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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原創]年少輕狂第二部--我不是代替品(已完,完整版本貼於18樓)


楼主,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6-11-05: 01:43 A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0 发贴数:3 财产:160 戒尼
我將全篇小說貼在18樓裡,各位有心看的大大可以不用經想點擊這般麻煩

1. 女子關東大賽 — 立海 VS 冰帝


凌晨  3:14


「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


「天啊...」床上的人認命地爬起床去接那響了第三十三次的電話。


「喂我是忍足不管你是誰我要睡了...」一邊口齒不清的飛快地說,忍足準備掛掉電話繼續睡覺。


「給本大爺起床!!!忍足侑士!!!」





兩星期後 清晨  8:27



「呵~~~」赤也打了個呵欠,揉著眼道:「就算今天是關東決賽,也用不著這麼早回來練習吧?」


「如果不是你打傷了美杏,用得著這麼早回來看她能不能出場嗎?」部長滕原白了他一眼。


「沒事的,醫生也說了,我可以打網球啊。」美杏忙打圓場。


「妳真的沒問題嗎?妳慣用的瞬間移動會令妳的腳腕負擔很大的。」


「不用擔心的,」美杏朝他們一笑:「我在醫院時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多虧之前和赤也的比賽,我已想到一種既可以減低腳的負擔,又可以擴大移動範圍的新步法。」


「真的有這種步法嗎?」赤也不太相信。


「哼,你們待會就可以看到了。」美杏自信的笑著。







「美杏,怎麼樣?」滕原問道。


「哎?我可是在最佳狀態裡啊。」美杏微笑著。


「看來今年冰帝又變強了,」滕原看著對方第二單打的選手。「我們剛才的第三單打已經輸了,作為第二單打的妳不會輸吧?」


「當然不會。」美杏的表情轉為認真。「或許我該這樣說,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上場的,部長。」




赤也、忍足、跡部和仁王等人站在場外看著。


「終於到了第二單打的比賽了。」忍足坐在長椅上。


「但是美杏的腳不是受傷了嗎?」跡部單手托著下巴。


「已經好了,但腳不能受太大負擔。」赤也解釋。


「那還不是你害的。」仁王白他一眼。


「別吵了,比賽要開始了。」忍足忙打圓場。


他看回場內。


那個女的...是她的...


那個女的來到冰帝才一星期,便打敗了相川而當上正選,一點也不簡單。


這場比賽還真是......




美杏站在網前,看著站在她對面的選手。


一頭紫藍色的中長髮,海藍色的眸子,很像那個人...


連名字也...


算了...還是專心一點吧...


不管妳是誰,這場比賽我拿下了。


「現在開始關東決賽的第二場單打比賽,由立海的新林對冰帝的常盤,第一局由新林發球。」


美杏站在發球線後,把球拋高,然後揮拍,擊出超高速發球。


球落在常盤背後得分,但落點卻和她預想的不同。


「15 - 0。」


那個人 — 差點就接到。


美杏第二次發球,但她今次只用了普通的發球和上網截擊。


她到了網前,截殺得分。


「30 - 0。」


「立海新林得分,局數1 - 0。」


忍足看著常盤。


比賽現在才開始...



2. 零距離




「立海新林得分,局數1 - 0。」


「常盤那傢伙也還沒有認真起來。」跡部看著雙方交換場地。


「杏也還沒有使出新的步法。」赤也反駁著說。


「?」





美杏看著對手。


「...來吧。」


對手常盤發球,美杏輕鬆回擊,然後上網用單腳精神步法截殺。


「的確以前杏是用過單腳精神步法,現在已經不用了,但...為甚麼可以這樣快?」


「只是用了單腳精神步法可以這樣快嗎?」赤也驚訝的看著美杏。


「...是用了單腳精神步法再加上瞬間移動的速度。」仁王看了一會,然後說道。


「?」


「簡單點來說,就是美杏先用瞬間移動上網,然後在網前改用單腳精神步法移動,之後又再使用瞬間移動在網前截殺。」跡部頓了頓,然後再說:「這樣的話,美杏在使用瞬間移動其間,既可以用單腳精神步法來讓腳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減輕腳傷的負擔,還可以擴大移動範圍,令瞬間移動的速度更完美。」


「這樣也能想到,真不愧是天才。」





她們在網前爭持著。


對手正要打出短球,美杏好整以暇地打算接下。


那料球碰到網。


滾網球!


美杏連忙回拍想要擊回,但在她眼前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碰到網的球雖然已到達美杏的場內,但卻沒有離開球網,它帶著急速的旋轉,以高速順著球網滾到地面,靜止不動。


「這是甚麼?」赤也很驚訝。


「跡部,那個女的...」忍足和跡部站在其他地方看著。


「嗯,那球在對相川的那場比賽時出現過的。」


這時冰帝的啦啦隊叫嚷起來。


「嘩!常盤學姊的零距離出現了!」


美杏面無表情地盯著常盤。





「零距離...那是利用了高速旋轉打出的滾網球。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要掌握好其中的要訣卻是一點也不容易。」


「...跡部,你肯定這常盤是『她』的姊姊?」


「沒錯。」跡部托著下巴。「不過這零距離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的,對吧?美杏。」




彷彿心靈相通,美杏看向跡部,跡部抬高下巴看著她,美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基本上,我是知道這球是怎樣打出來的,但是否能把它打回去又是另一回事。


「15 - 0。」


不管妳有零距離還是甚麼,我也不會輸的。




看著她面無表情地準備接一球,常盤心裡還是有點五味陳雜。


新林美杏...就是妳嗎...


妳是我...



3. 常盤美緒


「此局由立海新林獲勝,局數6 - 6,進入搶七局。」


「她們還真是厲害,雙方都爭持不下。」忍足抹了抹汗水。


「嗯,但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她們已經打了快兩個小時,恐怕她們快到極限了。」


美杏和常盤各自以超高速半截擊和零距離得分,已爭持了快兩個小時。


的確,美杏和常盤已打得滿臉汗水,體力透支。尤其是美杏,她雖然改用了負擔沒那麼重的步法,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和激烈的比賽後,已支持不了多久。


「杏...」赤也看著她。


「嗄...」美杏喘著氣,站在發球線上,準備開始發球。


她看起來像快要倒下,軟弱無力地拋高球,揮拍擊出。


「觸網,發球失誤,第二次發球。」


美杏流著汗,揉揉眼睛。





「想不到杏竟然會犯這種錯誤。」忍足托了托眼鏡。


「嗯,她的腳已經到極限了。」跡部從坐在的椅子站了起來。


在場上,美杏再次拋高球,揮拍擊出瞬殺。


球雖然過了網,但球速卻比平常慢了20多km。


常盤接球,把球擊回美杏場內的角落。


美杏雖然已經支持不住,但還是使盡全身力氣,撲去救球。


....妳的確是很厲害,但我不會就這樣放棄比賽的!


球拍碰到了球,她使盡力氣地把它回擊到對方場內的角落得分。


「1 - 0,立海新林領先。」


美杏跌倒在地上。


「...」赤也看著這樣的她。「我從沒有看見過美杏這樣投入和這樣想要獲勝的比賽...」





「19 - 20,冰帝領先,決勝分。」


不只美杏,就連常盤也到極限了。


....美杏......


之前聽跡部那傢伙形容過被稱為天才的妳打球的情況,冷靜而優秀的妳...但現在的妳卻和他說的不同,我想就連跡部也想不到妳打球會有這樣好勝的一面...不管怎樣,這場比賽要結束了...


「這是最後一球了。」她發球。


美杏接發球後,從身體深處裡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一口氣衝上網前。


常盤接球後,也衝上網前。


美杏來到網前,揮拍接球,最終支持不住,坐倒在地上。


常盤揮拍上前,打算擊球,但球卻碰到了網。


在那一刻,全場屏息看著那滾網球。


那球沒有離開球網,它帶著急速的旋轉,以高速順著球網滾到地面,靜止不動。


美杏整個人躺在地上,手蓋著眼睛。


「過不了網...我輸了...」


「比賽結束,由冰帝常盤勝出,局數7 - 6。」


常盤喘著氣坐在地上,隔著球網看著美杏。


如果那球過了網,恐怕....


果然厲害...美杏....在這場比賽裡便掌握了零距離的打法...


她越過網,扶起了美杏。


「妳還好吧?」


「...沒事...」


滕原和常盤扶她坐上教練長椅。


「真是一場好比賽。」常盤伸出手。


「嗯,」美杏握著她的手。「多謝指教,常盤美緒前輩。」



4. 常盤美緒


等美緒走開後,美杏才抬起頭來。


「部長...對不起。」


「妳已經盡力了。」滕原安慰她。「接下來交給妳了,我先去熱身。」


「是。」


滕原離開後,美杏把毛巾按在臉上,遮著眼睛,放鬆身體地把頭托在椅背上。


「杏。」赤也來到她背後。「沒事吧?」


「沒事。」她沒有任何動作。「又不是第一次輸掉比賽了,跟部長打比賽我也是經常輸的...可是...」


「?」


「真的...很久也沒有嘗過...」原本已停止流汗的她,從那毛巾遮著的地方又流出『汗』來。「真的很久也沒有嘗過...比賽輸掉的悔恨...還有不甘心...」


「杏...」





那邊廂,美緒在收拾東西。


「要走了嗎?」跡部抬高下巴。


「嗯。」她沒有回頭。「我想在回去之前到處逛逛,在這裡留久了,我怕美杏會起疑。」


「哼,還真是個好姊姊。」忍足冷冷的道。


「......」美緒沒有作聲。


「喂,忍足。」跡部看著忍足。「你在說甚麼?」


「沒甚麼。」忍足別過頭去。


「......那我先走了。」美緒扔下一句,拿起東西便走。


「......」


「......」


「忍足,你很討厭她嗎?」跡部打破沉默。


「......」





「給本大爺起床!!!忍足侑士!!!」


「跡、跡部!?」


「本大爺限你用五分鐘梳洗好然後立刻下來見我,我就在你家前面。」


「你想幹甚麼呀?」看來他忍足侑士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某個自戀狂。


「跟本大爺去機場。」跡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喂......真是的。」





在跡部的車上。


「甚麼?你找到了杏失散多年的姊姊?」忍足大喊道。(不知道的話請看回第一部--改變  7. 希望妳做回真正的自己)


「嗯,在德國找到的。」


「那你為甚麼不找杏而找我?」忍足奇怪。車子已經往成田機場駛去了。


「雖然是找到了,」跡部喝了一口咖啡。「但是卻有點麻煩的問題。」


「甚麼問題?」


「那個美緒,改姓了常盤,據說是在海嘯後被漁船救起了,之後被帶到德國去被人領養了,她完全忘記了被人領義前的事,還對水有了恐懼症。」


「忘記了?」忍足驚訝。「那是說她連自己的妹妹也忘記了嗎?」


「嗯,所以我沒有叫美杏來,如果讓美杏知道姊姊完全忘記了她,我怕她會受不住打擊。」


「說的也是。」美杏在這世上就只剩下姊姊一個親人,如果美杏知道了,不知道會變成怎樣。


「醫生說讓她在日本生活一陣子,應該可以慢慢恢復記憶的。但是...」跡部又喝了一口咖啡。「你也知道美杏經常出入我家,若是讓美緒住在我家,我怕美杏會發現。所以...」


「所以...?」忍足忽然有種不祥預感。


「所以...常盤美緒會住在你家。」


「我家!?」



5. 不安和迷惘



「喂!忍足!你有在聽本大爺說話嗎?」跡部不耐煩地問道。


「哎?嗯,有在聽。」忍足心不在焉地答道。


之後,常盤住進了他的家,入讀了冰帝,加入了女網部,打敗了相川,更當上了正選球員。


聽跡部說過,常盤在德國跟職業選手學網球,難怪這麼厲害。


「唉,算了,還是快點回去球場吧,免得美杏起疑。」


「嗯。」杏...



「比賽結束,由立海滕原勝出,局數6 - 2。立海以局數3 - 2取得關東大賽的冠軍。」


滕原走向長椅。


「部長果然一定會贏的。」坐在長椅上的美杏微笑著遞上水和毛巾。


「這也是妳的功勞。」


美杏雖然剛才輸了比賽,但卻沒有因此而影響到判斷力,沒有白做場內教練,在比賽裡的意見真是一針見血,看來今次比賽後,她一定又會再進步不少。


想到這裡,滕原不禁微笑起來。


即使我畢業後,網球部也不需要我擔心了。


「部長?妳在笑甚麼?」美杏奇怪的問道。


「不,沒甚麼。」


「對了,常盤前輩呢?」


「她在學姊的比賽開始後不久便走了。」在她們後面的赤也答道。


「是這樣啊...」美杏看起來有點落寞。「我還有點事想問她...」


姊姊...是妳嗎?


「杏...」赤也知道她想問的是甚麼。


但...那個人真的是杏的姊姊嗎?





「下一站是神奈川港西市火車站...」車內廣播響起。


坐在不知目的地在何的公車上,美緒毫不在意地看著窗外景色。


美杏...對不起...我真的甚麼也想不起...


果然...就如忍足說的一樣...她還真是個好姊姊...連親生妹妹也記不起來...


她回來日本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看著孤獨的妹妹一個人堅強地努力生活著,而自己像個旁觀者一樣在冷眼旁觀?


當初回來日本時是抱著要和妹妹團聚的希望,然而,她卻記不起自己的妹妹,說甚麼要回來找妹妹?


「鈴...」手機響了起來。


美緒看了看來電顯示。


「漢娜姊。」


「美緒,怎樣了?在日本生活還好嗎?」


「嗯,還可以。」一反之前冷淡的態度,美緒淺\\\\\\\\\\\\\\\\\\\\\\\\\\\\\\\\\\\\\\\\\\\\\\\\\\\\\\\\\\\\\\\\\\\\\\\\\\\\\\\\\\\\\\\\\\\\\\\\\\\\\\\\\\\\\\\\\\\\\\\\\\\\\\\笑著。「德國現在可是早上啊,妳在現在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復健中心那裡嗎?手塚現在怎樣了?」


「原本我是想讓國光先休息一下的,他也不管休息不休息,現在還拚命地在練習。」在德國那邊的漢娜看著手塚不停地在練習。「真是的,他不休息的話,我就先休息了。對了,妳見到了妹妹嗎?」


「見過了...但我還是甚麼也想不起來...」


「不用在意的,」漢娜安慰她。「妳已經失憶了十年,沒有可能那麼快能突然記起的。」


「......」


「不跟妳說了,休息完了,今天晚點再打電話給妳。」


「嗯,再見。」


「再見。」


......不用在意......怎麼可能?


美緒有點自嘲地輕笑了起來。


......總覺得有種迷失了的感覺......她開始有點弄不清她回來日本的目的...


......就像她不知道這公車的目的地在哪一樣。


「下一站是終點站,立海大附屬中學。」




6. 遙遠的記憶



美緒看著那大得不可思議的校舍。


這裡就是美杏的學校嗎?


跡部只告訴過我,美杏現在打球的情況,其他的我甚麼也不知道。他說,所有的事情,都要靠我自己回想。


不知道美杏在這裡是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呢?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再自嘲地笑著。


妳連妹妹也記不起,憑甚麼去問她過的是甚麼生活?


滴答。


「!」


感受到手上的一點濕潤,美緒反射性地抽出雨傘和手帕。


她迅速地把雨傘打開,然後用手帕抹掉手上雨珠。


她最討厭水了。


那怕只有一小滴,只要黏在她身上,她都總是覺得不自在。


洗澡或是洗臉時也一樣,她會以極速洗好,然後迅速地用毛巾徹底抹乾皮膚。


討厭下雨、討厭游泳。


從她有記憶以來起,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記得在小時候,養母替她洗澡,養母把她放進滿是水的浴缸裡,還只四歲的她奮力掙扎,想要脫離那些水帶給她的恐懼。


她有懼水症。


這是她五歲時接受心理醫生診\\\\\\\\\\\\\\\\\\\\\\\\\\\\\\\\\\\\\\\\\\\\\\\\\\\\\\\\\\\\\\\\\\\\\\\\\\\\\\\\\\\\\\\\\\\\\\\\\\\\\\\\\\\\\\\\\\\\\\\\\\\\\\\斷的結果。


都已十年了...她卻依然儒弱...害怕水。


沙沙沙...


那昏暗的天空終於下起大雨來。


要回去嗎?


美緒搖搖頭。


她還想在這個美杏生活的地方多待一會。





救...命...


咕嚕......


呼吸...好辛苦...


我要死了嗎?


......不要!絕對不要!!


我還有家人...有父親...有母親...還有......那個...


奇怪...還有...究竟是誰...


......誰能告訴我?


咕嚕......


不行...呼吸不了...咕嚕...


誰...誰可以...救救我...


咕嚕...


......





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不知如何、不知為何已經躺在忍足的床上。


「醒了嗎?」忍足拿著藥坐下。


「我怎麼...」


「剛才我在神奈川的街上看見一個傻女孩在四處徘徊著,然後就突然昏倒了。」忍足若無其事地說道。


「......」


「妳在那裡幹甚麼?」


「我...我也不知道...我幹了些甚麼?我想要幹些甚麼?我甚至連自己是誰...她是誰...你是誰...也弄不清楚...」


美緒無聲地流下淚來。


她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唉...不要哭了。」忍足替她抹去眼淚。


......不哭......怎麼可能?


美緒有點自嘲地笑了起來。


她把頭藏在忍足胸前裡。


「嗚...那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7. 終有一天...



救...命...


咕嚕......


呼吸...好辛苦...


我要死了嗎?


......不要!絕對不要!!


我還有家人...有父親...有母親...還有......那個...


奇怪...還有...究竟是誰...


......誰能告訴我?


咕嚕......


不行...呼吸不了...咕嚕...


誰...誰可以...救救我...


咕嚕...


......


「誰!?」她在睡夢中突然驚醒。


看了看窗外。


天空才剛從那沉寂的漆黑轉為深海的藍。


再看看鬧鐘,顯示現在才清晨五時多。


「夢...嗎?」伸手抹了抹額頭,才知自己滿臉冷汗。


這是......


我是在懼怕嗎?那個夢......


以前......發生過了些甚麼嗎?


......管他的。


昨天...她竟然撲在忍足懷裡...想到這裡,就讓她的臉發紅了。


活了十五年...她也是第一次被男孩抱...很溫暖...是她從沒有過的溫暖和幸福的感覺...縱使忍足對她一直都是冷冷淡淡...


之後,她又搖搖頭。


別忘記了,妳這次回來,是要回來找妹妹,不是找男友。


「別胡思亂想了,常盤美緒。」她這樣對自己說。





「唔......」


樓下傳來一陣麵包和咖啡的香味,把床上的人輾轉翻側,看來是醒了。


「忍足侑士!」門被打開了,美緒探頭進來,不客氣喊道:「你肯起床了沒有!?」


「唔...」無視美緒的不溫柔,忍足伸伸懶腰,露出迷倒眾生(女)的笑容。「現在甚麼時候了?」


「七時十二分。」面對美男誘人的笑容,美緒依然不為所動。


「哦...七時十二分......」忍足的笑容頓時消失。「甚麼!?七時十二分?」


他立刻跳下床,連人帶爬似的衝進洗手間裡。


「笨蛋。」


「天啊!晨練的時間是七時四十分,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鐘了!!」






忍足是自己一個人從關西來到這裡生活的,所以在美緒來之前,這大房子就只有忍足一個人住。


而幫忙做飯和家務是忍足答應讓她住在這裡的條件。


她悠閒地坐在飯廳裡,喝著自己親手泡的黑咖啡。


她在六時半時是有叫過他起床的啦,可忍足大人不願起床,她也沒辦法啦。


這時,忍足衝了下來。


「我先回學校了!!」


拋下一句,便衝出了房子。


「真是的...」


她靜了下來,這屋子只剩下自己一人,那種被人遺忘的失落感和孤獨感,又再次湧上心頭。


不,不是這樣的。


她站起來,開始收拾上學的東西。


連同忍足未吃的早餐,和二人的飯盒,一起放進了網球袋裡。


背起了網球袋。


我還有美杏,還有跡部,還有忍足,還有漢娜姊在我身邊...


在玄關穿上鞋子,準備出去。


再回頭看了看,那空無一人的屋子。


終有一天,她會站在這個位置裡,對美杏說一句:


「我出去了。」又或是:「我回來了。」



8. 相像
 
 
雖然勉強趕上了晨練,可是...
 
 
「怎麼了?侑士?」看見忍足沒精打采地趴在課室的書桌上,岳人忍不住關心的問。
 
 
「也沒甚麼...只是今天趕不及吃早餐...肚子好餓...」
 
 
「這樣啊...不如我去褔利部買點吃的給你吧。」岳人好心地說道。
 
 
「不用了。」一個冷淡的聲音替忍足答了。
 
 
他回頭一看,常盤站在他後面。
 
 
「常盤?」
 
 
「吶,你的早餐。」美緒面無表情地把盒子提到他面前。
 
 
他接過盒子,可以感受到盒子裡的麵包和煎蛋還是溫的。
 
 
「多謝。」
 
 
「不用謝了。我只是不想讓自己做的早餐就這樣浪費掉而已。」
 
 
美緒說完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亦即忍足前面的座位。
 
 
「侑士,美緒在家時也是這個樣子嗎?」 岳人悄聲問著正以驚人速度解決著早餐的忍足。
 
 
美緒是美杏姊姊的事,是沒有可能瞞過和美杏情如兄妹的岳人。
 
 
「嗯,大概吧。」忍足想起昨天懷內的美緒。
 
 
 
 
在小休趁著美緒離開了課室時,岳人坐在忍足旁邊。
 
 
「侑士,你不這樣認為嗎?美緒和美杏都很相似耶。」
 
 
「我不怎麼認為。」忍足聳聳肩頭。
 
 
祇少美杏比她溫柔多了。
 
 
「侑士,」不滿他的不認真,岳人難得地深下了臉。「我知道你對美緒沒甚麼好感...因為她看起來和美杏不太相似,對吧?」
 
 
忍足沉默。
 
 
見他不說話,岳人繼續說道。
 
 
「你一向自認比跡部更了解美杏,但你真的了解她嗎?」
 
 
「!」
 
 
......你從不顧我的感受!!
 
 
「我...」過了一會,忍足緩緩地開口。「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她。」
 
 
否則,她也不會一氣之下轉學到立海。
 
 
「雖然她們看起來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但其實她們的本質是一樣的。」
 
 
「本質?」
 
 
「回想起來,美杏的確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但她總把自己傷心、不愉快的事情藏在心裡,我們總不能看到她真正的一面。」岳人看了看美緒的位子。「而美緒總對我們非常冷淡,我們根本不會知道她心裡在想甚麼,也不能體會明白她的心情。」
 
 
「......說得也是。」
 
 
「我知你一直介意著切原和美杏交往的事,但難得美杏找到了真心喜歡的人,你也應該祝福她吧。」岳人少見的認真說道。「雖然你口裡說著討厭美緒,但其實你對是有好感的。」
 
 
......是嗎?
 
 
「......我不知道。」被岳人這樣一說,他的心亦變得不穩定起來。
 
 
「美緒是個好女孩,你應該珍惜她,把握機會。」
 
 
「她?」吃了一驚。
 
 
「如果你放不下美杏的話,不如跟美緒一起,說不定你會比較容易釋懷一點。」
 
 
看見美緒走進課室,岳人說完便離開了。
 
 
是...嗎?
 
 
 
 
就在當天,美緒弄好晚飯後,忍足對她說:
 
 
「不如我們交往吧。」
 
 
待續...

請給意見吧...





本帖子于 2007-12-26: 23:49 PM銀月janicektc编辑过。
该贴仅代表銀月janicektc的个人观点,銀月janicektc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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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楼,银_3蕃队发表于:2006-11-05: 13:55 PM | 会员编号:785253 EXP:27 发贴数:195 财产:6760 戒尼
就在當天,美緒弄好晚飯後,忍足對她說:
 
 
「不如我們交往吧。」
很象忍足的风格呢

该贴仅代表银_3蕃队的个人观点,银_3蕃队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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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6-11-09: 15:49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3 发贴数:6 财产:310 戒尼
9. 第一次約會



「笨蛋。」美緒放下了碗筷,認真地盯著他。「你在胡說甚麼?」


「喜歡妳啊。」忍足笑得一臉無辜。「所以想和妳交往啊。怎麼?妳不相信?」


「不信。」她倒是答得挺爽快。「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


之前這樣冷淡對她,現在突然說喜歡她,哪會有這樣的事?


「看來是我之前的態度令妳誤會了。」忍足攤攤手,露出迷人的笑容。「妳要知道呢。」


「?」


「我是個不善辭令的人呢。」


「......」她沒有答話,只是看著他。


如果是像跡部或美杏這樣熟識忍足的人,就衝著剛才那句話,便知道這老狐狸絕對不是『不善辭令的人』......但可惜是 ——


美緒並不屬於前者的那一類人,所以 —


「......隨你喜歡吧。」




一句「......隨你喜歡吧。」令他和她走在一起。


今天是他們交往後的第一個星期天,碰巧他和她也沒有網球部的練習,所以今天是 ——


「快看快看!跡部!他們出來了!」岳人興奮的說道。


這個星期天,是他和她的第一次約會,『冰帝網球天才關注小組』(作:這是啥爛名字?讀:是妳作的~~~某作被扁飛)一大早就來到了忍足侑士家附近埋伏。


所謂的『冰帝網球天才關注小組』,是由非常關心忍足的岳人成立,主要目的(作:主要目的?難道說你們還有其他目的?讀:別廢話~~某作再次被扁飛)是為了關心他們冰帝的兩個網球天才走在一起會有甚麼驚天地泣鬼神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咳咳咳,愈說愈離譜了,總之成立的主要目的是關心他們冰帝的兩個網球天才走在一起會有甚麼感情發展就是了。(順便看看甚麼時候喝喜酒)


成員包括:雖然很有興趣想知道劇情發展,但又不得不擺出華麗表情,說這是件很無聊的事,最終還是站在這裡的跡部;好奇心旺盛、難得沒睡覺的慈郎;以下犯上的日吉;根本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的乖寶寶鳳;被乖寶寶硬拖來的無奈前輩冥戶和被稱為跡部『背後的男人』的樺地。


「常盤打扮得挺漂亮嘛。」原本不太想來的冥戶發出評論。


「要以下犯上。」


「我們這樣跟蹤前輩們可以嗎?」不愧是乖寶寶,是這裡的正選中最正常的一個。(作:我看是惟一有良知的人吧...)


「安啦,沒事的。」慈郎也一面興奮地說著。


「......勝利是屬於忍足的!(作:甚麼勝利?讀:別吵!某作第三度被扁飛)」樺地面無表情而認真地插話。


「真是的,這樣躲起來偷看他們的姿勢太不華麗了,那就看不到本大爺華麗的表現了。」某自戀狂還在不停說著,沒發現隊員已丟下他跟上忍足和美緒。「若不是為了保護美緒被那色狼吃得一點也不剩,本大爺才不會來......喂!你們上哪?等一下 —— 」





有點不安地四周看看。


「怎麼了?緒?」剛出來把大門鎖上的忍足看見她四處張望。


「沒甚麼。」她怎麼就覺得後面有很多雙眼看著他們?


「那我們走吧。」他微笑著,牽起她的手。


「哎?」一直冷淡平靜的她終於臉紅了。「走、走吧。」


「拖了耶!他們拖了耶!」岳人興奮地叫道。


「忍足那小子,動作挺快的嘛,認識了才兩星期多便拖著人家的手了。」


「要以下犯上。」


「咦?日吉你要跟忍足爭奪美緒嗎?」慈郎不解地問。


「甚麼?」原本在偷看著忍足和美緒的岳人飛撲過來,緊張地問:「日吉你要搶走美緒?」


「不是啦,前輩你們誤會了......」


「我說,前輩們......」這時,乖寶寶說話了,然後冥戶替他接了下去。


「你們再不走的話,就會把他們跟丟了。」


「那還不快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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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6-12-01: 22:06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5 发贴数:10 财产:510 戒尼
10. 你...喜歡她吧?




「奇怪...」美緒四處張望。


出來這麼久......還是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怎麼?」忍足奇怪地問。


「沒甚麼,」她搖搖頭。「你帶我來街頭網球場幹嘛?」


「沒甚麼——我和跡部、岳人還有......」忍足把網球袋放下。「還有......美杏經常在這裡打網球的。」


「......是嗎?」即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漠一點,但凝望著空無一人的球場的眼神出賣了她。


「要在這裡打一會嗎?」忍足拿出球拍。


「好。」






「嗄...」忍足抹了抹汗水。


不愧是勝過了擁有全國水準的美杏的人,還真不容易對付。


在網的另一邊,美緒似乎喘得更厲害。


「嗄、嗄...」


忍足站在發球線後,把球拋高,然後揮拍發球。


美緒接球,她把球打向忍足場內深處......但可惜,出界了。


「7 - 6......忍足勝。」她坐在地上,宣布賽果。


「真可惜。」忍足拉起她。





「侑士真是的!應該讓讓女生嘛!」在遠處看著他們,岳人有點著急地說。(作:我說岳人寶寶...人家侑士追女孩的次數比你吃飯的次數還要多啊...)


「就是說呀。」慈郎也附和著。





「我們走吧。」收拾好東西,他們打算離開。


「上哪?」


「打了這麼久的球,妳也肚餓了吧。」忍足露出迷人的笑容。「我帶妳去吃點好東西。」





他們來到熱鬧的市場,街道上充斥著自行車,充斥著汽車,充斥著人群,不少流動的小吃店在炎夏的天氣下臨立。


忍足拖著美緒的手,來到一家小吃店,在有限的座位中坐下。


「喂,忍足,很久沒見了,怎麼這麼久也不來啊?」一個像是老闆模樣的中年男人站在火熱的爐子前,態度自然地跟忍足打招呼,仿佛爐子的熱氣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最近練習多了,沒空來嘛。」忍足笑著回答。


「這些是...」她好奇地打量眼前爐子中一顆一顆的球狀物體。


回來日本才兩星期多,她還不太清楚這裡有甚麼特別好吃的小吃。


「這是燒章魚丸子...是用麵粉、章魚等等搓成一個圓球,然後燒熟,繞上醬汁和紫菜吃的,是關西有名的小吃。我和岳人還有美杏以前經常來光顧這家店的。」


「哦...美杏很喜歡吃嗎?」她盯著那些燒章魚丸子。「那麼......我也想試試。」


「那老闆,來兩盒燒丸子吧。」


「嗯,很快來!」老闆在燒著丸子時,打量著美緒。「小姐,是忍足的新女朋友嗎?」


「哎?」她一聽,臉就紅了起來。


「那當然是了。」忍足攬著她的肩頭,笑著說。


「你、你們可不要太過分!」她有點懊惱地說。


「呵呵。」老闆笑著把燒章魚丸子遞給他們。「嘖嘖嘖,小姑娘這麼容易就害羞,一點也不好玩——拿去吧!免費的。」


「那我不客氣了。」她有點急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挾起就吃。


儘管她盡量吃得斯文一點,但當咬到丸子時——


「很燙!」她急忙吐了出來,滑稽的模樣不禁令忍足笑了起來。「不許笑!」她有點惱羞成怒了。


「好好好,我不笑。」他忍著笑,用筷子挾起丸子,吹涼了一點才挾給她吃。


這情景——


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帶著美杏來這裡吃丸子時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情景。


想到這裡,他不禁微笑起來。


「......」忍足沒注意到——美緒正看著他。


果然......侑士......


你喜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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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了差不多一個月了~~~我果然是很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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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6-12-07: 12:43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6 发贴数:11 财产:560 戒尼
11. 你...當我是甚麼



「怎麼?」忍足看著坐在他旁邊發呆的美緒。


從今早起她就經常發呆。


「哎?沒、沒甚麼。」她回過神來,直直地看進他的眼裡。


那一刻,他看呆了。..


她的眼睛不是特別迷人漂亮的,但她直直看著他的眼神卻是他從沒見過的如此清澈。


該死的,怎麼他現在才發現這事?


「侑士?」這回到他發呆了。


「沒甚麼的。」他回神笑了笑,眼角撇過他們剛走過的店。「咦...這家是...」


「怎麼了?」


「來,我們進去看看。」他拉著她的手進了那家店。


「這是...」這裡放的都是烹飪的器具。


「看。」他拿起了一塊爐子的上蓋。「這是弄燒丸子的器具。」


「那又怎樣了?」她不明白。


「如果妳喜歡吃的話,我買這些回去教你自己弄來吃,好嗎?」


「真的?」她嘴角只是微微上升,但眼裡盡是驚喜的喜悅。


「當然是真的。」他很高興見到她那個像小孩子一樣的可愛表情。


那時的小美杏也是這樣可愛......


「那我去付錢。」他拿起其他的器具,轉身去付錢。


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作聲。


誰也沒注意,她一直緊握的拳頭。





那次約會後,又過了兩個星期。


今天是立海和冰帝男網部的練習賽。


照慣例的,美緒替冰帝的正選們都做了飯盒。


「哦~~好吃~~果然美緒弄的燒丸子是最好吃的!」慈郎興奮地叫道。


「謝謝。」她淡淡一笑。


「嗯...本大爺無能吃這些平民的食物...」說歸說,某自戀狂還是吃個不停。


「嗯嗯,好吃。」其他人都對她弄的燒丸子讚不絕口。


「啊!找到了!」一把女聲從背後傳來。


這聲音...難道是?


她回過頭去。


果然是妳啊,美杏。


「美...新林。」她差點脫口叫了美杏的名字出來。


「常盤前輩?」美杏看見她,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杏,別撇下我一人...」一把抱怨的男聲傳來。


真是的,難道她忘了他最會迷路嗎?


「哦~~切原也來了。」岳人驚奇地說道。


「!」看見常盤,赤也的神情也變了。「我只是陪杏早點來...」


「......」看見這兩姊妹尷尬的場面,跡部出聲了。「杏,常盤做了好吃的便當,一起吃吧。」


「嗯...可以嗎?」


「當然可以。」美緒露出微笑。


這可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做自己妹妹喜歡的食物給她吃。


「嗯~~好吃好吃!」赤也已經叫了起來。


「赤也!」美杏瞪了赤也一眼,然後轉頭不好意思的看著美緒。「對不起,赤也真是太失禮了。不過...」她的臉紅紅的。「真的很好吃...」


她可以吃到常盤前輩弄的燒丸子...真的好高興。


「謝謝。」


「緒一學就會弄呢!」忍足不禁自豪地說。


「咦......叫得這樣親熱......你們兩個該不會在交往吧?」神經大條的赤也難得說出這些話來。


「哎?」美緒臉紅了。


「是啊。」忍足拉過她的手,大方地說道:「她是我女朋友。」


冰帝的正選都壞心地吹起口嗩來。


「你們...真是的。」她站起來。「我要上洗手間了。」


等她走開了,忍足開口了。


「她就是這樣容易臉紅。」忍足淺笑著。


「說吧說吧!你們發展到甚麼地步?」美杏像是淘氣的妹妹纏著忍足問道。


跡部和岳人互望一眼,然後看著這對像兄妹的男女。


美緒在不遠的轉角聽著談得起勁的忍足和美杏。


「......」


忍足侑士。


你...究竟當我是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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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6-12-10: 10:59 A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7 发贴数:12 财产:610 戒尼
12. 我不是代替品



「喂,跡部。」看著忍足和美杏談得起勁,切原悶悶地坐在一旁的樣子,岳人擔心喚著跡部。


「嗯,」跡部看著美緒離開的方向。「忍足侑士,這個笨蛋。」





「今天真是累死了。」忍足一回到家便躺在沙發上。


今天的練習賽跟真田打單打輸了。


「那就早點洗澡,早點休息吧。」美緒也走進來。


「妳今天見到杏時比上次鎮定多了。」


「...是嗎?」


跟著你,不知不覺已習慣了美杏的存在。


在我們二人之間的美杏的存在。


「她長高了呢,和以前不太一樣。」


「...是嗎?」


「也許是因為跟著切原的關係,她好像變得更開朗和快樂了。」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他繼續說著。


「......」


雖然習慣了,但我卻不能將其視若無睹。


「現在她...應該幸福了。」他落寞地笑著。


「......」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杏......」


「......」她咬緊下唇,不作聲,看著他那落寞的表情。


為甚麼?我不甘心......


「忍足侑士......我有事要問你。」


聽到她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她。


那清澈的眼神又對上了他。


「怎麼了?」不知為何,看見那眼神時,他竟莫名奇妙地感到心虛。


「你喜歡美杏吧?」她直接地問道。


「我......」沒想到她會問得這樣直接,他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


「......」原想回答說不喜歡來胡混過關,但一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就說不出口來。「是...我是喜歡她。」


真是這樣......


「......那你又為甚麼要來招惹我?你當我是甚麼!?」她原本是想很平靜地問,但她發現她對著這樣的他時根本冷靜不了下來。


「我......不是的!」沒料到事態的發展會這樣急轉直下,他急著想要解釋。「我對妳...」


「我只想問你,」打斷了他的解釋,那清澈的眼神直直看著他。「當初,你說要跟我交往,是出自真心喜歡我嗎?」


「......」他不想失去她,但他下不了決心去對她說謊。「對不起......」


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哭的...她不願哭給眼前這個男人看。


「你當我是甚麼!?」她激動起來,連呼吸也急促起來。「我不是美杏的代替品!」


她不想的...但她真的很妒忌,很妒忌美杏,很妒忌自己的妹妹。


她轉身,衝出這房子。




外面下著雨。


不過對她來說已經不要緊了。


既然不喜歡她,當初又為甚麼要跟她交往?


難道我就只能是美杏的代替品嗎?


我不甘心!


但,她可以怎麼做?


那是她的親妹妹啊!


嗚...我該怎麼辦?


美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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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07-05: 18:48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20 发贴数:25 财产:260 戒尼
13. 姐妹





「唔...」


這裡是......


「呵~~」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打呵欠。「妳醒來了。」


「你是......」確實在那天的練習賽見過他...跟美杏一起的......


「我是切原赤也。」看見她好像不認得自己,他連忙解釋。「這裡是美杏的家。」


「!」聽見自己現在竟然睡在美杏的家,她反倒是有點不知所措起來。「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妳昨晚昏倒在這公寓附近,美杏發現便把妳帶了回來。」


「那...她人呢?」


「...這個...」





「請告訴我吧。」美杏寒著臉,坐在忍足家的大廳沙發上。


混賬侑士!他究竟對常盤前輩做過些甚麼?


昨晚她把常盤前輩帶回去時,常盤前輩一邊發著高燒,一邊喃喃囈語,一直說著美杏...對不起又說著恨你...忍足侑士。


她今天就要把所有事情給弄得清清楚楚!


「......」忍足一發不言,藍髮遮蔽著的迷人眼睛蒙上了一層層的黑眼圈。


「...請告訴我吧,你究竟對常盤前輩做過些甚麼?」


「......」


「那好,請你老實回答我,究竟常盤前輩她......」美杏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問出這個她心底的疑問。「她是不是我的親生姊姊?」





「甚麼?你說甚麼?」美緒慌亂起來。「你說她去了找忍足侑士!?」


「去了找忍足前輩又有甚麼問題呢?」赤也反問。「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美杏......」


「嚓。」


在房裡異常的沉默,他們清楚聽見了大門打開的聲音。不出他們所料,美杏來到了房門前,神情複雜地看著美緒,出人意表地,忍足跟在她後面。


「美緒......」忍足用那低沉的嗓音喚著她,佈滿紅絲的雙眼和滿臉鬚根的臉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


「......常盤前輩,麻煩妳跟我去一個地方。」美杏臉上沒有笑容,只有疲倦而堅定的神情。


「......」美緒沉默著不答話,看著那臉上的表情。「我知道了。」





坐在豪華的黑色高級房車中,車內的四人似乎是很有默契地一直沉默著,直到車子駛至一間極為龐大華麗的房子前,下車,進入房子,他們一直都是維持於寂靜中。


進到大廳,理所當然地看到那個華麗的跡部姿勢優雅地坐在長椅上。


「嗯?美杏妳今天......」原本微笑著的跡部,在看見後面跟著美緒後驟然變色。「妳......」


「景吾,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美杏幾近是咬牙切齒的問道,拳頭亦被她握緊。「她......究竟是不是我的姊姊?」


「這個......」跡部少見地遲疑了,他看看忍足,忍足只是搖搖頭。他嘆了口氣,已經不能瞞下去了吧?「......是,常盤美緒就是妳的姊姊。」


「怎麼你不早點說出來!?」美杏激動地揪起跡部的衣領。


「美杏!」美緒忙拉著美杏的手。


「我......因為她失憶了,完全不記得妳了!我怕妳會傷心......所以......」


「所以?怕我接受不了,所以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嗎!?別開玩笑了!!」美杏哭著吼回去。「你怎麼知道我會接受不了!?姊姊她......姊姊她......是我這十年來最想看見的人!不管她有沒有失憶,記不記得我,她還是我的姊姊!你憑甚麼不讓我知道!?」美杏咽哽著搥打跡部的胸膛。「我覺得自己很失敗!一直以來,姊姊就在我身邊,而我則只能像陌生人看著她!可惡......你......」


「美杏......」原本抓著她的手的美緒,聽著聽著也流下淚來。「夠了......已經夠了......美杏......」她從後抱著美杏,流下更多的淚。「夠了......我們都錯了......別再怪責他了......」


「嗚......姊姊......」



14. 無法回到起點的兩人



救...命...


咕嚕......


呼吸...好辛苦...


我要死了嗎?


......不要!絕對不要!!


我還有家人...有父親...有母親...還有......那個...


奇怪...還有...究竟是誰...


......誰能告訴我?


咕嚕......


不行...呼吸不了...咕嚕...


誰...誰可以...救救我...


咕嚕...




又是這個夢。


「還有......誰?」美緒睜開眼,映入眼廉的是曾經見過的一個華麗的房間。「跡部的家?」


「早上好,常......不。」美杏原本倚著床邊假寐著,看見她醒來時便想開口叫她,可卻又一時不太習慣突然轉變的稱謂。「早安,姊姊。」


「早安,美......杏。」美緒也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只是腆地微笑著。


「好像在作夢呢。我以前總是夢想找回姊姊,喊她一聲『姊姊』。沒想到真的夢想成真了。」


「對不起,美杏。這十年來,妳一個人也很辛苦吧。」


「不,景吾和姨母他們也很照顧我,妳才辛苦吧,沒有親人.....一個人在外國生活著。」


「對沒有了記憶的我來說,這樣也不算辛苦的。」她有點自嘲地說。


「姊姊......其實妳有沒有以前的記憶這些我都不太在意,最重要是妳就在這裡,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美杏......」


「我們下去吃早飯吧,要不景吾他又會喋喋不休的在抱怨了。」美杏拉著她起床。


「咦?你們不是......」


「不要緊的呀~我和他嘛,吵架不過一天的,而且......昨天我的確是太激動了,所以我也已經向他道了歉。」


她們一起走下二樓通往地下的螺旋形樓梯。


「終於起床了嗎?」


跡部大少爺動作優雅地舉起右手,向正在走下樓梯的她們揮手。


「是是,讓您大少爺久等了。」美杏沒好氣的在餐桌前坐下。


「早上好。」美緒淡淡地回答,也跟著坐下,然後四處張望。


他......不在這裡嗎?


「姊姊,妳在看甚麼?」


奇怪,姊姊在找甚麼嗎?


「啊,不,沒甚麼。」被她這樣一喊,美緒也回過神來。「對了,其他人呢?那個切原和......忍足侑士呢?」


美杏雖對她的失神頗為在意,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赤也昨晚就回去了,因為他今天要晨練。侑士他好像在清晨時才離開的,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也睡著了。」


「是這樣嗎......」美緒露出落寞的神情。


果然是這樣嗎......


她剛抬頭便瞥見時鐘,才驚覺現在已是七時半。


「差點忘記了,我今天早上還有晨練,現在不走,就趕不上了。」


晨練時間是由七時四十五分開始,現在已經七時半了。


她這才急急忙忙地跑上樓梯,便發現自己的衣物都放在忍足家裡。


「我現在沒有校服和社服,怎麼辦?」


「別慌,我昨天已命人到忍足那裡把妳的衣物拿到這兒來了,都放進了妳房間裡的櫃子。趕不上的話,我可以讓司機送妳回學校。」


「啊!這就謝了,我先去換上校服。」


說完她便衝回房聞換衣去。


「妳呢?不用上學嗎?」跡部呷了一口他的高級進口紅茶。


「立海那邊在這兩星期是假期,今天我也答應了要做便當給赤也吃。」她從餐桌看上去二樓的房間。「......提到侑士的事,姊姊就怪怪的。」


「嗯。」


「對了,姊姊和侑士究竟發生了甚麼事?那天姊姊一邊發著高燒,一邊喃喃囈語,說了些我很在意的說話。」


美杏...對不起......我恨你...忍足侑士......


跡部再呷了一口茶,沉吟道:「說起來,我昨天問忍足究竟發生甚麼事時,那傢伙......」


「?」






「唉......」


忍足瞪著一雙因睡眠不足而佈滿紅線的眼睛走進課室坐下。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如果當初沒聽岳人的意見,和美緒交往,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了。


雖然這樣亦間接幫助了她們姊妹團聚,可是現在她和他的關係搞不好比以前還要差。


究竟現在的我對美杏是否仍像以前那樣的愛戀?還是這感覺已消失,而他現在重新喜歡上另一個人,常盤美緒?


你喜歡美杏吧?


那你又為甚麼要來招惹我?你當我是甚麼!?


想起那夜她對他的質問,忍足心裡對自己的疑問更重。


也許真如她所說,他將她視為美杏的代替品......


「但我是真的喜歡妳啊......緒......」


他看著前方空著的座位,那是她的座位,他就這樣看著發呆。


我們剛開始像是在玩著大富翁的遊戲,以為最差的情況只是手上的資金變成零,回到起點便能拿回本金,但他們現在連起點也回不去了。


「喂!忍足!外找!」


很突然地,同學的叫喊聲將他喚回這邊的世界。


雖然他的心情沉重得讓他不想動,他還是溫吞吞的走到課室門外。


「杏?」


久違了半年的更新...難得解決學校的考試...我會儘快更新(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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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12-16: 09:01 A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33 发贴数:53 财产:660 戒尼
15. 痛苦




「找我有甚麼事嗎?」


即使來人是美杏,忍足還是顯得毫不在意,看見這樣,更證實了美杏心中的想法。


果然......其實你是真的很在意姊姊吧?


「你和姊姊的事,我都知道了。」


「!」


他一開始為此而感到很驚訝,不過再想一下他就記起昨天也跟跡部說過這事,所以下一秒他便回復了慣有的冷靜。


「那又怎樣?」


「那是因為我的緣故,對嗎?」她有點自責的道。


「這不關妳的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出現了問題。應該是說......都因為是我的錯......」


如果那時沒聽岳人的意見就好了......


「......我說過了,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美杏突然拋出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忍足卻像知道她接著要說些甚麼而抬起頭凝視著她。


「如此理智的你,我認為你已經從過去所發生的事抽身了,所以......你對姊姊是真心的吧?」


「......我也不知道。」


就是因為當天過於理智,以為預想好的未來是理所當然,所以當這個未來有所變動時,自己對其會變得更為迷惘。


當初他以為自己可以駕馭他自己的情感,卻沒想到今天會有如斯難堪的局面出現。


「你也許是這樣想。可是在我看來,我覺得你是認真的。因為你那時提起姊姊是你的女友時,那種笑容比面對我時顯得更為真實。」


只看那天來冰帝吃午飯,她便看得出來了。


「姊姊和我們相處時間較短,才會覺得你喜歡我吧?只要你跟她說清楚—」


「也許的確是這樣,不過她要這樣想的話,我也沒辦法。」忍足聳聳肩,打斷了她的話,仍是那種愛理不理的消極態度。「若沒其他事,我先回課室了,課堂快要開始了。」


「侑士!」


他沒理會她的叫喊,便慢慢的走回課室。


美杏也只好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


侑士......你也感到痛苦吧......







「今天和姊姊吃午飯的時侯,姊姊也顯得很落寞......果然他們都是真的吧......」


  美杏充滿決心和幹勁地宣布著。


「所以說!我們得想辦法幫他們!」


「哦。」


  跡部看著前幾天樺地替自己拍下的比賽錄影,沉醉在他所認為華麗的球技中,不認真的應著她。


「跡部景吾,你在聽著我的話嗎?」


  美杏的額頭上已出現了數個十字路口,摘下了頭上的髮夾便準確地擲向了電視的開關按鈕,把那"華麗"的錄影直接關掉,微笑(不二式)地看著跡部。(不愧是副部長的說!雖然擲髮夾跟網球沒甚麼關系...)


「哦,有在聽的。」跡部回過神來,但還是不在意地回答著。「不過這種事情太不華麗了,不適合本大爺華麗的作風。」


「別想逃掉哦,說起來,他們弄至這種地步你也得負上責任!」


「唉,算了,本大爺也不想以後被失戀的忍足煩著(要知道忍足狼的怨念是非常恐怖的)不過要做的話,就一定會成功!」



16. 爛點子



球一個一個地打在牆壁上散落的位置,美緒沒精打采地獨自做著發球練習。


唉.....難得和忍足侑士那種人分開了,也和美杏相認了,她應該感到再高興點的呀......可是想到那天之後看見忍足雙眼佈滿紅筋,一副憔悴至極的模樣,她的心感到有種說不出的刺痛和沉重,像是被一種命為"心痛"的鉛塊拖拉著,一直往下沉......


「姊姊?」


對於在眼前揮動的黑影,美緒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美杏?妳怎會在這裡的?」


「咦?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為立海那邊從今天起放暑假了,所以我在沒有練習的日子會來和妳一起吃便當嘛。」


「啊......我才沒忘記呢,現在已是午休時間了嗎?」


「誒?其他人都吃飯去了啊,妳沒看見嗎?」


美杏指著球場那邊,果然球場上已人去樓空,沒有人在那裡了。


「我都沒注意到呢。」


「認真考慮事情和認真練習是好事,但請不要過於勉強自己。」


  像是看穿了神不守舍的她,美杏語帶相關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吃便當嗎?走吧。」


「那我們快到飯堂吃飯去吧!」


美杏異常熱情地說著,拉著美緒的手快步向飯堂的方向走去。
 

「?」


撇開忍足的事不去想,美緒總覺得今天的美杏有點奇怪。這孩子......今天有點興奮過頭了嗎?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喂,跡部。你確定你自己今天沒發燒嗎?」


忍足伸手摸了摸跡部的額頭。嗯,沒有發燒。但為甚麼呢?


「別搞錯,我看有病的應該是你。」


跡部厭惡地撥開他的手,不過忍足似乎對他這個動作早已習以為常,只是以那種愛理不理的態度聳聳肩。


「那你幹嘛突然拉我到飯堂吃飯?」


忍足托著頭,奇怪地打量著今天顯得特別異常的跡部。


平常他不是說絕對不會到飯堂這些平民地方吃飯的嗎?怎麼今天一反常態,硬是要拉著他到這裡?


「本大爺今天心情好,紆尊降貴來陪你吃平民的食物,你該感到慶幸。」


甚麼啊......明明是你強迫我來的......


聽見跡部說出一個不成理由的理由,忍足也懶得跟他爭論下去


不過今天的跡部這麼反常.....總覺得怪怪的......


「咦~~是景吾和侑士呢!」


只見美杏一手拿著便當,一手拉著美緒的手向他們這邊跑來。


「美杏,真巧呢,妳們來吃便當嗎?」


跡部若無其事的說著,美緒和忍足各自看了美杏和跡部一眼,便知道這不是一個巧合。


「真少見呢,景吾你竟然會來飯堂這種地方吃午餐,你知道這裡有甚麼好吃嗎?」


美杏(黑線)繼續依照劇本說著台詞,儘管她認為這餿點子已被他們看穿。


「本大爺從不來這種平民地方吃平民的食物,怎會知道?」


跡部倒是沒發覺自己想出來的這個爛點子已失敗,還在華麗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那我帶你去看看菜單吧,那侑士和姊姊先吃著午餐吧。」


美杏放下飯盒,乾笑著拉走了跡部。


「......」


美緒沉默了一會,才坐下來。


「真是的,也只有跡部這傢伙想得出這樣的餿主意。」忍足拿起用手帕包著的兩個便當。「不過,有免費的美味便當也挺划算的。」


「景吾,就是這麼自大,幫忙的美杏也很辛苦呢。」


美緒拿起其中一個便當,站起身打算離開。


「不願意和我吃飯嗎?」


忍足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問。


其實他真的想對她說是她誤會了,但他卻連自己的心也弄不清,更想不到理由來說服她和自己。


既然如此,還是由得她這樣想吧......


「我和你,沒甚麼好說的。」


「!」


他低下頭,一邊吃著便當,一邊聽著她離開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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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12-16: 09:03 A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33 发贴数:54 财产:710 戒尼
17. 可行的方法




「喂喂,這種方法真的行嗎?」


赤也不相信地看著手上的一封信。


「不知道......」


美杏(汗)嘆了一口氣。


「可是景吾定要我寫......說這個方法一定湊效就是了。」


「跡部那傢伙是看多了這種愛情劇吧?竟然想這種老掉牙的方法。」


「唉......從來只有他甩人,哪會寫信給女孩子道歉求復合?」美杏拿起信紙,哀求似的看著赤也。「可以替我寫嗎?」


「咦~~」赤也嚇得馬上往後退。「怎麼要我寫啊?」


「男孩子寫的字體都差不多嘛。」美杏輕搖著他的手。「拜托你了。」


「嗯......看在妳的份上,好吧。」


赤也沒好氣的拍拍她的頭,認命地坐下來寫信。







放棄了她最捨不得的"美杏特製美味早餐",美緒撐著疲憊的身體,在這清晨時分回到學校網球部晨練。


如常地背著拍袋,她來到學校大門的儲藏櫃,抵制著餓極的肚皮的抗議,她嘆了口氣,打開了櫃子。


才剛打開櫃子,一粉色的信封和一束她最喜歡的鈴蘭便從櫃裡掉下,把還處於睡眼惺松狀態的她嚇得完全清醒過來。


定了定神,她才蹲下來拾起信封和花束。


信封上沒寫甚麼,她打開,拉出裡面的粉色牛油人造紙,只見上面生硬的字跡:


『緒

   想見你卻又見不到你的夜晚

   我在名為心動的河水中游著

   這幾天我已想得很清楚    我最喜歡的人還是妳

   總是擦身而過的戀人們 在分手的時候

   除了回憶之外 到底還有什麼殘留下來?

   和妳分開數天    發現遺留的不只是回憶

   還有    愛

   忍足侑士』


美緒拿著信紙,仔細詳端著。


言語的風格是模仿得挺像的,不過抄寫的人的字體似乎是有待改進的。


她把櫃子裡的鞋拿出來穿好,再放回皮鞋,關上櫃子。


正想向網球場方向離去,她就看見忍足站在不遠的櫃前,手裡拿著信紙,也正回頭看著她。


她看看忍足手上的信封,和她那個是一模一樣的,其內容不難估計。


他走過來,看看她的信紙,然後笑了笑。


「看來寫給我的這封字比妳那封好看點呢。」


他把信紙揚了揚,她瞥見到上面的字跡。


「唉,又是跡部和美杏的好事嗎?」


上面的是美杏的字跡。


「跡部的字和這個人寫的是不相伯仲,不過這信大概是切原寫的。」


美杏也曾拜托他替切原惡補成績,切原那些東歪西倒的字他早已領教過了。


「哦。是嗎?」


美緒冷漠地把信紙搓成一團,不在意地把紙團和花束丟到地上,走過了他的身邊,向著網球部社辦走去。


看著她走遠了,忍足才自嘲的一笑,彎下了腰,把紙團和花束拾起,連著自己的那封,丟進了垃圾箱。





「我說,你能有更好的方法嗎?」


看姊姊今天回來時的神色,她知道代對方寫信道歉這餿主意又失敗了,儘管她早就猜到這結果。


「嗯......讓本大爺想想吧。」


沒好氣的看著跡部,美杏不經意地看見掛在她房間牆上的日曆。


「對了!怎麼我一直沒想到的?」美杏突然眼前一亮。「你們冰帝男網部下星期不是要出海聚會嗎?」


「哎?嗯,對啊,只有正選們去的那個吧。」


「侑士他會去吧?反正你每次都會架著他去的,今次把姊姊也帶去不就行了嗎?」


「話是這樣說,美緒那傢伙可是有畏水症的,絕對不會答應去吧?」


「是這樣的嗎?」美杏馬上就泄氣了。「那只能想別的方法了......」


難得有這種機會,姊姊卻不能去......美杏只能懊悔地想其他新的方法。


嗯......出海嗎?


跡部看著美杏苦惱的模樣,想想其實這也不是不可行的。



18. 出海




這天陽光明媚,溫暖中帶一絲清涼的微風,實在是出海遊玩的好日子。


而冰帝男網部的正選們亦在這種令人舒暢的天氣下依期乘搭跡部家的遊艇出海。


「啊啊,這麼好玩的事情,姊姊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美緒如他們所想拒絕了出海遊玩的邀請,美杏雖然跟著跡部來了,卻對著眼前一片碧海唉嘆。


她回頭看了看,只見忍足依舊一人懶慵地看著大海,一副對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的樣子,她心裡再次嘆氣。


見她看著忍足直搖頭,跡部走過來拍拍她的肩頭。


「不用擔心,我有解決的方法了。」


「解決的方法?」美杏白了他一眼。「你那些方法不是全都失敗了嗎?」


「這次一定會成功的。」他充滿自信的笑道。


「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一女性尖叫聲,他們馬上奔到聲音發出的地點。


「緒?」「姊姊?」


只見美緒跌坐在一間客房前,雙手緊緊抓著房門,臉色蒼白地瞪著前方的大海。


「我......我甚麼時候到海上來了?」


「咦?」


看見這種情況,美杏忙把她扶起來,握著她的手希望能讓她定定神。轉念一想,她便明白美緒出現在船上的原因。


「跡部景吾!!!」


美杏怒氣沖沖地叫住了剛想開溜的跡部。跡部只得乾笑幾聲:


「美緒來了,不是也挺好的嗎?」






「原本想妳是不來了,沒想到景吾還是偷偷把你送上船,害妳驚嚇了一場。對不起,姊姊。」


好不容易把美緒給安撫下來,美杏不斷的向她道歉。


「是我自己沒用罷了,妳用不著向我道歉。」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總算恢復了精神。


「我還是陪妳先搭小艇回去休息吧。」美杏擔憂的道,姊姊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我沒事的。」她忙搖頭。「我也沒有暈船浪,只是剛才嚇了一大跳而已,待在船上應該沒問題的。妳不用擔心的,別因為我而掃興了。」


「不行。」這次美杏的態度很堅決。「我不會讓妳這樣勉強下去的。」


「嗯......好吧。」


看她如此堅持,美緒也只能答應她。


「我去準備一下,妳在這裡等著。」


當美杏正想打開房門時,忽聽一陣腳步聲在門外響起。她把門給關上後,果然看見忍足正背對著她打算離開。


「既然是關心姊姊,為甚麼不進去?」


他停住了腳步,但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裡沉默著。


「......」他似乎找不到理由解釋,過了一會才作聲。「因為她不會想看見我。」


「你怎麼知道她不想見你?」


他沒有回答,深深呼了一口氣,便繼續他的腳步,消失於樓梯間。


她也嘆了一口氣。


明明關心著對方,這兩人卻總是口是心非。






美緒坐在客房的床上發著呆。


還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到海上來了。


自從小時候得知自己有懼水症後,根本想都沒想過自己會再次接觸大海......咦?


再次?那麼的話,我是曾經......不對,在我的記憶中,我甚至從沒有去過海灘,那我到底是甚麼時候......


「姊姊?」門外美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馬上就準備好了,妳可以先到船尾那裡等著嗎?」


「嗯。我知道了。」


罷了,也許只是我想多了吧......





雖然她對跡部家的船還有點信心,但因風大而左右搖晃的船身,讓第一次坐船出海的美緒走起來格外驚心。


在遠處一直看著她像走平衡木般魏魏顛顛的走著,躲在暗處的忍足終於忍不住走出來。


正當美緒一邊緊緊攀著扶手,一邊擔心自己會否因為大風而被吹落大海時,她忽感有人握著她的手,從後方扶著她。


「小心點。」


聽到他的聲音,美緒沉默了,就這樣站著不動。


「......幹甚麼?」


「帶你到船尾去。」


「才不要!」她顧不得自己是否能站穩,掙脫開了他的手,面對他。「我可以自己走到那裡。」


「妳討厭我嗎?」


被推開了援助之手,忍足臉上流露出一種受傷的落寞表情,刺痛了她的心。


你喜歡的人明明是美杏,又為何要在我顯得傷害極深的樣子?


「我、我也不知道......」


語畢,她垂下眼簾,藉以避開他的目光,然後轉身繼續走向船尾。


忍足站在原地,看著她逐漸地走遠了,才嘆了口氣,走向甲板。





神情鬱悶的美緒,不禁放膽倚著船尾尖端的欄杆,享受海風帶來的清涼。


如果大海能令人釋去人的所有傷痛,那要我跳進去也未嘗不可呢......嗯?


海風好像突然慢下來了......


當她一回頭,一個有船身般的巨浪朝他們的船拍打過來......



19. 答案(完)



雖然海浪令船上眾人濕透,幸好只是令船身稍微傾斜,巨浪過後,海面上仍是波動不平,但平靜得像剛才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美杏驚魂未定的站起來,看見眾人都在甲板附近,呆了一會才想起美緒的事。


「姊姊呢?」


他們立刻奔到船尾,船尾風景依舊,卻獨不見美緒的身影。


「姊姊大概還在房間裡吧?」美杏喃喃自語,但語氣中的不肯定讓人覺得她是在自我安慰。


「不對。」看見美緒不在這裡,忍足則大為緊張。他剛才見過美緒,心裡清楚她應早就來到了船尾。「我看見她來了這裡。」


緒......不會有事吧......


「樺地。看看美緒是否到別處去了。」跡部立刻命令樺地搜索遊艇。(跡部家的遊艇=遊輪- -)


「是。」樺地答了一聲後便轉身搜索去。


五分鐘後,樺地再度出現(機械人的速度......)在大家面前,頹然地搖搖頭。


「姊姊!」美杏忙撲到欄杆前,希望能在茫茫大海中看見美緒。「難道真的是被剛才的浪沖進大海了?」


「喂!忍足!你想幹甚麼?」


他一聲不響地脫了鞋子和上衣。


撲通!


「侑士!」






救...命...


咕嚕......


呼吸...好辛苦...


又是這個夢嗎?不對......這次是來真的了嗎?


我還有家人...有父親...有母親...還有......那個...


奇怪...還有...究竟是誰...


對...想起來了.......新林美杏......那的確是妹妹的名字.......那天在沖繩發生了大海嘯.....之後我被救起了......被一個外國家庭收養,移居到德國去......


咕嚕...


我要死了嗎?


......不要!絕對不要!!


祇少在臨死前......讓我再見見美杏和侑士......


咕嚕......已經不行了......






醫院嗎?這消毒藥水的氣味......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


「姊姊!太好了!妳醒過來了......」


「我怎麼了?」


「妳剛剛掉進大海裡了,過了數小時才獲救。還好妳得到及時的得救,醫生說妳要是再遲一點被送到醫院裡也許就沒救了。」


對了,我剛才不是在發夢......


凝望著美杏,美緒不禁滿淚盈眶。


「我最近夜裡總是夢見自己一個人在海裡,快被淹死了,那場面似曾相識的,感覺像是以前曾經遇到的事。」


「姊姊......」


「十年前我們一家四口還在沖繩裡生活,然後因為那場海嘯而分開了。我獲救後幾乎失去了所有的記憶,被一個德國家庭收養了,直到剛才,我終於記起了所有事情。」


「......真的假的?」美杏呆了一會,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說:「妳的記憶恢復了?」


「嗯。」


「太好了......」


美杏抱著她,高興得哭了起來。美緒則苦笑著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過了一會,她終於止住了淚水。


「吶,姊姊。多虧了侑士,妳才能得救的。妳被那個巨浪給沖到很遠的地方了。」美杏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微笑著說:「剛剛他知道妳不懂得游泳,馬上脫了衣服鞋子,跳進海裡找妳。找了好幾個小時,他還是堅持要找到妳才休息。直到三個小時過去了,在大家打算放棄的時候,他終於找到垂死的妳。」


「......那?」


「老實說,我從沒見過他為了一個女孩會這麼認真,這麼拚命。他......對妳是真心的!他是真的很喜歡妳!喜歡常盤美緒這個人!所以......可以再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嗎?」


「......」







「妳醒過來了?」


一看見美緒進來,忍足微笑地問。


忍足因為尋找她而體力透支,醫生讓他住院休息一晚,就睡在美緒鄰壁的房間。


「嗯......」她在他床邊坐下。「謝謝你這麼拚命地救了我。」


「如果那時我堅持陪妳到船尾去,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對不起。」


「是我自己拒絕你的,根本不是你的錯。」


他們沉默了一會,最後由忍足打破僵局。


「和妳鬧翻的那天後,我一直在想,究竟我喜歡的是新林美杏,還是常盤美緒?兩星期來我的思緒很亂,即使美杏來勸我,我還是搞不清自己的心。」


「......」


甚麼啊.......明明就是喜歡美杏,卻還不承認......


「然後,剛剛我在海裡遊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找不到妳。時間過得久了,想著這輩子再不能看見妳了,這才發現,其實自己心裡對妳是非常的在乎。」


他露出一個落寞的苦笑。


「我現在才來說這種話,也許妳會覺得我是不負責任,但我覺得我有必要將我這感情告訴妳,否則我將來可能會後悔一生,而是否能接受是妳的決定。」


「侑士......」


不只驚訝於他這些天來所得出的答案,更詑異於他不再是拖泥帶水要死不活的消極態度,正面地給了她一個清晰的回答。


"我從沒見過他為了一個女孩會這麼認真,這麼拚命。"


這次是真心的了吧?


「唉。都敗給你了。」放鬆繃緊的臉容,她微笑著搖搖頭。「真是的,再說下去你又會語無論次地說些肉麻話了。」


「美緒......」


見她綻開笑臉,他已知道她對他的回覆。


「我幾乎以為會失去妳了。」把她擁入懷中,從剛才起錯拍的心跳才得以平復下來。


「我好好的就在這裡,在你的身邊,不用再擔心了。」


「嗯。」






深秋,冰帝學院。


難得甩開了總是纏著他們問三問四的冰帝正選們,美緒和忍足在天台上享用少有平靜的午餐。


「有甚麼事發生了嗎?」忍足奇怪的問。


今天她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也許是我多心了,昨天吃晚飯時,總覺得美杏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


「像是強顏歡笑般,令我很在意。」


他拍拍她的肩,溫柔地微笑著安慰她。


「也許是和切原那家伙有些小爭執吧?不用太擔心的,美杏也快十五歲了,她會自己處理這種事情了。」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她也報以淺笑。


秋風徐徐吹過,他們在進食的同時亦享受著這恬靜而愉悅的氣氛。


「我們的路能這樣一直走下去吧?」


「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



-----THE END-----


緊接著第三部--太傻哦

一段時間沒來貪婪了~把文章打好了也忘記要來更新,對不起!

该贴仅代表銀月janicektc的个人观点,銀月janicektc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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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楼,銀月janicektc发表于:2007-12-26: 23:46 PM | 会员编号:801893 EXP:35 发贴数:57 财产:860 戒尼
1. 女子關東大賽 — 立海 VS 冰帝


凌晨  3:14


「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有美女找你......」


「天啊...」床上的人認命地爬起床去接那響了第三十三次的電話。


「喂我是忍足不管你是誰我要睡了...」一邊口齒不清的飛快地說,忍足準備掛掉電話繼續睡覺。


「給本大爺起床!!!忍足侑士!!!」





兩星期後 清晨  8:27



「呵~~~」赤也打了個呵欠,揉著眼道:「就算今天是關東決賽,也用不著這麼早回來練習吧?」


「如果不是你打傷了美杏,用得著這麼早回來看她能不能出場嗎?」部長滕原白了他一眼。


「沒事的,醫生也說了,我可以打網球啊。」美杏忙打圓場。


「妳真的沒問題嗎?妳慣用的瞬間移動會令妳的腳腕負擔很大的。」


「不用擔心的,」美杏朝他們一笑:「我在醫院時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多虧之前和赤也的比賽,我已想到一種既可以減低腳的負擔,又可以擴大移動範圍的新步法。」


「真的有這種步法嗎?」赤也不太相信。


「哼,你們待會就可以看到了。」美杏自信的笑著。







「美杏,怎麼樣?」滕原問道。


「哎?我可是在最佳狀態裡啊。」美杏微笑著。


「看來今年冰帝又變強了,」滕原看著對方第二單打的選手。「我們剛才的第三單打已經輸了,作為第二單打的妳不會輸吧?」


「當然不會。」美杏的表情轉為認真。「或許我該這樣說,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上場的,部長。」




赤也、忍足、跡部和仁王等人站在場外看著。


「終於到了第二單打的比賽了。」忍足坐在長椅上。


「但是美杏的腳不是受傷了嗎?」跡部單手托著下巴。


「已經好了,但腳不能受太大負擔。」赤也解釋。


「那還不是你害的。」仁王白他一眼。


「別吵了,比賽要開始了。」忍足忙打圓場。


他看回場內。


那個女的...是她的...


那個女的來到冰帝才一星期,便打敗了相川而當上正選,一點也不簡單。


這場比賽還真是......




美杏站在網前,看著站在她對面的選手。


一頭紫藍色的中長髮,海藍色的眸子,很像那個人...


連名字也...


算了...還是專心一點吧...


不管妳是誰,這場比賽我拿下了。


「現在開始關東決賽的第二場單打比賽,由立海的新林對冰帝的常盤,第一局由新林發球。」


美杏站在發球線後,把球拋高,然後揮拍,擊出超高速發球。


球落在常盤背後得分,但落點卻和她預想的不同。


「15 - 0。」


那個人 — 差點就接到。


美杏第二次發球,但她今次只用了普通的發球和上網截擊。


她到了網前,截殺得分。


「30 - 0。」


「立海新林得分,局數1 - 0。」


忍足看著常盤。


比賽現在才開始...



2. 零距離




「立海新林得分,局數1 - 0。」


「常盤那傢伙也還沒有認真起來。」跡部看著雙方交換場地。


「杏也還沒有使出新的步法。」赤也反駁著說。


「?」





美杏看著對手。


「...來吧。」


對手常盤發球,美杏輕鬆回擊,然後上網用單腳精神步法截殺。


「的確以前杏是用過單腳精神步法,現在已經不用了,但...為甚麼可以這樣快?」


「只是用了單腳精神步法可以這樣快嗎?」赤也驚訝的看著美杏。


「...是用了單腳精神步法再加上瞬間移動的速度。」仁王看了一會,然後說道。


「?」


「簡單點來說,就是美杏先用瞬間移動上網,然後在網前改用單腳精神步法移動,之後又再使用瞬間移動在網前截殺。」跡部頓了頓,然後再說:「這樣的話,美杏在使用瞬間移動其間,既可以用單腳精神步法來讓腳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減輕腳傷的負擔,還可以擴大移動範圍,令瞬間移動的速度更完美。」


「這樣也能想到,真不愧是天才。」





她們在網前爭持著。


對手正要打出短球,美杏好整以暇地打算接下。


那料球碰到網。


滾網球!


美杏連忙回拍想要擊回,但在她眼前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碰到網的球雖然已到達美杏的場內,但卻沒有離開球網,它帶著急速的旋轉,以高速順著球網滾到地面,靜止不動。


「這是甚麼?」赤也很驚訝。


「跡部,那個女的...」忍足和跡部站在其他地方看著。


「嗯,那球在對相川的那場比賽時出現過的。」


這時冰帝的啦啦隊叫嚷起來。


「嘩!常盤學姊的零距離出現了!」


美杏面無表情地盯著常盤。





「零距離...那是利用了高速旋轉打出的滾網球。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要掌握好其中的要訣卻是一點也不容易。」


「...跡部,你肯定這常盤是『她』的姊姊?」


「沒錯。」跡部托著下巴。「不過這零距離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的,對吧?美杏。」




彷彿心靈相通,美杏看向跡部,跡部抬高下巴看著她,美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基本上,我是知道這球是怎樣打出來的,但是否能把它打回去又是另一回事。


「15 - 0。」


不管妳有零距離還是甚麼,我也不會輸的。




看著她面無表情地準備接一球,常盤心裡還是有點五味陳雜。


新林美杏...就是妳嗎...


妳是我...



3. 常盤美緒


「此局由立海新林獲勝,局數6 - 6,進入搶七局。」


「她們還真是厲害,雙方都爭持不下。」忍足抹了抹汗水。


「嗯,但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她們已經打了快兩個小時,恐怕她們快到極限了。」


美杏和常盤各自以超高速半截擊和零距離得分,已爭持了快兩個小時。


的確,美杏和常盤已打得滿臉汗水,體力透支。尤其是美杏,她雖然改用了負擔沒那麼重的步法,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和激烈的比賽後,已支持不了多久。


「杏...」赤也看著她。


「嗄...」美杏喘著氣,站在發球線上,準備開始發球。


她看起來像快要倒下,軟弱無力地拋高球,揮拍擊出。


「觸網,發球失誤,第二次發球。」


美杏流著汗,揉揉眼睛。





「想不到杏竟然會犯這種錯誤。」忍足托了托眼鏡。


「嗯,她的腳已經到極限了。」跡部從坐在的椅子站了起來。


在場上,美杏再次拋高球,揮拍擊出瞬殺。


球雖然過了網,但球速卻比平常慢了20多km。


常盤接球,把球擊回美杏場內的角落。


美杏雖然已經支持不住,但還是使盡全身力氣,撲去救球。


....妳的確是很厲害,但我不會就這樣放棄比賽的!


球拍碰到了球,她使盡力氣地把它回擊到對方場內的角落得分。


「1 - 0,立海新林領先。」


美杏跌倒在地上。


「...」赤也看著這樣的她。「我從沒有看見過美杏這樣投入和這樣想要獲勝的比賽...」





「19 - 20,冰帝領先,決勝分。」


不只美杏,就連常盤也到極限了。


....美杏......


之前聽跡部那傢伙形容過被稱為天才的妳打球的情況,冷靜而優秀的妳...但現在的妳卻和他說的不同,我想就連跡部也想不到妳打球會有這樣好勝的一面...不管怎樣,這場比賽要結束了...


「這是最後一球了。」她發球。


美杏接發球後,從身體深處裡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一口氣衝上網前。


常盤接球後,也衝上網前。


美杏來到網前,揮拍接球,最終支持不住,坐倒在地上。


常盤揮拍上前,打算擊球,但球卻碰到了網。


在那一刻,全場屏息看著那滾網球。


那球沒有離開球網,它帶著急速的旋轉,以高速順著球網滾到地面,靜止不動。


美杏整個人躺在地上,手蓋著眼睛。


「過不了網...我輸了...」


「比賽結束,由冰帝常盤勝出,局數7 - 6。」


常盤喘著氣坐在地上,隔著球網看著美杏。


如果那球過了網,恐怕....


果然厲害...美杏....在這場比賽裡便掌握了零距離的打法...


她越過網,扶起了美杏。


「妳還好吧?」


「...沒事...」


滕原和常盤扶她坐上教練長椅。


「真是一場好比賽。」常盤伸出手。


「嗯,」美杏握著她的手。「多謝指教,常盤美緒前輩。」



4. 常盤美緒


等美緒走開後,美杏才抬起頭來。


「部長...對不起。」


「妳已經盡力了。」滕原安慰她。「接下來交給妳了,我先去熱身。」


「是。」


滕原離開後,美杏把毛巾按在臉上,遮著眼睛,放鬆身體地把頭托在椅背上。


「杏。」赤也來到她背後。「沒事吧?」


「沒事。」她沒有任何動作。「又不是第一次輸掉比賽了,跟部長打比賽我也是經常輸的...可是...」


「?」


「真的...很久也沒有嘗過...」原本已停止流汗的她,從那毛巾遮著的地方又流出『汗』來。「真的很久也沒有嘗過...比賽輸掉的悔恨...還有不甘心...」


「杏...」





那邊廂,美緒在收拾東西。


「要走了嗎?」跡部抬高下巴。


「嗯。」她沒有回頭。「我想在回去之前到處逛逛,在這裡留久了,我怕美杏會起疑。」


「哼,還真是個好姊姊。」忍足冷冷的道。


「......」美緒沒有作聲。


「喂,忍足。」跡部看著忍足。「你在說甚麼?」


「沒甚麼。」忍足別過頭去。


「......那我先走了。」美緒扔下一句,拿起東西便走。


「......」


「......」


「忍足,你很討厭她嗎?」跡部打破沉默。


「......」





「給本大爺起床!!!忍足侑士!!!」


「跡、跡部!?」


「本大爺限你用五分鐘梳洗好然後立刻下來見我,我就在你家前面。」


「你想幹甚麼呀?」看來他忍足侑士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某個自戀狂。


「跟本大爺去機場。」跡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喂......真是的。」





在跡部的車上。


「甚麼?你找到了杏失散多年的姊姊?」忍足大喊道。(不知道的話請看回第一部--改變  7. 希望妳做回真正的自己)


「嗯,在德國找到的。」


「那你為甚麼不找杏而找我?」忍足奇怪。車子已經往成田機場駛去了。


「雖然是找到了,」跡部喝了一口咖啡。「但是卻有點麻煩的問題。」


「甚麼問題?」


「那個美緒,改姓了常盤,據說是在海嘯後被漁船救起了,之後被帶到德國去被人領養了,她完全忘記了被人領義前的事,還對水有了恐懼症。」


「忘記了?」忍足驚訝。「那是說她連自己的妹妹也忘記了嗎?」


「嗯,所以我沒有叫美杏來,如果讓美杏知道姊姊完全忘記了她,我怕她會受不住打擊。」


「說的也是。」美杏在這世上就只剩下姊姊一個親人,如果美杏知道了,不知道會變成怎樣。


「醫生說讓她在日本生活一陣子,應該可以慢慢恢復記憶的。但是...」跡部又喝了一口咖啡。「你也知道美杏經常出入我家,若是讓美緒住在我家,我怕美杏會發現。所以...」


「所以...?」忍足忽然有種不祥預感。


「所以...常盤美緒會住在你家。」


「我家!?」



5. 不安和迷惘



「喂!忍足!你有在聽本大爺說話嗎?」跡部不耐煩地問道。


「哎?嗯,有在聽。」忍足心不在焉地答道。


之後,常盤住進了他的家,入讀了冰帝,加入了女網部,打敗了相川,更當上了正選球員。


聽跡部說過,常盤在德國跟職業選手學網球,難怪這麼厲害。


「唉,算了,還是快點回去球場吧,免得美杏起疑。」


「嗯。」杏...



「比賽結束,由立海滕原勝出,局數6 - 2。立海以局數3 - 2取得關東大賽的冠軍。」


滕原走向長椅。


「部長果然一定會贏的。」坐在長椅上的美杏微笑著遞上水和毛巾。


「這也是妳的功勞。」


美杏雖然剛才輸了比賽,但卻沒有因此而影響到判斷力,沒有白做場內教練,在比賽裡的意見真是一針見血,看來今次比賽後,她一定又會再進步不少。


想到這裡,滕原不禁微笑起來。


即使我畢業後,網球部也不需要我擔心了。


「部長?妳在笑甚麼?」美杏奇怪的問道。


「不,沒甚麼。」


「對了,常盤前輩呢?」


「她在學姊的比賽開始後不久便走了。」在她們後面的赤也答道。


「是這樣啊...」美杏看起來有點落寞。「我還有點事想問她...」


姊姊...是妳嗎?


「杏...」赤也知道她想問的是甚麼。


但...那個人真的是杏的姊姊嗎?





「下一站是神奈川港西市火車站...」車內廣播響起。


坐在不知目的地在何的公車上,美緒毫不在意地看著窗外景色。


美杏...對不起...我真的甚麼也想不起...


果然...就如忍足說的一樣...她還真是個好姊姊...連親生妹妹也記不起來...


她回來日本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看著孤獨的妹妹一個人堅強地努力生活著,而自己像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