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鬼眼狂刀 同人 ] 辰伶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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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冬天的风景是最美的,我是这么想的.
我看见了她,正以熟练的方式在泡她喜欢泡的茶.她,总是那么恬静,连泡茶的动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辰伶,要一起喝茶吗?”她微笑的说. 是在问我吗?“啊,不了!”我拒绝了,有点紧张,因为没有想到她会注意到我. “傻瓜!”幽灵一般的声音穿过我的身边,是荧惑.他是在说我吗? “我已经给你泡好了,您尝尝看,不会太难喝的!”她笑着跟我保证. “那好的!”我有点讨厌自己的局促不安.
茶非常的好喝,是上等的茶叶,还有茉莉的清香. “这里面加了茉莉吗?”我问她. “是的,您也常常这么喝茶吗?” “飘雪喜欢这样泡茶!”我告诉她. “飘雪姑娘?” “啊,是的!”飘雪,是我的师妹,外面有脚步声,门被推开,是飘雪. “辰伶,朔夜姑娘,你们在这里?” “飘雪姑娘,一起喝茶,好吗?” “好!谢谢!”她优雅的坐下,接过一杯茶,慢慢品尝. “茶的味道真好!”师妹看了我一眼,说有事情先走了,我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走的那么急. “我先回去了,朔夜姑娘!谢谢你的茶!”我表示感谢,随即朝师妹离开的方向走去,独处还真是尴尬.
“你怎么出来呢?”飘雪问我. “因为茶已经喝完了!”我老实的回答,虽然答案有点可笑. “不是很喜欢她吗?你就应该多陪她!”她像是在斥责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飘雪!”我有点懵懂. 她只是笑了笑,就不再说什么,我们就这样依着树的身体看着雪飘的姿势,很久很久.
晚上,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间. 也是,难得的全家团聚,父亲很少有时间在家里和我们相处. 而我,多数的时间是在吹雪大人那里. “难得我们在一起用饭,辰伶!告诉我你最近的情况!”父亲严肃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吃过饭以后再说吧!”母亲细柔的说. 母亲,是个温柔的人,总是一味的体贴父亲,但是父亲却很少关怀母亲一句.“啪嗒啪嗒!”外面是木屐踩地的声音,我回头,看见了荧惑,正是一脸疲惫的样子. 我知道他是我异母的弟弟,那为什么父亲不认他?甚至,追杀他? “辰伶,你在干什么?” 父亲威严的声音提醒我应该回头. “辰伶,吃饭!”母亲把菜夹进了我的碗里,我没有吃,只是看着父亲,我知道荧惑已经走了很远,父亲为什么要遗弃他? 这是我一直想知道的答案,但是我知道父亲不会告诉我真正的答案.荧惑,他一直是一个人,在这个寒冷的冬天. 【未完待续】
【二】
父亲没有吃完玩饭就出去了,而我留在那里像个傻瓜一样,母亲则是看着外面,我知道那是荧惑刚刚出现的方向。 母亲,其实也在意他的存在,是吧? 父亲,又为什么创造了他的存在,却又那么讨厌他的呼吸。我不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也不敢去想.
我第二天又看见了荧惑,是中午的时间。他赤着脚走过我的面前,神情孤独,我知道那是寂寞的颜色。 可惜,路的宽度不是很好,我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我让开,我却没有。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绕路而行了,那是什么表情,我没有看清楚.
他是太四老游庵的徒弟,我知道。 他学的是火,而我是水派,这是不是件很可笑的事情呢? 我们是兄弟,却又不是。 他也许很讨厌我,但是我却不恨他。 对了,讨厌与恨不是一个层次的感情,虽然那很相象。 我们,一直这样陌生下去.
父亲多次想暗杀他,我不明白父亲一定要抹灭他的存在。 第一次,这样鄙视父亲,因为在他的眼里,我看见了近乎病态的疯狂,那样想快点解决掉他,好象和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为了证明给谁看?别人?还是自己? 我从心底敬仰的父亲,那份感情已经完全变质.
我坐在父亲的对面,父亲拿着书卷的手放了下来。 他近来的身体似乎很不好的样子,发出了微微的咳嗽。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窗外的雨掉落在地面的声音很细微,只是更加突出寂寞。 “父亲大人!”我恭敬的称呼,但是忘记了要说的话。 今天,他派出的刺客被我解决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辰伶!”父亲问我了。 “父亲大人,您呢?您又是怎么想的?”我想知道他的想法。 “你是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辰伶!”他直了下背,我分明看见我的父亲老了。 “父亲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做?” “他是不该存在的!”父亲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为什么生而不养?你为什么在创造了他以后,又要消灭他的生命?”我刹那间激动起来。 “啪!”父亲给了我一巴掌,我看着我的父亲,第一次因为荧惑而挨打.
【未完待续】
【三】
父亲开始剧烈的咳嗽,我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看着我的父亲。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着刹那的惊讶,这是他第一次打我,从小我都没有挨过打。 “辰伶,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父亲说话?”我的母亲从外面走进来,抱着我,脸边还挂着泪水,我知道她刚刚哭过。 “我是对你太过信任了,辰伶!以至让你这么放肆!”父亲闭上了眼睛,我大步踏向外面,没有回应一直叫我的母亲.
我在外面站了一夜,大雪纷飞。 我抱着自己的胳膊,希望能够暖和一点,徒劳无功。 我想起了那个背影,那双冷漠的眼睛,和那双总是赤裸着的脚,那种寂寞的色彩。 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在可怜他,他那种人应该很讨厌被别人所可怜吧?他很傻气,这是我对他的外貌评论。 傻?我也很傻,为了一个几乎和我不相干的人做件没有意义的事情,站在这里守护寒冷。说不定,他从来都没有想起我是谁.
黑暗里,我睁开了迷糊的眼,原来不知不觉间我睡着了。 我把脸背向悬崖,因为悬崖边的风实在是太大了,让我的呼吸都困难。 蓦然的回头,我就看见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谁?”我下意识的问道。那个人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朝前面走去。“你到底是谁?”我厉声道,这个人我不认识,从背影来看。 “我不是你要杀的人!”是个女人,声音悠悠的。 我从未听过有这个声音,我真的不认识她。 她停下了自己朝前的脚步,往我这边走来。 “你知道荧惑在哪吗?”她问我。 “荧惑?”我重复这个词语,她到底是谁? “有没有见过我的孩子,他在哪?”她拉住了我的衣角。 “你的他的母亲?”我想,她是。 “你也是壬生一族的,所以你一定知道他的,对不对?”我清楚了她的脸,在雪光的印照下,我隐约的知道,她是个美丽的女人。 “咳咳………………”她开始咳嗽,甚至有鲜血,她用手捂住,慢慢的蹲了下来。 “你的儿子,他很好!我是他的哥哥!”我不知道我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女人刹那间抬起了头,看着我。 “辰伶?”她疑惑的问,随即又是咳嗽。 “是的!辰伶!” “你一定要救荧惑啊!求求你!辰伶!咳…………”她仓促的跪下,我忘记去扶她.
“辰伶,你一直在这里?”父亲的声音出现在我的后面。 我快速的回过身,父亲冷漠的眼神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女人。 “你还没死?”父亲的语气冷的像这个天气。 “你别杀荧惑!咳……”她求父亲。 “那就换取吧?”父亲走到了她的面前,在我想挡下的时候,她已经倒下了,瘦弱的身躯像枯叶一样掉进了悬崖,而我的脸上还有温热的液体,是血.
我看着我的父亲,那样陌生。 “为什么要这样做?”血顺着我的脸慢慢下滑。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回去,辰伶!”然而,我忘记了行动,只是看着悬崖下发呆,有咸咸的液体,这是我自己的泪,第一次哭,有了绝望这样的想法. 【未完待续】
本帖子于 2006-10-25: 08:46 AM 被岁刑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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