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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西索同人---白金死神

楼主 
加洲蚊子
职业: 猎人
念系: 未知
称号: 猎人考生
Level: 1
EXP: 3
 
  
西索同人---白金死神 

想了想还是全贴上来,请版主将原先那张老贴删除~~~~

西索同人(一)——白金死神

章一、邂逅

第一次见到西索的时候,
他在杀人。
那时我带着团长要求抢来的东西,在回旅团的路上,
飞身掠过一座废弃大厦的时候,我被嘈杂的打斗声吸引,
大厦旁边的旷野里,一个红发的男人在杀人。
一群人围住了他。
他们的身手并不弱,
可无一例外的,全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其实都是知道的吧,即使再不甘心,也仅仅能够垂死挣扎。
红发的男人始终微笑着,那浮现在嘴角的笑是优雅而残酷的,
几张纸牌出手,周围的人尽数倒下,一切,不过是瞬间的事。
死去人的眼睛依然不可置信地睁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成诡异的模样。

“看得过瘾吗?”,男人的声音在旷野中响起,
他转身,抬头看向我站立的大厦顶端。
我静静看着他。
他在微笑,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也是彻头彻尾的冷漠。
我没有说话,只转身掠走。
我想,那个红发的男人,那个人,应该和我,是同类吧。

第二次见到西索的时候,
我在杀人。
团长给的新任务,抢到中世纪亚斯国王的祖母绿王冠。
没有想到保镖中居然有十几个执照猎人,我拿到了王冠,一路只是逃。
我的心中,既不是喜欢杀人,也不是厌恶杀人,我想,我只是没感觉吧。
我对于生命的消失,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兴奋。
一只庞大的龙鸟从我头上掠过,那应该是受到了驾驭禽类念能力者的操纵,没猜错的话,念能力者就坐在大鸟的背上。
于是,我选择了地下通道,继续逃。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不免轻叹,始终,还是低估了这群人。
没办法,先找间地下室躲起来吧,期待不要被他们找到。
走进一间黑暗的地下室的时候,我察觉到有人在。
虽然什么看不到,呼吸也及其细微,但是我知道,这里,是有人的。
有平稳冷静的心跳声。
危险,却不是敌人。
只是调整呼吸和视觉的一会儿,已经有人拿着火把追到了门口。
没办法了,看来今天非杀人不可。
对付这些保镖的时候,我始终没有看那个人的脸,他也始终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杀戮的过程。
是了,不相干的人,只要这样聪明地擦肩而过就好了。
处理完毕,我迫不及待带着王冠出去。
那人却开口,慵懒戏噱的声音,“你,很讨厌杀人吧?”
我停下脚步,回头,“什么?”
就着尚未全灭的火把,我看清了那人的脸,没错,是上次那个红头发的男人。
其实在看到他的脸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是他,那样的气息,是令人难忘的。
“因为你在杀人的时候,始终摒住呼吸。你,讨厌血的味道吧?”
我望着他,这算什么?人格大测试么?我还一直以为他一个危险又聪明的家伙。
看来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罢了。
“有这样的身手,该出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却是个讨厌杀人的人。旅团里,果然尽是些有趣的人呢!”,他的话,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
“知道是旅团的人,最好不要惹。”我丢出这句话,转身欲往外走。
“啊~~啊~~,好——可——怕!”这次他的话里居然有了撒娇的味道。
我已经满脸黑线,几乎要晕倒。
当下不再理他,迅速离开地下。(虽然我的身手不差,但是从刚才杀人开始就一直摒着呼吸,现在这个红头发的家伙又莫名其妙朝我撒娇,我怕我真会一不小心缺氧晕倒。)

PS(西索:晕吧晕吧,你晕了我才有机会啊!)——直接被蚊公子PIA飞
  (蚊公子:拜托,你那么快有机会那我怎么办啊?我计划中是写中篇啊,中篇你懂不懂?不是中篇那也至少是中短篇啊,乖啦乖啦,忍忍吧~~~~~~~~~剧情需要啊~~~~我还会把你写得一如既往英俊动人的,好啦好啦,主角有什么好罗嗦的,别罗嗦啦~~~~)
  (众人:拜托,是你一直在罗嗦好不好?)
  (蚊公子目现寒光,众人噤声。)

此后,我经常遇到这个红发的男人,见面的情况好像我们总是在杀人,
不是我在杀人,就是他在杀人。
多年来的习惯,杀人之后我都一个人待着,旅团的人也知道,那个4号,杀完人之后就会消失,过些时候才重新出现,重新是一副沉默无谓的样子。
只有库洛洛,他对我说,“卡司莫,觉得高兴的话,多消失一些时候也没关系。只要旅团一起行动的时候出现就好了。”

章二、旅团

不久之后,我知道了那个红发男人的名字叫西索。
那天,我解决了很多人,可团长要的东西还没有到手。
追着受伤的人来到温泉,只在附近找到尸体,我打开他携带逃走的箱子,里面并没有我要找的东西,再翻开他的衣物,仍然没有。
四处寻找的时候,平静的温泉水面冒出一颗人头来,几乎将我吓了一跳。
“西索??”
他微笑着转向我,说,“呦!那个人已经被我杀了。”
“东西呢?”我直奔主题。
“真冷漠,好久不见了也不问候一下。”
“不说我会杀了你。”
“好怕~~~!”他嘴角微笑的弧度在慢慢扩大。
“不想告诉我?”
“不是,你要的东西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我会告诉你的。”
我早猜到他会在这里停下,开口道:“说吧,条件。”
“啊呀啊呀,只是要你下来洗个澡放松一下而已,你只要一杀人就神经紧张。”
皱皱眉头,这个家伙脑袋是怎么长的?我以为他会说介绍他入团或是帮他去抢什么东西。
没脱衣服,直接下水,找块岩石靠着,闭上眼,硫磺的味道使人昏昏沉沉。
我当然没笨到以为他真的只是好心的要我下来泡个澡而已,所以一直保持着警惕,没有完全放松。
“你要摒住呼吸到什么时候?会晕倒的哦~~~~”
没有理他,温泉很舒服,水流缓缓的,却奇异地将绷得紧紧的神经抚平了。
硫磺的味道越来越浓重,我不是没有泡过温泉,只是这个温泉,感觉真的有点怪异。
慢慢的似乎睡着了,梦见一个漂亮的银发女人,她抚摸着我的脸,温柔的声音说,妈妈会一直保护你的哦。皮肤觉得温暖,我满足的眯起起了眼睛。
然后,失火了,眼睛里火光一片,女人背着我逃跑,跑着跑着她倒下了,我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她的血染得我一身都是,鲜红的,黏腻的,甜腥的血液,我的脸上,手上,全身都是。
我是一个不会哭的小孩,我的眼睛里流不出眼泪。
我只是,觉得痛。
那些疼痛跟随着残碎的回忆,与温泉的水一起浸没了我的意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温泉,我躺在一家旅馆的床上,团长要的东西在我的枕边。
摸摸胸口,心痛的感觉已经远离,我只是睡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已。
那个,果然只是一个梦吧。

9岁的时候我遇到了库洛洛,那时他也只是个黑发黑眼的沉默少年,他说我是他捡来的,那时的我满身血污,眼神迷茫却没有恐惧。
对于过去,我完全不记得,没有过去的人,自然是没有恐惧的。
一切,在我看来都是平淡。
这样心痛的感觉是第一次。
想来,就这样在那样一个危险的家伙面前睡着了,可能是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太累了吧。
以后不会再这么大意了。
但是那个叫西索的家伙,我算是欠他一次人情吗?

回去将东西交给团长,他慢慢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他说,“你脸色不好,去休息吧。”
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我脸色不好吗?
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玛琪来找我,她说,“这次任务没有要杀人吗?”
“啊?”我有些不解。
“你杀完人后不是都要一个人出去很长时间吗?”紫色头发的少女这样问我。
对了,杀人之后我应该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新回到人群,这次是为什么呢?
因为温泉?因为那个梦?抑或是因为,西索?
我摇摇头,“不,这次我还是杀了人。”
“我还以为你的病好了呢。”玛琪的声音里不免有遗憾的味道。
我的声音温柔起来,“不要紧,这个病不会死的。”
她的眼睛重新闪亮起来,说:“卡司莫,我今天学会了一种新的本领哦,你看!”
我看着她用念力拉出一根细长的银线,缠在我的小指上,她说,“卡司莫,以后不管你到哪里去,迷路了也不要紧,沿着这根线就可以找到我和大家了。你看,线的颜色和你的头发是一样的哦。”
这个时候的玛琪很快乐。我感觉到她在笑。
说起来,旅团里的人,笑起来都是不同的。听到窝金的笑,你就知道他是个单纯轻狂的家伙。而信长的笑通常是不屑的,偶尔坏笑两声。派克诺坦是个成熟的女人,她会温柔的笑着对待大家。团长的笑是温和的,然而很多时候是没有内容的,或者说,已经没有人能够猜透他的笑容所包含的内容,他,已经是个绝顶强大也绝顶寂寞的人。
玛琪和我,内心或许会有愉快,然而是不会笑的。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会感觉到,此刻对方的心里是明亮的。
我喜欢玛琪,她像妹妹,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只3岁,一直是个安静的小家伙,聪明,听话、沉默,只对旅团的人表示友好。团长这样教育她:不要多说话,话说的越多,破绽越多;不要轻举妄动,动得越多,越接近死亡。做每一件事,都不要脱离你的目的。
于是小小的玛琪即使在最混乱的情况下也没有作出过错误的判断。
我们最初很弱,可是即使我们什么都没有,也不去乞讨,我们去偷,去抢,永远不会求助别人,因为,从根本上,我们不相信人性。
旅团的人,就这样在最血腥的环境里,用最简单的原则,让自己存活到现在。
既然我们是被神抛弃的生命,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向神的规则低头吧。

章三、火红眼

团长最近的一次集会通知是在3天之前,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种全体集会的通知。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窝金看到我就不耐烦地叫起来,“好慢啊,卡司莫,每次最不准时的肯定是你!”
“啊,抱歉。”我站到玛琪的旁边。
“拜托,你这句话我们听了几百遍了,你就不会换点别的?”这次发牢骚的是信长。
“呃~~很抱歉!”
“哈~~哈~~哈~~哈~~”窝金立刻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信长,你明知道他肯定会这样说的。”
“好吵啊,想打架吗?”
话音刚落两人就打上了。
“大家看起来都很高兴的样子呢。”玛琪说。
“恩,信长和窝金只在心情好的时候才打架。”派克诺坦温柔的声音。
“信长,窝金,团长要说话罗~~~”玛琪对着正械斗得忘乎所以的两个傻瓜喊道。
库洛洛轻轻咳嗽了一声。
刚刚还在对骂对打着的两个家伙立刻安静下来,亲亲热热的站到了一起。
“我们不是私斗哦,团长,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窝金说。
“恩,我知道。”
旅团的规矩,团员内部不允许私斗,有分歧的话,用掷硬币的方法解决。
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团长说,“听说过世界上的三大美色吗?”
“那是什么?”
“据说其中最珍贵的是窟卢塔族人的眼睛,平常时是蓝色,但是在愤怒和绝望的时候会变成火红色。”
“很值钱吗?”
“恩,而且那群人很强。”
“哦~~~~~~”窝金已经兴奋得要大叫起来。
“这次的任务,就是得到他们的眼睛,一个不剩地抢过来。”
“可以杀人吗?”
“恩,全部杀光。”

火光漫天,打斗声呼喊声连成一片,黑色蜘蛛所到之处席卷一切生命。
这是真正旅团的作风。
那的确是世上罕见的美色,即使在漫天的火光中,那群人的眼睛也依旧鲜亮夺目。
灾难就源于这难能可贵的美。
有听过人死亡之前的的声音吗?嘶哑,卑微,绝望,愤怒。
每次杀完人之后,那些声音那些死去的人恐惧扭曲的脸都久久地缠绕着我,挥之不去。
其实,在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瞬间,一切仇恨与辉煌都已经烟消云散,可是,他们的眼睛在留恋些什么呢?
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呢?
这次不同,这群红眼睛的人不同。不光是强,那么多人死去,却没有一个人动摇,没有一个人求饶,每个人都是愤怒安静地竭力战斗,然后死去。
远处传来窝金愉快的喊叫声,这群人想必是让他很过瘾吧。
男人们相继死去,然后是妇女,再下面,是老人和孩子。
看看手中的念刀,依旧是莹莹的有着蓝色光芒的镰刀的模样,仿佛还没有饮够鲜血的样子。
我走进一个毡房,当家的男人死在了门口,里面只有女人和孩子。
这是个美丽的金发女人,她挡在了孩子前面,愤怒的声音控诉着:“你们这群强盗。”
啊,她说的太对了,我们本来就是强盗。
我们的使命就是掠夺,掠夺神欠我们的一切,掠夺美好的希望,掠夺所有不费力气得来的幸福和美满。
女人没什么力量,到昨天为止,她还只是个洗衣做饭的妻子和母亲而已,死前最后一刻,她都挡在自己孩子的面前,后来,她的鲜血在我的面前洒成了一片妖娆的红花。
她的孩子在她的身下睁大了愤怒的红眼睛,7岁还是8岁呢,为什么他的眼睛比其他人都要更鲜艳更明亮呢?那就是所谓仇恨和毁灭的颜色吗?
很像,很像我的那个梦。很像那个在我面前死去的银发女人和我。
我觉得恍惚,手中的镰刀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对着那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我静静地说,“想报仇的话,来找幻影旅团吧。不过你太弱了,会死的。”
带着女人的眼睛走出来,各处的打斗都已全部结束,原来快乐富足的游牧草原现在已经成了修罗场,风寒冷且凛冽,有牛羊嘶哑的叫声,到处是尸体和鲜血,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炭和血甜腥的味道。
旅团的人,玛琪她们,都带着火红眼回去了吧,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眼睛干涩得厉害,风吹过的时候带着毛躁的撕刮感,想从我的眼睛里刮出什么东西来呢?
手上沾到的鲜血是谁的?是那个女人的,还是前一个男人,还是再前的某个人?
那个梦里的银发女人,是妈妈吗?是~~~~~~~我杀了她吗?
无数死去的人脸飘荡在我周围,他们喋喋不休地争吵着,叫喊着。
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好吵,好吵啊。
我抱住了开始疼痛的头。

章四、白金死神

“卡司莫,你违抗了团长的命令哦。”熟悉的声音在一片死人的嘈杂声中清晰地传来。
我睁大了眼睛,红头发的男人慢慢出现在薄薄的暮霭中。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跟踪我吗?”我甩甩自己昏沉沉的脑袋,不满地问。
“哎呀,好冷漠,只是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找来了,你脸色看起来很差呢~~”
“没有。”我转过身去。
“你一个人偷偷哭的话,我会心痛哦。我~~~~~~~或许爱上你了呢。”
西索怪异的声音和一成不变的微笑,我想我永远也无法猜透他的真假。
“别开玩笑了,我是男人。”
“那又怎么样?你很漂亮啊。”他在我身边坐下。“银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多么奇妙。”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索性沉默。
远处吹来潮湿黏腻的风,这种感觉就一直粘在皮肤上。
“西索?”
“恩?”
“你的过去是什么样子的?”
“过去?好像一直都在杀人吧。”
“杀人?令你快乐么?”
“最初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变强,后来,摧毁那些原先比我强的人就渐渐成为一项乐趣,比杀人本身有趣得多。”
西索说话的时候一直微笑的望着我,“但是,看到白金死神的时候,好像比我遇到的所有的事情都更有趣。”
白金死神,这个称号已经跟随我很多年。
“第一次见你,你站在高楼上,我以为是天使。第二次,看到你挥舞着镰刀杀人,那时我确定,你应该是死神。”
我刚开始运用念的时候,手上出现的就是一把深蓝色的镰刀,库洛洛曾经对我说,卡司莫,你握着镰刀的样子,很像死神呢。
后来,杀的人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有了白金死神这个称号。白金,大概是因为头发的颜色吧。
“我很有趣吗?”我喃喃自语。
回头看,这个家伙居然自顾自地堆起了纸牌。
蹲下,鼓起腮帮,朝着顶端轻轻一吹。
“哎哆~”,纸牌散了一地。
西索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额头上一戳,我眯起了眼睛。
杀人后不稳定的情绪渐渐平复,气氛愉快得有点不像话。
平躺在草地上,我问,“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没有想过,有趣的事嘛,找找就有了。”
“有趣的事?”
“恩,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你的话,那就太无聊了,所以无聊的时候,就来找你了。”
有趣的事,我想着,哪些是有趣的事呢?钱财?古董?珠宝?女人?
“喂,要不要枕上来?”西索躺在我旁边,伸直了右手,示意我枕上去。
“不要。”很坚定的拒绝。两个男人,这算什么?
“啊~啊~”他不无遗憾地嘀咕一声。
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很愉快,很快就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的情况是这样的:眼睛一睁开就看到西索那张在我面前无限放大的脸,那双撩人又危险的凤眼半睁着,正笑着看我;而我的姿势是:头已经完全枕上了他伸出来的手臂,身体朝他的方向侧着,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的右手竟然搭在他的腰上,(画外音:腰还满细的,手感好,要命啊~~~)整个看来就好像我绻在他怀里一样。
石化1分钟~~~~~~
我表情僵硬地一下坐起来,“我,这个~~你~~那个~~”看来连带嘴角肌肉也僵化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恩。跟我料想的反应一模一样呢。”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讲风凉话。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烫得要冒烟了。
“卡司莫!”
“恩?”
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他还在笑,伸手捏捏我的脸。
他竟然,竟然捏我的脸??
白金死神的脸就这样被人随便捏来捏去?
僵化的脑细胞开始成组自爆。
这个家伙居然还没玩够,连嘴都凑上来了,软软的东西贴上我的嘴唇,接触一下又慢慢离去。
我,我,我要晕了。
“嘣!”我似乎听到脑袋里断弦的声音。
手握成拳头,用力向那张得意的笑脸挥去。
“啪!”他躲都没躲地被我打个正着,却还是面不改色地笑着。
寒着脸站起来,我冷哼一声,展开身形向远处掠去。
让那个傻瓜一个人在那里吹冷风吧。

章五、缠绵

一个多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西索的电话。
“卡司莫,来天空竞技场吧。”
“呃?”
“我等你。”
“喂~”
“嘟~~~”电话已经挂断。
真是会自作主张的家伙,我愤愤地想。

第二次来天空竞技场,上一次来的时候我在这里杀了一个人。
其实原本的目的只是要他的一枚戒指,可是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居然敢调戏我,于是直接把他从房间的窗户丢出去了。
靠在房间的墙上,我想,西索这个家伙,说什么等我,可现在分明是我在等他,要是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那也把他丢出去好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西索这家伙,打扮成这样做什么?要去相亲吗?
“有事么?”我看门见山。
红头发的家伙微笑着慢慢走近,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声音异常的低哑,“你在紧张什么?”
抬眼正对着他那张脸,金色的眸子半眯着,慵懒嬉笑的样子,身上有木质香水的味道,脸庞的线条明显呈刚性,这样看来,其实他是个外表不错的男人。
如果不是对男人感兴趣的话。
“西索,女人满足不了你吗?”
“跟你比起来,谁都满足不了我。”
“我可没有要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打算。”
“女人呢?女人就可以吗?”
“或许吧。反正不是和男人。”
“卡司莫!”
“恩?”
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被逮到,西索的唇顺利攫住了我的声音。
(红色警告:下面是H哦,不想看的人麻烦跳过去。想看的人么,呵呵,此处省略200字。)
无声袭向他耳后的和腹部的左右手分别被握住,硬生生被掰向背后固定,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腰,强劲的力道使得我的下半身被迫与他相贴。
这家伙,想来真的吗?
当下不再犹豫,狠狠咬向那个在我口腔内肆意游走的异物。
“呃!”他受痛出声,嘴唇迅速退后。
口腔内残留了血腥味,我瞪着他。
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这个男人还是保持着以往的微笑。
“放开我!”
他依言松开双手。
右拳全力打出去,可是半路莫明改变了方向,结果变成我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伸缩自如的爱。”他说。
我看看右手,果然手腕上有一道念线缠着。
不光右手,左手,腰上,脚腕上也有。
“混蛋!”我咬牙出声。
“喂~~喂~~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该死的这个家伙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冷静。
说话间他的手从我的领口滑了下去,轻轻的,覆盖上心脏上。
很凉。
“心脏跳动的太快了一点~~~~”
右手直成手刀,切向他的后颈。
力量却在中途嘎然而止,用力动了动,依然无法再前进。
“你的手很不规矩呢~~~不如绑起来吧!(画外音:拜托,谁的手比较不规矩啊?你的手都已经摸到人家胸了耶!!)”
眼睁睁看着他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根丝带,将我的手挽向背后绑个结结实实,还打了个蝴蝶结在上面。
被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他倒是没有急于下手,只站远了一点,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说,“恩,很像精美的礼物呢。”
眩晕的感觉又来了。
“西索,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几乎要没形象地咬牙切齿。
“可以,以后再说!”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技巧性的舌头没费多大力气就攻陷了我的唇齿,在口腔里温柔地肆虐起来。
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带着涩香味的嘴唇却离开了,它游移到脖颈,锁骨遭到啃噬,微微的疼痛,我皱起了眉头。
衣服被慢慢解开时,我忽然想到了库洛洛,还很年轻的库洛洛永远知道最适合我们的生活方式,他说,做能力范围内的事,不做无畏的反抗。
有一种钝钝的痛从心底浮上来,缓缓的如潮水般淹没了我,许多年来,我已经几乎忘记了为什么要变强,为什么要变强?是为了让自己有能力去反抗吧。
“你在想什么?”低沉的夹带火气的声音。
望着他的脸,有隐忍情欲的痕迹,我静静地说,“我决定要好好享受你。”
男人的眉毛微微上挑。
“别让我失望!”我继续说。
“嘶~~!”刚解到一半的衣服被不雅的撕裂。
“你很不乖哦!”听口气,火气好像更大了。
我说错什么了嘛?我只是表示不会反抗了而已,莫名其妙!
他的手直接放到了我的腰上,收紧。尽管觉得思想准备已经做得很充分,我还是不由得一哆嗦。
只听他轻哼一声,我的脖子突然吃痛,脑袋却像遭到电击,顿时空白了一大片。
男人的手和唇在缓慢的游走,所到之处皆燃起熊熊的火苗,我几乎听到皮肤在烈火中剥裂噼啪作响的声音。
一只腿的强行介入分开了我一直紧紧并拢的膝盖,另一只手在身下托高了我的腰。
他的手慢慢穿过了我的小腹,抵达我最脆弱的地方,被他的手握上去的时候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为强迫自己镇定,我把身体弯成了一道弓。
“你的反应不错哦!”耳边响起来低低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乎很满意。
握在分身上的力道忽然加大。
“呃~!”下唇已经被咬破,却还是从喉咙里泄露出一丝呻吟。
这次耳边响起的是得意的轻笑。
于是那只手开始进一步地攻城略地,快感如同被强风操纵的火势,以毁灭一切的姿态袭来,将欲望一点不剩地点燃,烧毁了羞耻,燃尽了理智,似乎还填补了心里常年空白的那个角落~~~~~~~~~~~~~~高潮来临时我看到了漫天开放的焰火,绚烂得仿佛末日一般。
我终于无法克制地释放了自己。
同时释放的,还有压抑了许久终于突破唇齿的呻吟。
心脏在突突地跳动,胸腔剧烈的起伏,还沉寂在高潮的余韵下的感官重新感觉到游走在下身的那只手开始了新的异动。
他的手探到了我的身体里面。
大脑发出严重警告,可是身体却无力作出任何反应,充其量,只能够大口喘气而已。
“唔~~~~~”因为难受发出抗议的声音。
感觉到上面那具火热的身体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腰猛一下被抬高,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那原本一直抵在腿间的男人的欲望穿透了我,他进到我的身体里面。
痛,撕裂一般的疼痛,倒吸一口冷气,男人没有克制他的律动,疼痛使我绷紧了身体。
剧烈的疼痛中,我觉得生命力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远离,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除了少年时强烈求得生存的那段时间,我并不刻意锻炼自己的身手。我不弱,我知道。但是我也并不想变得十分强,我不想超越团长,只想在旅团里有一个中间的位置。我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不是懒惰。有任务的时候,从来都是迅速妥善地完成,没兴趣知道过去,对明天也没有任何想法。当知道自己真正的念能力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从想变强到不想变强,或许,我是在寻找一种解脱吧,我想被杀死,我可以被任何一个人杀死。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雨琉?”
清醒的最后一刻似乎听到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来不及思考,我疲惫地昏睡过去。




该贴仅代表加洲蚊子的个人观点,加洲蚊子文责自负。
会员编号:786012  发贴数:29  财产:460 戒尼  发表于:2007-01-16: 12:15 PM | 引用 | 短信 |  编辑 |  附件 | 删除  

第1楼 
加洲蚊子
职业: 猎人
念系: 未知
称号: 猎人考生
Level: 1
EXP: 3
 
  
 

章六、蜡像老人

又做梦了,火光,屠杀,银发女人温柔的笑脸,身上沾满的猩红的血液。
身体很热,四肢舒展开来,被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舒服地轻哼一声,我醒了过来。
手脚还是很疲惫,酸软疼痛得不能动弹,腰似乎被折断了般麻木得没有了感觉。
“醒了?”耳边响起男人的问候声。
“恩。”我轻轻地应了一声。
不想动地枕在他的臂弯里,眼珠疲惫地转动两下,西索的身体尽在眼下了。肌肉分明的线条,皮肤的触感很光滑,胸背宽阔,腿很长,做为男人来说,是很值得骄傲的身材了。
闭上眼睛,我微微晃动了一下脑袋,欣赏刚刚侵犯过自己的男人的身材,在觉得还不错的时候我该庆幸吗?
可是,我知道,我已经不恨他。
我不恨这个违背我的意愿强行侵犯我的人。
身体对于我来说,其实始终也是无所谓吧。
手脚的酸痛稍稍缓解的时候我被捞了上来,用一件浴袍裹起放到了床上。
西索躺到了我的身边,没有扳过我背对着他的身体,只轻轻靠上来搂住我的腰。
“晚安。”他说。
我没有回答。
身体现在很虚弱,可意识很清醒,睁着眼睛过了很久都没有半点要睡的迹象。
身后的西索呼吸平稳,鼻息轻轻地喷在我的脖子上,看来已经睡着了。
我手脚上的念力早已被解除,如果现在杀了他的话~~~~~~~
心念一动,不由得转过身去看他的脸。
从来都是上扬着的嘴角现在终于是放下来了,细长的眼睛轻轻地阖着,看上去比平时总莫测高深微笑着的样子认真得多。
从被子里伸出左手,发动念力,手上慢慢出现了一把蓝光莹莹的镰刀,轻轻架上那毫无所觉的脖子~~~~~~~~
一直搂着我腰的男人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我维持不动的注视着西索的脸,他的眼睛仍然阖着,看不出任何破绽。这个人的脸上,大概永远也不会有破绽吧。
算了,即使杀了他,也不能挽回什么,更不能得到什么,严格说起来的话,被这个男人抱的感觉并不差。
解除念力,收回左手,我静静地望着他,他的嘴角又若有若无地上扬了一些。
莫名其妙的男人。
“喂,你根本没睡吧?”我问道。
“啊呀啊呀,好险,差一点就被你杀掉了呢!”他笑得像个傻瓜。
“有必要我还是会杀你。”说完这句,我依旧转过身去。
腰被搂得更紧了些,背上清晰传来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很平稳,很冷静。
不知为什么,心里终于是,觉得有了些温度。
沉沉的安静中,我最终还是睡着了。
早晨醒来西索已经不在,这家伙的动作还真轻,我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想必是今天有比赛吧。
不过是150层的比赛,以他的实力根本不用费力吧。
生活很无聊,但我还不至于无聊到要去看这个白痴比赛,所以洗了个澡我就离开了。

一切照旧,执行团长的命令,杀人,抢东西,偶尔遇到西索,总会欢爱一番,日子不着痕迹地过去。
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追着目标进了一个小巷。
很脏,很窄小的巷子,很像在流星街我们曾经玩耍过的地方。
垃圾、异味、掠夺、杀戮、孤独,和非善意的眼光。在流星街生存的原则很简单,就是不断变强。
从前那里总是有我们的天地的,安静祥和的午后,库洛洛通常在角落里看书,派克诺坦照顾着年幼的玛琪,窝金和信长四处打架,我则坐在废墟上晒太阳。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后来库洛洛消失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是难熬的,每个人都很不安定,少了库洛洛那个在角落里看书的身影,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如同生命缺失了一个章节一样。
后来库洛洛回来了,形象有些改变,额头上多了逆十字的刺青,头发梳了上去,于是那倒逆的十字就明目张胆地昭然于天日之下。
库洛洛不是张扬的人,他想很多,但从不多话,所以极少的话往往是极有分量的。
没有人能想像他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有着怎样的成长和顿悟,我们只知道,他是库洛洛,一直以来的领导人,也是永远的领导人。
同样是一个安静祥和的午后,库洛洛将我们召集到一起,他宣布旅团成立。他对团员的要求很简单,服从命令,不许私斗,还有活着。
旅团成立之后,我开始杀人,我无条件服从团长的命令,我可以为完成任务不择手段。
因为在我的心里,不存在比库洛洛更崇高的信仰。

我跟着目标人物到了巷子深处。
没有人烟,阴暗,潮湿,异味,我在这种地方看到了一家蜡像馆。
这是这里唯一敞着大门的地方。
看上去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蜡像馆,四处是摆放着冰冷的蜡像,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僵硬的姿势,永恒的笑容。
永恒的笑容,我想起了西索,这个人脸上的笑容就像面具,维持着永远不变的模样。
蜡像馆角落里黑影一闪,我一直追寻着的目标消失在那个角落里。
慢慢走过去,只是普通的墙壁,一个银制的烛台固定在墙上,敲敲墙壁,听声音里面应该还有别的空间。轻轻转动那个烛台,墙壁发出钝重的开启声,一道长长的石阶梯出现在眼前,原来这里竟是另有乾坤。
下了阶梯,转入一间石室,存放着一些蜡像,由于空间大而且静,呼吸也就显得粗重。
走到一座蜡像跟前,手中镰刀迅速挥出,蜡像被拦腰斩断。
“啊~”的一声,有人重伤倒地,正是我先前一直跟踪的目标。
他已重伤不能动,我蹲下,“箱子给我,你可以不用死。”
“强盗!”男人狠狠骂道,看来是没有要将箱子给我的意思。
不再犹豫地结果了他,提着箱子准备离开。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年轻人,你毁了我的蜡像。”
回过头去,一个如同枯萎的树干一样的老人,他手中举着烛台,正望着我。
我从没有向陌生人道过歉,但是这时几乎不假思索地,我说,“很抱歉。”
仔细看被我砍断的蜡像,似乎,与外面那些并不完全相同。
“没错,它们不一样。”他似乎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外面那些是真的蜡像,而这些,是用活人的身体做的。”
我看着身边的蜡像,“你改变了他们原来的相貌吗?”
“是,我可以使任何人的脸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老人慢慢走到我面前,凝视着我的脸,缓缓开口道,“你是摩崖族的人吧?”
“呃?”摩崖族?没听说过。
“只有摩崖族的人才会有你这样的头发和眼睛。而且,你应该是现在的祭神吧?用自己的鲜血喂养别人生命的人,你的眼睛里透露了绝望。”
“我,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我垂下头。
“可怜的孩子,是谁隐藏了你原本的使命,让你变成现在这样。”老人的声音始终平静。
思考着他的意思,我默不着声。
“停止吧,你的生命已经不长了。”老人动手收拾破碎的蜡像。
我对着那些冰冷的蜡像静静站了一会儿,说了声再见,出了蜡像馆。
我活不久,我早知道。
很久之前,我就发现垂死的猫舔了我的血可以重新活过来,枯萎的花草上滴到我的血也很快就重新花繁叶茂,玛琪小时候生病,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尝试把自己的血喂给她喝,后来,她痊愈了。我的血可以治愈任何人,唯一治愈不了的,是我自己。
我的生命是神给予别人的恩赐。

章七、祭神

回到住处,躺在床上很久,耳边似乎响起祭祀时的锣鼓声,带着面具的舞者围着火堆跳舞,我要做的事,就是割破手腕,让自己的鲜血流淌到一个金属器皿内,然后有人拿走了那个器皿。
年幼的我似乎一直在害怕着这样的事,看着自己的血不断的被取走,我害怕自己会死掉。
体会着年幼时自己的悲哀,祭神,和救世主一样,是多么无辜又愚蠢的身份。
门口响起细微的脚步声,我闭上眼睛。
进来的是派克诺坦,她坐到我身边,温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恐怕是在担心我吧。
我的喉咙有些哽咽。
她轻轻叹了口气,替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睁开眼睛,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一直以来我都很无谓,我没有过去的负担,没有感情的牵绊,没有强烈的欲望,不会想很多,闲时只是喜欢晒太阳。
可是最近,我明显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空白的人了,恶梦常常提醒着我对过去的记忆,渐渐地,我不再没有恐惧,我害怕未知。害怕那如黑洞一般的过去将我淹没,使我再也无法抽身而退。
一道人影从窗前闪过,转眼西索已经站到了我的床前。
微笑着躺到我的身边来,右手习惯地搂住了我的腰,“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他问。
转过头去望他的时候就被吻住了嘴唇,很深很用力的吻,明明是热情,感觉却惨烈,像什么东西要碎了一样。
“你不开心?” 他松开我,问道。
“没有。”我反应淡淡的。
“是什么使你不开心?”
“说了没有。”
“要我帮你解脱吗?”他的手慢慢抚上了我的脖子,在动脉处轻轻游走着。“以后,都不会再寂寞,不会害怕,不会留恋,这里,不会痛。”他用眼睛瞥瞥我的胸口。
看着他收起了笑容的脸,金色的眸子似乎有些脱离往日的冷漠,我轻哼一声,别转过头,“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是吗?”他轻笑。
“你特意跑来和我聊天吗?”早注意到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情欲,我明确提示他要做就做。
风雨般的欢爱,结果却出乎意料的给心情带来了平静。
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够轻易使我烦躁,却也同样能够使我平静。
“西索?”
“恩?”
“你知道我真正的念能力对不对?”
“知道,却没有兴趣。”回答和我想的一样。
“为什么?”像我这样的身体,应该很多人试图控制我吧,有了我的血,就等于有了不死之身。
他望了我一会儿,却只说:“晚安。”
我侧转过身,看着窗外,黑夜里有闪烁的星辰,偶尔有流星飞过,像夜的眼泪。

PS:(蚊公子:救命啊~~~~~~~~~灵感严重枯竭~~~~~~~~~~写不下去了~~~~~~~~~~快点来个把人请我吃个饭什么的,挽救一下灵感啊~~~~~~~~~)
(众人作鸟兽散~~~~~~~)
(蚊公子(呆立,寒风吹过~~~~~~~~~~~))

没有任务的时候,陪同玛琪去逛街。
逛着逛着发现被人跟踪,来的不止1个,身手都还不错。
悄悄的暗示玛琪,,两人不着痕迹地朝人迹稀少的地方走去。
等走到荒凉之地的时候,跟踪的人果然现身了,3个男人,看清我的模样的时候一脸的不可置信。
“祭神大人?你是祭神大人吗?”声音里居然有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身边的玛琪眼神一寒,手中拉出了念线,已经准备要杀人。
“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轻轻按住玛琪的手,我回答道。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祭神大人!您小的时候我见过您!”其中一个人着急地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我们。
又来了,这群人,过去那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认出过我,现在却出来这么多自称认识我的人,先是西索,然后是蜡像馆那个老头,再是这帮家伙。
“我说过,你认错人了。”
眼前的男人朝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竟然齐刷刷地冲我跪了下来。
“请祭神大人回到我们族人身边!我们需要您的力量!”
诚恳万分的声音,可惜我只觉得可笑。
“再不走,就杀了你们!”玛琪冷冷说道。
“祭神大人!!”跪在地上的人抬起了头,无法相信他们所谓的祭神居然抛弃了他们吧。
他们永远不会想到,我跟他们回去只是为他们贡献鲜血,可是他们能为我贡献什么?为了争夺我,村子被烧了,妈妈死了,连同过去那个终日恐惧的祭神也死了。就这样,还想要我回去么?
我的身体,同窟卢塔人的眼睛一样,不是财富,不是救赎,而是灾难,彻头彻尾的灾难。
“你们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丢下这句话,我和玛琪展开身形离开。
“这样好吗,卡司莫?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的麻烦?”玛琪担心地问。
“没关系,我今天不想杀人。”

章八、回忆

回到旅团,却看见信长将重伤的窝金背了回来,骂骂咧咧的说什么白痴,居然用身体去挡反航母火箭炮,一边骂还一边强忍着眼泪。
玛琪将虚弱得几乎不能动的窝金的伤都用念线缝了起来,却又摇摇头说,“失血过多”。
那一刻,我觉得信长几乎要放声大哭。
取过身边的一个杯子,我划开左手腕,滴进了大半杯血,在他们惊愕的眼光下,将血全都灌到了窝金的嘴里。
角落里始终沉默的库洛洛脸上现出了复杂的神情。
只过了5分钟,就听到窝金说了一句“好甜!”
信长跳起来,给了窝金一拳,“算你命大!”
窝金傻笑起来。信长感激地看看我。
玛琪默默拉过我的手,瞬间缝好了我的伤口,看上去,手腕上就像从来没有被划破过的迹象。
没有人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血有这种能力,没有人问。
他们都是聪明的。

失血之后很疲惫,出去晒了会儿太阳就想回房间躺下。
开门看见库洛洛在我的房间里,他是在等我吧。
“团长。”
“卡司莫,你想起自己的过去了?”
“一点点。”
“什么时候知道你真正的念能力的?”
“很早。确切的说,是玛琪4岁生病的时候,我给她喝了我的血。”
“知道这样会影响你的生命力吗?”
“知道。”
库洛洛望着我,沉默了很久,开口道,“你从前的村子,是我烧的,你的族人,也是我杀的。”
不可置信地,我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为了我自己,为了治好我的病。”
有什么东西闪电般穿过大脑,痛,好痛,我紧紧捂住了胸口,猛喘两口气,却又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为什么是现在??你明明可以选择永远不说,为什么??”,我的声音透着疯狂的味道。
“不要动怒,卡司莫,对你的身体不好。” 他冷静的看着我,“因为那时我不能死。现在却可以。”
“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库洛洛?”愤怒中念刀已经显现在我的手上。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只取了你的一点血来治病,你却昏迷了那么久,醒来后连回忆都没有了~~~~从前以为你是摩崖族高高在上的祭神,后来才发现,你其实是比我们更可怜的人,你的生命是神赐给别人的礼物,有谁会把你当做人看待?”
库洛洛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边,漆黑的瞳孔梦魇般催散着我的意志和愤怒,他的唇缓缓地覆盖上来,我的手渐渐松开了。
温柔,极尽缠绵的吻,我们都明白,那一刻,很多东西,永远的失去了。
没有微笑,黑发黑眼的库洛洛,逆十字的库洛洛,背弃神的库洛洛,他给了我信仰,却又亲手毁了它。
昏昏沉沉地推开他,我离开了住处,脑中一直闪现着库洛洛没有表情的脸,我不能杀他,否则我无法面对玛琪他们,现在我能选择的,只有离开吧。
外面在下雨,大雨,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雨吧,冬天要到了,果然,好冷。
世界很大,然而何去何从?

玛琪说的没错,没走多远,我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这次来的人很多,我心底暗笑,这帮愚蠢的家伙,费尽心思让我回去,最终却给自己带来莫大的灾难。
远处飘来奇异的香味,像四季的花朵同时开放那样奇异的香,多么熟悉的味道,小时候在摩崖族已经闻够了这种味道,无论怎么哭闹,无论多不甘愿,在闻到这种味道后都会安静下来任人宰割。看着血从身体里被取走,也感觉不到疼痛。
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从身体染上妈妈鲜血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生命就注定了绝望。
过去的一切一点点清晰地舒醒,我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一直握在手中的镰刀,我到底,应该是祭神还是应该是死神呢?
用仅存的一点清晰的意识来战斗,手中的镰刀不断饮着同族人的鲜血,我觉得它似乎在高歌~~~~~~~~~~
最终还是筋疲力尽了,倒下去的那一刻,觉得一切都像一个异常绮丽的梦。

章九、摩崖族

在一个阴冷的地窖里醒来,头痛欲裂。
身边传来一个陌生少女的声音,“祭神大人,您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银发的美丽少女跪坐在我身边,见到我醒来脸上现出了惊喜的笑容,那是和梦中的妈妈很相似的笑容。
“这是在哪里?”我挣扎着坐起来。
“这里是地窖,”少女面色有些犹豫,“因为长老们说您可能会逃走~~~~~~~”
“这样啊~”我靠在墙壁上,不再说话。
少女见我不说话,于是也闭上嘴陪同我一起沉默。
没多久进来了一群人,先是向我行礼,然后把我和那名少女一起带了出去。
来到了一个大厅,几个白胡子的老头走到我面前,先是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少女的身子立刻瑟缩了一下,一个老头开口了,“祭神大人,欢迎您回来。”
身后的人悉数跪下,整齐的声音,“欢迎祭神大人回来。”
我静静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老头转向少女,“纪亚,你都和祭神大人说了吗?”
少女微微的摇头, “还没有。”
老头又看看我,“祭神大人,她叫纪亚,以后就是服侍您的人。”
冷冷地看他,我依旧保持沉默。
最后,老头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下。
“纪亚,你带祭神大人去休息吧。”
“是!”
于是我们重新被带回到地窖。
吃过东西,躺下来,我始终没有再说话。
叫纪亚的少女轻轻地靠过来,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祭神大人?”
“恩。”
“祭神大人您~~~~~~就这么睡了吗?”少女犹犹豫豫不知要说什么。
“什么事?”
她还是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终像是把心一横,坚定地说,“祭神大人,长老把我派到您身边来,是为了怀上祭神大人的孩子,孕育下一代祭神!”
我皱起眉头。
“祭神大人,您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多,再没有新的祭神出生的话,摩崖族会永远的失去祭神的,您也会很快死去的!纪亚愿意为您生下下一代祭神,纪亚不愿意您就这样死去!”眼前的少女几乎是在哀求我了,她看着我,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后往我的身上靠来~~~~
伸手挡住少女半裸的身体,我几乎来不及嘲笑这荒谬的一切。
眼前的纪亚突然闷哼一声倒了下去,转眼我就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是西索。
“摩崖族的人永远都是一群笨蛋。”他冷冷地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先出去再说,这里迷香的味道太浓了。”
外面的人已经全部被放倒,我们顺利的到了外面。
这不是我曾经住过的村庄,从前的村长已经被大火烧毁,摩崖族只剩下零星的部落聚集在这里。
我四处看看,摩崖族的境况恐怕已经很凄惨。
“怎么,舍不得么?”西索戏噱的声音。
“没有。”我回答,远处已经亮起了火把,四周开始嘈杂。“我们走吧。”
招呼西索一声,我先疾速走在了前面。
“喂~~喂~~,身体不好的人最好不要走那么快。”
挥开身后那只搂上来的手,我说,“我没事。”
“真冷漠。”西索招牌的撒娇声。“喂,你要到哪里去?回旅团吗?”
我停下身形,是啊,我要去哪里?
我悲哀地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
一只手固执地搂上来,轻笑一声,“跟我走吧。”
我望望远处的火把,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等到了目的地,我却不禁皱眉,他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情侣旅馆吗?
西索示意我这就是今晚住的地方后就进浴室洗澡了,这家伙,笃定我是没地方去了。
认命地躺倒在沙发上,浴室里传来西索的声音,“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不用!”不假思索的回答。
浴室里立刻传来两声愉快的轻笑。
很累,自从上次给窝金喂了血之后身体就一直没有恢复,所以没有克制想睡的欲望,轻易就睡过去了。
晕忽忽的好像被扔进了浴缸,一会儿又被捞了上来放到了床上。
“卡司莫?”西索在试探我有没有睡着。
“恩?”我困难地睁开眼睛。
“晚安。”他说
这个白痴!我已经疲惫到懒得愤怒。
早晨醒来的时候这个家伙意外的还在,从前一起睡的时候,我醒来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枕在他的手臂上,我睁开眼睛看他,他也已经醒了。
“卡司莫,你会不会后悔?”他问我。
“什么?”
“像那个女人说的,不把你的骨血尽快延续下去,你会死的。”
“再让另一个人重复我的命运?”
“可以生下来之后再杀了他。”
“没有这个必要。”
西索的唇落了下来,依旧是侵略掠夺式的吻,感受着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觉得心痛。

章十、毁灭

早晨,出了旅馆,西索把我安置在天空竞技场的房间里就出了门。
依旧觉得没睡够,不想动弹地躺在床上,照例是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玛琪在叫我,“卡司莫?卡司莫?”
睁开眼睛,居然真的看到玛琪站在我面前,她问我,“卡司莫,你为什么不回去?”
“不舒服吗?”她上来摸我的额头。
“没有。”我别过脸,“你怎么找来的?”
“因为这根线啊。”她勾了勾小指,“以前我把它缠到你手指上,你忘了吗?”
对了,玛琪的念线,她曾经说这样我永远不会迷路。
可是,现在即使迷路了又怎么样呢?都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库洛洛,是怎么跟他们说的呢?说卡司莫迷路了回不去了吗?还是说了实话,告诉了他们我的一切呢?
玛琪看我不说话,坐到了我的身边,“卡司莫,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还是回去吧,大家会担心的。”
她抬起我左手的小指,说,“这条念线,是团长让我缠上去的,他说卡司莫很容易迷路,找不回来就糟糕了。”
“是吗?”我淡淡回应了一声。
“卡司莫,你难道一直都看不出来吗?团长他,他喜欢你啊!”我第一次看到玛琪失控。
冷静地看着玛琪,她说的,我不是完全不知道,库洛洛虽说是为了给自己治病而需要我,但是却一直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过我的能力,几次他自己受重伤,也都没有动过我的念头。
“现在旅团的其他人正在被摩崖族围攻,他们说团长曾经烧毁了他们的村子,还要团长把你交出来。”
我心中一动,这样的事,西索不可能不知道,他故意把我留在了这里吗?然后打算回来带给我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摩崖族现在的人数不多,但是都是幸存下来的高手,即使是旅团的人,真正冲突起来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或许我可以不为库洛洛考虑,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玛琪呢?窝金和信长呢?还有那个和妈妈有着如出一辙笑容的少女纪亚,我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西索也是认定了我不可能不插手,所以把我留在了这里吧。
不再犹豫,我对玛琪说,“我们走吧。”
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在火拼,摩崖族损失惨重,身边的玛琪几个轻跳之下,又有几个人送了命。
然而旅团也并不轻松,窝金和信长身上挂了许多彩,唯有库洛洛还是冷静地地领导着战斗。
摩崖族里有一袭醒目的白色身影,是纪亚,她最先看到我,立刻叫起来,“祭神大人!”
双方的人都一楞,看到我的眼睛里都有惊喜,库洛洛的脸上出现了许久不见的温和笑容。
走如入他们交战的场地,催动念力,手上出现了惯用的镰刀。然而光芒没有那么凌厉了,预示着我的生命很快就要到尽头了吧。
只是为了我,为了抢夺我,那么,如果我不存在的话,纷争就会结束了吧。
轻笑一声,镰刀毫不质疑地朝脖子上砍去。
“祭神大人!”这是纪亚的呼喊。她是真的在为我心痛吧。
“卡司莫!”这是库洛洛,他的声音透露了绝望。
手上一痛,念力消失,一张纸牌插到了手上,是西索。
他无生息的站到了我身后,“为什么要来?”他问我。
“为什么阻止我?”
“~~~~~~~”
西索好像说了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我失去了意识。

还是摩崖族的祭神的时候,大概6岁吧,我救了一个路边上奄奄一息的男孩子。
妈妈说他是从瘟疫泛滥的地方逃来的,很快就要死了。
因为害怕他死掉,所以我喂给他我的血。
村里的长老教育我,祭神的眼前不可以有生命死去。
所以我救了他,他活过来了,因为无依无靠所以住进了我家,从此我有了朋友,我们一起玩耍,一起睡觉。
每次我被抓去祭奠的时候他的脸上都会有愤怒的表情,我尽管心里害怕,却还安慰他,不要紧,不会死的。
那时我叫雨琉,而他,叫西索。
这是全部的回忆了吧,我想我终于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记起来了。

但是我没有死,我被人救了。
蜡像馆的老人救了我。他将一个尸体改变成我的相貌,丢在了那个战场上。
所有人都认为我死了。
我醒来的时候也已经被改变了相貌,老人说我的命已经不长了,但从此以后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
我没有走,就在蜡像馆跟老人学做蜡像,随着时间的过去,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弱了。

一天,一个红头发的男人走进了蜡像馆,他拿出一张画,让我照着它做出一模一样的蜡像。
画里的人有着银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把闪着蓝光的镰刀。
我默默地接过画,开始做模、融蜡、去模。
男人始终在我身后看着,很久之后他突然开口说,“你的感觉很像他。”
我没有说话。
他走上来,迅速搂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我只静静地望着他。
“雨琉,是你吗?”他问。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开口。
他渐渐地松开我,轻轻说了句,“不错,他已经死了。”
蜡像做了很长时间,男人一直在那里。
终于完成的时候,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说,“很像。”
我看到他将嘴唇轻轻贴到蜡像的脸上,吻了很久。
后来他付了钱,带着蜡像走了。
我对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声再见。
——END——

一些说明:1、卡司莫是属于特质系的念能力者。
          2、旅团的元老级人物分别是库洛洛、玛琪、窝金、信长、派克诺坦、4号(卡司莫)、飞坦、芬克斯,但由于后面两个比较难写,索性让他们没有出现。主要原因是我懒。
          3、库洛洛成立旅团的时候虽然额头上已经有了逆十字,但是发型还没有改变,这个,还是因为我懒,写了就懒得改了。
          4、看完了的话,满意记得要留言,不满意请不要告诉我。

PS:蚊公子:终于,终于,终于完成了,真是累死个人哪。
这是鄙人第二次动手写BL同人文,第一次写的我就选择了难度最大的纯H,从头到尾大概800个字,硬是把自己给整了个死去活来。不过要是没有上次的经历,我现在也无法冷静地写出三张纸篇幅的H来~~~~~~~
总的结论,看BL比写BL舒服多了,要是这篇出去没什么反应的话,老娘决定就此停笔,求我也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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