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奇遇记
第一回
刀剑无影 群雄大战鬼奈落
时空变换 四魂玉大显神通
我们故事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杀生丸大人又在无止尽的旅途中“不小心”遇到了犬夜叉一行人说起。
(括号内的为心理描写)
〈折号内的为群众的呼声和小A的独白〉
狗狗见到杀杀的突然出现,怒声道:[杀生丸,你来干什么?又想抢铁碎牙吗?] 他边说着边拔出了铁碎牙,进入了战斗模式。
杀杀冷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迟钝呢,下等的半妖。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奈落就在这附近吗?]
某A:〈死鸭子嘴硬,看我小A把你真实的想法写出来。挖卡卡~~~〉
(我的傻弟弟哦,你生气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呢。我可是感到奈落朝着你的方向去了,出于关心,专程前来通知你的呢。你完全都不了解你老哥我的苦心呢。哥哥我好伤心的说。)--杀杀的真实想法
群众:〈小A呀,你还真不怕死呢。你把杀杀的真实想法写出来,不怕被斗鬼神砍死吗?〉
小A:〈挖卡卡,生为一个职业恶搞人,啊,不,是生为一个职业战国记者,把读者们最想看的真实情况报道出来正是偶的职责呀。所以即使被杀杀追杀,小A我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将真实的情况报道出来了。其实,偶是很想被杀杀砍一次的说。所谓杀杀刀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为了各位读者,偶只好先抑制住这个想法,将文继续下去了。〉
群众:〈原来如此,小A好敬业啊。你想被杀杀砍的愿望,偶们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愿望的。等你把文写完,偶们一定第一个通知杀殿你的去向,到时候,你想被砍多少刀都没问题了。〉
小A: 汗~~~〈那真是感谢各位了。〉
(其实偶只是怕催稿之王的小乐殿不放过偶啊!!!呜~~~)-----某A的心声
[奈落?] 听到这个名字,狗狗立即紧张地四处张望起来。果然不出杀杀所言,他看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上,发现有一块类似白色猩猩皮的一角的东西,从树叶的空隙中露了出来。
[奈落!你快出来吧。我们已经知道你就在这里了。]狗狗大声喊道。
奈落:汗~~(没关系,他们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们决不可能发现偶花了三天三夜才想到的这个绝好的藏身处的。镇定点~~~)
看奈落不肯出来,狗狗又重复了刚才的话好多遍。可是,谁知奈落那厮冥顽不灵,坚信自己的藏身地点绝对没有被发现,死扒在树上不下来。
狗狗急了,他小声念道:[我去把那棵树砍倒,看那个死奈落还下不下来!] 说着他便向那棵大槐树奔了过去。
谁知一个白色的身影却先他一步,来到了大槐树下。那就是偶们的杀生丸大人。
只听见他对着树干嘟囔到:[今天真是很冷呢,把这棵树烧了取暖吧。] 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打火石,准备要在树根处点火。
某A:〈能被杀杀烧,好幸福哦!偶也要变大槐树!〉
〈被群众PIA飞了~~~~~~~~〉
奈落:(不愧是杀生丸呢,居然能发现我的藏身处。一定是他的完美的妖力的缘故,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一部分。哈哈哈~~~。既然被发现了,偶就来个华丽的登场好了。)
群众:〈-__-b ~~~~~~~〉
就在杀杀要点火的时候,树上响起了一个声音:[哈哈,不愧是杀生丸大人呢!]
只见一只白色的猩猩轻轻地从树上跃下,然后重重地象狗啃泥似的扒在了地上。
奈落:(真是的,一定是最近方便面吃多了,回去要减肥了)
〈关于方便面的说法,源于小A早年的EG图。原图已经找不到了,就在这里讲解一下吧。那是一张鼠绘的极度变形的,拥有超级卷发的奈落图,上面有这样的题字:为什么偶的头发卷,因为偶爱吃方便面。〉
心里自顾自地这样想着,奈落把头从泥里拔了起来。然而他却看见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朝着他的脸缓缓地靠了过来。
不用说这一定是偶们的杀杀的脚了。〈踩邪见踩惯了〉
某A:〈偶也好想让杀杀踩哦!〉
群众:〈你有受虐倾向吗?〉
于是,小A又一次光荣地被群众们PIA飞了~~~~~
奈落心中大喊不好,立即使用了他刚学会的工夫。[喀嚓~噶吱~喀嚓]于是,一块木头应声在杀杀脚下碎裂成了粉末状。
群众:〈邪见啊,你的身体是什么做的啊?〉
某A:〈我听说他早年练过金刚罩的说。〉
群众:〈真的?那比起杀杀来,邪见不才是奈落应该吸收的吗?〉
某A:汗~~~〈这个嘛~~~~~〉
奈落看着碎成了粉末状的木头,心中大呼:[LUCKY,幸亏偶刚去忍者里偷师,学会了替身术。不然,偶的玉树临风的形象啊~~~~]
群众: -__-b 〈玉树临风?????〉
就在众人惊异于木头的惨状时,奈落蹭蹭登上了一块石头,一只手指着杀杀的鼻子,一只手插腰,放声大笑道:[哈哈,你踩不到偶吧!!]
群众:〈-__-b ~~~~~,踩上石头是了为什么?〉〈姑且不论石头的问题,你居然对杀杀说这种话,奈落你完了的说。〉
正如群众们预料的,就在奈落还陶醉于自己刚才的威风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纵身跃起,对着奈落的脸就是一脚。当大家回过神时,奈落的脸已经在杀杀的脚下严重变形了。
杀杀冷眼俯视着奈落这样说道:[在这个世上,还没有我杀生丸踩不到的东西呢。]说着,杀杀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准备要将奈落置于死地。
然而就在大家疑惑于奈落是否终于要在此丧命,犬夜叉是否要在此完结,杀杀是否要在此结束他的旅程和铃回到西国过他们幸福快乐的小日子,高桥阿姨是否可以稍做休息的时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奈落的身上发出了一道白光,不错,那就是奈落已经快要收集完的那一大块四魂之玉的光。就在那道光的照射下,他变身成了一个长满触手的,巨大的各种妖怪的合体。
群众:〈拜托,不要毒害偶们的眼睛啦。〉
奈落挥舞着触手,高声大笑着说:[杀生丸大人,你的完美的妖力今天终于要是我的啦。]
大家定睛一看,奈落的一只触手正抓着杀杀呢。杀杀被触手困住不能动弹了。
狗狗:[杀生丸,你活该。] 就在狗狗幸灾乐祸的时候,他的头上挨了戈薇沉重的一击。
戈薇;[犬夜叉,你是笨蛋吗?要是奈落真的把杀生丸吸收了,他就会比以前更难打败了呀。再说他不是你哥哥吗,就算你们感情不好,他也是你世上唯一的亲人呀。]
群众:〈这就是正义的声音啊!〉
某A注:虽然理论上,戈薇是不会说这种话的,但是为了推动故事的发展,就让她理性和感性皆俱吧。
群众:〈还有一个问题啊。为什么身为漫画主角的狗狗到现在才出现呢,刚才他一直都默不作声的话,不太符合他的性格啊。〉
〈傻瓜,你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主角是拿来推动剧情的,配角才是拿来崇拜的。〉---私以为〈犬夜叉〉应该改为〈杀生丸〉的某A摇着扇子说道
群众:〈有理啊~~~〉
某A:〈活活活~~~~〉
狗狗:[那戈薇,我们只有用那招了。]
戈薇:[是啊,虽然那招有很大的危险性,但现在是紧要关头啊,不得不用了。]
群众:〈是什么特殊的招式啊?〉
于是就在众人的疑惑中,犬夜叉和戈薇揭开了这个神秘招式的棉纱。
只见戈薇爬上了犬夜叉的肩头,跨坐在他的肩膀上,大喊道:[戈犬合体,破魔之矢+铁碎牙。Target:奈落的触手。坐标:东经~~,北纬~~。破魔之矢,Traget锁定complete。]
狗狗:[铁碎牙,Target锁定complete.]
狗狗,戈薇:[进入倒计时。10,9,8,7,6,5,4,3,2,1,发射。]
犬夜叉挥舞着铁碎牙伴着破魔之矢的光芒,向奈落的触手砍去。触手断开了,杀杀也随着触手的掉落,迅速地从奈落身边逃脱。
杀杀走过狗狗身边,冷冷地说了一句:[多此一举。]
某A:〈还是老样子,死鸭子嘴硬呢,让偶来报导杀杀的真实想法吧。〉
杀杀:(小犬啊,做哥哥的我好感动哦。我家的小狗终于长成大狗了,知道要保护亲人了。但是,你放心,哥哥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你来保护的份上。你就安心地成长吧。)
群众:〈小A呀,你的罪比以前更重了。〉
某A:〈即使身负着沉重的罪的烙印,小A偶仍然要将EG之路走下去,小A偶是为了保护大家笑脸而使用这个EG的力量的。〉眼药水ING
于是,杀杀和狗狗各自展开了对于奈落的攻击。但是,独木难以成林。眼看着,奈落就要将杀杀和狗狗打败的时候,戈薇对杀杀喊道:[杀生丸,请和犬夜叉联手吧!不然这样下去我们是很难打败奈落的。]
群众:〈等的就是这句话,兄弟同心,齐力断荆。〉
杀杀:(这个女人,打算命令我杀生丸吗?54她。)继续砍奈落。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吸引了杀杀的注意力。[呀!!!!]
杀杀寻声望去,发现被砍落的奈落的残肢正蠕动着向铃和邪见的所在靠近。
群众:〈等的就是这一幕,快想起来吧,父亲的遗言。〉
群众:〈刚才,铃和邪见就一直在吗?。
某A:〈应该算在吧。〉
群众:〈那为什么没有出场和台词呢?〉
某A:〈这个嘛,到了剧情需要的时候不就出现了嘛。〉
群众:〈偷懒!!!〉某A被华丽地PIA飞了~~~
(回到正文)于是,杀杀在群众们强大的执念下,想起了下面的这一幕。
犬父:[杀生丸,你有要保护的东西吗?]
杀杀:[我杀生丸没有要保护的东西。]
犬父:[真的没有吗?]
杀杀:[没有。]
犬父:[真的真的没有吗?]
杀杀:[没有。]
犬父:[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吗?]
杀杀:[没有。]
犬父:[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吗?]
杀杀:[没有]
循环了N次之后,杀杀终于被脑子里不堪回首的记忆搞得精神分裂而暴走了。
[闭嘴,死老头!!!]杀杀拔出天生牙,砍了出去,谁知刚巧和铁碎牙的攻击融合到了一起。
就这样奈落的巨大的丑陋的身体被兄弟二人(妖)砍得七零八落,就剩下头还悬在空中。奈落看自己到了绝路上,忙掏出了四魂之玉,笑道:[哈哈,别忘了偶还有这个。] 说着就将四魂之玉吞入了肚中。顿时,奈落的身体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来。
然而,就在众人叹息于命运的坎坷时,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只见奈落表情痛苦的喊道:[怎么会这样?] 说着,他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不久之后,奈落变成了一个桶形有盖,后面还有一个箱形物的怪物。
[马桶?!!!] 来自未来的戈薇忽然喊了起来。
就在大家被戈薇的发言搞的糊里糊涂的时候,奈落变成的桶中发出了一道奇怪的黑光,将大家都吸了进去。
杀杀在失去意识前,唯一记得的事就是哗哗的水声和好象被卷进了旋涡中似的眩晕。
小A注:〈看过//今天开始是魔王//的群众就会理解奈落变马桶的意义了。〉
欲知主角们被吸入马桶后会有怎样的遭遇,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
花魁拾月 杀生丸误入飘香院
兄弟情深 犬夜叉怒斩神秘人
第一回 花魁拾月
夜已经深了,可是扬州城却全然没有乏意,因为皇上在几天内就要来御驾亲巡了,几乎全城的人都在为这件大事而忙碌着。在这样的忙碌中,扬州城的第一青楼飘香院却依然宾客满堂,门廊外,厢房中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高笑着,追逐着使本来已不平静的扬州城更添了喧嚷。
然而在这样的喧嚷中,却有一个女子独自坐在窗边望着皎洁的明月失神。这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她的面孔姣好,有着如湖水般深邃的眸子和樱桃般红润小巧的嘴,一只精美的白玉簪子草草地斜插在她脑后的髻上,任凭余下乌黑的长发披散肩头,白瓷般的脸上只淡淡地施着些粉黛,身上透着一种绝不属于飘香楼的气质。她和明月映在一起,就像是一幅名画,让人久久不能移目。
[小姐,你在赏月吗?] 一个莽撞的声音却打断了美人的思绪。
美人侧过脸来,朱唇轻启道:[杏儿,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搅我的吗?] 但口气里却没一点责怪的意思。
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叫杏儿的丫头正傻笑着望着窗外,好像完全没听见主人的话似的,自顾自地跑到窗前嚷了起来[哦,今天的月亮真美呢。]。
[杏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绝美的人把目光重新调回到了月亮上。
[那可不太好吧。今天这么忙,小姐身为飘香院的花魁舞裳却不愿离房,妈妈已经为这事生了小姐的气,要是再私自跑出去的话~~~]
舞裳没有等杏儿把话说完,就径自走出了大门。
在门口,她又一次抬头望了望月亮,轻叹了一句:[赏月吗?这让人心伤的月亮有什么可看的。] 说罢,就拉起了面纱混入了街上熙攘的人流中,毕竟她的容貌太引人注意了。
舞裳并没有停下观望街道上的张灯结彩,也没有驻足欣赏街边的灯会,只是在街上信步走着,脸上依然挂着刚才望月时候的神情,眼神空洞洞的,但忧伤好像就是从眼中流出似的挂满了她绝美的脸。
[小姐,等等我。] 舞裳的思绪又一次被这个叫杏儿的莽撞丫鬟打断了,她一转头就看见杏儿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小姐,你要是走丢了,妈妈可饶不了我的小命。] 杏儿刚站住脚,急急地跟主子抗议起来。可是不一会儿,她却又好像不怕丢命似的,把主子丢下,跑到街边看起了彩灯。
[这孩子。] 舞裳看着杏儿的背影无奈地笑了起来, 她的眼睛又重拾了些光彩,喃喃的说: [是呀,老想着那破月亮有什么用,好不容易溜出来了,好好玩儿一下才对得起~~] 她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自嘲似的看了看自己,就跟到杏儿的身后看起灯来。
经过了大半夜的闹腾,扬州城也终于有了睡意,为了御驾亲临而忙碌的人们也为了隔天即将到来的忙碌各自休息去了。
舞裳和杏儿看灯会结束了,也走上了回飘香院的路。杏儿在刚才灯会上东奔西跑的,耗尽了体力,现在已经无力再蹦跳叫嚷了。舞裳则要好得多,她在灯会上又得到了些光彩,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奕奕的,在安静得多了的街道上,她倒显得逍遥自在了起来。
[太好了,小姐你又恢复精神了。] 杏儿望着主子的双眸有了光彩,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舞裳没有对杏儿的话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报以微笑。
[小姐,每次月亮很美的时候,你都会这样呢。]
听到杏儿这一句,舞裳的眼睛又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洞的,充满了哀愁。
杏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想办法岔开话题进行补救,毕竟自己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小姐恢复精神的。这时,她好象瞟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人正倒在巷子的角落里,知道小姐爱帮助老者的她,立即认定这是个好话题。
她想都没想就大声地嚷了起来:[小姐,快看,那里有个老人倒在地上呢。] ,她用尽了力气喊,急于要把小姐拉回现实。
不出杏儿的意料,舞裳对这句话有了反映,张望着并问道:[杏儿,老人在哪儿呢?]
[在巷子里呢。] 害怕小姐又脱离现实,杏儿抓起舞裳就直奔巷子,前往老人的所在,她过于心急,以至于险些扯坏舞裳的衣袖。
[老人家,您没事吧?] 舞裳的心已经完全回到了现实,她心急如焚地老远就对着倒在地上的人喊了起来,是地上的人完全没有反映。舞裳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老人的身边,把他扶了起来。舞裳这才发现,她怀中的哪里是什么老人,这分明是个女子,而且是个决不输自己的,甚至更胜自己一筹的绝美女子,只是她长着银色的长发,就被杏儿误认为是个老者。
[杏儿,你这孩子,竟拿我看玩笑,这哪里是什么老人啊。] 舞裳愤愤地转头抱怨道。
[小姐,不管是老人,还是女子,人命要紧啊,快看看她还有没有气了。] 杏儿看小姐已经恢复,就立即担心起了眼前这个银发的女子。
舞裳也不再多做埋怨,转头想把怀中的女子扶到墙根处,好好检查一下,可是她却发觉这女子异常的重,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把她扶动。杏儿见主人吃力,也前来帮忙,两个人合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银发女子扶到了墙根。这时借着天上明亮的月光,舞裳才发觉眼前的人根本既不是什么年迈老人也不是什么绝色美女,而是一个身有配剑,服装奇特,有着比女人更美的俊美面孔的年轻男子。
[小姐,这人好美啊。] 习惯于自己主子的美貌,自认为天下再没有人能让她感叹的杏儿也不禁赞叹起来。
这时,一阵凉爽的秋风习过,吹起了天上的一片云彩,盖住了月亮皎洁的脸, 也吹乱了舞裳和杏儿的头发。待她们将秀发理好时,却发现了一件奇特的事。
失去了明亮的月光,巷子里变得一片漆黑,然而在她们的面前却有一团柔和的白光。她们眼前的俊美男子的身上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散发着柔和的光。这白光映着他银色的长发,照着他白瓷般的面孔,衬着他白如雪的服装,染着他额头上月牙状的纹式,和着他脸上如在恬静熟睡般的温和表情,使他看起来就象是不染凡尘的仙人,或者更像是~~。舞裳和杏儿同时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我们捡到天上的月亮了吗?] 舞裳和杏儿对视着,并没有说话,但是她们的想法都通过眼神传达给了对方在了一起。
第二回 月入碧栏
天边刚泛起了鱼肚白,扬州城就从沉沉的酣睡中爬了起来。随着那一抹嫣红慢慢地浓稠,巷子里渐渐涌出了忙碌的人们,他们个个都神色焦虑在为了御驾的亲临做着准备。道路两边的商家,酒铺也随即开了张,接待起了宾客。在如此的气氛中,只有一些个青柱碧栏的小楼仍睡眼朦胧地俯视着熙攘的人群,毕竟他们都是到太阳西沉时才会有人光顾的生意。然而今天,在这群的小楼里却有了个例外。
[什么?你真的没听错?舞裳昨夜从外面带回了个男人?这不大可能吧。]
[真的,真的!我亲耳听到看门的王六对厨子的张三这么说的,王六还帮舞裳把那个男人抬上了楼呢。]
[没错,没错!我也是这么听说的。王六还说是个比女人更绝色的男人呢。]
[不大可能吧。那个舞裳一向自视清高,卖艺不卖身,从来不让一个男人踏入她的房间半步呢。]
[就是说,我看你是在蒙人吧。]
[我才没有呢。舞裳房里现在一定有个男人。不信你们去她房里看看就知道了。]
[好,去就去,要是没有,舞裳发起脾气来啊,你担着?]
飘香楼的大厅里,一大清早就挤满了衣衫不整,花容未饰的女子。她们都在七嘴八舌地争论着这楼里的花魁舞裳到底有没有偷养着汉子这回事。
最先传出这个消息的是楼中有名的包打听的嫣红。她出生北方,比起南方的女子来,多出了一份桀骜不逊,奔放泼辣的气质,所以客人们都戏称她为[野蔷薇]。自从她传出消息,她宁静的早晨就彻底地被粉碎了,楼里的姑娘都为了这件事在她身边唧喳不停,还有不少人怀疑她。这个已经受够了的野蔷薇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走就走,我要是说错了,大不了,我给你们每个人都买份胭脂水粉赔罪!] 嫣红一咬牙,拼上自己的私房,带着一群吵吵闹闹的姑娘就冲到了舞裳的房门口。
[舞裳啊,你起来了没有啊?] 嫣红轻轻地叫起门来,她对舞裳花魁的名号似乎还是有所顾及的。
周围刚才还唧唧喳喳的姑娘们立即没了声音,她们都屏住了呼吸,尽力向门口靠拢,生怕漏了一点从房里传出的动静。
[谁啊?这么一大早的。] 舞裳的房门吱呀地被打开了,从门缝里探出一个面带疲色的丫头来,她不耐烦地看了看身边这一大群的姑娘,没好气的说: [有什么事吗?]。
[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姐妹们都起得挺早,大家就寻思着一起上街去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我就想啊,一定要叫上舞裳妹妹才是啊。于是呢,我们就来打扰了。杏儿啊,你家小姐起了没有呢?] 嫣红慌忙找了个借口搪塞起来,但她边说着边仍不忘了向房里张望着,寻觅着那个传说中的男子的踪影。可是,她的目光只能到舞裳床边的屏风,屏风里的情况她是什么也看不见。
[我家小姐啊,她还睡着呢,你们要是要上街的话自己去就行了,用不着叫上我家小姐一起凑热闹。] 杏儿仗着自己小姐的地位,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
舞裳在屏风里,把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向屏风外张望了一下,就又把视线移回到了自己的卧榻上。在那卧榻上,一个俊美的银发男子似乎完全没有被外面的吵闹打扰到,安静地睡着。他的头发和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都显得格外的耀眼。
舞裳垂下美目,暗暗沉思起来:[一向不喜欢麻烦,讨厌月亮的我为什么要把这么个象月亮似的麻烦捡回来呢?] 她好象在寻找着答案似的,又把目光移回到塌上。也许是昨夜月亮过于美丽而柔化了他的面孔的缘故,现在塌上的男子的面容其实并没有昨夜那样的柔和。在阳光下,他的眉宇之间透出了刚毅,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贵气。
然而舞裳并没有找到她所期待的答案,银发男子身上发出的与昨夜不同的气质反而使她更加迷茫了。舞裳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门外。
[杏儿,你又不是你家小姐,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去呢?让我进去问问她好了。] 嫣红抑制住自己的脾气,不依不饶地说。她边说就边向房里踏去,试图看清屏风里的情形。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家小姐连半个男人都不让入房,你这个千夫可尝的女人就更不要想了。] 杏儿鄙夷地盯着嫣红骂道,说完她一把推开了嫣红,用身体挡住了门。
嫣红听到自己被这样作贱,再也不能抑制她的怒火了,毕竟谁不是因为生活所迫才走上这样的路的。她猛甩开臂膀,一个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杏儿的小脸上。
一股浓重的火药味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眼看着战火就要一触即发,一个沉稳而又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一切。[我飘香楼的姑娘什么时候学会早起了。]
一个略有些发福地中年女人随着声音走进了人群。尽管岁月的足迹已经爬上了她的额头与眼角,但仍然不难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个标致的美人。
[妈妈,我只是~~]
[好了,你们的那些个小心眼可藏不住我。] 一句话立刻透出了中年女子的意思。她飘红,过去是这座飘香楼红牌,现在她是这座楼的主人。她从前才色兼备,当了老鸨之后又用自己的经验培养出了三位花魁,一手把飘香楼办成了扬州第一的青楼在风月场里,提到她的大名,没有一个不知没有一个不晓的。她什么样的风雨没有见过,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的她,却少见地在脸上显出了怒气。
[杏儿,你让开,让我进去看看你家小姐。] 飘红严声对杏儿说。
一心护主的杏儿却完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还是挡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房。
[杏儿,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这丫头,不知道你快饿死的时候,是谁给了你一口饭吃啊!吃里扒外的东西。] 飘红显然失去了耐心,她一手推开了杏儿,想要强行进入。可是,杏儿还是不死心地爬了起来,想要拦住飘红。
[好了,杏儿,让妈妈进来吧。] 屋里传出的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阻止了即将发生的争斗。
[可是,小姐~~]
[行了,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杏儿不情愿地从门边闪出一条道来,让飘红进到屋里,自己也跟了进去,随之掩上了门。
欲知这银发美男遭遇青楼老鸨之后的命运如何,且听某A下回分解。
第三回 雌雄莫辨
挤在舞裳的房门外的姑娘们见飘红进到了房里,就知大局已定,个个都先回房等起了消息,顺便再补补早起的乏倦。只有嫣红一个人不死心地守在门口,想要看看事情的真相。然而她却完全不知道屋里有了怎么样惊天动地的变化。
[老太婆,你刚才那一下也推得太狠了吧。要是伤到我的筋骨怎么办?] 杏儿刚进门就嚷了起来。她对飘红全然没有刚才的敬畏,反而揉着肩膀责怪起了她。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怎么敢伤您一根汗毛啊?我这不是演给他们看的嘛。] 奇怪地是飘红也没有刚才的霸道,反而低声下气地给杏儿赔笑脸。
[我的小杏杏,快过来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舞裳竟一脸怜爱地望着杏儿,疼惜地把她揽到了怀中。
[这里,还有这里也疼。] 杏儿一脸娇纵地倒在舞裳的怀里,上下指着自己身上娇滴滴地撒起娇来。
[好啦,我的祖爷爷,祖奶奶哦,叫人看见了,该怎么是好啊。] 飘红看着眼前的情形,焦急地哀求起来。
[好了,老太婆,我们小两口难得甜蜜一下,你就不要破坏气氛了。要是被人看见了,大不了就~~] 舞裳面露凶光地用食指在颈前拉了一下。
[可是~~]
就在屏风外还在为了舞裳和杏儿的行为争论时,屏风内的一扇小窗却被悄悄地推开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翻了进来。她先在房里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即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似乎无意义地做起了前滚翻,然而她的前滚翻做的并不出色,姿势拙劣的她立即碰倒了一个花瓶。
[谁?] 屏风外面立即响起了一个警惕的声音。
[高桥道之三十四,缚。] 行迹诡异的女子迅速对着屏风的方向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屏风外就立即没了动静。她轻舒了一口起,便又开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无意义地做起了前滚翻,一直翻到了床边才停了下来。这女子呆呆地望着床上的俊美男子,嘴边流下了一股透明的不明液体,过了好久她才缓过神,用床单擦干了嘴,做起了正事。
她轻轻地扶起了塌上的男子,捋起他的银色长发,从怀里掏出一块三角形的小章来,往他的后颈印了下去,完了又轻轻地把他放平。白衣的女子带着歉意对塌上的男子轻声念道:[不要怪我啊,杀杀。这是剧情的需要,也是观众的需要啊。] 说完了,她又前滚翻到窗前,对着屏风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高桥道之三十五加五十六,解,移念。] 说完,她就跳出了窗外。
屏风外的争论声立刻又响起了,但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没有一个人走到屏风里来。
[好了,宇文大人,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外面会传起舞裳偷养了汉子啊?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要是被客人知道了,这也许会成为他们要求你卖身的把柄。到时候,他们察觉你不是女儿身,暴露了二位的身份就不好了!] 飘红也顾不得眼前的情景,急急忙忙地追问起来。
[老太婆,我们是中央派来保护皇上的卧底的事哪会这么容易就暴露呢。看看我们家小勇勇的姿色,哪里会有人怀疑这名满扬州的飘香楼花魁舞裳会是个男人呢。] 杏儿把手抚上她的小勇勇的脸颊,戏谑地笑了起来。
[就是说。有我的天生丽质加上我家的小杏杏的巧夺天工,我的身份是不可能暴露的。] 宇文勇极度自恋地看了看镜子, [再说,看看我张脸,这世上有我这么漂亮的男人吗?] 他摸着自己的脸说。
[那可不一定啊。] 杏儿带有深意地朝屏风的方向望了望。
[这么说,那个传言是真的啦。舞裳养了个比女人还绝色的男人?] 一向精明的飘红立刻察觉了杏儿的小动作,激动地问道。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杏儿扭了扭头,示意飘红自己过去看看。
飘红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屏风后面,眼前的情景却让在风月场打拼了二十多年,见过无数绝世佳丽的她忘记了呼吸。
这是一种怎样的美啊,飘红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摄人心魄的感觉来。
[是因为那张绝色的完美的脸吗?不,不是这样的。]
飘红觉得这个男子的身上还有着些什么。若单单是无暇的脸庞的话,她还不至于惊异到这个地步。
[是因为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吗?不,应该还有些什么。]
自以为见过不少王公贵族,达官贵人的飘红感觉到眼前的男子的身上还有着什么令她难以形容的东西。观人无数的她细细地体味了起来。
[找到了,是一种常人身上绝对没有的纯粹,是像新生婴孩一般的无暇。]
[这怎么可能呢?凡是人的话,心里都该有些牵绊,有些欲求,从他的身上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呢?] 飘红完全地愣住了,她为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的身份久久地思索了起来。
[怎么样,是个举世罕见的大宝贝吧。] 刚刚一直留在屏风外面的杏儿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床前,她饶有兴趣地对飘红调侃起来。
还在惊异中的飘红一时间无法对杏儿做出应答,只能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大的宝贝,我们怎么好就丢在路边呢?当然只好捡回来了。你说,我们这么干没错吧?妈妈。] 宇文勇也在一旁用舞裳的语气搭起腔来。
[宝贝倒是个宝贝,可惜他再怎么美也终究是个男人,在我飘香院里没什么用处啊。] 飘红缓过神来,一脸惋惜地说。
[哟,我们精明一世的妈妈怎么突然糊涂起来了,这飘香院的招牌舞裳不也是个男人吗?] 杏儿一脸贼笑地指了指身旁美若天仙的宇文勇。
[对啊!] 飘红脸上的乌云一下子就散了,但很快又笼了起来, [那还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呢。就算逼良为娼是我们的老本行,要个大男人穿女装接客,这也实在太难了。再说,看他的样子便知他绝非一般人物,是绝不可能愿意的吧。]
[这个嘛~~]
[本想平时工作的时候好有个伴的,省得寂寞,看来~~]
就在一屋子的人都在费尽心机想对策,好把眼前这个绝世的美男诓进青楼的时候,塌上一直沉睡的男子忽然睁开了眼睛。
预告:
杀杀终于睁开了他美丽的双眸,但是在青楼老鸨和一对古怪的大内密探的攻势下,他到底会不会开始在青楼工作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某A下回分解。
敬请关注 第四回 黑白双娇
(想看杀杀在第四回中精彩亮相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某A的EG图-杀杀江南美人版,不容错过哦)
[由于A在第三回才出现的新想法使剧情有所矛盾,这个问题A以后会进行修改,大家暂时凑活着看吧。]
第四回 黑白双娇
太阳初起时扬州城的乏意已经完全被清爽的秋风吹得无影无踪,街市也到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候,大街上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然而飘香楼花魁舞裳的房里却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房中所有的人都被昨夜捡回的俊美男子的忽然苏醒和他刚刚睁开的双眸怔住了。
[天啊,他~,他的眼睛是金色的。] 杏儿激动的声音打断了这片刻的寂静。
然而塌上的银发男子茫然地望着上窜下跳的杏儿,平静的脸上完全没有因为杏儿的举动掠起一丝波纹。
[小勇勇,他不是人吧,你看他的眼睛,他的头发,他一定是~~] 过于激动而分贝过高的杏儿一下子被紧张的宇文勇捂上了嘴。
就在这时,塌上的男子开口了,[你们是谁?] 奇怪的是他的语气中并没有惊讶。
[我们是~~]
就在一屋人考虑怎么回答这个似乎非人的男子的时候,他又问道:[我是谁?] ,但他的语气中并没有疑惑。
这个问题好像今日清爽的秋风似的,刹那间吹走了飘红一脸的乌云。
[银月,我听说你在集市上晕倒了,我就忙赶过来了,可你是怎么了?怎么连妈妈都不认得了?] 她焦急地对塌上的男子问道,她忧虑的口气就好像这男子真的是她口中的银月似的。
[银月?可他~] 宇文勇立刻封上了还没搞得清状况的杏儿的嘴,他转过头对飘红致意,脸上满是对于她高超的撒谎技术的赞叹。
[银月,妈妈。] 银发的男子像孩童学语似的,重复了刚听到的这两个词。
[是啊,银月,我是妈妈啊。看,这是你的义姐,舞裳啊。记得她吗?] 飘红逼真地把她的谎言继续了下去,顺便把宇文勇也拖了进来。
[银月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杏儿啊。] 杏儿激动地嚷起来,她似乎终于理解了事情的状况,也积极地加入到了谎言中,演技绝对和飘红不相上下。
[舞裳,杏儿。] 银发的男子还是像孩童学语似的,重复了自己所听到的。
[银月啊,你这叫妈妈可怎么是好啊,飘香院没了你这个顶梁柱,我可怎么活啊!] 飘红扯开头发,一屁股做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其行状绝可以让天地动容。
很快,杏儿也加入了飘红的行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述说起了没有银月自己会有多么的不幸。二人像是在比谁哭的惨烈似的,哭声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叫人可怜。
此起彼伏的哭声中,只有宇文勇默不做声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百年难见的闹剧。
塌上的俊美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在自己脚边滚来滚去的两人,白瓷般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然而就在飘红和杏儿认为一哭二闹似乎没用而四处寻找白绫的时候,男子开口了,[不要哭,我能帮得上忙吗?] ,他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帮得上,帮得上,当然帮得上。] 飘红和杏儿异口同声地说,她们立刻来了个胜利的二击掌,然后凑到男子的面前,激动地打量起他来。
[恩,身材和舞裳小姐差不多,暂时就让你穿舞裳的衣服好了。]
[但是,登台的时候,也要有件合适的行头吧。]
[素白的好,看他的气质,准合适。]
[脸上要上点暗粉,让轮廓柔和些。]
[给他梳个什么髻好呢?]
[这个嘛,看情况定好了。]
说干就干,杏儿和飘红立即拿出了针线和各种的胭脂水粉在[银月]的身边忙了起来。身为[大男人]的宇文勇完全插不上手,只好看着眼前两个像是得到了新玩偶而激动地讨论的孩子似的家伙,并时不时向[银月]投去同情的一瞄,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自怜式的轻叹。
到了傍晚的时候,给[银月]的装扮似乎终于完了,杏儿和飘红也累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一直在旁打盹的宇文勇刚睁开眼时,发现原先俊美的男子已经完完全全和自己一样,被改造成了绝世的美人。银色的长发一部分在头顶被挽成两个小髻,余下的被散散地披在两肩,原先他身上的古怪衣裳也被换成了一件红蓝的长袖儒裙,和他白皙的肌肤呼应起来,衬得他格外的妖娆。
图:

[银月妹妹真是出落得越来越美了,我要是个男人,恐怕早就丢了魂了。] 宇文勇半真半假地称赞起 [银月] 的美貌来。
[姐姐,你过奖了。] 男子好象在刚才和杏儿与飘红的交谈中,欣然接受了自己就是 [舞裳] 的义妹 [银月] 的 [事实] ,和宇文勇客道起来。
[啊,终于完成了!快换了试试吧,银月小姐。] 杏儿咬断了手中的线,举起一件素白的纱衣,高兴地在 [银月] 的身上比划起来。
[真是太美了,要是今天晚上,银月你能穿上这件衣服登台的话就太好了。] 飘红捧着手,满眼冒光地说。
[对了,说到登台,他能表演什么呢?总不能就站在那里让人参观吧。] 杏儿对飘红小声嘀咕道。
[让他舞剑怎么样?看他随身带着两把剑,他一定会些剑术的。] 刚才一直被排除在外的宇文勇,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
[我们问问他本人好了。] 杏儿小有建设的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说银月啊,你今天晚上还是表演你最拿手的舞剑吗?] 飘红试探性地问。
[舞剑?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危险的事呢?剑啊,刀什么的,都好可怕的说。] 银月满脸无辜地说。
[对啊,你看我这记性,年纪大就是不中用了呢。] 飘红忙辩解起来。
[那你会——] 杏儿险些就说漏了嘴,好在宇文勇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低头沉思的银月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粹,那么干净,尽管知道他其实是男儿身,宇文勇还是感到了自己心中漾起的小小萌动。他慌忙地摇晃起脑袋,把这个荒唐的想法驱逐了出去。
[我想起来了,我会这个哦。] 银月轻巧地走到房间的中央,举起了一只手。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这个捡来的绝世的美男到底会表演些什么。
只见银月像变戏法似的,从手指间变出了一根绿荧荧的鞭子,在屋子中见挥舞起来。他手中的鞭子像是有思想似的,被自由地挥舞在他身边。大家都被他轻巧的身姿,被这不同寻常的表演迷住了,但他们很快就被屋中地板和家具的爆裂声拖回了现实。
[刷,咣当,咚~~~]
看着一边带着无害的笑容,一边无情地破坏着舞裳的房间的[银月],所有人的脑海里同时回想起了刚才[银月]宣称自己不会做可怕的事情时的无辜的表情,大家都无一例外的在后脑挂出了一个巨大的汗滴。
[喂,老太婆,你说被那个打到的话,会怎么样?] 杏儿不住地咬着双手的指甲,带着颤抖问身边的飘红。
[这个嘛?应该会灰飞湮灭吧。] 飘红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回答道,但她像抽筋般不住抖动的双腿出卖了她。
[好了,停下吧,银月妹妹,今晚上到台上再好好表演好吗?] 宇文勇带着极不自然的微笑阻止了 [银月] 对自己房间的继续破坏。熟知小勇勇的杏儿知道,其实刚看到自己心爱的花瓶被打破的宇文勇已经十分的不爽了。
[是啊,是啊,银月你为晚上的表演留点力气吧。] 飘红和杏儿乘机附和起来。
[恩,好啊,姐姐你会和我一起的吧?] 银月的脸上依然挂着无害的笑容。
[这个嘛,妹妹你今天还是一个人表演吧,姐姐我今天有些不适。] 宇文勇显然不想英年早逝。
[哦。] 银月失落的表情让宇文勇小小的动摇了一下,但他果然还是不太想过早的灰飞湮灭。
[太好了,杏儿,你快去通知王六去准备今晚的表演台,不要忘记告诉他,要在台边搭起 直 径 十 米 的 护 栏。] 飘红在 [直径十米的护栏] 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她应该很不愿意看到她的客人们灰飞湮灭。
[还有,不要忘了,到门口去竖个新招牌哦,就写:黑白双娇 隆重登场 ] 她补上了这么一句。
但谁也没有想到[黑白双娇]这四个字,会在今后的几天里,在扬州城引起多大的凡响。
预告:第五回 轰动全城
某A又写了一大摊的话,但是杀杀还是没有正式的登台,但下集终于要出彩了。[黑白双娇]的支持者会分成两派,请关注他们围绕着舞裳和杀杀展开的精彩论战。犬也可能会在下集登场,看某A的进度吧。
还会有某著名动漫作品中的四人组,友情客串哦!!
恶搞有理!!!!!!
第五回 兄弟相遇
在美丽的朝阳下,扬州城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早晨。但与前几日不同的是,今天扬州城的街道上完全看不到那些个为了御驾亲临而繁忙的人们。空旷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老人和妇孺还在一如既往的忙碌着。然而一向到了晌午才开始正式营业的飘香院门前,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什么?黑白双娇的票卖完了!!] 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对同伴高喊道。
[是啊。都是那些可恶的黄牛,一早就把票都收走了。票都被炒到了天价,就是末等席的也不是你我能负担的起的了。] 他的同伴忿忿地回答。
[可恶的黄牛们!官府怎么也不管管。]
[听说黄牛头子把特等席头排头座的票送给县太爷了。官府自然就~~~]
[腐败啊!!] 一帮的书生,一脸愤青装的,怏怏地离开了飘香院。打头的书生后来因为在会考中强烈抨击了官府腐败问题和黄牛问题,而被皇上点为状元的事是后话了。
[离黑白双娇开始上演还有两个时辰。] 飘香院里伙计的高喊把门外购票人的热情和黄牛们数钱的激情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离黑白双娇的开场还有一个时辰,飘香院里却早就座无缺席。老鸨飘红坐在房中点着铺了一桌的银子,笑得象朵花儿似的。大厅里充斥着各式各样三教九流的人,有扬州城里达官贵人,也有财大气粗的成功商人;有名震武林的江湖侠客,也有恶名远洋的黑道中人;还有花了血本来一睹美人芳容的酸书生。来历不明的人也来了不少,一帮阴柔十足的,背上写有[杀饭团]几个大字的白衣书生就引来了众人的讨论。
(某A:都是都靠偶的马桶和飘香院VIP卡混进去的。)
[饭团和他们有仇吗?]
[问题应该是没有生命饭团要怎么杀,才对吧。]
[你说,他们是不是集体练葵花宝典的?]
[说不定,是江湖上新出的帮派呢。]
这样形形色色的讨论却被特等席上的一声高喊打断了。
[我说舞裳才是最美的!] 坐在特等席最右的扬州黑龙帮帮主黑老大举着斧头高喊道。
[不,我说银月才是最美的!] 坐在特等席最左的扬州白虎帮帮主白老大立刻抡起了铁锤。
[舞裳美!]
[银月美!]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还不时地挥舞着手上的兵器。两方的人看着自己老大的架势,也纷纷掏出了兵器。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眼看着扬州城十年难遇的黑道火拼就要开始,一个斯文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两位仁兄请暂时住手,听小弟一言,再动手不迟。] 说话的是本缩在末等席里的一个穷酸书生。
[好你个穷书生,也敢管我们的闲事。今天你要是说出个所以然来还好,你要是说不出来,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黑白老大要砍人时倒是异口同声。
[二位莫恼,且听书生我慢慢道来。] 书生清了清嗓子说道: [照我看来,舞裳小姐和银月小姐的美该是同等的。更可以说是不可比较的。如果说舞裳小姐的美象黑洞般,有把人吸引过去的魔力,但太接近却会因为难以逃脱而丧命的话;银月小姐的美则象明亮的恒星般,璀璨温暖得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但太接近却会因为炽热而被烧成灰烬。两人都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由此,我说舞裳小姐和银月小姐的美是同等的。]
黑白老大平生第一次热泪盈眶了,他们同时握住了书生的手,激动地说:[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老大,您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了。]
(-_-b , 汗~~,为什么没有人问什么是黑洞,什么是恒星呢?黑白老大,你们连一年的书也没读过吧。被华丽地PIA飞了~~~~~)
就这样,扬州两大黑帮在不流一滴血的情况下,和平地合并了。在飘香院中以理服人的书生十年之后成为了中原黑帮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是后话了。
[傻书生,什么黑洞星星的,美就美甭,不知所谓。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的没错:太接近会致命啊!] 杏儿靠在二楼的扶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厅里发生的一切,她说着回头偷瞟了一眼宇文勇房中的狼籍,吐了吐舌头。
[杏儿啊,快带银月下来,表演要开始了!!] 飘红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扯着嗓子喊起来。
[好了,妈妈,我们就来。] 杏儿不满地瞟了飘红一眼,但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便转身回到房中拉出了 [银月]。
看见银月徐徐从楼梯上走下,整个大厅都轰动了,台下的无数双眼睛都变成了心状,口水都流了一地。背上写着[杀饭团]的阴柔书生们象女子般不知所谓地尖叫起来:[杀殿!!杀殿!!] ,但他们的尖叫声立刻被白老大带领大家唱起的 [发如雪] 盖过了。飘香院里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挤在门外没有票的人也激动地向里面钻,想要一睹芳容。谁也没有注意到喧嚷的人群里,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个打扮古怪的红发男子来。
[色河童,一看到女人就挤进去了。快出来啊,我肚子好饿啊。] 一个长相可爱的男孩在人群外捂着肚子高喊。
[悟净,你再不出来的话,三藏可要杀人了。] 一个有翠绿瞳孔的温和男子和在旁边附和起来,还不时地转头看身边的金发和尚打扮的俊美男子。
金发男子的耐心似乎越来越少了,俊美的脸也变得狰狞起来。他一脸不爽地掏出了一个形状奇怪的金属物件,对着人群举了起来。挤在人群里的红发男子头上的象触须般翘起的头发抖了几下,忽然他就好象听见同伴的叫唤似的,飞快地挤出了人群。人群外的三人一下子都怔住了,一脸的疑惑。
[悟净,你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绿眸的男子一脸的担心。
[我对人妖没兴趣。] 红发的男子一脸的郁闷,说着就向远处的酒楼奔去。其他三人转眼向飘红楼望了望,也都疾步向酒楼前进。
飘香院里,表演着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舞裳坐在二楼的平台上,将琵琶弹得出神入化。(果然还是命比较重要,离[银月]越远越好。)随着她如珠落玉盘般的琵琶声,[银月]随心所欲地舞着手中绿荧荧的光鞭,合着他的一身白衣和如雪银发,他就象是月中的仙子,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就在大家都屏气欣赏着[银月]的美丽时,一个极不寻常的少年出现在了人群中间。他和[银月]一样,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和金色眸子,一身鲜红的古怪服饰和他的银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不寻常的还是,他的头顶竟长着一双犬耳。他的出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奇怪啦,刚刚明明闻到杀生丸的味道的。怎么看不到他呢。] 犬耳少年自言自语起来。可是在场的人全然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语言,一瞬间大厅里充满了交头接耳的私语。
犬耳少年疑惑地闭上了眼睛,象狗一般,四处嗅了起来。没多久,他的头在朝[银月]的方向停住了。他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的绝美女子,又闭上眼睛用力嗅了嗅。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时,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惊讶。他又朝着[银月]向前走了几步,便整个人都呆住了。[银月]此时也早已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仔细地观察起了这个望着自己出神的少年。他的脸上竟慢慢地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安详与温和。
[戈薇,没想到犬夜叉也会看美女看到呆掉啊。] 跟着犬耳少年进来的一个法师打扮的青年笑着对身边穿得有伤风化的女孩说。女孩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怒气和醋味。但他所说的还是和犬耳少年一样无人理解的语言。
[SE~~SESSHOU~~] 犬耳少年的口中突然吐出几个音节,然后捧着肚子大笑起来。他笑得过于用力,以至于他不得不坐到了地上,眼泪也从他的眼角慢慢流出。
女孩看了看台上的[银月],又低头想了想犬耳少年所说的话,脸上的怒火一下子不见了。她笑着向身边的青年解释道:[你没发现台上的女孩子很像犬夜叉的哥哥杀生丸吗?犬夜叉他一定是想象到真的杀生丸打扮成这样子的形象,一时呆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她可真美啊,] 法师打扮的青年憧憬地望了望[银月],[我一定要请她为我生个孩子。] 他带着决定性的口气说。但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身后的俏丽女子用一件骨制的巨型武器猛击了头部。[珊瑚!] 他可怜西西地转头望去。
[啊!] 忽然一阵的惊呼声把大家的目光都拉回到了 [银月] 的身上。只见[银月]信步走下台来,向犬耳少年走去。犬耳少年也一下子愣住了,他竟忘了躲开[银月] 伸到眼前来的修长手指。
几根修长的手指缠住了少年的银发。[和我一样的银发。] , [银月] 的眼中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少年的眼眸,[和我一样的金瞳。] , [银月] 的表情无比的安详。
[你是我的亲人吗?] 少年在和自己一般的金瞳中失了神,胸中拥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亲人!] 这样的两个字,震动了少年的心弦。不知不觉中,胸中竟充满了温暖,一句话没有经过大脑便早已说出了口。
[是啊,哥哥。] 说出口时才发觉,自己已经等待了这样的一个瞬间很久,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啊,能够叫你一声 [哥哥] 的瞬间。
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少年已经被一个熟悉的气息所环绕。曾经很厌恶过的,这样的,和自己相似的气息。
就在全场的人都因为[银月]和犬耳少年的相拥而惊讶的时候,一颗散发着温和光亮的光球悄悄地从少年的身上移到了[银月]的身上。
下回预告:
杀杀的失忆之迷,犬夜叉在得知真相之后要如何反应
(下面神秘人要登场了哦,杀杀也要慢慢开始恢复本性了!)
且看第六回 失忆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