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同人---白金死神 |
|
想了想还是全贴上来,请版主将原先那张老贴删除~~~~
西索同人(一)——白金死神
章一、邂逅
第一次见到西索的时候, 他在杀人。 那时我带着团长要求抢来的东西,在回旅团的路上, 飞身掠过一座废弃大厦的时候,我被嘈杂的打斗声吸引, 大厦旁边的旷野里,一个红发的男人在杀人。 一群人围住了他。 他们的身手并不弱, 可无一例外的,全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其实都是知道的吧,即使再不甘心,也仅仅能够垂死挣扎。 红发的男人始终微笑着,那浮现在嘴角的笑是优雅而残酷的, 几张纸牌出手,周围的人尽数倒下,一切,不过是瞬间的事。 死去人的眼睛依然不可置信地睁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成诡异的模样。
“看得过瘾吗?”,男人的声音在旷野中响起, 他转身,抬头看向我站立的大厦顶端。 我静静看着他。 他在微笑,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也是彻头彻尾的冷漠。 我没有说话,只转身掠走。 我想,那个红发的男人,那个人,应该和我,是同类吧。
第二次见到西索的时候, 我在杀人。 团长给的新任务,抢到中世纪亚斯国王的祖母绿王冠。 没有想到保镖中居然有十几个执照猎人,我拿到了王冠,一路只是逃。 我的心中,既不是喜欢杀人,也不是厌恶杀人,我想,我只是没感觉吧。 我对于生命的消失,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兴奋。 一只庞大的龙鸟从我头上掠过,那应该是受到了驾驭禽类念能力者的操纵,没猜错的话,念能力者就坐在大鸟的背上。 于是,我选择了地下通道,继续逃。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不免轻叹,始终,还是低估了这群人。 没办法,先找间地下室躲起来吧,期待不要被他们找到。 走进一间黑暗的地下室的时候,我察觉到有人在。 虽然什么看不到,呼吸也及其细微,但是我知道,这里,是有人的。 有平稳冷静的心跳声。 危险,却不是敌人。 只是调整呼吸和视觉的一会儿,已经有人拿着火把追到了门口。 没办法了,看来今天非杀人不可。 对付这些保镖的时候,我始终没有看那个人的脸,他也始终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杀戮的过程。 是了,不相干的人,只要这样聪明地擦肩而过就好了。 处理完毕,我迫不及待带着王冠出去。 那人却开口,慵懒戏噱的声音,“你,很讨厌杀人吧?” 我停下脚步,回头,“什么?” 就着尚未全灭的火把,我看清了那人的脸,没错,是上次那个红头发的男人。 其实在看到他的脸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是他,那样的气息,是令人难忘的。 “因为你在杀人的时候,始终摒住呼吸。你,讨厌血的味道吧?” 我望着他,这算什么?人格大测试么?我还一直以为他一个危险又聪明的家伙。 看来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罢了。 “有这样的身手,该出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却是个讨厌杀人的人。旅团里,果然尽是些有趣的人呢!”,他的话,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 “知道是旅团的人,最好不要惹。”我丢出这句话,转身欲往外走。 “啊~~啊~~,好——可——怕!”这次他的话里居然有了撒娇的味道。 我已经满脸黑线,几乎要晕倒。 当下不再理他,迅速离开地下。(虽然我的身手不差,但是从刚才杀人开始就一直摒着呼吸,现在这个红头发的家伙又莫名其妙朝我撒娇,我怕我真会一不小心缺氧晕倒。)
PS(西索:晕吧晕吧,你晕了我才有机会啊!)——直接被蚊公子PIA飞 (蚊公子:拜托,你那么快有机会那我怎么办啊?我计划中是写中篇啊,中篇你懂不懂?不是中篇那也至少是中短篇啊,乖啦乖啦,忍忍吧~~~~~~~~~剧情需要啊~~~~我还会把你写得一如既往英俊动人的,好啦好啦,主角有什么好罗嗦的,别罗嗦啦~~~~) (众人:拜托,是你一直在罗嗦好不好?) (蚊公子目现寒光,众人噤声。)
此后,我经常遇到这个红发的男人,见面的情况好像我们总是在杀人, 不是我在杀人,就是他在杀人。 多年来的习惯,杀人之后我都一个人待着,旅团的人也知道,那个4号,杀完人之后就会消失,过些时候才重新出现,重新是一副沉默无谓的样子。 只有库洛洛,他对我说,“卡司莫,觉得高兴的话,多消失一些时候也没关系。只要旅团一起行动的时候出现就好了。”
章二、旅团
不久之后,我知道了那个红发男人的名字叫西索。 那天,我解决了很多人,可团长要的东西还没有到手。 追着受伤的人来到温泉,只在附近找到尸体,我打开他携带逃走的箱子,里面并没有我要找的东西,再翻开他的衣物,仍然没有。 四处寻找的时候,平静的温泉水面冒出一颗人头来,几乎将我吓了一跳。 “西索??” 他微笑着转向我,说,“呦!那个人已经被我杀了。” “东西呢?”我直奔主题。 “真冷漠,好久不见了也不问候一下。” “不说我会杀了你。” “好怕~~~!”他嘴角微笑的弧度在慢慢扩大。 “不想告诉我?” “不是,你要的东西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我会告诉你的。” 我早猜到他会在这里停下,开口道:“说吧,条件。” “啊呀啊呀,只是要你下来洗个澡放松一下而已,你只要一杀人就神经紧张。” 皱皱眉头,这个家伙脑袋是怎么长的?我以为他会说介绍他入团或是帮他去抢什么东西。 没脱衣服,直接下水,找块岩石靠着,闭上眼,硫磺的味道使人昏昏沉沉。 我当然没笨到以为他真的只是好心的要我下来泡个澡而已,所以一直保持着警惕,没有完全放松。 “你要摒住呼吸到什么时候?会晕倒的哦~~~~” 没有理他,温泉很舒服,水流缓缓的,却奇异地将绷得紧紧的神经抚平了。 硫磺的味道越来越浓重,我不是没有泡过温泉,只是这个温泉,感觉真的有点怪异。 慢慢的似乎睡着了,梦见一个漂亮的银发女人,她抚摸着我的脸,温柔的声音说,妈妈会一直保护你的哦。皮肤觉得温暖,我满足的眯起起了眼睛。 然后,失火了,眼睛里火光一片,女人背着我逃跑,跑着跑着她倒下了,我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她的血染得我一身都是,鲜红的,黏腻的,甜腥的血液,我的脸上,手上,全身都是。 我是一个不会哭的小孩,我的眼睛里流不出眼泪。 我只是,觉得痛。 那些疼痛跟随着残碎的回忆,与温泉的水一起浸没了我的意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温泉,我躺在一家旅馆的床上,团长要的东西在我的枕边。 摸摸胸口,心痛的感觉已经远离,我只是睡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已。 那个,果然只是一个梦吧。
9岁的时候我遇到了库洛洛,那时他也只是个黑发黑眼的沉默少年,他说我是他捡来的,那时的我满身血污,眼神迷茫却没有恐惧。 对于过去,我完全不记得,没有过去的人,自然是没有恐惧的。 一切,在我看来都是平淡。 这样心痛的感觉是第一次。 想来,就这样在那样一个危险的家伙面前睡着了,可能是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太累了吧。 以后不会再这么大意了。 但是那个叫西索的家伙,我算是欠他一次人情吗?
回去将东西交给团长,他慢慢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他说,“你脸色不好,去休息吧。” 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我脸色不好吗? 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玛琪来找我,她说,“这次任务没有要杀人吗?” “啊?”我有些不解。 “你杀完人后不是都要一个人出去很长时间吗?”紫色头发的少女这样问我。 对了,杀人之后我应该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新回到人群,这次是为什么呢? 因为温泉?因为那个梦?抑或是因为,西索? 我摇摇头,“不,这次我还是杀了人。” “我还以为你的病好了呢。”玛琪的声音里不免有遗憾的味道。 我的声音温柔起来,“不要紧,这个病不会死的。” 她的眼睛重新闪亮起来,说:“卡司莫,我今天学会了一种新的本领哦,你看!” 我看着她用念力拉出一根细长的银线,缠在我的小指上,她说,“卡司莫,以后不管你到哪里去,迷路了也不要紧,沿着这根线就可以找到我和大家了。你看,线的颜色和你的头发是一样的哦。” 这个时候的玛琪很快乐。我感觉到她在笑。 说起来,旅团里的人,笑起来都是不同的。听到窝金的笑,你就知道他是个单纯轻狂的家伙。而信长的笑通常是不屑的,偶尔坏笑两声。派克诺坦是个成熟的女人,她会温柔的笑着对待大家。团长的笑是温和的,然而很多时候是没有内容的,或者说,已经没有人能够猜透他的笑容所包含的内容,他,已经是个绝顶强大也绝顶寂寞的人。 玛琪和我,内心或许会有愉快,然而是不会笑的。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会感觉到,此刻对方的心里是明亮的。 我喜欢玛琪,她像妹妹,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只3岁,一直是个安静的小家伙,聪明,听话、沉默,只对旅团的人表示友好。团长这样教育她:不要多说话,话说的越多,破绽越多;不要轻举妄动,动得越多,越接近死亡。做每一件事,都不要脱离你的目的。 于是小小的玛琪即使在最混乱的情况下也没有作出过错误的判断。 我们最初很弱,可是即使我们什么都没有,也不去乞讨,我们去偷,去抢,永远不会求助别人,因为,从根本上,我们不相信人性。 旅团的人,就这样在最血腥的环境里,用最简单的原则,让自己存活到现在。 既然我们是被神抛弃的生命,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向神的规则低头吧。
章三、火红眼
团长最近的一次集会通知是在3天之前,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种全体集会的通知。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窝金看到我就不耐烦地叫起来,“好慢啊,卡司莫,每次最不准时的肯定是你!” “啊,抱歉。”我站到玛琪的旁边。 “拜托,你这句话我们听了几百遍了,你就不会换点别的?”这次发牢骚的是信长。 “呃~~很抱歉!” “哈~~哈~~哈~~哈~~”窝金立刻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信长,你明知道他肯定会这样说的。” “好吵啊,想打架吗?” 话音刚落两人就打上了。 “大家看起来都很高兴的样子呢。”玛琪说。 “恩,信长和窝金只在心情好的时候才打架。”派克诺坦温柔的声音。 “信长,窝金,团长要说话罗~~~”玛琪对着正械斗得忘乎所以的两个傻瓜喊道。 库洛洛轻轻咳嗽了一声。 刚刚还在对骂对打着的两个家伙立刻安静下来,亲亲热热的站到了一起。 “我们不是私斗哦,团长,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窝金说。 “恩,我知道。” 旅团的规矩,团员内部不允许私斗,有分歧的话,用掷硬币的方法解决。 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团长说,“听说过世界上的三大美色吗?” “那是什么?” “据说其中最珍贵的是窟卢塔族人的眼睛,平常时是蓝色,但是在愤怒和绝望的时候会变成火红色。” “很值钱吗?” “恩,而且那群人很强。” “哦~~~~~~”窝金已经兴奋得要大叫起来。 “这次的任务,就是得到他们的眼睛,一个不剩地抢过来。” “可以杀人吗?” “恩,全部杀光。”
火光漫天,打斗声呼喊声连成一片,黑色蜘蛛所到之处席卷一切生命。 这是真正旅团的作风。 那的确是世上罕见的美色,即使在漫天的火光中,那群人的眼睛也依旧鲜亮夺目。 灾难就源于这难能可贵的美。 有听过人死亡之前的的声音吗?嘶哑,卑微,绝望,愤怒。 每次杀完人之后,那些声音那些死去的人恐惧扭曲的脸都久久地缠绕着我,挥之不去。 其实,在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瞬间,一切仇恨与辉煌都已经烟消云散,可是,他们的眼睛在留恋些什么呢? 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呢? 这次不同,这群红眼睛的人不同。不光是强,那么多人死去,却没有一个人动摇,没有一个人求饶,每个人都是愤怒安静地竭力战斗,然后死去。 远处传来窝金愉快的喊叫声,这群人想必是让他很过瘾吧。 男人们相继死去,然后是妇女,再下面,是老人和孩子。 看看手中的念刀,依旧是莹莹的有着蓝色光芒的镰刀的模样,仿佛还没有饮够鲜血的样子。 我走进一个毡房,当家的男人死在了门口,里面只有女人和孩子。 这是个美丽的金发女人,她挡在了孩子前面,愤怒的声音控诉着:“你们这群强盗。” 啊,她说的太对了,我们本来就是强盗。 我们的使命就是掠夺,掠夺神欠我们的一切,掠夺美好的希望,掠夺所有不费力气得来的幸福和美满。 女人没什么力量,到昨天为止,她还只是个洗衣做饭的妻子和母亲而已,死前最后一刻,她都挡在自己孩子的面前,后来,她的鲜血在我的面前洒成了一片妖娆的红花。 她的孩子在她的身下睁大了愤怒的红眼睛,7岁还是8岁呢,为什么他的眼睛比其他人都要更鲜艳更明亮呢?那就是所谓仇恨和毁灭的颜色吗? 很像,很像我的那个梦。很像那个在我面前死去的银发女人和我。 我觉得恍惚,手中的镰刀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对着那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我静静地说,“想报仇的话,来找幻影旅团吧。不过你太弱了,会死的。” 带着女人的眼睛走出来,各处的打斗都已全部结束,原来快乐富足的游牧草原现在已经成了修罗场,风寒冷且凛冽,有牛羊嘶哑的叫声,到处是尸体和鲜血,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炭和血甜腥的味道。 旅团的人,玛琪她们,都带着火红眼回去了吧,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眼睛干涩得厉害,风吹过的时候带着毛躁的撕刮感,想从我的眼睛里刮出什么东西来呢? 手上沾到的鲜血是谁的?是那个女人的,还是前一个男人,还是再前的某个人? 那个梦里的银发女人,是妈妈吗?是~~~~~~~我杀了她吗? 无数死去的人脸飘荡在我周围,他们喋喋不休地争吵着,叫喊着。 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好吵,好吵啊。 我抱住了开始疼痛的头。
章四、白金死神
“卡司莫,你违抗了团长的命令哦。”熟悉的声音在一片死人的嘈杂声中清晰地传来。 我睁大了眼睛,红头发的男人慢慢出现在薄薄的暮霭中。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跟踪我吗?”我甩甩自己昏沉沉的脑袋,不满地问。 “哎呀,好冷漠,只是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找来了,你脸色看起来很差呢~~” “没有。”我转过身去。 “你一个人偷偷哭的话,我会心痛哦。我~~~~~~~或许爱上你了呢。” 西索怪异的声音和一成不变的微笑,我想我永远也无法猜透他的真假。 “别开玩笑了,我是男人。” “那又怎么样?你很漂亮啊。”他在我身边坐下。“银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多么奇妙。”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索性沉默。 远处吹来潮湿黏腻的风,这种感觉就一直粘在皮肤上。 “西索?” “恩?” “你的过去是什么样子的?” “过去?好像一直都在杀人吧。” “杀人?令你快乐么?” “最初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变强,后来,摧毁那些原先比我强的人就渐渐成为一项乐趣,比杀人本身有趣得多。” 西索说话的时候一直微笑的望着我,“但是,看到白金死神的时候,好像比我遇到的所有的事情都更有趣。” 白金死神,这个称号已经跟随我很多年。 “第一次见你,你站在高楼上,我以为是天使。第二次,看到你挥舞着镰刀杀人,那时我确定,你应该是死神。” 我刚开始运用念的时候,手上出现的就是一把深蓝色的镰刀,库洛洛曾经对我说,卡司莫,你握着镰刀的样子,很像死神呢。 后来,杀的人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有了白金死神这个称号。白金,大概是因为头发的颜色吧。 “我很有趣吗?”我喃喃自语。 回头看,这个家伙居然自顾自地堆起了纸牌。 蹲下,鼓起腮帮,朝着顶端轻轻一吹。 “哎哆~”,纸牌散了一地。 西索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额头上一戳,我眯起了眼睛。 杀人后不稳定的情绪渐渐平复,气氛愉快得有点不像话。 平躺在草地上,我问,“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没有想过,有趣的事嘛,找找就有了。” “有趣的事?” “恩,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你的话,那就太无聊了,所以无聊的时候,就来找你了。” 有趣的事,我想着,哪些是有趣的事呢?钱财?古董?珠宝?女人? “喂,要不要枕上来?”西索躺在我旁边,伸直了右手,示意我枕上去。 “不要。”很坚定的拒绝。两个男人,这算什么? “啊~啊~”他不无遗憾地嘀咕一声。 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很愉快,很快就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的情况是这样的:眼睛一睁开就看到西索那张在我面前无限放大的脸,那双撩人又危险的凤眼半睁着,正笑着看我;而我的姿势是:头已经完全枕上了他伸出来的手臂,身体朝他的方向侧着,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的右手竟然搭在他的腰上,(画外音:腰还满细的,手感好,要命啊~~~)整个看来就好像我绻在他怀里一样。 石化1分钟~~~~~~ 我表情僵硬地一下坐起来,“我,这个~~你~~那个~~”看来连带嘴角肌肉也僵化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恩。跟我料想的反应一模一样呢。”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讲风凉话。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烫得要冒烟了。 “卡司莫!” “恩?” 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他还在笑,伸手捏捏我的脸。 他竟然,竟然捏我的脸?? 白金死神的脸就这样被人随便捏来捏去? 僵化的脑细胞开始成组自爆。 这个家伙居然还没玩够,连嘴都凑上来了,软软的东西贴上我的嘴唇,接触一下又慢慢离去。 我,我,我要晕了。 “嘣!”我似乎听到脑袋里断弦的声音。 手握成拳头,用力向那张得意的笑脸挥去。 “啪!”他躲都没躲地被我打个正着,却还是面不改色地笑着。 寒着脸站起来,我冷哼一声,展开身形向远处掠去。 让那个傻瓜一个人在那里吹冷风吧。
章五、缠绵
一个多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西索的电话。 “卡司莫,来天空竞技场吧。” “呃?” “我等你。” “喂~” “嘟~~~”电话已经挂断。 真是会自作主张的家伙,我愤愤地想。
第二次来天空竞技场,上一次来的时候我在这里杀了一个人。 其实原本的目的只是要他的一枚戒指,可是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居然敢调戏我,于是直接把他从房间的窗户丢出去了。 靠在房间的墙上,我想,西索这个家伙,说什么等我,可现在分明是我在等他,要是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那也把他丢出去好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西索这家伙,打扮成这样做什么?要去相亲吗? “有事么?”我看门见山。 红头发的家伙微笑着慢慢走近,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声音异常的低哑,“你在紧张什么?” 抬眼正对着他那张脸,金色的眸子半眯着,慵懒嬉笑的样子,身上有木质香水的味道,脸庞的线条明显呈刚性,这样看来,其实他是个外表不错的男人。 如果不是对男人感兴趣的话。 “西索,女人满足不了你吗?” “跟你比起来,谁都满足不了我。” “我可没有要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打算。” “女人呢?女人就可以吗?” “或许吧。反正不是和男人。” “卡司莫!” “恩?” 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被逮到,西索的唇顺利攫住了我的声音。 (红色警告:下面是H哦,不想看的人麻烦跳过去。想看的人么,呵呵,此处省略200字。) 无声袭向他耳后的和腹部的左右手分别被握住,硬生生被掰向背后固定,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腰,强劲的力道使得我的下半身被迫与他相贴。 这家伙,想来真的吗? 当下不再犹豫,狠狠咬向那个在我口腔内肆意游走的异物。 “呃!”他受痛出声,嘴唇迅速退后。 口腔内残留了血腥味,我瞪着他。 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这个男人还是保持着以往的微笑。 “放开我!” 他依言松开双手。 右拳全力打出去,可是半路莫明改变了方向,结果变成我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伸缩自如的爱。”他说。 我看看右手,果然手腕上有一道念线缠着。 不光右手,左手,腰上,脚腕上也有。 “混蛋!”我咬牙出声。 “喂~~喂~~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该死的这个家伙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冷静。 说话间他的手从我的领口滑了下去,轻轻的,覆盖上心脏上。 很凉。 “心脏跳动的太快了一点~~~~” 右手直成手刀,切向他的后颈。 力量却在中途嘎然而止,用力动了动,依然无法再前进。 “你的手很不规矩呢~~~不如绑起来吧!(画外音:拜托,谁的手比较不规矩啊?你的手都已经摸到人家胸了耶!!)” 眼睁睁看着他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根丝带,将我的手挽向背后绑个结结实实,还打了个蝴蝶结在上面。 被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他倒是没有急于下手,只站远了一点,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说,“恩,很像精美的礼物呢。” 眩晕的感觉又来了。 “西索,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几乎要没形象地咬牙切齿。 “可以,以后再说!”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技巧性的舌头没费多大力气就攻陷了我的唇齿,在口腔里温柔地肆虐起来。 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带着涩香味的嘴唇却离开了,它游移到脖颈,锁骨遭到啃噬,微微的疼痛,我皱起了眉头。 衣服被慢慢解开时,我忽然想到了库洛洛,还很年轻的库洛洛永远知道最适合我们的生活方式,他说,做能力范围内的事,不做无畏的反抗。 有一种钝钝的痛从心底浮上来,缓缓的如潮水般淹没了我,许多年来,我已经几乎忘记了为什么要变强,为什么要变强?是为了让自己有能力去反抗吧。 “你在想什么?”低沉的夹带火气的声音。 望着他的脸,有隐忍情欲的痕迹,我静静地说,“我决定要好好享受你。” 男人的眉毛微微上挑。 “别让我失望!”我继续说。 “嘶~~!”刚解到一半的衣服被不雅的撕裂。 “你很不乖哦!”听口气,火气好像更大了。 我说错什么了嘛?我只是表示不会反抗了而已,莫名其妙! 他的手直接放到了我的腰上,收紧。尽管觉得思想准备已经做得很充分,我还是不由得一哆嗦。 只听他轻哼一声,我的脖子突然吃痛,脑袋却像遭到电击,顿时空白了一大片。 男人的手和唇在缓慢的游走,所到之处皆燃起熊熊的火苗,我几乎听到皮肤在烈火中剥裂噼啪作响的声音。 一只腿的强行介入分开了我一直紧紧并拢的膝盖,另一只手在身下托高了我的腰。 他的手慢慢穿过了我的小腹,抵达我最脆弱的地方,被他的手握上去的时候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为强迫自己镇定,我把身体弯成了一道弓。 “你的反应不错哦!”耳边响起来低低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乎很满意。 握在分身上的力道忽然加大。 “呃~!”下唇已经被咬破,却还是从喉咙里泄露出一丝呻吟。 这次耳边响起的是得意的轻笑。 于是那只手开始进一步地攻城略地,快感如同被强风操纵的火势,以毁灭一切的姿态袭来,将欲望一点不剩地点燃,烧毁了羞耻,燃尽了理智,似乎还填补了心里常年空白的那个角落~~~~~~~~~~~~~~高潮来临时我看到了漫天开放的焰火,绚烂得仿佛末日一般。 我终于无法克制地释放了自己。 同时释放的,还有压抑了许久终于突破唇齿的呻吟。 心脏在突突地跳动,胸腔剧烈的起伏,还沉寂在高潮的余韵下的感官重新感觉到游走在下身的那只手开始了新的异动。 他的手探到了我的身体里面。 大脑发出严重警告,可是身体却无力作出任何反应,充其量,只能够大口喘气而已。 “唔~~~~~”因为难受发出抗议的声音。 感觉到上面那具火热的身体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腰猛一下被抬高,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那原本一直抵在腿间的男人的欲望穿透了我,他进到我的身体里面。 痛,撕裂一般的疼痛,倒吸一口冷气,男人没有克制他的律动,疼痛使我绷紧了身体。 剧烈的疼痛中,我觉得生命力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远离,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除了少年时强烈求得生存的那段时间,我并不刻意锻炼自己的身手。我不弱,我知道。但是我也并不想变得十分强,我不想超越团长,只想在旅团里有一个中间的位置。我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不是懒惰。有任务的时候,从来都是迅速妥善地完成,没兴趣知道过去,对明天也没有任何想法。当知道自己真正的念能力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从想变强到不想变强,或许,我是在寻找一种解脱吧,我想被杀死,我可以被任何一个人杀死。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雨琉?” 清醒的最后一刻似乎听到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来不及思考,我疲惫地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