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全篇小說貼在18樓裡,各位有心看的大大可以不用經想點擊這般麻煩
1. 女子關東大賽 — 立海 VS 冰帝
凌晨 3:14
「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
「天啊...」床上的人認命地爬起床去接那響了第三十三次的電話。
「喂我是忍足不管你是誰我要睡了...」一邊口齒不清的飛快地說,忍足準備掛掉電話繼續睡覺。
「給本大爺起床!!!忍足侑士!!!」
兩星期後 清晨 8:27
「呵~~~」赤也打了個呵欠,揉著眼道:「就算今天是關東決賽,也用不著這麼早回來練習吧?」
「如果不是你打傷了美杏,用得著這麼早回來看她能不能出場嗎?」部長滕原白了他一眼。
「沒事的,醫生也說了,我可以打網球啊。」美杏忙打圓場。
「妳真的沒問題嗎?妳慣用的瞬間移動會令妳的腳腕負擔很大的。」
「不用擔心的,」美杏朝他們一笑:「我在醫院時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多虧之前和赤也的比賽,我已想到一種既可以減低腳的負擔,又可以擴大移動範圍的新步法。」
「真的有這種步法嗎?」赤也不太相信。
「哼,你們待會就可以看到了。」美杏自信的笑著。
「美杏,怎麼樣?」滕原問道。
「哎?我可是在最佳狀態裡啊。」美杏微笑著。
「看來今年冰帝又變強了,」滕原看著對方第二單打的選手。「我們剛才的第三單打已經輸了,作為第二單打的妳不會輸吧?」
「當然不會。」美杏的表情轉為認真。「或許我該這樣說,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上場的,部長。」
赤也、忍足、跡部和仁王等人站在場外看著。
「終於到了第二單打的比賽了。」忍足坐在長椅上。
「但是美杏的腳不是受傷了嗎?」跡部單手托著下巴。
「已經好了,但腳不能受太大負擔。」赤也解釋。
「那還不是你害的。」仁王白他一眼。
「別吵了,比賽要開始了。」忍足忙打圓場。
他看回場內。
那個女的...是她的...
那個女的來到冰帝才一星期,便打敗了相川而當上正選,一點也不簡單。
這場比賽還真是......
美杏站在網前,看著站在她對面的選手。
一頭紫藍色的中長髮,海藍色的眸子,很像那個人...
連名字也...
算了...還是專心一點吧...
不管妳是誰,這場比賽我拿下了。
「現在開始關東決賽的第二場單打比賽,由立海的新林對冰帝的常盤,第一局由新林發球。」
美杏站在發球線後,把球拋高,然後揮拍,擊出超高速發球。
球落在常盤背後得分,但落點卻和她預想的不同。
「15 - 0。」
那個人 — 差點就接到。
美杏第二次發球,但她今次只用了普通的發球和上網截擊。
她到了網前,截殺得分。
「30 - 0。」
「立海新林得分,局數1 - 0。」
忍足看著常盤。
比賽現在才開始...
2. 零距離
「立海新林得分,局數1 - 0。」
「常盤那傢伙也還沒有認真起來。」跡部看著雙方交換場地。
「杏也還沒有使出新的步法。」赤也反駁著說。
「?」
美杏看著對手。
「...來吧。」
對手常盤發球,美杏輕鬆回擊,然後上網用單腳精神步法截殺。
「的確以前杏是用過單腳精神步法,現在已經不用了,但...為甚麼可以這樣快?」
「只是用了單腳精神步法可以這樣快嗎?」赤也驚訝的看著美杏。
「...是用了單腳精神步法再加上瞬間移動的速度。」仁王看了一會,然後說道。
「?」
「簡單點來說,就是美杏先用瞬間移動上網,然後在網前改用單腳精神步法移動,之後又再使用瞬間移動在網前截殺。」跡部頓了頓,然後再說:「這樣的話,美杏在使用瞬間移動其間,既可以用單腳精神步法來讓腳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減輕腳傷的負擔,還可以擴大移動範圍,令瞬間移動的速度更完美。」
「這樣也能想到,真不愧是天才。」
她們在網前爭持著。
對手正要打出短球,美杏好整以暇地打算接下。
那料球碰到網。
滾網球!
美杏連忙回拍想要擊回,但在她眼前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碰到網的球雖然已到達美杏的場內,但卻沒有離開球網,它帶著急速的旋轉,以高速順著球網滾到地面,靜止不動。
「這是甚麼?」赤也很驚訝。
「跡部,那個女的...」忍足和跡部站在其他地方看著。
「嗯,那球在對相川的那場比賽時出現過的。」
這時冰帝的啦啦隊叫嚷起來。
「嘩!常盤學姊的零距離出現了!」
美杏面無表情地盯著常盤。
「零距離...那是利用了高速旋轉打出的滾網球。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要掌握好其中的要訣卻是一點也不容易。」
「...跡部,你肯定這常盤是『她』的姊姊?」
「沒錯。」跡部托著下巴。「不過這零距離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的,對吧?美杏。」
彷彿心靈相通,美杏看向跡部,跡部抬高下巴看著她,美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基本上,我是知道這球是怎樣打出來的,但是否能把它打回去又是另一回事。
「15 - 0。」
不管妳有零距離還是甚麼,我也不會輸的。
看著她面無表情地準備接一球,常盤心裡還是有點五味陳雜。
新林美杏...就是妳嗎...
妳是我...
3. 常盤美緒
「此局由立海新林獲勝,局數6 - 6,進入搶七局。」
「她們還真是厲害,雙方都爭持不下。」忍足抹了抹汗水。
「嗯,但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她們已經打了快兩個小時,恐怕她們快到極限了。」
美杏和常盤各自以超高速半截擊和零距離得分,已爭持了快兩個小時。
的確,美杏和常盤已打得滿臉汗水,體力透支。尤其是美杏,她雖然改用了負擔沒那麼重的步法,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和激烈的比賽後,已支持不了多久。
「杏...」赤也看著她。
「嗄...」美杏喘著氣,站在發球線上,準備開始發球。
她看起來像快要倒下,軟弱無力地拋高球,揮拍擊出。
「觸網,發球失誤,第二次發球。」
美杏流著汗,揉揉眼睛。
「想不到杏竟然會犯這種錯誤。」忍足托了托眼鏡。
「嗯,她的腳已經到極限了。」跡部從坐在的椅子站了起來。
在場上,美杏再次拋高球,揮拍擊出瞬殺。
球雖然過了網,但球速卻比平常慢了20多km。
常盤接球,把球擊回美杏場內的角落。
美杏雖然已經支持不住,但還是使盡全身力氣,撲去救球。
....妳的確是很厲害,但我不會就這樣放棄比賽的!
球拍碰到了球,她使盡力氣地把它回擊到對方場內的角落得分。
「1 - 0,立海新林領先。」
美杏跌倒在地上。
「...」赤也看著這樣的她。「我從沒有看見過美杏這樣投入和這樣想要獲勝的比賽...」
「19 - 20,冰帝領先,決勝分。」
不只美杏,就連常盤也到極限了。
....美杏......
之前聽跡部那傢伙形容過被稱為天才的妳打球的情況,冷靜而優秀的妳...但現在的妳卻和他說的不同,我想就連跡部也想不到妳打球會有這樣好勝的一面...不管怎樣,這場比賽要結束了...
「這是最後一球了。」她發球。
美杏接發球後,從身體深處裡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一口氣衝上網前。
常盤接球後,也衝上網前。
美杏來到網前,揮拍接球,最終支持不住,坐倒在地上。
常盤揮拍上前,打算擊球,但球卻碰到了網。
在那一刻,全場屏息看著那滾網球。
那球沒有離開球網,它帶著急速的旋轉,以高速順著球網滾到地面,靜止不動。
美杏整個人躺在地上,手蓋著眼睛。
「過不了網...我輸了...」
「比賽結束,由冰帝常盤勝出,局數7 - 6。」
常盤喘著氣坐在地上,隔著球網看著美杏。
如果那球過了網,恐怕....
果然厲害...美杏....在這場比賽裡便掌握了零距離的打法...
她越過網,扶起了美杏。
「妳還好吧?」
「...沒事...」
滕原和常盤扶她坐上教練長椅。
「真是一場好比賽。」常盤伸出手。
「嗯,」美杏握著她的手。「多謝指教,常盤美緒前輩。」
4. 常盤美緒
等美緒走開後,美杏才抬起頭來。
「部長...對不起。」
「妳已經盡力了。」滕原安慰她。「接下來交給妳了,我先去熱身。」
「是。」
滕原離開後,美杏把毛巾按在臉上,遮著眼睛,放鬆身體地把頭托在椅背上。
「杏。」赤也來到她背後。「沒事吧?」
「沒事。」她沒有任何動作。「又不是第一次輸掉比賽了,跟部長打比賽我也是經常輸的...可是...」
「?」
「真的...很久也沒有嘗過...」原本已停止流汗的她,從那毛巾遮著的地方又流出『汗』來。「真的很久也沒有嘗過...比賽輸掉的悔恨...還有不甘心...」
「杏...」
那邊廂,美緒在收拾東西。
「要走了嗎?」跡部抬高下巴。
「嗯。」她沒有回頭。「我想在回去之前到處逛逛,在這裡留久了,我怕美杏會起疑。」
「哼,還真是個好姊姊。」忍足冷冷的道。
「......」美緒沒有作聲。
「喂,忍足。」跡部看著忍足。「你在說甚麼?」
「沒甚麼。」忍足別過頭去。
「......那我先走了。」美緒扔下一句,拿起東西便走。
「......」
「......」
「忍足,你很討厭她嗎?」跡部打破沉默。
「......」
「給本大爺起床!!!忍足侑士!!!」
「跡、跡部!?」
「本大爺限你用五分鐘梳洗好然後立刻下來見我,我就在你家前面。」
「你想幹甚麼呀?」看來他忍足侑士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某個自戀狂。
「跟本大爺去機場。」跡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喂......真是的。」
在跡部的車上。
「甚麼?你找到了杏失散多年的姊姊?」忍足大喊道。(不知道的話請看回第一部--改變 7. 希望妳做回真正的自己)
「嗯,在德國找到的。」
「那你為甚麼不找杏而找我?」忍足奇怪。車子已經往成田機場駛去了。
「雖然是找到了,」跡部喝了一口咖啡。「但是卻有點麻煩的問題。」
「甚麼問題?」
「那個美緒,改姓了常盤,據說是在海嘯後被漁船救起了,之後被帶到德國去被人領養了,她完全忘記了被人領義前的事,還對水有了恐懼症。」
「忘記了?」忍足驚訝。「那是說她連自己的妹妹也忘記了嗎?」
「嗯,所以我沒有叫美杏來,如果讓美杏知道姊姊完全忘記了她,我怕她會受不住打擊。」
「說的也是。」美杏在這世上就只剩下姊姊一個親人,如果美杏知道了,不知道會變成怎樣。
「醫生說讓她在日本生活一陣子,應該可以慢慢恢復記憶的。但是...」跡部又喝了一口咖啡。「你也知道美杏經常出入我家,若是讓美緒住在我家,我怕美杏會發現。所以...」
「所以...?」忍足忽然有種不祥預感。
「所以...常盤美緒會住在你家。」
「我家!?」
5. 不安和迷惘
「喂!忍足!你有在聽本大爺說話嗎?」跡部不耐煩地問道。
「哎?嗯,有在聽。」忍足心不在焉地答道。
之後,常盤住進了他的家,入讀了冰帝,加入了女網部,打敗了相川,更當上了正選球員。
聽跡部說過,常盤在德國跟職業選手學網球,難怪這麼厲害。
「唉,算了,還是快點回去球場吧,免得美杏起疑。」
「嗯。」杏...
「比賽結束,由立海滕原勝出,局數6 - 2。立海以局數3 - 2取得關東大賽的冠軍。」
滕原走向長椅。
「部長果然一定會贏的。」坐在長椅上的美杏微笑著遞上水和毛巾。
「這也是妳的功勞。」
美杏雖然剛才輸了比賽,但卻沒有因此而影響到判斷力,沒有白做場內教練,在比賽裡的意見真是一針見血,看來今次比賽後,她一定又會再進步不少。
想到這裡,滕原不禁微笑起來。
即使我畢業後,網球部也不需要我擔心了。
「部長?妳在笑甚麼?」美杏奇怪的問道。
「不,沒甚麼。」
「對了,常盤前輩呢?」
「她在學姊的比賽開始後不久便走了。」在她們後面的赤也答道。
「是這樣啊...」美杏看起來有點落寞。「我還有點事想問她...」
姊姊...是妳嗎?
「杏...」赤也知道她想問的是甚麼。
但...那個人真的是杏的姊姊嗎?
「下一站是神奈川港西市火車站...」車內廣播響起。
坐在不知目的地在何的公車上,美緒毫不在意地看著窗外景色。
美杏...對不起...我真的甚麼也想不起...
果然...就如忍足說的一樣...她還真是個好姊姊...連親生妹妹也記不起來...
她回來日本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看著孤獨的妹妹一個人堅強地努力生活著,而自己像個旁觀者一樣在冷眼旁觀?
當初回來日本時是抱著要和妹妹團聚的希望,然而,她卻記不起自己的妹妹,說甚麼要回來找妹妹?
「鈴...」手機響了起來。
美緒看了看來電顯示。
「漢娜姊。」
「美緒,怎樣了?在日本生活還好嗎?」
「嗯,還可以。」一反之前冷淡的態度,美緒淺\\\\\\\\\\\\\\\\\\\\\\\\\\\\\\\\\\\\\\\\\\\\\\\\\\\\\\\\\\\\\\\\\\\\\\\\\\\\\\\\\\\\\\\\\\\\\\\\\\\\\\\\\\\\\\\\\\\\\\\\\\\\\\\笑著。「德國現在可是早上啊,妳在現在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復健中心那裡嗎?手塚現在怎樣了?」
「原本我是想讓國光先休息一下的,他也不管休息不休息,現在還拚命地在練習。」在德國那邊的漢娜看著手塚不停地在練習。「真是的,他不休息的話,我就先休息了。對了,妳見到了妹妹嗎?」
「見過了...但我還是甚麼也想不起來...」
「不用在意的,」漢娜安慰她。「妳已經失憶了十年,沒有可能那麼快能突然記起的。」
「......」
「不跟妳說了,休息完了,今天晚點再打電話給妳。」
「嗯,再見。」
「再見。」
......不用在意......怎麼可能?
美緒有點自嘲地輕笑了起來。
......總覺得有種迷失了的感覺......她開始有點弄不清她回來日本的目的...
......就像她不知道這公車的目的地在哪一樣。
「下一站是終點站,立海大附屬中學。」
6. 遙遠的記憶
美緒看著那大得不可思議的校舍。
這裡就是美杏的學校嗎?
跡部只告訴過我,美杏現在打球的情況,其他的我甚麼也不知道。他說,所有的事情,都要靠我自己回想。
不知道美杏在這裡是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呢?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再自嘲地笑著。
妳連妹妹也記不起,憑甚麼去問她過的是甚麼生活?
滴答。
「!」
感受到手上的一點濕潤,美緒反射性地抽出雨傘和手帕。
她迅速地把雨傘打開,然後用手帕抹掉手上雨珠。
她最討厭水了。
那怕只有一小滴,只要黏在她身上,她都總是覺得不自在。
洗澡或是洗臉時也一樣,她會以極速洗好,然後迅速地用毛巾徹底抹乾皮膚。
討厭下雨、討厭游泳。
從她有記憶以來起,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記得在小時候,養母替她洗澡,養母把她放進滿是水的浴缸裡,還只四歲的她奮力掙扎,想要脫離那些水帶給她的恐懼。
她有懼水症。
這是她五歲時接受心理醫生診\\\\\\\\\\\\\\\\\\\\\\\\\\\\\\\\\\\\\\\\\\\\\\\\\\\\\\\\\\\\\\\\\\\\\\\\\\\\\\\\\\\\\\\\\\\\\\\\\\\\\\\\\\\\\\\\\\\\\\\\\\\\\\\斷的結果。
都已十年了...她卻依然儒弱...害怕水。
沙沙沙...
那昏暗的天空終於下起大雨來。
要回去嗎?
美緒搖搖頭。
她還想在這個美杏生活的地方多待一會。
救...命...
咕嚕......
呼吸...好辛苦...
我要死了嗎?
......不要!絕對不要!!
我還有家人...有父親...有母親...還有......那個...
奇怪...還有...究竟是誰...
......誰能告訴我?
咕嚕......
不行...呼吸不了...咕嚕...
誰...誰可以...救救我...
咕嚕...
......
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不知如何、不知為何已經躺在忍足的床上。
「醒了嗎?」忍足拿著藥坐下。
「我怎麼...」
「剛才我在神奈川的街上看見一個傻女孩在四處徘徊著,然後就突然昏倒了。」忍足若無其事地說道。
「......」
「妳在那裡幹甚麼?」
「我...我也不知道...我幹了些甚麼?我想要幹些甚麼?我甚至連自己是誰...她是誰...你是誰...也弄不清楚...」
美緒無聲地流下淚來。
她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唉...不要哭了。」忍足替她抹去眼淚。
......不哭......怎麼可能?
美緒有點自嘲地笑了起來。
她把頭藏在忍足胸前裡。
「嗚...那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7. 終有一天...
救...命...
咕嚕......
呼吸...好辛苦...
我要死了嗎?
......不要!絕對不要!!
我還有家人...有父親...有母親...還有......那個...
奇怪...還有...究竟是誰...
......誰能告訴我?
咕嚕......
不行...呼吸不了...咕嚕...
誰...誰可以...救救我...
咕嚕...
......
「誰!?」她在睡夢中突然驚醒。
看了看窗外。
天空才剛從那沉寂的漆黑轉為深海的藍。
再看看鬧鐘,顯示現在才清晨五時多。
「夢...嗎?」伸手抹了抹額頭,才知自己滿臉冷汗。
這是......
我是在懼怕嗎?那個夢......
以前......發生過了些甚麼嗎?
......管他的。
昨天...她竟然撲在忍足懷裡...想到這裡,就讓她的臉發紅了。
活了十五年...她也是第一次被男孩抱...很溫暖...是她從沒有過的溫暖和幸福的感覺...縱使忍足對她一直都是冷冷淡淡...
之後,她又搖搖頭。
別忘記了,妳這次回來,是要回來找妹妹,不是找男友。
「別胡思亂想了,常盤美緒。」她這樣對自己說。
「唔......」
樓下傳來一陣麵包和咖啡的香味,把床上的人輾轉翻側,看來是醒了。
「忍足侑士!」門被打開了,美緒探頭進來,不客氣喊道:「你肯起床了沒有!?」
「唔...」無視美緒的不溫柔,忍足伸伸懶腰,露出迷倒眾生(女)的笑容。「現在甚麼時候了?」
「七時十二分。」面對美男誘人的笑容,美緒依然不為所動。
「哦...七時十二分......」忍足的笑容頓時消失。「甚麼!?七時十二分?」
他立刻跳下床,連人帶爬似的衝進洗手間裡。
「笨蛋。」
「天啊!晨練的時間是七時四十分,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鐘了!!」
忍足是自己一個人從關西來到這裡生活的,所以在美緒來之前,這大房子就只有忍足一個人住。
而幫忙做飯和家務是忍足答應讓她住在這裡的條件。
她悠閒地坐在飯廳裡,喝著自己親手泡的黑咖啡。
她在六時半時是有叫過他起床的啦,可忍足大人不願起床,她也沒辦法啦。
這時,忍足衝了下來。
「我先回學校了!!」
拋下一句,便衝出了房子。
「真是的...」
她靜了下來,這屋子只剩下自己一人,那種被人遺忘的失落感和孤獨感,又再次湧上心頭。
不,不是這樣的。
她站起來,開始收拾上學的東西。
連同忍足未吃的早餐,和二人的飯盒,一起放進了網球袋裡。
背起了網球袋。
我還有美杏,還有跡部,還有忍足,還有漢娜姊在我身邊...
在玄關穿上鞋子,準備出去。
再回頭看了看,那空無一人的屋子。
終有一天,她會站在這個位置裡,對美杏說一句:
「我出去了。」又或是:「我回來了。」
8. 相像 雖然勉強趕上了晨練,可是... 「怎麼了?侑士?」看見忍足沒精打采地趴在課室的書桌上,岳人忍不住關心的問。 「也沒甚麼...只是今天趕不及吃早餐...肚子好餓...」 「這樣啊...不如我去褔利部買點吃的給你吧。」岳人好心地說道。 「不用了。」一個冷淡的聲音替忍足答了。 他回頭一看,常盤站在他後面。 「常盤?」 「吶,你的早餐。」美緒面無表情地把盒子提到他面前。 他接過盒子,可以感受到盒子裡的麵包和煎蛋還是溫的。 「多謝。」 「不用謝了。我只是不想讓自己做的早餐就這樣浪費掉而已。」 美緒說完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亦即忍足前面的座位。 「侑士,美緒在家時也是這個樣子嗎?」 岳人悄聲問著正以驚人速度解決著早餐的忍足。 美緒是美杏姊姊的事,是沒有可能瞞過和美杏情如兄妹的岳人。 「嗯,大概吧。」忍足想起昨天懷內的美緒。 在小休趁著美緒離開了課室時,岳人坐在忍足旁邊。 「侑士,你不這樣認為嗎?美緒和美杏都很相似耶。」 「我不怎麼認為。」忍足聳聳肩頭。 祇少美杏比她溫柔多了。 「侑士,」不滿他的不認真,岳人難得地深下了臉。「我知道你對美緒沒甚麼好感...因為她看起來和美杏不太相似,對吧?」 忍足沉默。 見他不說話,岳人繼續說道。 「你一向自認比跡部更了解美杏,但你真的了解她嗎?」 「!」 ......你從不顧我的感受!! 「我...」過了一會,忍足緩緩地開口。「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她。」 否則,她也不會一氣之下轉學到立海。 「雖然她們看起來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但其實她們的本質是一樣的。」 「本質?」 「回想起來,美杏的確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但她總把自己傷心、不愉快的事情藏在心裡,我們總不能看到她真正的一面。」岳人看了看美緒的位子。「而美緒總對我們非常冷淡,我們根本不會知道她心裡在想甚麼,也不能體會明白她的心情。」 「......說得也是。」 「我知你一直介意著切原和美杏交往的事,但難得美杏找到了真心喜歡的人,你也應該祝福她吧。」岳人少見的認真說道。「雖然你口裡說著討厭美緒,但其實你對是有好感的。」 ......是嗎? 「......我不知道。」被岳人這樣一說,他的心亦變得不穩定起來。 「美緒是個好女孩,你應該珍惜她,把握機會。」 「她?」吃了一驚。 「如果你放不下美杏的話,不如跟美緒一起,說不定你會比較容易釋懷一點。」 看見美緒走進課室,岳人說完便離開了。 是...嗎? 就在當天,美緒弄好晚飯後,忍足對她說: 「不如我們交往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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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子于 2007-12-26: 23:49 PM 被銀月janicektc编辑过。
该贴仅代表銀月janicektc的个人观点,銀月janicektc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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