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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不到一天便遇上叶一行人,当他们看到我时,都同时问到 “你不是好身边的......” 我习惯性的点点头“我叫草,麻仓草,这是好大人给予的名字” “你来这里做什么?”独角仙头的男孩站出来问,具我的能力范围,我知道,他是道莲,道家的人 “我只是想来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我的本意是想在他们这里得到什么信息,可是突然改变了来意 道莲似乎不想相信我,我摇头 “我没有必要欺骗你们,因为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我盗取” 我自认为自己没有说错,可是那个刺猬头的家伙以及飞机头,他们二人似乎很激动的样子,我惹恼他们了吗?最后,让他们妥协的人是叶,我很感激他,但是,我总是有种错觉,特别是在他笑的时候,会让我联想到好。 我知道,叶的身体是好的兄弟,两人本来并不完全相像,可奇怪的是为什么在微笑时,他们的感觉时那么相似...... 如今和叶他们一起旅行,我想看看,他们二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而答案是,他们确实不一样,虽然长的很想,笑容很像,但是,在好面前,我们是渺小的,透明的,但是在叶面前,大家都一样,是朋友,是同伴,没有一丝猜疑,一切都是那么轻松 我不止一次的问“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快乐的笑呢?” 当然,每当我这么问了之后,道莲会相当不耐烦的说“又来了” 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好明明不开心还在笑,而叶,为什么能发自内心的快乐而笑? 当然,叶也告诉了我很多很多事,很多好没有告诉我的 好是为了500一次的通灵者大赛而复活的,为了他的梦想:创造一个属于优秀通灵者的世界。在好还是叶王的时候,因为看多了人性的丑恶,已经麻木了,对于这个世界,他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不满,作为一个优秀的人也错了吗?于是,想用自己的力量试着扭转世界... 而麻仓家的血脉就是为了阻止这500一次的灾难而努力着......可是,依旧有很多牺牲者出现了,无可厚非 接着,名叫贞德的女子出现了,印象里,她带着一支队伍:X-LAWX。他们自称正义,只是为了消灭好,这是他们唯一的命运。记得贞德说过,她希望世界永远和平,可是,这样的[和平]不也是在无数的生命,灵魂和鲜血渲染的基础上所体现出来的吗? 而我,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就一直这样懵懂的跟随着他,好大人。对于他们,我不能做出任何评价,因为我是好制造出来的,我不能背叛好。这样的评价实在没有任何的意义 虽然说大会的又再次开始,可是叶等人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和好完全相反,我不止一次的拿好和叶做比较,这样会让我想起很多过往的事...... 在我“出生”没多久,好就将我放在某个家庭的门口,很顺利的,我成为他们的养女,开始学习人类的生活 记得有一次他要去救叶,而我又发病,结果第一次,我坐在长大后的火灵身上,也是第一次的,坐在成长后的好的身后,和他一起去救叶,好将我放在靠近那片大地的岩石上,以防我出事,说穿了,我只会妨碍好大人。 我看着他们战斗,触目惊心 结果贞德还是打开了巴比伦之门,好和叶以及他们的同伴都进入了那里,在大门关闭的前一刻,火灵抓住了贞德的持有灵:夏玛修 我看着,担忧着,可笑着,为什么不相信好呢? 果然,没过多久,好就带着夏玛修及同伴出来了。我看着火灵撕咬夏玛修,并将其吞下时,喉咙处的撕裂又开始穿来刺痛。在洞悉我的痛苦后,他又扯下自己的披风 可能因为火灵得到了神级的力量,这一刻,他心情大好。我是第一次吞下如此之多的血液,尔后,又听到好狂傲的笑声....... 可能后来他很忙,几乎没有再和我见面,而我也在那段时间,再次回到了人类的生活当中,并学会了忍耐 直到某天,我感觉体内多了什么东西,像是有什么强大的力量要将我粉碎,视线透出窗外,我看到漫天的血红,人们纷纷出现,心中的疯狂更是加深几分......匆忙的追寻好的巫力,却跑到帕奇村里,那是好的目的地,我知道,精灵王在那里 依旧有很多人,我在那里,再次看到了贞德,她像个平凡的少女,默默的祈祷着 是好得到精灵王了!!我知道,再次看向那片天空时,却再次咳嗽起来,痛苦的感觉再次蔓延,呼吸也逐渐急促,直到晕厥,倒下的前一刻,我多想对好说,恭喜你 再次醒来时,天空呈现出它原本的颜色,胸口莫明的凉,想是知道了什么一样,我疯狂的奔跑着,试图在某个地方找到好 想在放电影一样,好被叶打倒的镜头一次次被重现,我几乎不敢相信,好会输? 一遍遍,一遍遍,寻找自己和他曾经在一起的地方,似乎在那里,我会遇到好,他还会对我微笑,叫我的名字......我带着那样的信念在我有记忆的地方奔跑着,找寻着。很长时间,我没有找到他的任何音训 可是我们还是碰在一起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父亲:好 他眯着眼睛蹲靠在墙角,雨水打湿了他的伤口,我连[恭喜]都没对他说啊,带着这样奇怪的想法,我还是将他带回了我的“家” 他安详的睡着后,我连医生也不敢请,有什么用呢?他是通灵者,没有人会相信我的,我像傻了一样坐在好的身边,等待他的清醒,可是身体却越来越重,体内的力量像被吸走了一样,没有停止...直到眼皮重重的合并上 第2天清醒过来时,好已经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当他注意到我时,只是对我说 “谢谢,草” 惊喜之余,我又道 “好大人,你这样会感冒的,这里有些衣服,不嫌弃的话请穿上”我讨厌这样貌似命令的话语,但好还是纵容了我 他微微动了自己的身体,以试自己的良好,我点点头,退了出去 换好衣服之后,他还是看着窗外,可我格外安心,起码他又在我身边了 可是他依旧要参加这场未完的比赛,我无权干涉,因为这是他的梦想,我明白。在好眼里,所有人都是渺小的,连我也是,于是,我准备了很东西,又和好踏上了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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