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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你玩过麻将吧。 什么,你没有? 那你总该看过别人玩麻将吧。 什么,又没有? ——太失败了,你在现世是怎么混的啊…… 好了,就算你没看过,你也应该知道麻将是一项团队竞技活动这个常识吧。 夫团队也,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一张牌桌,两壶茶,四个人,八只手,一百单八张麻将牌——大家围着牌桌坐下,牌起牌落之余不忘谈笑风生,把酒言欢,觥筹交错。 虽然大家看上去一团和气,其乐融融,但这种表面的平和难掩牌桌之上那汹涌的暗流。 俗话牌场如战场——从落座的第一秒钟起,你就要严密关注周围的一切状况。 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因为他们任何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出招都很可能暗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么陈仓暗渡,偷天换日;要么声东击西,左右逢源。 总之,牌局越是平静,对手越是不动声色,这一仗就越是暗藏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100年前,我来到了静灵庭这个温暖的大熔炉。 俗话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在牌桌上收获,首先要在牌桌上付出。 回首往昔,我砸锅卖铁,咬牙切齿一步一个脚印往前冲,日日头悬梁,夜夜锥刺骨,寒窗数十载血与泪,风雨八千里云与月……经过地狱式的锤炼后,我,终于超脱了——四大皆空,五毒俱全,六亲不认,七窍生烟,八面玲珑,见人杀人,见佛灭佛,最终披荆斩棘力挫群雄得到了“万人斩”的封号。 如今,号称“打遍机动处刑军三十二团队无敌手”的我,已经沐风栉雨数十载,牌场之上什么阵仗都见识过了。 渐渐地,没有我胡不了的牌了。 渐渐地,没有我识不破的千了。 渐渐地,我一落座,其余周围的人就会突遭飞来横祸不得不匆匆离场——不是家里突然着火,就是老婆跟着邻居的小舅子跑了…… 我不由得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已经站在了一个时代的顶点。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急流勇退,金盆洗手了呢…… 然而,在那个我举杯向明月,感叹高处不胜寒的夜晚;就在那个我准备好了脸盆,用来金盆洗手的开水都热了三次又冷却的夜晚——哦,那个改变我命运的夜晚——老天让我见识了一场真正的高手对决——静灵庭内鬼哭神嚎,人人谈之色变,闻风丧胆的麻将四人组华山之巅的一役。 那一刻,我顿然参悟了麻将的最高奥义。 那一刻,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洗涤和净化,灵魂再次找到了平和与安宁…… 那,与其说是牌场高手的过招,不如说是四方体力与智力的全方位多角度较量——就连举手投足之间都闪烁着灵压的火花。 一个心怀鬼胎的眼神,一声别有用心的咳嗽,一句……]
只听“当”的一声,我们伟大的匿名忍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了一下——原来,他被一个横空出世的洗脸盆砸中了后脑勺,不得不中断了他那跌宕起伏激情四溢的冗长发言稿。 “谁!谁!谁!” 伟大的匿名忍者谨小慎微地确定口罩已经全方位遮盖了他的脸,任何人都认不出来他是谁后,双手叉腰分三次转完了一个360度,然后很有气势地对着周围的空气叫嚣。 “——刚刚哪个混蛋偷袭我!” 话音刚落,我们的忍者发现周围“噌蹭噌噌噌”地迸发出了数道五颜六色的灵压——本文迫不及待想要出场的各位主角们非常没有风度地接受了匿名忍者那外强中干的挑衅——他们站了出来,把我们伟大的匿名忍者痛扁了一顿。 “话多的家伙,说好你只是个龙套,谁让你自作主张发挥台词了?” “那么恶心的独白亏你也想得出来,丢我们静灵庭的脸!” “真没有自知之明,导演都拿着话筒喊‘咔’了你居然敢无视!” “以为你是主角?做梦去吧!那个叫“我来发贴吧”的导演明明说过以后不拍自白体了。” …… 4倍快进>>跳过长达30分钟的R级血腥暴力画面后——面目全非的匿名忍者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着。 这时,镜头给出了一个特写——他抬起了头,忽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颤巍巍地伸出手拽住了我——本剧导演的裤腿:“大人啊,请再给我多一句台词!” “……” “大~人~啊,” 戴着口罩的家伙精准地后仰45度——透彻云霄凄厉长啸久久回荡在摄制组外景场地上空,阴魂不散。 “你用了整整10000多字文本外加13卷胶带给杂兵拍自白,甚至还动用众多队长级人物给他当配角。我才讲了5分钟就被人群扁,你倒是给我个瞑目的理由啊!” “抱歉,我控杂兵……” (转头)“剧务,把这个突然昏厥过去的龙套抬出去!画面切回队长会议室,我们拍下一段!”
TBC
本帖子于 2007-01-23: 16:55 PM 被我来发贴啦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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