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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力:::

主题:[原创]坐下(犬薇){姚桑年糕滴回礼：冷饭 >_<}

楼主,梦游海底发表于:2006-04-23: 02:51 AM | 会员编号:724959 EXP:3 发贴数:35 财产:1760 戒尼

恍惚看到姚桑说喜欢犬薇……为了你辛苦打年糕以及震古烁今的新菜式“碳加水”，特回礼一年多前的旧文，聊表寸心，博君一哂。敬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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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戈薇进了大学。

大学不如她想象得有趣，同班的男生们只顾着打牌，有些人还土得掉渣。班里第一次集体活动是在男生宿舍里包饺子，席间有女生要用纸巾，没有一个男生备有这样基本的文明道具。于是，推派代表去小卖部采购，拿回来的东西让全体女生脸红心跳外加鼻孔喷血——居然是卫生巾！！！一阵大乱后，那位还很委屈：“我说呢，干吗那人用那种眼光看我！”

……

于是，戈薇的业余生活就定格在下课后看高年级男生打篮球。

被围在灌木丛里的四片场地上，每天都是尘土飞扬，青春洋溢。男生们穿着背心，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彩。她喜欢这种感觉。

男生们也熟悉了她。一个可爱的新生，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她虽然文雅秀气，但绝不是斯斯文文的木头美人，看得高兴了，她会跟着他们一起大叫：“上啊！”声音脆脆的，有着一种激情。于是，他们打得更起劲了。

十月，校园里的桂花全开了。小小的黄花，在枝头成群结队的，那种香，是醉人的。戈薇捡了些落花，夹在课本里，隔天，连书包都是香的了。

她仍然每天去看他们打球。

场子里多了个她没见过的人，但他好像和所有的人都很熟。她听到有人叫他‘小叶’，那么，他是姓叶啰。因为不认识，所以，那天，她紧盯着他。

那个小叶打球很棒，弹跳力惊人，他一直灌篮，好像不会疲倦似的。他的长相也很特别，有一双金色的眼眸和一头雪白的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着。这让戈薇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说《白发魔女》，可惜他是男的；对了，如果排白毛女的舞台剧，他倒是可以反串，台下又看不清楚……她盯着他，想出了神。

直到他的一身火红色的运动服在她面前来回晃了几十下，她才惊觉过来。仰起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站在她的面前。

“你好象对我很好奇，你已经看了我整整两个钟头了！”他的语气分不出是生气还是戏谑。

他的身后，是一帮她相熟的男生。

“是吗？”戈薇站起身来，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觉得有点气短。有微微的热自胸腔升到了喉咙，“你算得还挺清楚嘛。不过，计算错误！我是三点二十四分来的，现在是五点四十分，因此，一共看了你两小时十六分钟！你是按照分钟收钱的吗？还是可以买月卡或是季卡什么的？”

他一下子口结了，没想到她这样咄咄逼人。

“照分钟算好了！”戈薇的后背上沁出了细细的汗，她的脸微微涨红了，“反正买优惠卡也没什么保障，再说我也看够了，就现在一次结清吧。你的身价是多少？”

他的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着的闷笑。

他也笑了，笑容里竟带着孩子气般的纯真。戈薇感到了不可思议的压力。

“我才说了一句，你就蹦出这么多！”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她，“怪不得他们让我别来惹你呢。可我偏不信这个邪！”

“别理我？谁说的？”戈薇借机环顾左右，眼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弥勒，你说的？”

“哎呀，戈薇大人，我可没说过哦。”一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弥勒叫起屈来，“再说，我们是让小夜别来惹你，可没说过别来理你！”

“切，你们都不是好人！”戈薇撇着嘴，眼里却慢慢溢出了笑意。

“好了，自我介绍一下吧。”他解开了束发的皮筋，任一头长发垂散开来，“我叫犬夜叉，三年级，机械系，校篮球队的。你呢？”

“干吗明知故问？”

他的发丝在傍晚的风中恣意地飞扬着，戈薇的心莫名地又动了一下。原来他们叫他的是‘小夜’，而非‘小叶’。‘犬夜叉’，这名字真特别。她的脸微微有些红了。

“你又不是没听到他们叫我…”

“我要你自己告诉我！”他固执地盯紧了她。

“戈薇，一年级，中文系。”戈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顺从地开了口，但他的眼神里有着些什么，让她不自觉地屈服。

“小夜！我们介绍你认识这么可爱的学妹，今晚要请客啊！”弥勒嚷嚷着，背对着戈薇，他推了犬夜叉一把，递过去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出乎他的意料，犬夜叉并未接受这好意的安排。

“下次再补吧，今晚我有事。” 他淡淡地笑道，转向戈薇，他问，“可以吗？今天不好意思，我约了人。”

戈薇心里有一丝不自在，为什么他晚上有安排，要和她道歉？他不会以为是她串通了弥勒他们逼着他请客的吧。一份强烈的不快涌上了她的心头，夹杂着些许自己也无从理解的委屈，她强作镇定地答：“没事，正巧晚上我也有课。先走了。”

她头也不回地向通往宿舍区的地下道入口跑去。

犬夜叉目送着她的背影，回头问：“她生气了？”

面对无声的回答和所有的白眼，犬夜叉挠了挠头，笑道：“干吗啊？走，喝饮料去，我请客！”

十一月，桂花谢了，风里开始有了初冬的影子。

戈薇有一个月没去过篮球场了。每当经过那熟悉的灌木丛，听着篮球拍打在水泥地上“嘭嘭”的声音，她总有要立刻撞进去的冲动。但，有双金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在被夕阳染的金黄的云际望着她。在那浑为一体的炫目的金色中，戈薇觉得仿佛迷失了自己。她总是像要逃避什么似的，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将那片酷似自己心跳声的“嘭——嘭——”远远地抛在身后……

这天下午，突然下起了雨。戈薇坐在二楼的阶梯教室里，支着头，俯视着被雨打得七零八落的梧桐的叶片，不知怎的，竟没来由得想起李清照的‘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来，心里愈发郁闷起来。

回到宿舍，才刚擦干头发，就听到楼梯口守门的老太太喊：“109，戈薇，有人找！”

戈薇有些诧异，晚餐时间，会是谁呢？她沿着有些幽暗的过道向楼梯口走去，心里怦怦地不自然地跳了起来。

一个背影，一头的银发。

好像感到她的到来，犬夜叉转过身来，一个明朗的笑挂在他的脸上：“哟！”他冲着她扬了扬手。

戈薇有些犹豫的“嗯”了一声，狐疑地看着他：“有事吗？”

“当然啦！”他的牙齿洁白而整齐，“和你商量件事。我们原来校队的经理人因为身体原因，要休学了。马上就要进行冬季选拔赛了，没有经理人是不能报名的。你和篮球队的人都很熟，所以，他们都希望你能来顶这个位置。怎么样？”他热切地望着她。

“这个，我要考虑一下。”她的心跳得有些异常，好像是他把这里的氧气都给抢去了似的，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她别过头去，他的发丝上沾满了细细的小雨滴，在走廊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微弱的光芒。

“你没打伞吗？”她低着头，闷闷地问。

“我根本没有伞。” 他不在乎地甩了甩长发，“怎么样？别考虑了，你又没参加其他的社团，我早打听过了。”说完，他才发现他说的太多了，于是，他有点腼腆地微笑了，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当场抓住了似的。

戈薇的心因他的这一笑而霎时轻快起来，心头压着的浮云和雨声被从某处吹来的不知名的风给卷走了，只留下了雨后的清爽。

“嗯，那好吧。”她仍然低着头，怕他看到自己唇角的那丝偷偷的笑意。

“每周一、三、五下午三点开始，还有周日的上午。体育馆。”他笑得灿烂，“那么，明天见了！”他冲着她摆了摆手，冲进了雨里。

于是，他们每周见四次面，没有寒暄，只有命令。

“戈薇，替我拿下毛巾。”

“戈薇，我的水呢？拿来。”

“戈薇，我干净的运动服呢？”

“戈薇，……”

他自然地霸道，她自然地服从。她对自己说，因为她是经理人。

三月，樱花盛开了。漫天飞舞的花瓣，像雪片一般，挟带在有些春寒的晨风中，洒满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周日，她到得早了，要期中考了，她想赶在训练前抓紧时间复习。当她推开体育馆的大门的时候，才发现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犬夜叉满头大汗地在练习投篮。汗水从他光洁的颈脖处向下淌着，把他的背心都浸透了，牢牢地在他的后背上贴着，现出他结实的肌肉来。

犬夜叉停了下来，即使背对着她，他仍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今天，他的心情有些异样，是因为春天来了吗？他有些烦躁。

他叫道：“早啊，戈薇！毛巾！”

戈薇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长凳上的绣着犬夜叉的名字的长浴巾，她走向他。清晨的风清凉、舒爽，她起来后又洗了澡，所以，她的心情很好。

她将毛巾搭在他的肩上，转身离开。但是，一双男性有力的手，从背后，突兀的，拥住了她。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芬芳，他不可自抑地贪婪地自空气中捕捉着她的体香。

她的心狂跳起来，喉咙发干，嘴唇发涩。她感到他的气息热热地在她的后脖颈处盘旋，她觉得腿有点软。

“多可爱的小姑娘啊！”她听到他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然后，那双手将她拨转了回去，在她还没有看清他的面容时，他温热的嘴唇已直接覆盖在了她娇嫩的唇上。他的唇有力而霸道，只一味索取着。她头昏昏的，但在这昏沉沉的晕眩中，她觉得生命变得透亮了。她的心里盛满了喜悦，她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手心里湿湿的，印在他的背心上，于是，那份汗透了的感觉便再也分不出究竟是她还是他…

良久，他放开了她，他将她紧紧地拥在胸前，一声不吭。她任他将她黑发的小脑袋紧压着，她不想抬头，她闭着眼，脸上晕红一片。

她听到他干涩的声音：“我也不知今天怎么了…我从来对我女朋友都很忠心的…”

在她还没有明白他话里的含义时，他就猝然放开了她，他两手在胸前握住了浴巾的两端，狠狠地。用金线绣成的秀丽的“犬夜叉”三个字，在他的胸前，在透过天棚照射进来的春天的晨光里，熠熠地闪着，刺痛了戈薇的眼睛。

他断断续续地告诉了她，于是，她知道了，他有一个高中时代起就在一起的女友，女孩在另一个城市上着学。其实，他们的故乡在一个偏远的小城市，两个人都是背井离乡地在外求学，五年了，这一段爱情。

那个女孩比他大一点，非常优秀，自然而然地，她指挥着他，教导着他。在青涩的青春期里成长起来的感情，女孩子本来就占着优势。他已习惯于让着她。

直到他们分开了，他独立了，他才发现，其实有很多人愿意服从他。他天生就有着些领导者的气势，只是，现在才开始苏醒。

于是，寒暑假见面的时候，他们的摩擦起了火花，他们开始有了口角，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情绪在他的心头，如春天的藤蔓般在滋长着，蔓延着…

但是，他仍然爱她。因为，她依然相信着他，思慕着他。

犬夜叉苦恼极了，他放不下那个她，可每天触手可及的却是戈薇的鲜活和明亮，他克制不了自己想要接近她，爱抚她的念头。

于是，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对戈薇，更是对自己说：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

一遍一遍的，像一张砂纸，在两个人的心上磨着…

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嚣张。

体育馆里，当她要劝解他与同伴的争执时，他的额头的青筋暴着，他指着她，大叫：戈薇，没你的事，你给我坐下！

饭堂里，面对拥挤的长队，他一手拿四个饭盆，向前冲着，回过头对着想站起来帮忙的她喊：你给我坐下，等着！

舞池里，他无聊地坐着一个角落里，看她和弥勒翩翩起舞。然后，当她拒绝某人的邀请而受到纠缠的时候，他大踏步地走来，霸气地说：戈薇，你给我坐下！伸出拳头，对着那个惊得脸色发白的人，将关节捏的“咯，咯”得响……

于是，她在他的“你给我坐下”声中，越沉越深……

五月，放春假了，犬夜叉宣布，他的女友要来这里渡假。

戈薇笑笑地说，知道了。宿舍有人出去了，有空着的床，已打了招呼，可以让她睡。

犬夜叉两眼望着天，说，谢谢！

戈薇打完开水，在楼门前，看到犬夜叉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站着等她。她知道，要来的终将要来。笑着迎上去，她仔细地打量了那个女生。

很清秀的脸，皮肤雪白。黑白分明的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娟秀的嘴唇。那上面有犬夜叉的印痕！这个念头在戈薇心里疯长着，她无法控制自己。她感到有一块小刀片在心上割开了一条口子，细细的，深深的…

女孩子乌黑的过膝的长发在发根处松松地扎了，和犬夜叉的一头银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恰到好处地般配着。白色的棉质衬衫下，系着一条有些典雅风格的粉色长裙，脚上蹬着一双小羊皮的白色轻便鞋。

她对着戈薇浅笑：“你好，我是桔梗。听犬夜叉说过你好多次了，听说你这个经理人把他们整得不轻呢。”

戈薇死盯了犬夜叉一眼，犬夜叉有些尴尬地别转了头，他专注地研究起花坛里菖兰花的幼芽……

一周。

整整一周。

白天，犬夜叉和桔梗徜徉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戈薇把自己扔进图书馆，假日里的阅览室，空旷着，空虚着。

晚上，犬夜叉总是拉上弥勒和戈薇一起吃晚饭，与其说他喜欢热闹，不如说他怕在这令人躁动的初夏的夜晚和桔梗单独相处。

他更怕的，是想象中戈薇孤独的影子，就像风中飘摇不定的烛火，在心里一明一暗地闪动着。他宁可面对自己的矛盾，也不愿忍受这份折磨。

他们逛遍了学校附近的餐馆、酒吧和咖啡厅。

桔梗是沉静的，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超然的表情。这让戈薇有点自卑，觉得自己象个孩子似的幼稚。她只和她说笑，对于犬夜叉不经意地流露出的关心视若罔闻；桔梗冷眼看着，目光中有一些了然；弥勒则完全为自己无辜得充当了三角恋情的炮灰而自怨自艾……

在假期结束的前一个傍晚，暮色中，他们三个坐在楼前的花坛上，等着桔梗换衣服。

当犬夜叉建议晚上四个人一起去大礼堂看电影时，弥勒郑重宣布，他要去跳舞；犬夜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他转向了戈薇，赌气似的说，那你和我们去。

戈薇有些消沉，无精打采地问：“干吗？要我去充当你们甜蜜爱情的见证人吗？我累了…我要和弥勒去舞会。”

她站起身来。

犬夜叉有些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他指着戈薇叫道：“你给我坐下！”

戈薇定定地看着他，她没有坐下。她的眼睛里渐渐地起了一层薄雾，她倔强地闭紧了嘴唇。但是，她的嘴唇开始颤抖了起来，于是，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犬夜叉看着她的嘴唇在齿印下发了白，一颗颗细小的牙齿像是要嵌了进去似的。然后，有一点殷红，染了她细碎的齿尖，并顺着唇上细致的幼纹滴落了下来，在她白皙纤细的下巴颏上。与此同时，她眼里的雾气也凝成了水滴，大颗大颗地沿着面颊滚落。泪水将她下巴上的血迹冲淡了，洗刷了，但，在犬夜叉的眼里，却更刺眼了。

那唇上的血，是从她心里渗出来的。

他忍不住扑了上去，将她一把搂紧在了怀里。她的泪水，仿佛直接淌进了他的心里，在那里滚烫地煎熬着。他的眼睛潮湿了。

戈薇在他的怀里挣扎着。他用左臂紧箍着她，右手托住了她因挣扎而后仰着的头，他盯着她唇上的血迹。然后，他不顾一切地吻了她。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吮，她的鲜血在他的嘴里漾开了，带着些咸咸的腥味，烧灼了他的喉咙，向着他的四肢百骸散开去。他体会到了她这一周以来无言的痛楚、寂寞和孤独的挣扎，以及过去所有时光里对他无条件的付出、温柔和困惑……

他快要将她揉碎了。

他低语着，喃喃地，声音中有着梦似的缥缈：“我想你！想你！有时，我真怕！真怕把名字给叫错了…”

她安静了。继而，她失声痛哭了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窗棂后的阴影里有一双寂寞的眼睛，在注视着一切。

桔梗没有和他们碰面，她留下了一张字条，端端正正地压在了戈薇的书桌上。那年暑假前，她申请了法国的留学，并立即成行。犬夜叉没能和她说上一句再见，她已遽然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

只有她留下的字条，在戈薇的日记本里，与戈薇初识犬夜叉时甜得醉人，现在却已干枯了的桂花一起沉睡着。

“命运的红线，断裂了，便再也无法接续……”粉红色的纸上隐隐地仍带着桂花清雅的甜香和淡淡的泪痕。

又一个九月，戈薇二年级了。

一年的时光，将戈薇完全改头换面了，她不再是那个坐在石凳上，看着男生们打篮球的小女生了，她已是个成熟的篮球部经理人了。

“犬夜叉，你给我坐下！”体育馆内回荡着戈薇清亮的吼声。

犬夜叉唧唧歪歪地哼着，脚肿得像个馒头似的，戈薇正边用红花油使劲地替他擦拭着，边嘟嘟囔囔地埋怨着：“就知道逞强！看，肿成什么样儿了！喂，别乱动，坐——下——！”

弥勒旁观着一切。原来，爱情的表达并不都是和风细雨，并不都是甜言蜜语；有时，粗暴的吼叫中也满溢着爱意，比如，犬夜叉和戈薇的“坐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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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楼,梦游海底发表于:2006-04-23: 02:53 AM | 会员编号:724959 EXP:3 发贴数:36 财产:1810 戒尼

半夜发文……沙发当然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