「告訴我吧,鼬的—」

不用想亦已清楚他想問的事情,她毫不猶疑地打斷了他的話。

「醜話我先說在前頭,鼬大人的事,您是絕對不會從我身上知道任何一點。」

「......這樣好嗎?妳也知道,不乖乖的合作,我們就會對妳不客氣了。」

「......我知道,即使這樣......我還是想保護那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鼬大人......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們了。」





暗部總部門前。

「說了多少次!?快放我們進去,我們要見淺野夕瀨!」

嗚人對著比自己擁有更高地位和職階的寧次絲毫不肯退讓。

「這話應該由我來說吧!我說過了,夕瀨正接受調查,而且她是和宇智波鼬一伙的S級通緝犯,若沒有五代目大人的允許你們是不能見她的。」

被嗚人這樣糾纏了大半天,連一向冷靜的暗部隊長寧次也受不了。

「早就問了啦!那個大嬸不答應啊!我不管!我們一定要見她!!」

「還想說想找夕瀨問問宇智波鼬的事呢......」

櫻和佐助早已放棄說服寧次,只靠著牆站在一旁看著嗚人纏著他。

「切......」

佐助轉身看著這總部大樓。

原本以為抓住了夕瀨便能問出有關鼬的事,沒想到回到木葉裡後跟她卻連一句話也說不上。

「就說了,那個可是鼬的同黨......!」

寧次還是在向有聽沒有懂的嗚人解釋,卻沒想到突然感到一陣殺氣。

「警告你......別再同黨前同黨後的說個不停。」

佐助用瞬身術瞬間閃到他的面前。

「那家伙......那傢伙是個善良的女孩,一定......一定是被騙了才會......!」他原本粗暴的揪起了寧次的衣領,激動的想要為她辯釋,卻又想不到有甚麼可以說,最後還是冷靜下來,放開了他。「......算了。」

「嗚人,櫻,走吧,再跟他說下去,他也不會讓我們進去的,我們再去找第五代吧。」

也不能硬闖......裡面的全是木葉精英中的精英,可不是能全身而退的地方。

沒辦法,再去問問綱手大人吧......





「......」

她再次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充滿傷痕的她已經動也不能動了。

「妳還是不願意說嗎?」

「......死也不會。」

「唉,真傷腦海呢。今天就先結束吧,看來我再用其他方法也不能逼妳說出來了。」

伊比喜嘆了一口氣,關掉了密室裡的監聽器。

「......」

她趴在地上,仔細聽著伊比喜在密室外做著拷問記錄的動靜。

果然......拷問的流程和以前一樣從沒改變,那種被監視的不舒服感覺也消失了,看來監視器和監聽器已停止運作。

這樣的話,對話就不會被錄下來了。

「伊比喜隊長!!請進來!!」

深恐他聽不見她的呼喊,她忍著身上傳來劇烈的痛楚,用盡全身的氣力向著密室外的伊比喜大吼。

「怎麼了?」

伊比喜打開密室的大門走進來。

「我......有個請求......拜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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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10-02: 19:54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6 发贴数:41 财产:60 戒尼
12. 無法復原的創傷




「......」

「我不管!!我們一定要見到那個淺野夕瀨!」

金髮少年一拍桌子,面露青筋地大吼。

「你在這裡胡說甚麼!?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金髮美女一拍桌子(效果是整棟火影大樓震了一下)毫無退縮的吼了回去。

「好可怕~」

櫻的內心不斷大叫著,綱手大人這麼可怕的表情記得只在上次她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在批閱公文後好不容易才睡著了的綱手大人吵醒才見過。

現實中的櫻亦拚命拉著嗚人,摀住他的口。

「笨蛋嗚人!別再無理取鬧了!」

不然待會真的會變得很可怕啊!!那次之後還是下忍的我可是被罰獨自在死亡森林待了一星期啊!現在還能活著拉著你這笨蛋也算你幸運!

「......」

我看還是趁亂閃了吧......看嗚人如此一鬧待會綱手大人又要怪在我頭上了。

「卡卡西!!這小子你是怎樣教出來的!?」

綱手說著便輕而易舉地抓著嗚人的後背,一手將他揪到半空中。

「臭大嬸!!快放我下來!!」

不論嗚人如何掙扎,就是逃不開綱手的"魔爪"。

「卡卡西別想逃!你真的不懂教兒子呢!喂!臭小子!掙不開就變狗咬人嗎!?」

卡卡西無奈的看著嗚人和綱手的混戰。

唉......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第一、這小子不是我的兒子

第二、一定是假期不太足夠了!.如果......如果綱手大人你給我少點S級的任務,多點假期的話,我秉乘第三代的優良傳統,遵從第四代的循循善誘(作者:第四代對你的循循善"誘"?再說第三代跟你有啥優良傳統?)我一定會把嗚人教得聽聽話話的!(作者:說穿了就是想要假期嘛)

「......無聊。」

我靠,他們還要吵多久?

顯得一臉煩燥的佐助轉身打算離開。

再留在這裡也沒用,不如想想今晚潛進去看看好了......

「暗部?」

「綱手大人!」

突然一名還戴著面具的暗部從他身邊快步走過,急急的走到綱手面前。

「怎麼了?」

綱手把嗚人放下來,奇怪的問。嗚人解脫後馬上便不滿地咕噥著,惹得綱手在聽那暗部的耳語時順手敲了他的頭一記。

暗部低聲地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卻被感到奇怪而有心偷聽的佐助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少許。

「綱手大人......想要見您......」

「我?」

「說是......重要的事......」

聽完後,綱手流露詑異的神色,然後低頭思考了一會,便向那名暗部點點頭。

「那我現在過去。」

說完綱手便丟下一室摸不著頭腦的人跟著那暗部走了。

誰......想要見綱手大人呢?

佐助走到火影辦公室的大窗前,心中多多少少浮現了一個假設。






「真是的......猿飛老師怎麼留下這樣麻煩的事情啊.......」

綱手獨自盤坐在自己的臥室裡,手上拿著一卷書軸。

「.......也真難為那些孩子們了......」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名為"同情"的悲傷......

「綱手大人!」

靜音高八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咯咯咯"地不停響起。

「靜音?這次又怎麼了!?」

「那個......那個被抓回來的淺野夕瀨!」

「她怎麼了?」

「在拷問室裡很痛苦的樣子!像是原本就有舊傷甚麼的。」

「那孩子她......!」

綱手走到剛才的坐著的位置,拿起那書軸。

妳也很痛苦吧......和另一個孩子一樣—

「帶她到醫院去,還有通知櫻準備手術室!」





「她現在需要休養,暫時還不能進去看她。」

櫻輕輕的拉上門,佐助只好從門上那小窗窺看病房裡的情況。

從這角度看,這單人房顯得非常小,在正方的磚塊整齊的鋪排上,只有一個空空如也的古老木櫃,櫃子的對面就是病床,病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女。

乍看之下,這房間是普通的病房,但病人的四肢被能抑制查克拉的繩子牢牢的綁在床上,而緊閉的窗外則設起了有電流通過的結界,整間醫院亦有不少暗部在到處巡視著。

察覺到這些,他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

「......」

「真是的,之前不是還跟我們幹了一大場嗎?幹嘛現在會這樣躺在床上的?」

嗚人似乎對被夕瀨利用的事有點耿耿於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畢竟是很難復原的舊傷......」

櫻說著的同時也偷看著佐助的反應。

其實何止難以復原,也算夕瀨小姐自己一身的醫療忍術厲害,那種傷能復原到這地步已實屬難能。

想起昨天,她跟綱手大人一起替夕瀨小姐作X光檢查時,看見她曾經嚴重受創的胃部有一道又長又幼、像是疤痕的縫隙。

「這傷口......難道是最近才造成的嗎?胃部的傷口似乎還未復合呢。」

「不,那傷口是四年前的。」 綱手拿起X光片看著,沉吟道。「大概是佐助那一記千鳥吧?」  

「怎麼可能......!」                                                                                                                                                                                                                                                

......她的腹部挨了我一記千鳥後就昏倒了,然後我就離開了,到剛才為此也沒見過她。

「因為千鳥強大的電流,胃部的肌肉受到永久性傷害了。本來胃部的肌肉的抗酸性應該是人體內各種器官中最好的,因為這樣胃部才能每天分秘出胃酸來消化食物,但受到強大的電流攻擊後,她胃部的抗酸性變弱了,而且即使痊癒後,傷口無法完全復原,胃酸便侵蝕著她的胃壁,所以她經常會有劇烈胃痛的情況出現。」

雖然綱手大人用醫療忍術將夕瀨小姐的舊傷口復原了,但綱手大人說她的胃痛情況恐怕是阻止不了,因為她受到的是永久性傷害啊......

「怎麼了?」

被發呆的櫻一直盯著看的佐助現在轉頭看著她。

「不,沒甚麼......」

「吶,櫻。夕瀨她的舊傷......是我造成的吧?」

「嗯......胃部受到了不能復原的創傷......」

櫻知道這樣對他可能是有所打擊,但這是事實,他是應該知道的,究竟自己之前的一意孤行傷害了多少人。

「......」

「不過......她會有今天,全都拜我所賜吧......」

看穿了他的心思,櫻難得地對佐助認真的說起教來。

「不用自責的,傷害了就是傷害了,這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若是感到慚愧的,那應該是補償,而不是逃避。」

「嗯.....我明白的,現在這木葉裡......算是向她贖罪的一種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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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10-02: 19:55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6 发贴数:42 财产:110 戒尼
13. 缺點





藥水......的氣味?

我在木葉醫院嗎?

「妳終於醒了呢。」

一個擁有粉紅色短髮和碧綠眸子的少女坐在床邊,擔心的表情在她的臉上表露無遺。

「春野櫻小姐......」

是那個最喜歡佐助大人的女孩吧......

「妳知道我?」

櫻疑惑的問。

奇怪了,我和夕瀨小姐只見過幾次面,而且從沒有自我介紹。

難道是......那次用幻術困住我們時把我們心裡所想的都知道了!?那人家喜歡佐助的事不就被她知道了嗎?她還有可能成為比井野更可怕的情敵......!?

看著她變化的表情,夕瀨只報以淺淺一笑。

真是個有趣的女孩。

「因為佐助大人以前曾提起您,所以這名字我從那時就記住了。」

「佐助曾提起我......」

該不會是說那個櫻是個很煩人的女孩云云吧......

趁著櫻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夕瀨悄悄地打量著現在她身處的地方。

封印查克拉的繩子、有高壓電流通過的結界,外面還有暗部駐守。

被繩子綁著和被人監視著的感覺真的很討厭呢。

夕瀨試著動了動身體,但結果就如她所想的,她根本是動也不能動。

安排也太誇張了吧......只是為了防止我逃走。不對,不只是為了我,大概是怕鼬大人會來吧......

「......何必為我大動干戈?還是把我直接關在暗部那裡就可以了。」

「妳在胡說甚麼呀?妳的舊傷這麼嚴重,而且看得出妳這四年來沒有好好休養過嘛!」

「因為......算了......」

沒有理由把這孩子都拖進來......還是甚麼也不說較好吧。

櫻也沒有勉強她說下去,只是感到愈來愈摸不清她的底細。

佐助說過夕瀨小姐對他來說是一位可靠又善良的姐姐,而從剛剛的對話中也看得出是她是個很溫柔的女子。但為何這樣的人要跟那個宇智波鼬一起呢......






「......那傷口,是永遠好不了的,相信妳也很清楚吧。」

成熟的金髮女子拿起床頭的記錄和報告,看了一會才嘆了一聲。

「我知道的,四年前我就知道了。」床上的少女已被鬆綁,低著頭,橘色的長髮垂下來掩蓋著她臉上姣好的線條,一臉的自責,說話的聲音亦漸漸低了下來:「可是有兩個人所受的傷比我更重......十多年來從沒癒合,反而進一步惡化......看著他們如此痛苦,我卻甚麼都幫不上忙......」

「妳不用自責的......唉,太善良也算是一種缺點吧。」

突然,有人從外敲門了。

「夕瀨小姐,我進來了。」櫻打開門進來,後面還跟著佐助和嗚人。「綱手大人,佐助和嗚人已經來了。」

「讓他進來吧,我要回去繼續批改公文了。」綱手放回手上的記錄和報告,然後抬頭看著夕瀨,低聲地說:「夕瀨,接下來拜託妳了......還有,一直以來辛苦妳了。」

久瀨看著她,伸手抹了抹眼睛,良久,才深呼了一口氣。

「不,一直以來麻煩了您才是。」

綱手苦笑,走向房門。

「櫻和嗚人跟我來,有點事想要找你們幫忙。」

櫻一聽,就知道綱手是想給佐助一點時間讓他們好好的談上話,便點點頭以示明白。嗚人還想提出異議,可是已被櫻拖出了病房。

「......」

關上了門,佐助慢慢走向病床,在夕瀨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沉默了一會,她才若無其事地微笑著開口。

「有事想要問我嗎?佐助大人。」

「為甚麼?為甚麼要和那男人在一起?」

「那為甚麼我不可以和他一起?就因為他是您的仇人?就因為這樣我不但不該和他一起,還得殺了他?」

被她這樣一問,他就怔著了。隔了一會才在腦海中搜尋著貧乏的詞彙。

「那男人連親人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殺掉,妳......留在他身邊會很危險......」

聽到如此的回答,她一笑。

「如果這樣是危險的話,那您不也是個很危險的男人嗎?為了得到力量,對最好的朋友也可以毫不猶疑地傷害。」

他無言以對。

「我......」

「總有一天,您會知道的,原因......和真相。」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愈來愈低,饒是佐助聽力如此的好,也聽不到她最後說的幾個字。

「甚麼?」

「櫻小姐跟我說了,咒印......還在您身上吧?請讓我看看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轉換了話題。

「啊......嗯。」

本來對著身為俘虜的她,他不應隨便露出自己的弱點給她看,只是,看見她,昔日那對她的依賴感卻再次湧上心頭,讓他自然地鬆懈了,聽話地來到床邊脫去了上衣,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為數不少的傷痕,當然,那咒印在白哲的皮膚上顯得最為醒目。

她輕皺著眉頭,知道那些都是因為修行而造成的傷疤。

「......看來,您為了打敗鼬大人真的付出了很多呢。」

他背對著她,平靜地回答。

「只要能殺死他,多大的代價我也在所不惜。」

看見他如此堅定的決心,她並沒有感到開心,只是心中又難過了幾分。

「那樣的話,復仇就成了世上最可悲的事了,」她以一種只有自己才聽到的語調輕輕地說道:「若是您仍是執迷於復仇,將來您一定會後悔的。」

「......」

不知道佐助是否聽到,他只是沉默地坐著,讓夕瀨檢查咒印。

「這是......」

不小心叫了出聲,她訝異於在他脖子上的咒印的情況。

「怎麼了?」

「不,沒甚麼......」看著咒印,她又自責起來。「四年前,我早就該將這咒印消去.....遲了真對不起。」

舉行中忍考試至綱手大人上任第五代火影,那段時間她都在外執行S級任務,卻沒想到回來時等著她的是佐助無情的一擊。

「......」想起那時的往事,佐助覺得感到慚愧的應該是他才對。「我才要說對不起,那時我不但不接受妳的好意,還用千鳥來攻擊妳......」

「不要緊的,只要您現在回到伙伴的身邊就好了。」她還是那樣溫柔的微笑著。「現在來開始吧,把咒印消去。」

她用單手作出了"寅"的印,然後用手抵著他的肩頭。

過於善良是我的缺點嗎......

和以前一樣,我只希望你們不會再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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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10-02: 19:57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6 发贴数:43 财产:160 戒尼
14. 離去





「甚麼!?」

嗚人難以置信地大叫著,惹得綱手和櫻無奈地在他的頭上再建高樓。

「小聲點!別讓別人聽見了。」

綱手不滿的輕聲斥道。

「那......請問是為甚麼呢?竟然要我們做這種事......」

櫻真是愈來愈不明白了,先是為何夕瀨會和鼬一起,然後是綱手大人對她與別不同的態度,現在綱手大人還要他們......

「只是為了那兩個孩子而已......」

綱手看著病房的方向,臉上流露出同情和悲哀......






「已經可以了。」

聽到夕瀨的聲音,佐助放鬆了繃緊已久的肩頭,站起身活動活動自己因長時間坐著不動而變得僵硬的身體。然後他回頭想要看看自己的脖子,卻驚見夕瀨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妳怎麼了?」

「沒事......」夕瀨無力地揮了揮手,以示沒有大礙。「只是查克拉用過頭了......有點倦了......」

「對不起。」

身體還那麼虛弱,就這樣大量釋放查克拉,難怪她的身體吃不消。該死的,怎麼他剛才沒想到!?

「不要緊的......只要休息一會就會沒事了。」

她勉力地用手抵著床邊的桌子,支撐著自己的重量想要從床上站起來。

「妳好好的睡一會吧。」

佐助按著她的肩頭,讓她躺回床上。

「嗯......」

不消一會,倦極的夕瀨便不由自主的合上眼皮睡著了。

替她蓋好被子,他走到鏡子前,看見自己脖子上的咒印真的消失了。

「謝謝了......」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櫻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佐助,夕瀨小姐,我們進來了。」

櫻把門打開,和嗚人一起走了進來,佐助一看到他們便感到奇怪。

先別說櫻那不太自然的神情,只見嗚人緊咬著牙,喉嚨震動著發出像是在忍耐的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在馬桶上蹲著出不了來的小孩(汗= =)

「櫻,那傢伙怎麼了?」

佐助輕聲地問櫻。

「不、不知道呢。」櫻勉強的笑著,然後抬頭一看才看到佐助那白哲的脖子。「佐助,你的咒印......」

「嗯,剛剛她替我消去了。」他看向夕瀨。「不過她的身體很虛弱,查克拉用過頭,之後便睡著了。」

「那真的太好了!」櫻雖然因此而感到高興,但卻沒忘記綱手的吩咐,而且她看嗚人這個樣子是快要憋不住了。「既然沒事的話,我們不如到飯堂吃點東西吧,現在已經是黃昏了。」

「不過......」

佐助有點不太放心地看著熟睡的夕瀨。

「不用擔心,這裡有醫療忍者巡視的。」

櫻安慰著他,佐助亦不疑有他。

「那好吧。」

待他們都走出房間,腳步聲遠去後,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夕瀨慢慢睜開了眼。

她注視著關上的房門,然後深呼了一口氣。

「對不起,佐助大人。」她看著自己的左手。「我能為您做的只有這個......」

她以桌子為支力點,光著腳從床上落到了冰冷的地板。

「大人他......在等著我回去。」






「怎麼了?從剛才一直盯著我看。」

佐助奇怪的看著嗚人,從病房來到飯堂這裡,嗚人總是盯著他看。

「沒有甚麼特別的,只是在想那個善良的姐姐竟然能忍受你這麼多年而感到有點好奇而已。」

嗚人胡扯了一個理由,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還是不太明白綱手讓他們那樣做的原因。

「你有甚麼異議嗎?」

被他這樣不說,佐助顯得有點不爽。

「想打架嗎!?」

嗚人掄起拳頭。

「哼!只怕你會輸得很難看!」

佐助冷哼一聲,視線和嗚人對上並爆出火花。

「你們別吵了!這裡可是醫院!」櫻連忙壓止他們的紛爭(用拳頭......)「不過夕瀨小姐真的是個很善良的人呢,為何會和那種人一起呢......」

心裡明白何是那種人,佐助沉默了一會,在一瞬間想起那不堪的回憶片段。

「日子還長著,我一定會問出來的......」

「......」

櫻聽到「日子還長著」,忽然沒來由的感到不安。

日子還長著......真的是這樣嗎?

「鈴鈴鈴!!!」

醫院的警報突然響起,看見三名暗部迅速跑向通到特別病房的樓梯,佐助反射性地站起來。

「難道夕瀨她......」

他二話不說,衝向樓梯那邊。

「佐助!」






「夕瀨!!」

拉開病房的門,發現裡面除了趕過來調查的暗部外便已人去樓空。

「可惡!趁我們離開了便逃走!」

嗚人氣憤的跺腳大叫。

「可惡!」

佐助一拳打在牆壁上。剛才是在裝睡騙我嗎!?

「綱手大人......」

櫻愈想愈覺得不對勁,綱手大人今天早上要她和嗚人在黃昏時想辦法帶他離開夕瀨小姐的病房,而且綱手大人還說這是為了那兩位孩子......難道綱手大人是有意讓她逃走的嗎?

「櫻,嗚人,我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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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10-02: 19:57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6 发贴数:44 财产:210 戒尼
15. 間諜



這裡......我還有機會回來嗎?

看著木葉逐漸遠離自己的視線,夕瀨也盡可能地加快腳步。但以她那還沒有痊愈的身體來說,這種速度已是她的極限。

剛才用了大量查克拉替佐助大人消去咒印和強行突破結界.......不再快一點離開,被從後而來的暗部追上就會浪費綱手大人給她的機會了......

「!」

考慮著各種突發情況,夕瀨一不留神踏空了下一根樹枝,正要掉下去時,一名黑影從前方的樹幹後躍出,成功接住了快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她。

「鼬大人!」

「還好我剛好趕上了。」鼬鬆了一口氣。看見她安全地離開木葉,才放下這幾天來的心頭大石。「對不起......這五天來辛苦妳了。」

「不......祇少能為佐助大人解除了咒印的威脅......」

「......佐助他現在怎樣?」

「還是老樣子,視您為目標。」她深深的嘆息。「算了吧,他會明白的,終有一天......那可悲的......」

她沒有說下去,因為那可悲的事物他和她都明白,並一直試圖想要反抗它。

他把她放下,並和她重新躍上枝頭,在深遂的森林中繼續前進。他沉默了一會,整理好思緒才開口。

「那麼,綱手大人那邊怎樣?」




「站住!」

正想要從打開了的窗子追出去,佐助三人卻被後面的聲音喝停。

「寧次?」

「第七小隊,綱手大人要你們三人立刻去見她。」

「現在嗎?」

夕瀨才剛剛逃走,現在立刻就......

「......」





「A級任務!?在這種時候!?」

嗚人難以置信的大叫。

「甚麼這種時候?你們知道大蛇丸死後,音忍村已是亂成一團?我剛剛收到報告那些音忍村的忍者昨天把田園之國的首領暗殺了!」

綱手一拍桌子,臉上流露出凝重和擔心的神情。

「首領死了就死了!怎麼就要我們去邊境那裡防守呀?那個夕瀨可是逃走了啊!」

綱手思索了一會,然後看著佐助。

「身為木葉忍者的一員,保護村子是最首要的任務。現在這種緊張的局勢,前線很需要你們的支援;夕瀨方面......我會另派暗部去追捕。」

「......是。」

沉默半刻,佐助悶悶的拋出一句,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喂!佐助!」

嗚人立刻追了出去。

「櫻,妳得好好看守著他們,尤其是佐助。」

「......在這之前,綱手大人,您可以回答我嗎?您是有意放走夕瀨小姐的嗎?」

綱手托著下巴,正面迎上了櫻鋒利的眼神,倏地嘆了一口氣。

「櫻,妳向來是個聰明的孩子,答案就不用我挑明了吧?」

「這......是真的嗎!?將夕瀨小姐放走這樣的事......那佐助他......!」

聽見她竟像是親口承認了,櫻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

「唉,我只能告訴妳——她不是木葉的敵人。」

不是木葉的敵人?那她又為何會待在鼬的身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間諜嗎?

「別想太多了,櫻。妳也快去為前線的支援做好準備吧;還有,既然妳已知道了,我再多加妳的任務內容。」

「?」

「好好看著佐助,別讓佐助再接近或介入曉的事情,這是為了他們好,也是她的要求。妳知道的有關她的事情,都別告訴任何人,這是機密的任務,知道了嗎?」

櫻心中一凜。那是代表連對佐助也不能說?

她點點頭,也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總算回復了清靜,綱手鬆了一口氣,但不久後她又將為前線問題忙起來。

這樣可以了吧......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我們也不用擔心佐助他們太多了。」

鼬露出安心的神色。

「嗯......她答應了我不再讓佐助大人插手管我們的事,有他們幾位在,我就放心了。那我們......!」

夕瀨突然住了口不再繼續,鼬也很有默契地沉默起來,並與她一起停下了腳步。

一綠色長方體從地下升上了地面。

「絕大人......」

「夕瀨這麼快就逃出來了?」

「不愧是夕瀨呢......」

絕的黑臉白臉再次自顧自地交談起來。

「請您放心吧,我沒遺下任何情報給木葉,不信的話您可以親自去一趟木葉。」

「嗯,首領命你們回去覆命。」

說完後,絕又再次消失於地上。

待絕的氣息完全消失後,鼬和夕瀨都放鬆了剛才緊繃的身體。好險,剛剛的對話差點就被絕聽到了。

他們對望一眼,然後再次向著曉的基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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