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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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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黑猫同人)凡人物语


楼主,舞飞弦发表于:2007-06-04: 18:48 PM | 会员编号:581954 EXP:49 发贴数:496 财产:22510 戒尼
(因为程序的问题,以至于我只能将那已经很长的凡人物语再写一遍)
                       凡人物语
                         [序章]
  有一个吉普塞女人预言,我代表着不祥,是这个世界上的黑暗。但是我相信自己只是一个凡人,所以我不相信这个预言。
  但是,我的坚信是错误的。
  我的女儿啊,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则么。不知道吗?那就让你的父亲我来告诉你吧。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现在的你或许不知道,但是以后,以后你一定会明白的。
  于是,我的手上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东西。我的母亲叫它匕首。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重复的砍劈的机械动作。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不停地进行着体能的训练。
  我从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不同于别人的女孩。
  眼中没有害怕,动作决不扭捏。因为,我是世界上两大杀手的女儿啊。
  我的生活中没有洋娃娃,没有可以聊天的朋友。所拥有的只有刀光与剑影。
  这样的生活终究还是有结束的一天。
  在一次任务中,我的父亲身亡。没有多久,我的母亲也死在了敌人的枪口下。
  我从此便是一个孤儿。
  是的,一个流浪在街头的孤儿。
  只有8岁的我,只知道用手中的匕首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即使如我,也是不一定能生存下去的。
  终于有一天,我也满身是血的倒在了一条的小巷中。
  我,世界上两大杀手的女儿终于也要到黄泉的彼岸去了吗?
  在那个时候,我听见了死神的脚步。同时,我也听见了他的声音。
  “妈妈,这里有一个受重伤的人啊。”
  终于可以再见了呢,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那个可怕的世界。相反,我是躺在一间平凡的小屋子里。在那里有阳光,有鸟语,有花香。还有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
  “你终于醒过来了呢。”他说。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个,你要喝水吗?”他突然脸红了,低着头问。
  我继续看着他。
  “啊,那个,我现在去叫妈妈看看你的病好了没有。我妈妈可是这个镇上最棒的医生哦。”
  说着,就跑出去了。
   过了不久,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笑容就像春风一样。
  “你就是那两个人的女儿吧。以前他们经常来找我,那个时候就有提到你呢。”我发现在她那双黑色的瞳孔下面有一种东西。那是我曾经没有见到过的。不过现在我知道了,那个就是怜悯。
   “你真的认识我的父母?”
   她点头。
   “那么她们的身份你也一定知道了,对吗?”
   还是点头。
   忽然,她转头对那个跟着她进来的男孩说:“妈妈要和这个女孩单独说些话。你就到下面去玩吧。”
   男孩点了点头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于是我别开了头。
   “你还真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呢。你的父母没有给你起名字对吗?”
   我看着她,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想,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能让我给你起个名字吗?”
   “可以。但是我的父母是谁?你是真的知道吗?”
   “怀疑我?”那个人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
   我点头。
   “世界上两大杀手的女儿果然是没有学会相信别人啊。”她笑着这样回答。
   “我明白了。那么你给我起什么名字呢?”机械地回答道。
   “你是一个特殊的孩子。从你出生开始就只看见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你不相信这个世界中有光明。而你本身也是黑暗的存在。”
   她指了指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我希望你能看见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世界。”
   “所以,我给你的名字就是--米拉。”
   “我明白了。我也希望自己能相信这个世界是个美丽的世界。”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虽然这样说,但是我知道,要我相信这个世界是美丽的是很难的。因为,这个世界的所有黑暗已经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以后的生活和那个“死神”却将我的不相信给打破。
   那个医生的行医生活和这个世界上的书本给了我知识和很久以前就想知道的--爱。
   那个‘死神’常常红着脸问我究竟为什么这么冷漠。
   我没有回答他。
   即使我这样对他,他却仍旧一直很照顾我。每次医生叫我去帮她买东西的时候。他总是说,你一个女孩子,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我总是不说什么。而每次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一个人给拿回来的。
   有一天,在同去买东西的路上,他说,我一直都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是我的母亲从来都没有告诉我过。她只是告诉我,你的父母全部都逝世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忽然他像是反映过来什么,急忙拉住我的手说:“我不是故意想要惹你伤心的。你不要哭啊。”
   我笑了。我想我这个米拉已经看到了那个镜子里的世界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但是看见了总是比没有看见要来的好。
   “那个,那个,你……你能成为我的公主,而让我成为你的骑士吗?”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结结巴巴地说。
   “能啊。你现在不就在干着骑士该干的事情吗?”我这样回答他。
   可是就在这一天,还有一件让我们两个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医生死了。
   死在了她的一个病人手中。
   我的骑士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妈妈。你不能就这样死了啊!”他扑过去奋力摇晃着那具冰凉的尸体。
   “当一个黑市医生有时就要面对这样的危险。因为她的病人中有些是绝对危险的。”我冷冷地说着。
   “为什么你能说得这么冷静?”
   “因为,我从前就是这样生活下来的。在这个世界中即使有美好也绝对不在我的身边吧。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很久以前的一句话:这个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能做的就是比别人更强,成为这个世界顶端的人。我想我能帮你说的就这么多了。我想我也要回去了。回去那个世界了。”
   “什么世界?弱肉强食的世界?”
   “呵呵,我的骑士还真实天真啊。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而我要回去的地方是你绝对不能来的地方。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另人心寒的地方。然而,我的骑士啊,你是不需要鲜血的。”
   我就和他说了这么多。
   我想这个时候他应该没有明白我究竟是什么人吧。因为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我是一个杀手,我从我出生开始就决定要踏着他人的鲜血去取得我的安逸,我的荣耀,我的光辉。
   我对医生说了一个小谎。我不是没有名字,而是,我的名字就是我的代号。
   “黑色乌鸦,血染大地。目光如剑,笑带鄙夷。汝为杀戮之神,手持银色镰刀,将阻挡于我们面前的一切事物毁灭,创造新的世界。”
   我--黑鸦--又回来了。
   充满杀伐的世界啊,请敞开你的怀抱将我拥抱吧。
                                [一] 黑色乌鸦  
   “黑鸦啊,你又在挑任务了。真的很讨厌啊。”一个穿着黑色皮大衣的人靠着黑鸦的门开始抽烟。
   “你给我闭嘴。我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还有走的时候记得给我把你靠过的门框擦擦干净。”黑鸦没有再说话,而是专注于她手中的这本书。
   “你不要以为长老帮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你终究是一个小P孩。”
   “H,你话不要说得太多。否则,我不知道会不会像对待F这样对待你。”
    听到这句话,H明显地颤抖了起来。
    说到F,那个人因为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而被她给废了左手。而且废的方式十分痛苦。有看见的人,都说那个黑鸦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看上眼。她的世界是只有自己和力量的世界。
    黑鸦在离开那个小镇后就被一个地下组织看中,成为她们那里的头号杀手。
    那个看中她的杀手组织就是和克罗纳司以及麦雷帝国共同掌管这个世界地下组织的“索利提亚”。
    在他们的杀手组织中只有“黑鸦”是以动物为代号,其余的杀手都是以26个字母为他们的代号。
    “黑鸦”这个名字在那个时候就和克罗纳司的“时间守护者”有着相同的地位。
    “小姐,长老叫你。”
    “我知道了。”
    在黑色的大厅里。黑鸦扬着头看着端坐在高台上的12位长老。
    “你们找我来又有什么事情?”黑鸦的语气一点都不恭敬。
    “你是我们的杀手。你是我们饲养的一只乌鸦而已。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是吗?但是我始终有一个原则,就是不杀害有孩子的父母。失去了父母的痛,我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是这样吗?”长老的语气中已经有不满。
    “要我为一个小小的任务而破坏我的原则,我办不到。”
    “你……”位于10点方向的长老刚刚想说话,却被12点位置的长老给打断了。
    “呵呵。好,你的条件我了解了。你可以下去了。”
    “那么我就告退了。”黑鸦躬身退出大厅。
    “长长老,这样真的好吗?”
    “她有她的痛苦。我们绝对不能把一个最有用的棋子给逼到要反叛的地步。”长长老这样解释。
    “我们明白了。”
    有一次在执行任务前,她走在一条小路上。隐隐约约听见有人的呻吟。随后就看见一群流氓追着一个拾荒者样子的小孩,一边口出秽语一边向他投掷垃圾。
    那个孩子看见了站在街角的黑鸦。便向她扑了过来。
    以她杀手的眼光看,这个孩子身上的伤绝对可以让他不能动。
    “可怕的求生意志呢。”她扬起了嘴角。
    “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垃圾。我给你们三秒从我的眼前消失。”
    似乎让黑鸦的气魄给震住,那群流氓狼狈地逃走了。
    “你既然这么想活下去。那么就让我给你力量。那么就堕落吧,到这个充满鲜血的世界里来吧。”
        对着那个已经昏过去的孩子,黑鸦冷冷地说。
    就这样那个孩子被她救了。
    她给了他新的名字:战。
    他必须为自己战斗,必须以战斗这种方式来生存。永远。
    “小姐。”战恭恭敬敬地站在黑鸦的门口。
    “战,你找我有什么事?”黑鸦没有看他。即使是自己检回来的人,她都不会上心。
    当时的她是一个只有13岁的女子,不,是女孩。但是已经变得连一个大人都会害怕。
   “恶魔的孩子”。
    即使是同僚也会毫不犹豫地这样称呼她。
   “我希望小姐能交我剑术。”
   “你不是有专门指导者吗?为什么还要来麻烦我。我讨厌干这种麻烦的事情。”
   “在这个组织中除了小姐以外我没有一个人是看得上眼的。”
   “眼界很高嘛!但是我还是不干。”
   “我会在这里等到小姐答应为止。”
   “哦!那你就呆在这里吧。但是我的东西我是不喜欢别人碰的。这点你应该知道。”
    太阳从东方第二次升起的时候,战跪在黑鸦的地板上睡着了。
    黑鸦看了看他,没有说话。随后又看了看手边的书,便随手抄起一本就朝战砸了过去。
   “谁允许你在我房间睡觉的!”
    她的声音中怒气十足,因为她竟然让一个人在她的房间过夜了。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从床上下来后抽出爱刀修罗,将它架在战的脖子上,冷声道:“你这家伙,为了学剑就可以这么无理吗?跟了我三个月,竟然连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的房间里过夜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刀锋向他的脖子里轻轻一划,鲜血就顺着战那白皙的颈项缓缓流下。
  “我记得我说过会在这里等你答应的。而且你也答应了。”战冷静地说。
  “混蛋!”说着,狠狠地用脚踹了他一下,“知道反驳我的下场吗?”
  “知道。”战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开始发抖。因为在黑鸦的眼中反驳她的话就是藐视她。这是她另外最讨厌的事情,同时也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这样惹怒她的话,可能连小命都会没有。
  “知道就好。”13岁的她,开始恶魔的行为。
   战看着自己的左手在他所崇敬的小姐手中渐渐没有了样子,心也随着凉了。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了解自己的。没有想到这竟然只是一个幻象。黑鸦的残忍和冷血在整个地下世界中都是公认的。而他竟然傻傻地抱有幻想和希望,真是愚蠢。
   那天从黑鸦房间里传出的战的惨叫声整整是F的两倍时间。整整四个小时。
   一个刚刚进入地下社会的孩子,一个只比黑鸦大两岁的孩子,竟然承受了比一个在地下社会经过了生死考验的人还要痛苦的折磨。整个左手应该是没有用了。整个索利提亚的杀手都这么想。
   黑鸦折磨人有一个怪癖就是只动人的非惯用手。因为这个人还是索利提亚的杀手,还要为索利提亚执行任务,要是惯用手毁了,那么这个人也就没有用了。在这时她的眼中人只有有用和没有用之分。
   但是这次事情却发生了改变。
   黑鸦竟然把已经快要毁了的战的左手给包扎妥当后叫人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整个索利提亚都迷茫了。这个冷血的魔鬼竟然帮人包扎?世界是不是快要崩毁了?
   第二天,众人又看见黑鸦竟然在战的房间里帮他查看伤势。
   “我们的恶魔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心了?”不识相的U问黑鸦。
   “玩具坏了是要修的吧。否则,你叫我怎么玩。”这就是黑鸦的答案。
   “玩具?原来你喜欢这种样子的啊!”说着,开始大笑。
   “哦?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的右手归我了。”
   于是,U的右手就被黑鸦给折磨得连U自己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手了。
   过了一个月后,战的左手完全恢复了。
   于是黑鸦就开始履行自己的诺言。
   因为战离开她的房间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所以,她必须教战用剑和刀。
   黑鸦这样麻痹着自己,只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他的执著。
   一年以后,战的剑术已经是索利提亚中数一数二的了,似乎除了黑鸦就几乎没有人可以战胜他了。
   以后很多时候,当长老派给她一些她不能接受的任务时,她就将这种任务交给战。
   众人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黑鸦的玩具。
   可以承受她的怒气,可以替她完成她不喜欢的任务,可以被愤怒的她虐待后还是完整的人,就是她的玩具。能成为她玩具的只有一种人,渴望力量的人。因为战在明知自己的下场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跪在黑鸦的房间,只是为了追求力量。他希望能用刀剑让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所以他就成为了黑鸦的玩具。
   “小姐,这次新来的人中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有一天,战单膝跪地向黑鸦报告。
   “哦?怎么有趣的人?”
   “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在追求力量。是的,都在追求可以凌驾于世界上任何人的力量。”
   “听上去的确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而且他和小姐有一个一样的标记。”
   “一样的标记啊?或许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呢!”黑鸦的嘴角嚼着一丝笑。
   战看得傻了。
   在太阳的照耀下,黑鸦那张原本就美丽的脸庞就更是光芒四射。
   那天过后的第一个阴雨天,黑鸦刚刚执行好任务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一个少年的孤独背影。
   她抬了抬嘴角。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人是不孤独的。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人的背影是如此孤独,同时又是如此的……熟悉。
   “前面的,你是谁?”黑鸦冷声问道。
   少年回过头看了看来人。当时的他并不知道来人就是整个地下组织中另人闻风丧胆的黑鸦。于是,他微微扬起嘴角,轻声唤道:“米拉。”
   黑鸦先是一怔,随后冷着声音问:“你是米拉?”
   少年的脸上有着未干的血迹。明显是刚刚出好任务回来。
   “米拉。”少年试图向站在他面前的黑鸦走去,但是却在向前跨了一步后晕倒了。
   黑鸦惊慌地跑了过去,因为他叫她的方式和那个人太像了。
   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黑鸦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为他检查伤势。
   忽然看见了和她在同样的位置有着同样的印记--不祥的十三。
   “难道他就是战提到的那个人?”黑鸦自言自语道。
   即使在昏迷中,那个人始终没有停止呢喃,而他呢喃的内容也就只有两个字:米拉。
   没有办法忘记呢,黑鸦这样自嘲着,始终没有办法忘记那个时候的美好。即使只是这个名字也是那么的让人无法平静。
   “我看我还是没有办法再这样活下去了呢。总是杀杀杀的,这样的世界是不是太可悲了?这样活下去自己始终没有办法真正开心呢。知道什么是美丽了,那么便不会忘记那时光了吧。”
   黑鸦这样想着。
   于是她最终决定放弃。因为这种杀手不应该的行为已经有很多次了。
   只有力量的世界是可怕的,也是不可能真正存在的。
   所以,在思想挣扎后,黑鸦决定不再被人饲养。
   乌鸦是自由的。所以她也要自由,她要用自己的双翅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不用杀戮的生活。她要向这个世界证明,她黑鸦即使不再是杀手,她一样可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好好的活着。
   是的,她想要证明。
  “谢谢你,不知道名字的少年。是你最终让我下了这样的决定。”
   黑鸦在这个少年的额头上轻轻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一切都落在了战的眼中。
   小姐的吻和小姐那释然的神情。但是他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而小姐又会怎样选择。
   直到有一天,组织中传出他们的黑鸦已经离开组织这个消息,他才最终明白那个救了他并将他带进这个世界的女孩究竟在想什么。
   那天她在想的就是离开吧。
   但是他不明白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是杀手的话就可以杀死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了吧。是杀手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将自己厌烦的一切给毁灭了吧。他不明白将这些东西交到自己手中的小姐为什么会选择放弃。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被人称为“恶魔的孩子”的小姐会放弃这一切。
   战这么想着就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他以为就是那个人让小姐选择了放弃的。因为他想取代小姐的位置。索利提亚的第一杀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坐到的位置。所以一定是那个人的阴谋。
   但是那个人也是一脸迷茫的神情。
   为什么?不是应该笑的吗?拥有同样的标记,拥有高超的枪法。他是最佳的人选,不是吗?
   不能相信他竟然是这样的迷茫。
   战的心里很矛盾。所以,黑鸦以前也给过他一个评价:你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只追求力量的人,但是你不是。
   我真的不是一个只追求力量的人吗?
   战忘记了杀手是不可以迷茫的。他们应该拥有绝对的冷静和理智。不论在任何情况。
   原本众人都认为长老们会要出动一切的力量去追杀那个脱离组织的黑鸦,但是事实却是长老让那个新来的人代替了黑鸦的位置后就没有任何动作了。
   众人不明白了,为什么长老不选择战而选择了那个新来的人。
   她们不知道,而战是知道的。
   完全是因为那个胸口的标记。因为那个标记,小姐才成为了这个组织的头号杀手。
   而那个人也拥有同样的标记。所以他是黑鸦的代替者。
   长老们又说让那个人自己选择代号。
   那个人的选择是:银镰。
   他将要成为死神手中的那把银色镰刀。
   而从那个男人登上了组织中头号杀手的王座后,黑鸦就开始渐渐被人遗忘。
   因为同时在克罗纳司的时间守护者中多了一个神话:黑猫。代表不祥的第十三个时间守护者,克罗纳司的王牌。
   这个时候在蓝音河边,一个在钓鱼的女孩发现了一个溺水的女孩,并将她救起。
   被救起的女孩叫水。
   而救她的女孩名字叫炎。也就是那个脱离了组织的黑鸦。
   当时的她只有17岁。
   之后,化为火焰的黑鸦和水一起开始了她们的赏金猎人的旅程。
   是的,她们崭新的旅程。
                            [二]  命运的邂逅
   “水啊,你给我找的又是什么工作啊!”坐在街边喝着牛奶的炎很是生气。
    为什么水每次找的雇主都是那么的怪异。上次的是,一个男性同性恋。这样也就算了,但是他竟然将发育不良的炎当成了男人。于是,炎便辞去了这个工作。再上次是一个怪装癖,保护他的每天都要穿上他设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放心这个人的人品没有问题,而且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水在电话里向炎保证。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在委托人的宅邸里,脸上没有笑容的炎和脸上堆满笑容的水端坐在她们的委托人面前。
    “久仰大名了,炎小姐。请用茶。”
    “彼此彼此。”微微扬起嘴角,炎将放在自己面前的水给喝了一滴不剩。
    那个身体肥硕的委托人,笑着说:“看来炎小姐很喜欢我的茶呢。来人在上一杯。”
    “啊。不用了吧。蓝顿先生,我看我们还是开始谈工作的问题吧。”
    “呵呵,水小姐看来很心急呢。没有问题。”说着,他击掌两次。随后,从门外进来一个手中捧着手提电脑的人。
    “这次的任务就是在我生日庆典上保护我的安全。”蓝顿从侍从的手中接过电脑,打开后将荧幕朝向两个赏金猎人,“这个就是这个宅院的地图。我希望我不会受到伤害。毕竟,那是我的生日。”
    “这个是当然的。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您的安全。”水笑着说。
    “我希望知道我要对付的是什么人。这个要求不过分吧。”炎玩弄着手中的时计漫不经心地对蓝顿说。
    蓝顿虽然对炎的蔑视十分生气,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再换保镖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今天晚上就是他的生日了。就只差能跟在他身边的保镖,而这么能让自己长面子的保镖是很难找的。
    想着想着就用一种恶心的目光看向在他对面继续玩时计的炎。
    是的,是一个好保镖,同时也是一个好的花瓶。
    女的赏金猎人的实力总是比不上男性的赏金猎人的。
    “蓝顿先生,我要知道的东西呢?”放下手中的时计,炎那双黑色的眼睛缓缓地盯上了那个男人那张油腻的脸。
    “呵呵,来人,把那张破纸拿给炎小姐。”收回逗留在炎年轻脸庞上的目光,蓝顿对着们外大喊。
    听见声音,从们外进来的侍从将一封信交给了炎。
    看见这个信封的时候,炎吃了一惊。
    那个信封代表的是“绝杀”。那封信是来自索利提亚的绝杀信。
    很久没有看到过了呢。是的,在那个时候只有黑鸦亲自动手的时候才能动用这种信封。
    “蓝顿先生还真是会招惹人呢!”又一次将嘴角微微扬起。炎甩了甩手中的信,悠悠地开口:“看来你是不知道这张纸代表了什么吧。”
    “呵呵,炎小姐真是会说笑。这纸头能代表什么呢?”
    “那么你是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杀你的吧。”炎保持着笑容。
    “不就是那些看不过我飞黄腾达的小人吗?”蓝顿撮着手说。
    其实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杀他。难道那个花瓶知道?
    “哈哈,没有想到先生会这样看那些人呢。小人吗?”说着炎低头吃笑了起来,“这可是来自索利提亚的绝杀信啊。那个杀手是该哭的呢。他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这信来自……来自‘银镰’?”蓝顿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那个人似乎是叫这个名字呢。”炎缓缓地抬起了头,脸上挂着奇怪的笑。
    “这次的任务连我都可能没有办法一定完成呢!”炎看了坐在旁边的水一眼,缓缓地说,“工资可能要加啊!”
    “一切都听你的安排。”蓝顿艰难地说到。
    天晓得他除了请炎之外就没有请其他的保镖了。即使住宅周遍的防护措施再周全也挡不住死神的那把镰刀的吧。
   “那么,你还有什么可以信赖的伙伴吗?”
    蓝顿还是不放心。
    要是再多请一些赏金猎人也好。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认识的赏金猎人全都不在这里。难道你是不相信我们的实力?”水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生气地说。
   “没有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人多好办事,不是吗?再说,你们都说不一定能保全我的命了,我自然得想别的办法。你们照样请但是这样的对付‘银镰’的话,不是太单薄了吗?他再怎么说都是继承了‘黑鸦’的位置的人啊。”豆大的汗珠从他油光光的脸上滚落。
   “继承了位置。是啊,他继承了黑鸦的位置。既然这样我看我们也还是撤吧。真是不好意思,既然是继承了黑鸦的位置,我想我是肯定没有办法了。这次的工作我不作了。走吧,水。”
   炎刚刚站起身,那个肥硕的身体就扑倒在了她的面前。
   “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就必死无疑了。”恐惧的汗水湿透了他的西装。
   “是吗?这样的话,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你给的工资似乎连给我买份保险都不够。”
   “加。加你们的工资。”
   蓝顿的汗已经快成为小溪了。
   钱是肯定不会少的了。但是自己的小命。
   蓝顿开始后悔为什么想找个保镖来突显自己的艳福。
   花瓶是不能保护自己的啊。
   “要是成功就一亿二十万没有成功就给二十万吧,这个价格您还满意吧。”负责说价的水给了炎一个赞许的目光。
   “一亿?这个?”
   “太高了是吗?走吧,水。”说着,炎就要离开。
   “不,一点也不。就这样,就这样。”好不容易回到座位上的蓝顿又一次扑倒在了炎的面前。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时间也快到了,您先下去准备吧。来参加您的就职仪式和生日庆典的客人很快就都要到了。”水说着站起身向还在地上的蓝顿鞠了躬,“还有那二十万先预付给我们,这样可以吗?”
   “管家,给两位小姐钱顺便领他们两个到更衣间里去换一身衣服。”
   “真是谢谢您的好意了。”炎也微微欠了欠身。
   换上了本来就为她们两个准备好的衣服,水装做一个贵族夫人在台下注意情况,而炎则以蓝顿女伴的身份呆在了他的身旁保护他。
   天知道蓝顿现在多么希望自己身边站着的是一个魁梧的男人啊。
   “欢迎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当然同时也是我的就职仪式。”蓝顿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台下的众人虽然不明白他声音中的颤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鼓掌声还是一点也不马虎。
   “这次我的当选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接下来就请大家尽情的玩吧。”
   虽然双腿战栗,但是还是得撑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穿过人群笔直冲向蓝顿。
   就在那个影子扣动扳机的一瞬,炎的子弹也到了。
   在台下的众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情况下,黑影向中央吊灯开了一枪,随后就借着月光逃离了这里。
   炎也随着这个影子窜了出去。
   整个大厅里一片漆黑,那些没有经过这种场面的贵族都开始四处乱窜。
   “喂,你就是那个‘银镰’?”炎在那个人的身后问。
   “砰砰”两声枪响就是那个杀手的回答。
   “呵呵,你不要逃嘛!”炎手中的枪也毫不留情地开向了那个杀手。
   “呜。”杀手的右腿中了一枪。
   “我都叫你不要逃了。”炎背光站在了那个杀手的面前。
   “我无意于你们组织为敌。回答了我的问题后,你就可以离开。第一个问题,你就是那个接替了‘黑鸦’的人?”
   那个人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那个以前替‘黑鸦’干事的‘战’?”
   那个人有些疑惑的看着炎。
   随后有些痛苦地抚上了那个在右锁骨下的那个“十三”的烙印。
   “原来是你?”炎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你追求的不是力量,那个世界里,你的眼中要是除了力量以外还有其他的东西,这样的你是会死的。所以,离开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名字。不是代号。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梵。”
   说着,‘银镰’就拖着受伤的右腿离开了。
   “你给我记住了!我叫炎!”对着梵的背影炎大声地喊到。
   渐渐地银镰的身影消失在了炎的视线之外。
   “竟然真的是你啊。我的骑士,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不需要鲜血的啊。可是,你为什么?”
   望着梵消失的方向,炎自言自语道。
   是的,那个医生的儿子的名字就是梵。
   以前之所以觉得他们相象的原因就是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我的骑士啊,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轻轻抚摩着同样的烙印,炎落寞地站在那清冷的月光中独自喃语。
   在炎随着‘银镰’跳出去后,一个诡异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想背叛组织?你也只有到地狱去的下场,蓝顿。”
   在月光下,还在大厅里的水看见了,借着月光看见了另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太刀。
   那把刀已经被蓝顿的鲜血给染红。
   “真是的。没想到竟然还是要我出场。那个人真是辱没了小姐的名声。”
   愤愤地丢下一句后,那个人也踏着月光循着炎和‘银镰’的脚步离开了这个会场。
   炎的任务失败了。
   但是她却和水说,这次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水很疑惑地问她,究竟是什么收获。
   炎神秘一笑说:“我遇见了我的骑士。是的,他是只属于我的骑士。”
   水似乎也被她的感情感染也露出了笑容。
   “那第二个杀手究竟是什么人?”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炎。
   水在被她救起后,就从她的口中知道了她的身份。
   “我想是‘战’吧。明明是一个有杂念的孩子却总是认为自己的眼中只有力量。丢不开过去啊。”
   “你看上去很同情他呢。”水温柔地看着炎。
   “他怎么说以前也是我的玩具呢。我不关心怎么行?”炎翻了个白眼。
   “算你会说。”水笑着拍了拍炎的脸,“但是这一亿就从你的手中溜了。我们的中饭又只有杯面了。”
   炎无奈地低下了头。
   是啊。二十万怎么算都不够花呢。
    忽然炎想到了什么,干笑了两声:“水啊。我以后再也不接保镖的任务了。”
   “为什么?”
   “这次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料啊。呸,整个一个色狼。”
   “知道了。”水放下手中书,“那么我们要开始流浪了吗?”
   “我想是的。像沙耶姐一样。”
                              [三]  炎和银镰
  “沙耶姐,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这个任务究竟是你来还是我们来?你不要只关心你手头的工作。”炎叹了口气继续对着话筒抱怨,“我们也要过日子好不好?”
  “我没有时间啊。这里的工作似乎有些棘手呢。我看我是赶不过来了。”
  “你棘手就我们受罪。帮你找人不算,还要帮你盯人。”炎愤愤地说,“那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猎物了。押金就不给你了。这次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吧。”
  “炎,把话筒给我。”在一旁盯人的水忽然对炎说道。
  “不要以为是我们赚了!你给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这次你回来你要请客。”
  “好。真是拿你们两个小孩子没有办法。”
  “我算了算,要是再和你这样合作,我和炎的房贷就不要想还清了。下次要我们盯人就一定要给足我们生活费!”
  “真是的。你个小孩就这样钻在钱眼里了。我知道了。叫炎听电话吧。”
  “还有什么遗言吗?”接过电话的炎说。
  “臭小子,你咒我啊!我只是想和你说,你能放弃真的很好啊。”
  “这个我自己也体会到了。”
  “还有问你啊,为什么水这么凶啊?”
  “你不要忘记了,她可是我的银行啊。我要钱就得问她拿。这些天,我都想出去当乞丐了。看看乞丐的生活可能都比我们两个好。她能不生气吗?”
  “最近的小孩真是的。”
  “彼此彼此啊。你不要忘记了,你只比我们两个大一岁。好了,我要去找工作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你们要好好活到我回来啊。”
  “这是一定的。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回来。还有请客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放下电话,炎伸了个懒腰。刚站起来,目光就停留在那边一台子的杯面上。
  没有办法,因为手头的钱不多,所以只有杯面可以吃了。
  这个东西已经吃了两个礼拜了。看来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叹了一口气,炎拿起手边的钥匙,向门外走去:“我出去透透气。工作就定在明天吧。反正那个人似乎以为没有人会抓他呢。”
  “好,其实要是你现在工作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好,逮住的话,我就直接把钱拿回来改善生活了。是不是这样啊?我的管家婆。”
  “是啊。好了,那个人就在对面的酒吧里。真不知道是该说他笨还是说他有胆识。”
  炎走到那个酒吧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手持手枪,抵在酒保的脑袋上,似乎是准备打劫这家酒吧。
  “白痴。”炎低声骂到。
  打劫就打劫珠宝店,银行之类的,没事打劫一家酒吧,这个算是什么事情嘛!
  “那边的女人,你刚刚说什么。”原本抵在酒保太阳穴上的枪口转向了炎。
  炎只是看着那个人没有说话。
  “你给我过来。”抢匪说。
  炎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定了他就是在指自己后。便一步一步地慢慢向酒保和那个人靠近。
  “长得不错啊。那么就你来当我的人质吧。”
  “不要。我不要当白痴的人质。”炎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那个额头的青筋暴起。
  “我说你是白痴。”
  那个人放开了酒保,转而将枪口抵在了炎的额头。
  “修司,够了。你根本不应该为这种小事生气的。你要加入我们组织就不能这样。”在一旁的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对那个奖金人头说。
  “那个……是左拉大人。”
  组织?被他用枪抵着炎脑袋里正在飞速地转着。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会找这种人。
  “女孩子很有胆量啊。”
  被奖金人头称为左拉大人的人忽然对炎这样说。
  炎没有回答。她现在想知道,究竟怎样才能夺下那个人手中的枪。看起来那个左拉应该不是好对付的,没有有利的武器她什么都不能做。
  “白痴,你手里的东西就借给我吧。”这样说着就从那个人手中抢下了手枪,顺便给他的下半身狠很来了一下。这个战术在对付这种笨蛋的时候是最好用的。
  背对那个左拉,炎扣动了扳机。
  “啊!”那个左拉的右肩和左腿上各中了一枪。
  “我以为你能闪开的呢。”炎吹了吹枪口飘出的烟。忽然,她想起了这个左拉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随后坏坏地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你们组织都扩张到这里来了啊。这个外快还真是爽。那么你的奖金我也拿走了。”
  随后,两个人便被炎五花大绑地送到了警察局,炎又去IBI的办事处把钱拿了。因为连左拉的份一起领了,所以钱超过了炎和水的预计。
  拿到了钱的炎开心地唱着小调,在只有她一个人的街道上边走边跳。是的,她们终于可以不用吃杯面了。
  忽然一道黑影从她的头顶上掠过。
  一种熟悉的气味从那个影子身上传出。
  是的,那个气味是炎很熟悉的。
  那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气味。
  因为在那个气味后面隐藏着罪恶。
  最深的罪恶。
  那便是,血的味道。
  随后,她便跟在那个影子的后面。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绝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在一条小巷中,她追上了那个黑影。
  那个黑影仿佛发现了炎,他手中的枪瞄准了她。
  在嘭的一声之后,黑影便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了。
  轻松躲过子弹的炎,跑到那个黑影的身旁。
  带着腥甜的味道从那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从他的右肋处散发出来。
  源源不断的血从那个地方涌出。
  炎皱了皱眉头,便把那个人给扛到了肩上。
  他需要救治,否则死神那已经架在他脖子上的镰刀就将斩下。
  “自己叫‘银镰’竟然还要面临自己被银镰夺走生命的危险。笨死了!”
  那个黑影就是‘索利提亚’中代替了黑鸦的银镰。也就是炎的骑士--梵。
  “喂,蒙古大夫,有事情让你做了。要是这个人死了的话,我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你。听见了没有。”
  “是,我知道了。”唯唯诺诺地应答。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炎焦急地等待着这个救过水性命的蒙古大夫能够留住梵那正在流逝的生命。
   是的,她就是这样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在天空完全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梵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死神没有夺走他的生命。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原来除了水可以让你这么紧张之外还有这么一个人啊。”
  “是啊,蒙古大夫。这次还真是要谢谢你了。”微微松了口气的炎笑着说,“刚刚口气不太好啊,真是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但是他还是要好好调养的。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带着这个人。”蒙古大夫撮着手说。
  “嗯,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一定会带他回去的。”
  “这次的医药费……”搓着手,蒙古大夫用恳求的眼神望向炎。
  “蒙古大夫就是蒙古大夫,什么都离不开钱。上次不是多给你钱了嘛。怎么这次还要啊?”炎佯装生气,手在包里摸着钱,“这次的医药费就给那么多。哼!”
  把钱放在大夫的桌子上后,炎就转身离开了。
  但是在门口炎却停住了脚步: “但是我想还是放你这里吧。要是他醒了,你就把他给轰出去吧。要是他想对你不利,你就告诉他是我把他扛到你这里的,让他来找我。明白了吗?”
  “你是不是对每个黑市医生都这么好的呢。总之,我也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想我很早就死了吧。”蒙古大夫笑着说,“其实你不必把他丢在我这里的。我借你一辆车,你就用车子把他送回去吧。”
  “嗯,这样也不错呢。你去开车吧。”
  “钥匙给你,你自己开。我哪里有时间开他去你那里啊。钥匙接好了。明天把车给我开过来。今天我要好好休息。”蒙古大夫还装模做样地伸了个懒腰。
  “哼,说你讨厌还真的没有错呢。”说着炎接过钥匙和蒙古大夫的助手把‘银镰’给搬下了楼。
  在回家的路上,炎的脸上没有笑容。
  即使她救了她心爱的骑士,即使她现在和她的骑士在一起,她也找不到笑的理由。
  明明可以好好生活下去,为什么她的骑士竟然选择了她最不希望看见的道路,而且走地这么远。
  为什么?
  明明杀戮是他讨厌的。从小他就讨厌鲜血,那么为什么他会这样选择?
  为什么?
  这些问题都让炎没有办法翘起嘴角。
  “我回来了。水,帮我开下门。”
  “真是的。只是办这么小的事情而已竟然这么晚回来。”水放下手中的书帮炎开门。
  开了门后的她呆住了,没有想到炎竟然将一个男人带到她们这里来。
  “喂喂喂,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男人是谁啊?”水的目光在炎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之间穿梭。
  “等你帮我把他搬进去以后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于是,炎和水两个人联手把‘银镰’给搬进了房间。
  在离开房间之前,炎还温柔地替他盖上了被子。
  在大厅里,炎告诉了水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任务是肯定失败了。那他回去以后怎么办?那些老头子会惩罚他吗?”
  “惩罚是必然的。但是惩罚的方式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受过的惩罚没有一次是重复的。”
  “真是可怕啊。”说着水打了哆嗦。
  半夜,炎和水两个人正在边看电视边吃夜宵。
  忽然,炎的卧室的门开了。
  ‘银镰’手持炎房间里的手枪走出了房间。
  “你终于醒了啊。啊,那个手枪你真的认为它能用?”炎没有将视线转向银镰继续她手中的杯面。
  “为什么你要救我?明明知道我看见你绝对是要杀了你的。”银镰冷冷地说。
  “你不是个合格的杀手,所以你杀不了我。”炎打了嗝,“我不是一个看见有人受伤还能当没有看见的人。即使救了这个人以后会被这个人杀死。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索利提亚’的杀手,这个你也知道的吧。”银镰的伤口又有鲜血渗出。
  炎似乎看见了那映在白色纱布上的红色液体。
  “笨蛋!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个和我救你又有什么关系啊!不要再乱动了。真是的,你就不能在床上多躺会儿吗?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放下杯面,炎几乎是冲向银镰,“我知道因为上次我的阻拦让你受到了惩罚。但是,你就学不会忍耐吗?身体好的时候就不能伤到我,你以为你受伤了,我就可以让你伤到?”
  “炎……”水呆呆地看着炎不停地说着那些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忽然觉得这个炎似乎已经不是她认识的炎了。她认识的炎果敢,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绝对!
  “怎么了?”炎转过头看着满脸疑惑的水很是莫名。
  “没有什么。”水说。
  “让我替你换药。”炎坚定地看着银镰。
  看着炎坚定的眼神,原本戒备着的银镰也放松的戒备。
  这个女人或许真的想帮他治疗呢。
  “不要在这样继续下去了。明明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是美好的,为什么又要进入那个世界呢?”
  炎在一边在卧室里帮银镰换药一边对他语重心长地说。
  “……”紧闭着眼睛的银镰保持着沉默。
  “不想说吗?我也可以猜到,是因为那个人吧。那个丢下你一个人到黑暗世界来的人。”
  银镰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色已经变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知道?为什么?
  “还有,你会有这个烙印是因为她也有吧。”
  说着,炎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摩着那个烙在银镰右边锁骨的“ⅩⅢ”。
  “你也知道她已经退出组织了吧!那么你为什么还那里呢?”
  “你究竟知道什么?”猛地睁开眼睛,银镰恶狠狠地瞪着炎。
  “我知道一切。但是你就确定那个人就是你要追随的人吗?”说着炎叹了一口气,“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要是你觉得身体好些了,想离开了,你就走吧。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放弃那种生活。”
  转身走出房间,温柔地替银镰关上房门。
  于是,炎在厅里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去她的房间看的时候,银镰已经从窗口离开了。
  “水,我们可以动身去找沙耶了。”炎这样对水说。
  “为什么是动身?不是要等她来找我们么?”一头雾水的水定定地看着炎,她既熟悉有不熟悉的战友。
  “让一个杀手知道我们的大本营,你认为我们还能睡安稳吗?走吧。我已经和她联系过了,她在那个城市等我们。”
  “好吧,我稍微收拾一下。”无奈地水点了头。
  在她们自己的车子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水问:“那个人会像你一样离开组织吗?”
  “会的吧。毕竟他追求的不是力量。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他在追求的究竟是什么。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并且等待。”
  “或许吧。那个,昨天……”水想起昨天炎对银镰的关心就觉得奇怪,但是她开不了口。正在她支吾地时候,炎笑着插嘴:“你是想说为什么昨天我会像他妈妈一样这么温柔,这么婆妈吧。因为他以前就是这样对我的啊。只要我有一点身体不舒服,他就像是怎么了似的。一个晚上要来看我几次,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说着炎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好。”
  “原来是这样啊。”水释然一笑,“不过我没有开口你都知道我要问什么,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切。你在想什么可都是写在脸上的哦。”
  “这样不是很好吗?”水嘟着嘴说。
  “是啊!我就是喜欢和这样你在一起啊!”炎笑着说。
                              [四] 最终的决定
   从炎她们的大本营出来的银镰回到了他在组织里的住处后,便开始回想那个时候炎对自己说的一切。
   “你追求的不是力量!在那个世界里,你的眼中要是除了力量以外还有其他的东西,这样的你是会死的。所以,离开吧。”
   离开?这件事情谈和容易啊。我也曾经想要离开的啊,但是一旦进入这个世界,就和那个平和的世界没有关系了,也不能有任何关系了。
   “哼,没有想到你还可以活着回来。怎么任务失败了?没有我的帮助,你就什么都不能做吗?”
   从窗口跳进银镰房间的战口气不屑地说道。
   “哼,你是来通知我要去长老那里领处分的吗?”银镰的眼睛带着凛冽的杀气望向那个不速之客。他讨厌别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进入他的屋子。因为那个人也是这样讨厌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也讨厌。
   “这个眼神我很喜欢。这样强烈的杀气,我想我们组织里也没有多少人能拥有吧。但是你光有这样的杀气还是不够的,你的能力真是让我看不过去。”
   “要是只是来看我的好戏的话,你可以滚了。”收回目光,银镰躺在了他床上。
   “当然不是。曾经当我和小姐说起你的时候,她说对你有兴趣。所以,我想知道可以让小姐有兴趣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说着便用一种挑剔地眼光在银镰身上扫来扫去。
   “给我滚!”说着,银镰拿起了手边的枪向战开去。
    红色的液体从战的脸颊上缓缓流下。
   “要是再来烦我,下颗子弹就要你的命。”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向我开枪?你似乎没有明白一件事情呢。那就是我们两个的实力差距。”
    说着,战便要拔刀。
    两个人的战斗一触即发。
    可惜,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打开了。
   “长老传话,要银镰现在就过去。”在组织中综合实力仅次于黑鸦的“S”打开了门。他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扬起了嘴角:“战。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要是你伤了他的话,你所崇敬的小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你究竟知道什么?”战的刀指向了打搅他兴致的“S”。
   “这个问题等我把银镰送到长老面前以后再回答你吧。”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银镰一眼,“你快跟我走吧。”
   银镰放下了手中的枪,乖乖地跟在“S”的后面。
   “为什么任务又失败了?”十二个长老冷冷地看着这个同样有着不祥标记的人。
   “要我回答为什么吗?”银镰两眼无神地看着那十二个老头子,随后慢慢说出了那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话,“因为我不想杀人。我不是一个追求力量的人,我只是在追赶着一个影子。我讨厌鲜血,从小就是。”
   “你是说,你不想杀人?”八点方向的长老从他那干涩的喉咙中漏出这么一句话。
    银镰冷冷地看着。
    看着那十二个掌握着他生死的人。
   “我希望你能活着。”
    炎昨天晚上说的话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炎,你是让我活着吗?
    但是你知道我活着的代价是什么吗?
    是别人的生命啊。
    我,不想死。
    但其实,我更不想让别人死啊。
    所以,现在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继续在噩梦中活着,用他人的鲜血来铺平自己活下去的道路。另外的一条就是,让死神的镰刀来迎接我的生命。
    那么,我的选择会是……
    死!
    所以,炎,对不起。
    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不会选择在这里站着。
    我想那个时候我们就是朋友了吧。
    “是的,我不想再杀人了。”银镰的话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你只是我们组织里的一个杀手。对于这样的你没有选择。”
    长长老冷冷地说。
    “但是,我准备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明白吗?我还是看好你的。你只是一时的迷惑而已。我决定关你十天禁闭。”
    “这样的处理方式是不是太温和了啊,长长老?”
    “散会!”长长老没有给其他长老解释就宣布了散会。
    在把银镰送到长老们面前后,战便和S开始解决他们之前的约定。
    “说吧,你究竟知道什么?”战双手抱胸挑衅地说到。
    “这个世界不是你能活的世界。你真的是在追求力量吗?你真的不是因为你的小姐救了你而死心塌地地跟在她身边吗?”
    “当然。我是为了追求那纯粹的力量而跟随小姐的,我想要象那个时候的小姐一样,拥有那种力量。不用害怕,没有彷徨,真实的只有鲜血和手中的剑。”
    “但是,为什么现在的你还是没有办法忘记黑鸦呢?现在的她明明就是一个逃兵。难道你不是这样认为吗?”
    “当然不是。呵,你竟然认为小姐是逃兵?真是不能原谅呢!”说着又抽出了自己的爱刀--菊一文字,“既然这样就让我来替小姐挽回名声吧。”
    “慢着!我不想和你打。我们是在谈话,把你的刀收起来。那么你认为你的小姐离开组织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她被人诱惑了。所以等她想明白以后小姐就会回来了。是的,一定是这样。”
    看着这样自我麻痹的战,S只能摇头。
    “黑鸦,要是你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会让这样的一个孩子进入组织吗?你会这样丢下他一个人在这样的世界里挣扎吗?黑鸦,你还真是一个残忍的人呢!”
    S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一切。
    “你不是在追求力量。我想你的小姐也这样和你说过吧!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小姐为什么这样和你说呢?再好好想想吧。”
    说着,S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S的背影,战也陷入了迷茫。
    是的,他的小姐是这样和他说过,但是为什么连S都这样说呢?
    难道小姐真的这样这样认为。
    战的思绪回到了黑鸦救他的那一天。
    “喂,你还能说话吗?”在小巷口用并不温和地手法拍着那个捡来的孩子,黑鸦的眉头皱的很紧,“笨蛋!”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索利提亚”的总部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受伤的孩子那紫色的瞳眸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女孩。
    明明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为什么身上的气息是那么另人畏惧。
    “你想知道?我可要告诉你,要是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要么成为我的手下,要么让我处死。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了。”
    “我想成为小姐的手下。”那个浑身是伤的孩子肯定地说。
    “既然你想这样的话,你就没有后退的路了。要是你选择了后退的话,我想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你明白了吗?”说着,黑鸦用手指轻轻在那个孩子的脖子划了一下。
    “是的,小姐我明白了。”
    “既然你成为了我的手下,那么你将和你的过去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抛弃过去的一切。我现在给你一个新的名字:战。你的未来就是战斗。”
    “是,我的小姐。”
        在国王郡的一家小的咖啡馆里,炎、水和沙耶三个赏金猎人正坐在一起商量下次的合作。
   “没有的事情。”沙耶拍着台子有些生气地说。
   “那为什么不可以?明明没有什么事情了嘛!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嘛!”水在旁边拽着沙耶的衣角撒娇。
   “水,这招对她没有用。那么理由是什么?让你迟迟不肯离开这个镇的原因一定是有的。说吧,要是你不说我想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是的。但是,我想我还是不能说。”沙耶还在犹豫。
   “啊,是遇见了什么让你放心不下的人吗?”炎支着下巴猜测道。
   “呵呵,不愧是炎。的确有一个人是我放不下心的。”沙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咖啡。
   炎笑笑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沙耶,语重心长地说:“既然放不下就要救他。你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吗?我所认识的沙耶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那么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沙耶呢?”
   “当然是啊!你看看这样的脸,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张吗?”沙耶指着自己的脸严肃地说。
  “那么就让我看看我熟悉的沙耶的作法吧。”炎打了一个响指说。
   “沙耶姐,你能带我们见见这个人吗?可以吗?”水是满脸的期待。
   “连水你也想认识他?”沙耶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
   “怎么样,可以吗?”炎说。
   “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不会为难他吧。”
   “我不是那种人。怎么样现在就动身吗?我想早点见到呢!要是我现在真的还像以前一样的话,我也不会在这里吧。”
   “好吧。你们跟我来。”沙耶优雅地站了起来。
   “炎,这样真的好吗?看起来沙耶姐不是很愿意的样子。。”水伏在炎的耳边轻声说到。
   “因为我可能是那个人的目标吧。但是一旦她决定就绝对不会改变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
   在索利提亚的总部,手握爱刀的战迷茫着,痛苦着。
   因为他现在被矛盾所包围。
   他究竟是像小姐和S说的不是一个完全追求力量的人,还是像他自己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个只追求力量的人。
   一个接一个的稻草人倒在他的剑下。
   用剑去解决问题已经成为了他唯一的办法。
   让自己只沉浸在力量的世界里,没有思考只有力量的消耗。
   是的,这样就能麻痹他的思想。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是,战还是这样问自己。
   他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以前的他只要完成小姐交给他的任务,从来不用思考什么。
   那个时候他的世界中心是他那个救了他的小姐。
   但是当那个人离开了他的世界就开始乱了。
   没有一个轴心。
   战,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他这样问自己。
   答案似乎很早就在他的脑子里了。
   没错,我要的只有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而已。
   “你似乎已经有答案了呢!我的新搭档。”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满地的断稻草。
   那个人真的是个强悍的人。
   女人嘴角挂着笑。她知道这个人她要定了。
   这个男人只能是她--叶--的人。
   “我不需要什么搭档。滚!”
   叶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步一步向战靠近:“你叫我滚?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我是长老派来和你成为能够真正代替黑鸦的一个组合。那个叫银镰的人已经被长老给关起来了。竟然说情愿选择去死也不要再成为杀手。哼,真是个笨蛋啊。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世界,我想身为我的搭档的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世界?这样的问题你不要拿来问我。真是无聊!还有你打扰到我了。”
   “真是的。长老也都在抱怨说黑鸦的手下一个比一个嚣张。哼,果然是这样。长老可不喜欢这样的人。”
   战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你是说,那个人可能会死?”
   “当然。组织已经不容许再有这样的人了。你的小姐是第一个,但是绝对不能有第二个。长老们都是这样说的。我想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的确。你的屁话讲完了没?滚吧!”
    说着继续了他的剑道训练。
    或许他已经找到了答案。
    只要你踏进了这个世界你就绝对没有出去的那一天。
    哦,是没有活着出去的那一天。
   在沙耶住的公寓外的小公园里,沙耶带着一个男人从公寓走出来。
   “炎,这个是我的朋友,托雷•哈特尼特。”
   “很高兴见到你!”炎笑着向托雷伸出手。
   但是,托雷却完全没有想要握的意思。
   炎的脸上还是只有笑容:“呵呵,我想在以后我们一定很合得来。”
   “炎,他是……”水用一种不能确定的眼神看着炎。
   “恩,就是你想的那样。”说着炎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个名字绝对不能说哦。”
   “为什么,为什么连沙耶姐都要救助这样危险的人啊?”
   “怎么?炎也救了一个这样的人?”沙耶一脸很有兴致的样子。
   水狠命地点头:“就是因为救了这样的人,我们才一定要从那个大本营撤到这里的。”
   “是这样吗?炎,你自己解释一下吧。”沙耶也似乎对炎的事情很有兴趣。
  “解释什么啊!事情没有像你们想的这样啦!”炎无奈地看着她的搭档,嫌麻烦似的耙了耙头发。
   随后,炎转头看了看天,笑着说:“找个地方休息吧。我想或许我是该解释一下了。那个托雷先生也一起来吧。或许可以听到你想象不到的好玩的事情呢!”
   在一间吵闹的地下酒吧里,她们四个人坐在最偏僻的角落谈话。
   昏暗的灯光很好的遮掩了托雷的身份。
   同时也遮掩了炎那有些落寞和同情的表情。
   “上次我救回来的人是我以前的好友。但是他为了找我而进入掌控了世界三分之一的‘索利提亚’。但是却因为他的能力不是太出众,而且他的脑袋中有着太多的杂念,所以他迷茫了。我想托雷先生一定不会迷茫吧。但是我也知道,你现在也是不快乐的。就像他一样。或许,你们以后的选择会是一样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托雷没有感情地说到。金色的瞳孔中射出的光已经不是那么充满杀意。看来原本只知道警戒的猫也学会了怎样休息了。炎笑着想,这也许就是沙耶的力量吧。能够改变他人的力量。
   “是吗?那么我想你应该也会明白的。水,我想我们该回去了。再呆下去,我怕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
   “诶,为什么?”水很是不解。
   “两个代表了不祥的人在一起真的不会有事情么?”炎说着就开始拖水,“沙耶啊,你就好好和那只猫谈谈吧。我们就先走了。”
   在索利提亚总部的禁闭房里,梵一个人抱腿坐着。
   他在思考着自己最后的结局,他在回想着从前的快乐。
   同时,他的脑海中始终有一个影子在徘徊,而那个影子的主人就是那个害他受罚两次的炎。
   他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叫炎的女孩会对他如此照顾。
   但是,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清楚,他就迎来了他的结局。
   “我们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还想不想杀人?”
   “不,我想我需要的不是鲜血,而是你们从来不会给予的自由。”
   就像他的公主说的,你是不需要鲜血的。
   事实就是这样。
   他也在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后悔呢。
   “那么你就只有死。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吧。”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的选择不会因为这个而改变。”
   “要是这个是你的选择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十二点方向的那个长老看了看另外十一个长老后,严肃地说:“既然众长老都没有疑义,那么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长长老,有一个人闯了进来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拦住他。”一个通讯员样子的人飞快地跑到了十二个长老的面前。
   “我看你的速度还是很慢呢。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跟在那个通讯员的后面来到了那些老人的面前。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我们的少爷是不是有点闲呢?”长长老冷冷地说。
   “的确是有一点呢。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要处死组织里的杀手的话应该要我的同意吧。这个组织的其他生意是你们的管辖范围,但那些为我们杀人的宠物的生死是只有我能决定的事情。当时没有杀黑鸦就因为我的决定吧。这次怎么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呢?”戴着面具的组织少爷笑着说。
   “上次放走黑鸦已经让我们这里的杀手疑惑了。要是这次再放走这个人的话,我想对于我们的杀手生意是有威胁的吧。”一点方向的长老解释到。
   “是一个不错的理由。那么你呢?你有什么解释吗?我想听听我的部下的说法。”面具男转身对梵说。
   “因为我的实力不够,所以我没有想要继续杀人的想法。”梵言不由衷地说。
   “哦?这种理由就想离开组织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能胜任的话那就不要来到这个世界啊。”一步一步走向在角落的那个属于他的座位,少爷以绝对的口吻对梵说,“小家伙,给我倒杯水。”
   从这个组织的少爷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让人没有办法拒绝的气势,一种王者的气势。
   “告诉我实话吧。我看得出来你真正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其实你是不喜欢鲜血的吧。”
   “告诉少爷您的是事实。”梵恭敬地递上茶。
   梵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敢直视这个似乎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现在,他只能低着头束手束脚地站在那里。
   “连死不怕了,还怕我一个人吗?”优雅地喝了一口茶,那个少年笑着对梵说,“其实不论他们怎么阻挠我,我也是一定要把你从这里带出去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少爷!这个究竟是为什么?”长老们异口同声地说。
   “因为这个是那个人的嘱托,所以我没有办法不办。你们讨论再多也没有用。这点是毋庸质疑的。”
      笑着说的同时还不时地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玩弄自己那头黑色的长发。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任性啊。难道这些年,你的脾气就没有改改吗?”
   那个少年笑了起来:“这好象只有一年吧。再说,我答应别人的事情有什么是没有完成的吗?即使是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也是很认真地在完成呢。”
   “好吧。这个少年可以跟你一起走了。但要是你的部下们发生什么反叛的现象,我就不管了。”
   “这个我也知道。原本就没有想要叫你们负责啊。走吧,你已经不再是杀手了。‘银镰’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谢谢少爷。我明白了。”梵语气坚定地说。
   “老爷爷们,有什么话要我转告的吗?”少年从那个位子上站起来,回过头笑着问长长老。
   “不用了。你自己知道该干什么,我们也不用给你什么赠言了。”
   “那么我们走了。”少年向那十二个长老欠了欠身,随后就朝着出口的方向度步离开,在跨出门的那一瞬,他回头看了看那十二个长老,想了一下,随后微笑着对梵说:“你先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来。那个人叫我带你去她的住处。”
   “是少爷。我知道了。”说着,梵大步向着外面的光亮走去。
   那才是他想要的未来。光明的未来。
   “给他制造一个已经身亡的假消息。这样或许可以坚持一会儿。”待梵的背影走出他的视线的时候,少年严肃地说道。
   “其实你想要救的人还有一个吧。”长长老面无表情地说。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所以即使我现在释放他的话,他也是不会理解的。”带着点忧伤的语气,少年叹了口气说。
   于是,长老中没有人再说话。
   在这夜幕一般的大厅中,少年低头祈祷。他希望那些不用踏进这个世界的人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即使是这个组织的少爷也有着一颗希望人们能幸福的温柔的心。
   “您要见我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等在门口的梵看见少爷从大门中缓缓走出。不禁站直了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语。
   “这个就是她的地址。抱歉我不能把你送到她的面前。”少爷欠身向梵行了一个礼。
   “谢谢您。”梵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下一瞬“索利提亚”的少爷就消失于梵的视线之中。
   看着手中的纸条,梵想去又不想去。
   他现在在挣扎着。
   “算了!毕竟人家就了我,那么我总得去向那个人道谢才行。”
   梵这样和自己说。
   其实现在的他很想告诉炎这个“自己已经自由了”的消息。
   但是对于那个救了他的人,他觉得还是应该道谢。
   “晚点去炎那里也是可以的。她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他继续麻痹自己。
   当他按照地址来到那个救了他的人的房子前时,他发现那个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那我就打扰了。”说着,梵推开了这扇虚掩的门。
   “欢迎回来。”
   出乎梵意料的是,迎接他的竟然就是炎。
   “是你叫那个少爷去救我的?”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呢?”炎笑得象一朵盛开在春天的花朵,随后一把把梵推到了屋子里,“好了,你进来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起的了。”
   “我其实……”梵似乎有些为难。
   “顺便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所以,你就和我们在一起吧。”水笑着向梵伸出了手。
   “恩。”梵笑着加入了这个小小的团体,成为了她们中的一份子。
   但是命运的齿轮一旦运转就不会停止。
   而所谓的未来其实是建立在“过去”的基础上的。
                               [五]最终和最初
   在黎南岛上,仍旧是高领的炎和一身凉爽打扮的水带着她们的包袱以及带着想要找到自己公主的梵三人已经完全属于迷路的状态了。
   四周几乎完全一样的景色让原本就识路能里极弱的两个女生没有了方向。帮她们分担了一部分行李的梵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三个人无奈地选择了妥协。
   在不认识路的情况下只能在这种野生的环境里露宿。
   两个女孩一个男孩的组合让这个担子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梵的肩上。
   当整个天空变成了黑暗的地盘时,那三个人已经开始生起了一个小火堆。
   即使没有将黑夜变成白天的威力,但还是让那些野兽不敢靠近。
   头一班是水的班,因为她们几个中身体素质最不好的就是水,而且她又是一个喜欢一觉睡到天亮的人,所以炎才这样安排。
   第二个是梵。因为炎是一个可以早起但是她晚上起来过后就绝对是睡不着的那种。所以她是最后一个。
   在炎和梵都在睡觉的时候,水便睁大了眼睛,不时地往火堆里加点木头。
   但是在梵值班的时候,炎也起来了。
   “我实在是睡不着。”炎这样和梵说,“你陪我聊会天吧。不然不会很无聊吗?”
   “那么好吧。你想聊些什么?”
   “在你和那个女孩分开以后有没有再遇见过呢?”炎躺在梵的身边数着天上的星星。
      “或许有见过吧。但是我总是不太确定。”
   说着梵看了看炎。顿了一顿之后,他继续说:“说实话,在进入组织之前,我见到了一个和她很象的女孩。”
   “哦?那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个女孩真的不是她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当时的她只是和我的公主长得有点象罢了。而且我后来才知道我遇见的可能真的是她。”
   “因为什么呢?”炎数得眼花了,于是翻了一个身开始拨弄地上的野草。
   “因为我从别人口中得知那个女孩就是‘索利提亚’的杀手黑鸦。”
   “所以你就进入了组织?”
   “就是这样。我现在还是有些后悔的,为什么当时连想都没有想就加入了那个组织。”
   “在我看来,你真的是一个好人呢。其实你是想要让黑鸦放弃那种生活的吧。事实证明你成功了。”
   “但是我连黑鸦的面都没有见到。”
   “不用怀疑,其实就是你救了黑鸦那几乎就要麻木的心。”炎笑得很开心。
   “是那个少爷和你说的吗?听他的口气他似乎是这个组织里管理杀手的人。他先救了黑鸦再救了我真的不要紧吗?”
   “我不知道。要是真的威胁到了这个世界的话,我想他是会担负起这个责任的吧。”
   “他也是杀手?”梵觉得很奇怪。明明已经是这个组织的领导人了,又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执行任务呢?
   “当然!否则他凭借什么当杀手的管理者啊。在那个世界里只有实力能说话。但其实他是一个不喜欢杀戮的人。世界上不能随心所欲的人还是很多的。他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吧。哟,天要亮了呢。时间还真是快啊。”说着炎伸了个懒腰。
   “是啊。难道黑鸦隐居在这个小岛上?”
      “你希望听到怎样的回答。是在还是不在?”
   “我也不知道。但是事实总是不随人的思想而转移的,不是吗?”
   “说的也对呢。”
   第二天,炎和水两个人带着梵又开始向小岛的内部移动。
   看来她们的目的地就是岛的中央。
   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有些不安。没有鸟叫,只有风吹打树叶的声音。
   连虫鸣也没有。
   现在可是夏天啊。
   现在一个词同时闪过他们的脑际:诡异。
   炎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那个貌似是脚印的凹处,随后她伸出手指轻轻粘了些土。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很是奇怪。
   “有人来过?”水俯下身子轻声问道。
   “我想是的。但是那个人的朋友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啊。为什么还有人来这个岛?难道传言是真的?”炎疑惑地看着手上的泥土,“好象连土都有动过。找个人而已,哪个笨蛋还会去翻土啊?”
   “炎,是什么样的传言?”梵也蹲下,眼睛盯着炎那张疑惑的脸。
   “是关于黑鸦的传言。”炎拍了拍手上的灰,平静地解释道,“有人说这个岛其实是黑鸦的财产,她离开组织后就在这个岛上生活。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这样传言我就不知道了。而且还有翻土的迹象。真是奇怪。难道还有别的传言?”
   “算了。我想走进去以后就会明白了。”说着炎就向树林深处前进。
   两边的景色随着众人的深入开始变得开阔了。
   树木开始减少。
   在终点等待她们的是一栋小小的别墅。
   那就是传说中黑鸦的住所。
   平凡无奇的小木屋。在众人的传言中变成了一栋巨大的城堡。
   在屋子后面的那一片小小的花园也成为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是的,这里的一切都和传言中的区别很大。
   可能因为黑鸦是传奇的,所以她的一切也都要跟着变成传奇。
   炎动了动有些酸的胳膊,转过身对梵说:“你在附近看看吧。或许有你出乎你意料的东西。”
   梵看着炎的笑脸,不明所以。
   “你就去周围看看吧。因为这个传言是假的。黑鸦不住在这里,所以我和炎要打扫房间。总不可能让你和我们一起打扫吧。”
   “那好吧。那么我顺便带一点水果回来。”
   “那就拜托啦。”
   看着梵的背影离开了她们的视线后,炎原本的笑脸就在那一瞬间变得严肃了。
   “水,你也在别的地方躲一会儿吧。入侵者我来处理。”
   水看着炎坚决的表情,无奈地点头:“那你自己要小心啊。”
   炎温柔地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进了那栋小木屋。
   “很久不见了呢。我该称你为什么呢?是赏金猎人炎呢,还是传说中的杀手黑鸦呢?”
   “这个问题不用那么在意。你也是一个很强的杀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呢,我们组织中为数不多的NUMBER。”
   那个被炎成为NUMBER的人就是战现在的搭档--叶。
   而所谓的NUMBER其实就是组织中既是杀手又可成为盗贼的人。
   他们没有背叛组织的可能。
   因为他们的身体中被植入了遥控炸弹,并且还是密码炸弹。
   也就是说要是组织要杀了他们的话,只要按下一个按钮就可以了。
   所以没有一个NUMBER敢离开组织,因为组织不允许他们的背叛和离开的。
   但是为了培养这样的人组织也是花了大工夫的,所以那些人其实也能算是组织中的高阶者。
   所以,“炎就是黑鸦”的秘密对他们来说也就不是秘密。
   “呵呵,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会来找你的吧。”
   炎耸了耸肩:“我为什么会知道?”
   “少爷和你的关系我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你不用再装作不知道。”叶很生气的捶向门板。
   “那又怎么样?你究竟要和我说什么?我的时间不多。”炎看着时计漫不经心地说。
   “哼!其实我就是想谢谢你。”
    炎皱眉。
    谢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战这么强的搭档还真的很少见呢!”
    炎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是的,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了。
    讨厌的人,为什么告诉她这个消息?
    “你是说,你们两个代替了黑鸦的位置,成为了组织的第一号人物?”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她祈祷自己那没有根据的猜测是错误的。
    “事情就是这样。”叶笑着说。
    黑鸦这个女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为她的组织制造了一把很锋利的剑。
    炎低下了头,双肩不住地颤抖。
    她是很后悔的吧。
    明明是一个不该在这里的孩子却偏偏陷入这样的黑暗。
    随后,炎仰天大笑:“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没有事情的话就回去吧。”
    “刚刚是想杀了我的,对吗?”叶的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
    “是的,但是我不能。麻烦你帮我给战带一句话‘自己的未来只有自己才能掌握。将我忘记吧。’”
    “我知道了。”
    看着叶在一瞬间消失,炎的眼泪终于划下脸庞。
    她现在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同意让他到那个世界中去。
    她没有向那个人一样将美好交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
    明明可以更好的生存。
    而现在,她已经什么都帮不了他了。
    “我回来了!看,这里又那么多好吃的水果哦。”梵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木屋中,看着炎那晶莹的泪珠,梵疑惑地问,“为什么哭了?”随后向她递出自己的手帕。
    “现在不告诉你。等时间到了我再告诉你。”炎擦了擦眼泪,尽量用轻快的声音回答梵。
    “那你不要太勉强了。”梵只能这样说。
    “恩。”
     不久后,水也带着几条鱼回来了。
     晚饭是很普通的,同时也是很丰盛的。
    “我想我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水,我和梵出去一下。你一个人要好好看家啊。”
    在屋子后面的树林中,炎和梵肩并肩走着。
    月光不是很明亮,但是也能够让梵看见炎的有些哀伤的表情。
    “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了。你过去看吧。真是对不起呢。瞒了你这么多年。”
    炎抬手指了指在一些树木中的一个小土堆,在那上面还有一块石碑。
    很明显的那是一个人的坟墓。
    梵慢慢地靠近这个隐藏着所有迷团的坟墓。
    艾米亚之墓。
    石碑上只刻着这样一句话。
    “妈妈的墓为什么会在这里?炎,你究竟是什么人。”梵颤抖地问炎。
    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
    为什么她会带他到这里来呢?
    “难道你还是不知道吗?”炎的视线从梵和那个墓冢缓缓移开,“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吗?从头到尾和你有交集的女孩就只有我啊。从最初到现在,在改变你的就只有我啊。”
    “你就是黑鸦?我的公主?”
    看着梵那一脸吃惊的表情,炎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的骑士。我不是一个好公主呢。真是对不起。”
    “没有啊。”说着梵揉了揉炎的头发笑着说,“其实能找到你我就很高兴了。因为我想保护你,照顾你。”
    “但是现在的我没有被你保护的可能啊。”
    “那么就让它成为可能。”梵笑着拉住了炎的手。
    这双手,他不会再放开了。
    当炎和梵两个人一起回到屋子的时候就看见,水被一个人挟持着。
    “可以放开她吗?”在这种情况下,炎竟然还是很有礼貌地询问。
    “可惜了。我不想放开她,而且我现在很想见你呢,曾经的传说杀手。”
       “那么怎样才能让你放开那个孩子呢?黑鸦你是见不到的。”炎叹了口气。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鸦。
    明明已经给自己贴上了危险的标签却还是有人不顾一切地要接近她。
    难道那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吗?
    还是说那些人就是为了追求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
    要真的是后者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还真是有些不太正常了。
   “是你把她给藏起来了吧。我想要是我现在杀了这个孩子,黑鸦会不会回来?”那个人笑着说。
   “回来对你有什么好处?要是她回来了,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你。但是以后她会不会再离开还是一个未知数呢。这么危险的人物还是消失的好。”炎无限怜悯地看着那个挟持着水的人。
   “你不想救她?还是说你本来就不想让她活着?你是知道她的身份的是吗?”那个人架在水脖子上的刀紧紧贴在水那白皙的脖子上。
   炎看着被挟持的水没有说话。
   “被人背叛的感觉不是很好啊。”那个人继续说。
   炎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劫持了水的人,冷静得分析着。
   冷冷的声音中竟然还隐藏着兴奋。
   难道他是……
  “我愿意相信她,相信她能自己告诉我那一切。相信她能相信我的真心。”
   那个被挟持的人诡异地笑了。
   他的任务就是让那个小团体自内部开始分裂。
   现在组织很需要这样的人。
   有能力的杀手,能忘记自己是一个人的杀手。
   而以前的黑鸦明显就是这样的人。即使自己不愿意完成的任务还是会将它交给一个有实力的能完成任务的人手上。那个时候的她,所重视的也只有自己那“不杀小孩”的原则和任务两个。
   即使她把原则放地比较高也还是能让人接受的。
   毕竟那个世界和组织都需要她。
   要是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就将她给抹杀,那么索利提亚早就不存在了吧。
   “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赖以生存的工具究竟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那个人又说。
   这个是她的第二个重视的东西。
   在那里她得到了她现在的武器。
   爱刀修罗、爱枪赫尔以及不知名的攻防一体的武器孔雀。
   因为在那被人饲养的时候,就是他们保护了她的生命。
   即使是现在也是这样。
   “我不会忘记的。但是也请你转告那三个长老,我现在是自由的。当世界的和平被打破的时候,赏金猎人炎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这样的话,那三个人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吧。”
   那个挟持的人似乎是得到了答案。
   “那么现在组织认为有一个人可能会威胁到世界的和平,那么你会去将他抹杀的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炎摇了摇头,“我是赏金猎人不是你们的抹杀者。要杀人就找你们的时间守护者去吧。他们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你也先听听这次的目标吧。这次的目标是背叛了组织的黑猫。”挟持者暧昧地笑着,“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人可是在你之后被称为传奇的人。”
   “可是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现在是不会随便杀人的。我想斯菲莉雅小姐是可以完成任务的吧。”
   “再和你说下去也是没有意义了。但是这个人我们要带走。你也知道了她的身份,自然会明白我们会用她来干什么吧。”
   “放开她!!”听了那个人的话,炎的瞳孔中漏出一丝惊讶。随后就抽出了绑在她腿上的枪。
   真的是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挟持者”。
   看来炎的怀疑还是正确的。
   所谓的“挟持者”其实就是两个地下组织联手培养的能够迅速劫持那些不能抹杀的人的有能力的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既是是炎也没有办法确保能够毫发无伤地救出水。
   “水究竟是什么人?”梵看着懊悔的炎迷茫地问,“你刚刚是在指水吧。什么骗不骗的。”
   “你想知道?”炎说着把自己的身体抛到了柔软的沙发中,“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水的真实身份。”
    故事是这样的。
    那天在钓鱼的炎在河边捡到一个溺水的女孩。那个女孩就是水。
    我是一个孤儿。
    那个时候的水是这样和炎说的。
    的确,在她的梦里她是一个孤儿,但是现实中她却是麦雷帝国的公主。
    这次她是在紧急的情况下跳下河的。
    有人想要暗杀她。只是因为她是麦雷的宝贝。
    能够替他完成任务的宝贝。
    但是她是不能有感情的。因为她只是一个工具。
    可以用来杀人、可以用来交易,随后将那个笨蛋的一切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水总是希望自己是一个孤儿。
    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自由的行动。
    那个女孩当时已经知道了那个救了她的是谁。
    而那个救了她的赏金猎人也知道她是谁。
    因为水曾经是黑鸦的猎物。但是黑鸦却拒绝了那个任务。
    随后组织竟然破天荒地选择了放弃任务,转而选择以最小的代价将两个组织的矛盾解除。
    直到现在两个人都还在隐藏着。
    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
    炎隐藏着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假装一切都象那个单纯的孩子的预期的一样。
    因为这样的生活挺好。没有理由要放弃。
    但是事情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炎,那么你有办法么?”听完了故事的梵问道。
    “要么我替克罗纳司抹杀了黑猫,要么我选择放弃对水的营救。你希望我选择哪一个?”
    炎紧紧地盯着梵的脸。
    “你的希望呢?”
         梵试探着问。
    “我不知道克罗纳司会对水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没有生命的危险。”
    “为什么这么肯定?”梵疑惑。
    “因为杀了她无疑会挑起两个地下组织的争斗。但是我也不是太清楚那三个老头子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想要将她作为交换条件?猜来猜去只有这一个最有可能的了。”
    “你是真的不愿意杀人吗?即使是为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固然是重要的。但是生命是一样的,平等的。既然知道她一定会活着,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选择杀死一个想要赎罪的人了。况且那个人将来也能算是我们的朋友呢。”炎笑着说,“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就带你去见我的另一个朋友了。一个可爱的赏金猎人。”
    “这样真的好吗?这样放着水不管?”梵看着炎的笑脸,担忧地问。他知道那笑容是勉强的。
    炎低下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真的好吗?”梵继续追问。
    “水没有说不可以吧。那就是说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她希望我能自己做出选择。但是这样的选择真的不是我所想的。但是既然选择了,那么就要走下去。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后悔药可是很昂贵的。”
                                   [六]革命的兴起
   “战,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啊。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你可以完成的这么完美。”
   在议事厅中,十二个长老对这次战和叶表示高度的称赞。
   因为这个任务可以说是关系到克罗纳司和索利提亚两个组织共同利益的。
   “要是没有长老们这个世界怎么能说是和平的呢。”叶很虚伪地说。
   其实在叶的眼中不论是说以贩卖军火为主要谋财手段的麦雷帝国以及以世界的和平为自己努力方向的克罗纳司还是几乎就是依附于其的索利提亚,都只是废物而已。
   她想要的世界不是他们能给的。
   叶相信总有一天那个能认同她所想的人能出现。
   是的,总有一天。
   她一直都是这么坚信的。
   “战,叶。你们可以退下了。好好休息一下,不久以后还会有任务的。”
   “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到。
   在回休息处的路上,战冷冷地看着他的搭档。
   自从银镰被处决后,这个人就一直以他的助手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
   “战,你希望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但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么就用我们的手来改变这个世界吧。从这三个废物一般的组织的手中解放这个可悲的世界吧。”
   战没有看她。
   忽然,他扬起了嘴角:“要是真的可以的话,我也愿意用自己的手改变这个世界。我要用自己的规则约束着这个世界的人。”
   “我有办法帮你哦。”叶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办法?”
   “等我的体内的炸弹被拆除后就告诉你。亲爱的战啊,你不用等多少时间了。”说着,叶妖娆地从战的身后环住他的腰。
   叶对战的感情已经从原来的利用变成了另外的感情。
   那个NUMBER已经被战这个“抹杀者”给征服了。
   在她的世界中,战已经成为了支柱。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同样没有人知道这一切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变化。
    在罗曼城的西北树林里,炎闲闲地从上方看着梵不厌其烦地做着体能训练。
   “哼哼。已经过去那么多时间了,你还能顶住吗?”炎看着在她身下努力的梵,眨着眼睛问到。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我一定可以顶住。”
   “离你的目标还有两分钟呢。坐的我屁股都痛了,15分钟的时间啊。你不累我也累了。”
   负重引体向上。当然现在梵身上的这个负重是美丽的。
   “炎。”梵叫到。
   “什么事情?”放下手中的书,炎伸了个懒腰。
   “其实,你增肥也是没有关系的。”
    暴青筋!!
   炎手中的书狠狠地砸向还在努力的梵。
   “早知道我就应该不惜血本帮你去买练习器材的。免得自己甘愿当练习器材还有受气。”
   “但是你现在的体重真的不够啊。”
   又是狠狠地一下。
   “闭嘴。”炎生气地说。
   “好了啦!我没有别的意思啦。只是这样的话真的没有什么用嘛!”梵一边努力让自己再次撑上去,一边努力挽救自己刚刚失言引发的危机。
   “我知道了。下次把所有的备用轮胎都给你加在腿上好了。”炎想了想,打了个响指说,“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很麻烦吧。”
   “不是。但是这个军火商好象不是麦雷帝国的人。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害怕会遇到水了。”
   “很不错。时间到!”说着,炎一个翻身从梵的身上下来了。
   在曼尔顿城的一间破旧的酒吧内,一个银发的男人和叶相对而坐。
   昏暗的灯光中,两个瓶子自那个男子的手中转到了叶的手中。
   “请小心使用。我是很希望你们两个能成为我们的伙伴的。”银发男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支红玫瑰,随后轻轻地将它放在了叶的面前。
   “我知道了。不过能脱离组织还真是你的功劳呢。”叶微微的扬起嘴角。
   “为美丽的小姐排除困扰是我的荣幸。那么我就期待着我们以后的再次见面吧。”说着银发男子站起身缓步离开了那间小酒吧。
   “克里特,没有想到这次你竟然亲自出手。看来你很重视这两个人呢。”在酒吧门口一个矮矮的蒙面男人对克里特说。
   “哼。只是这两个人利用价值高了一点罢了。我真正在等的人只有一个。”
    手中艳丽的红玫瑰花瓣片片散落。
    是的,他克里特等的就只有一个人。
    迷惑黑猫的魔女已经死了,现在他在等待着他的杜雷,来到他的身边。
   “那么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呢?”梵整理着手中的资料。
    现在的生活对于这两个人来说都是很惬意的。
    想要工作的时候工作,其余的时间周游世界也不是不可以的。
    因为赏金猎人本来就是一种跟这罪犯漂泊不定的生活。
   “那么现在我们就动身吗?”梵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看着炎。
   “就这么想要检验自己的训练成果吗?”炎坐在台子上笑着看梵。
    即使这样的梵也是在追求力量的吧。
    但是这和杀手所追求的力量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追求的是能够保护他人的力量。
    这种力量即使再强大也不会成为一个魔鬼,而是成为一个守护者吧。
   “很久没有见了。我想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事情的吧。”
    炎对着紧闭的房门说。
   “看来即使你成为了一个赏金猎人实力还是不减的吧。”
   “是啊。我觉得这个工作很适合我。其实你的疑惑我很清楚,但是我们两个的信念是不一样的。你的信念决定了你不能像我一样自由。这个是你自己的选择。”炎顿了顿继续说:“真不好意思,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吗?从一开始就是我在说话。”
   “这次来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恩恩。”
   “你以前的手下战和他的搭档两个人逃离了组织。”门外的人严肃地说,“这件事情让长老们很生气。因为那两个人是代替你而存在的。现在连同一个NUMBER在内,组织中两个高手同时失踪。告诉少爷,明天长老们要见他。”
   炎没有回答。
   “那个人走了?”原本屏息而观的梵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炎又开始擦拭她的爱枪了,这是她今天的第二遍了。
   “战脱离组织?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梵,这个问题只有问当事人才能知道。”炎说。
   梵看着炎凝重的脸,有些担心地问:“那么现在怎么办?你是要去通知少爷吧。”
   “我想是的。但是……”炎看了一眼梵不再说话。
   “怎么了?”梵莫名。
   “我们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啊?手上没有现金了,吃西北风吗?”炎几乎是用吼的。
   梵急忙用手护住耳朵。
   看来对于没有钱的时候的炎的不定时声波攻击梵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了。
   “那么就让我们晚上去工作好了。”梵低声嘀咕。
   “好吧。那么我现在就去找少爷了。你再好好分析下资料。要是真的碰上了那个叫‘夏娃’的生物兵器怎么办。”
   即使现在梵的资料整理地再详细,她们两个还是没有办法拿到今天的伙食费。
   “XX的,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混蛋敢抢我的生意?”生气到极点的炎很难得地使用了粗口。
   再往里面走,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现在这个身影似乎已经有些陷入疯狂。
   “你在干什么?他会死的。你已经不是杀手了。”
   前面的半句似乎和人有重音现象。
   只见杜雷被一个带眼罩的男人狠狠给了他一拳。
   “我知道,我知道!”
   “杜雷!!”炎一个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也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他要是死了。你对得起沙耶吗?”
   ……
   杜雷定定地盯着炎没有再说话。
   “好了。从地上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