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Part.20 命运の轮回
“近段时间,在XX街一带连续发生爆炸案,已造成3人死亡,11人受伤。调查结果显示,这几起爆炸案所使用的炸弹,同出于前段时间失窃的警方缴获的偷渡军火,而这些炸弹仅占失窃总数的十分之一。恐怖分子……”
啪的关掉电视,握着遥控器发呆的悠。目光呆滞的,想着最近的几起爆炸案全发生在自家附近。虽然不愿多想,却不得不去思考。那挥之不去的身影每每浮现脑际,都会心惊胆战。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吗?
电话声响起,是不二。发生这样的事,他不可能不担心吧。只是,他应该不会想那么多吧。聊了很久,悠一直告诉他不必担心,自己会注意的。
挂上电话,觉得有些心烦。出去走走吧。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穿得单薄的悠,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她不知道出来有何意义,只是觉得呆在家里很闷,索性就当是散步吧。走到街心公园,看着那空荡寂寞的秋千,突然怀念起过去。坐在秋千上轻轻摇荡……曾经,常常和景吾一起替月荡秋千呢。那时候的欢笑,还记忆尤新。一切就像是发生在昨天,还那么的清晰。脸上浮起了暖暖的笑意。
回忆就像一杯苦咖啡,越回味越觉浓郁香甜;而悠的回忆却像是一杯浓茶,起初的味浓醇香,然而越喝却越觉淡然无味……
幸福被那个人硬生生的掐断。从此失去了欢乐。直至遇到了不二,才重新找回了那久违的幸福感。只是这幸福,还能延续多久。笑,渐渐露出苦涩。风吹在身上,感觉有些凉了。收拾好心情,朝家的方向走去。
远远就看见家的方向,上空一片绯红。走近,面无表情的伫立在自家门前。消防车、人群、叹息声、恐惧……终于来了吗?悠的内心,竟是如此的平静。看着眼前的大火在这寂静的夜里肆意嚣叫,发觉自己,有些麻木……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将自己紧紧抱住。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感觉到他在颤抖,他抱得好深好用力,像是想要将自己镶入他的身体。他在害怕吗?
“看到新闻,没想到这次出事的竟然是你家。我一直打你电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有些颤动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痛。他本想说他很害怕的,却最终改了口,“我很担心你啊。你刚刚还说不用我担心的。你就不能让我安心吗?”这样慌张无助的不二,有谁见到过?
悠才发现自己出门时忘了带手机,也难怪他会这么担心。转过身面对着不二,他那冰蓝色的眸,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想要将他的忧伤抹掉。抽回手将它环在他的腰际,脸深埋进他的肩。有些累了,真的累了。这样的拥抱,还能有几次?心里,总是那样的不安……
一辆银色宝马车在远处停下。如此华丽的车上走下的,定该是华丽的人。灰色的发被火光映照得有些红,眼角的泪痣也被映得有些闪烁。迹部撩着额前的发优雅的走过来,身旁,是一张焦急万分的脸。
“本大爷跟你说了她不会有事的。你看他们现在不是还挺有时间的吗。啊恩?”拉着身旁人的手,告诉她不要担心。然后有些戏弄般的看着悠和不二。
看着迹部有些嘲笑的眼神,不二放开被自己紧紧抱着的悠,却始终不肯放开牵着她的手。
“景吾,雪。你们怎么也来了?”有些不满迹部的戏弄,悠有些抱怨的问他。
“雪看到新闻后就着急地给我打了电话。担心你才来看看嘛。”
“就是啊,悠。我看到新闻时真是吓死了。还好你没事。”有着这样的朋友,悠微微露出一笑。告诉他们刚好那时她出门了,还算命大。
看着悠没事,大家也就放心了。而现在的问题是,悠住哪?
“悠,跟本大爷回家去。”迹部说这话时,脸上,多出一丝的严肃。似乎,他的这个决定,不容更改。
“你家?我去你家住雪不会介意吗?”看着站在迹部身边的雪。毕竟是他女朋友,即使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也会有些不妥吧。更何况,不二会怎么想?
“悠。你在说什么啊。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怎么会介意?你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深知迹部把悠当妹妹看,怎么会吃醋?再说她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遇上这样的困境,自己怎么会无理取闹?
“呵呵。迹部,还是让她去我家吧。上学也比较方便。”重新挂上微笑的不二,其实早在第一次发生爆炸案时,就想让悠暂时住到自己家去。却一直没开口,毕竟这样,对她的名声不太好。而现在,却逼得自己不得不说。只有这样,他才能一心一意照顾他。只有一直看到她,他才不会担心。
迹部明白不二的想法。他不是不愿意让他照顾悠,而是不能。这次,他绝不会作出任何的退让,“不二,本大爷家保全系统一流。悠在我那,会更安全。至于上学,有专车接送,不会麻烦。”
悠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似乎,他也猜到些什么。确实,他家最安全。相反,如果这次真是冲着自己来的,住在不二家,恐怕会连累到他。迹部,想得很周全。
“不二,我想,我还是去景吾家吧。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转脸对上那双冰蓝。本有些不忍拒绝,但这次,无路可退。
一丝失望闪过,但隐约间,他感到悠似乎有些什么说不出的隐忧。既然是她的决定,那么,就由她吧。手攀上悠的头,笑着告诉她:“不可以再让我担心!”
后来才听到消息的月,火速赶到迹部家。纵使,已是半夜。月的单纯,想必不会想到太多。只是她说,从现在开始要与悠寸步不离,弄得悠哭笑不得。
“你一直跟着我,手冢怎么办?”不想多出个小跟班,直接把手冢搬了出来。
“那天练习赛他竟然让我喝乾汁。我才不要理他了。”想起那场练习赛,咬牙切齿啊……
“……”希望破灭了,看来这个任务只有交给不二了。
夜,多少个人无法入睡。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梦醒后,回复到平静。
没有人看到,同一星空下的某个黑暗的角落,一张邪恶的脸,正阴险的笑着……
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是否人命天定?是否人定胜天?是否事在人为?一切,是否还是该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