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の爱(7000字左右的京朔中篇同人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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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の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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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沙漏,开始逆转,上面的沙子慢慢下坠到下面。 看着下面的沙子一点一点地积聚起来,看着上面的沙子一点一点地空虚起来, 心脏总有一种抽搐的感觉,从心底涌起一鼓要把它摔坏的冲动。
这,就是等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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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6个月。。。
“在今天这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里,我有三句话要对大家说。” 高三下学期的开学典礼,学校来了一位染了一头红发的大近视年轻校长,我们称之为“小红”。 “第一句话,上任校长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经说过了。” …… 全场一片寂静。 “第二句话,相信不用我说你们都能猜到的了。” …… 全场继续一片寂静。 “第三句话,我已经说完了。” …… 不知谁先拍了一下手掌,全场随即爆发出震撼的掌声。 小红微笑着丢下谢谢二字就转身下台,留下久久不能平息的掌声……
课室里很静。 没有开学第一天交作业的热闹,因为没有人能完成高三的作业,所以也就没有人会去交。 也没有开学第一天大家相互交流假期趣事的喧嚣,因为高三是没有假期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今天要物理测验,应考生都在埋头苦干。包括我。 还有15分钟就交卷了,已经完成卷子,在检查之前,先拿纸斤包一下“饺子”吧,都感冒一个星期了。 当我正烦恼该如何才能把“包饺子”的音量收小,教坛的一下拍桌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岂有此理!” 坐在教坛上的不是什么老师,是我们班的男委员长,壬生京四郎。 帅帅的脸蛋,整齐的短发却有一条让人觉得格外奇怪的头发老是竖起来,我们称之为“呆毛”。 “椎名同学,你竟然带头作弊?我要没收你的试卷!” 还不容我解释半句,壬生同学就走到我旁边抽起我刚完成的卷子,走回教坛上。 然后就是奋笔疾书地搬字过纸。 同学们都只在各自议论,或小声地偷笑。 我看现在也不是装清高的时候吧,于是继续低头包自己的饺子。 正钟响起,壬生同学站起来,把我的卷子拿回我的座位。 “看你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要作弊了呀。” 他转过身准备回教坛收卷的刹那,又把头扭过来,双眼看着我,叹了口气,“感冒要吃药才好的呀。” 真让我哭笑不得。
第二天发物理测验的成绩,我和壬生同学同是全班最高分。 他抄得真彻底,一字不漏。 这同样让我哭笑不得。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其实是,我跟他一样是这个班的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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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5个月。。。
习惯很早很早起床,习惯很早很早回到课室,打开门窗,吸第一口新鲜空气。 还有5个月,我就要离开这个课室,到更远更远的地方去…… 不行不行,时间不是用来倒数的。 我努力摇头,以甩去不该有的想法。
“椎名同学,你好早呀。” 是他,壬生京四郎。 无论什么时候看他,都觉得他那帅气的脸蛋与他那傻气的性格(也包括头上的呆毛啦)相当不速配。 也许我也是一样吧,优等生的脑袋配上比猪还笨拙的问题躯壳。 “我向来都很早的,是你今天特别早吧。” “什么事都要争取第一么?” 一句话打在我心上,什么意思嘛,我没有回答他。 “啊哈哈哈哈,你是个称职的委员长啦,看我还经常迟到呢。” 虽然有点不爽,不过还是不要去在乎一个呆子的话比较好。 “不仅学校剑道社的混蛋,还有家里的人都催促我去比赛。早早回来倒还有几分钟的安宁时间。” “是么……” 轻叹一口气。多话如他,现在竟然也沉默了下来,看来是我太难以接近了。 直到听到他的呼噜呼噜的鼾声,我才意识到,真的不该在乎呆子。
我还有一个习惯,中午的时候躲在天台的某个阴暗角落,静静地看着自己阴暗以外的猛烈阳光。 任由灵感冲击大脑,然后尝试把混乱的思绪整理成文字。 中学6年来一直如此。 而在中学生涯的最后几个月,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又是他,壬生京四郎。 “哟,椎名同学,你每天都在这里复习的吗?” “是……呃,不,不是。那你……” 我想说,我每天都来这里,但不是复习。 可以很自豪地说,我的确不是善于沟通的人。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他双手抱着后脑躺在地上,双眼直视蓝天,“我,在逃避啦。” “逃避?” “不想去参加什么全国剑道比赛啦,我对那些什么杯什么碟的没有丝毫兴趣。” “为什么?” “因为全世界都强迫我去参加呀。” 是小孩子的反叛心理? “我喜欢剑道,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而不是去给别人当猴子看的啦。” 有自己要保护的东西么?我可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那你打算每天都来这里‘逃避’么?” “放心啦,我不会妨碍你复习作业的。”话毕,他转过身去,没一会儿又响起一阵阵呼噜呼噜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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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4个月。。。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么一个不速之客,他甚至会成为我灵感的来源。 还有4个月,我就要离开这个天台,到更远更远的地方去…… 哎,我,又来了。说多少次不要这样想,脑袋怎么都不受我控制呢。
“壬生京四郎同学,三年C组的壬生……”学校广播轻轻划破午休时间的平静。 只听到麦克风“啪”地响了一下。 “壬生京四郎小朋友,京四郎小朋友。” 是小红的声音,一定不会错,尽管我只听他说过3句话。 “你的父母在校长室等你,请听到广播后马上到校长室来。” “呀?老爹老娘来学校干啥。”壬生京四郎站起来,懒洋洋地拍打身上的灰尘。 “我明天再来陪你啦。”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跑下楼去。 他的走过,留下一阵清凉的风,从我身体吹进我心里的一阵凉风。 笨蛋,谁要你陪我。
下午的课,他没出现,是家里出事了吗? 第二天的早上,他没出现,家里的事还没解决吗? 第二天的中午,他没出现,昨天不是说会再来陪我的吗? 然后,一直一直,他都没有出现。 没有老师提及他,同学们大多也不会关心委员长跑到哪去,只能从偶尔听到的一些小议论中胡乱猜测。 壬生京四郎,你果然是一阵风,一阵飘过的风,消失得不留痕迹。 可我那颗感受过凉风的心,不断向我传达寂寞的信号。
放学了,一个人踏着地上的斜阳余辉。 这条路,6年来,都是我向来都是这样一个人,上学,放学。 还有4个月,我就要离开这条街,到更远更远的地方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哟,椎名同学。” 这一声呼唤,这一声哟,这一声椎名同学。是他。 不管内心如何起伏,都影响不到我向来冷淡的习惯,“哦,是你呀……” “怎么那么冷淡嘛,人家可是很想你才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看着他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他一副天真的表情,我可以肯定是他,没变,还是他。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都没上学呢!” “这我当然知道。” “没办法,我要去上剑道课。整天都要训练,没有时间回学校,现在也是偷偷溜出来。” 他似乎完全没把我说的话听进去,都是自己说自己的,典型的直线条。 不过他说的,都正是我想要问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突然又决定参加比赛吗?” “我在等你说。” “那天小红校长找我,那混帐,我父母根本没来学校,那大骗子混帐。” “他是个怪校长。” “不是一般的怪!他那天骗我过去,就是要我去参加比赛。” “小红校长成功了?” “因为他告诉我,只要我把冠军搬回家,那我只要每一科都及格,就能去任何一所重点大学。” 他用左手的食指上下揉搓着自己的鼻子,貌似有点不好意思。 “我想,椎名同学这么厉害,一定能考上重点大学的。那,所以,呃……” 重点大学么?我?能考上吧 “我……下个月15号早上10点就要比赛,地点是中心体育馆,请你……那天是星期天吧?所以请你一定要来看。” “有时间的话,我会去。” “恩,那就说定了哦!我要偷偷溜回去了,15号见呀。”话毕,又一阵风似地跑走。 就是这一阵风,一阵让我凉到心底的风。 我用手按着心脏,我要把这阵风留在心里,我要把它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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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3个月。。。
第一次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一点。 壬生京四郎,一个我无视了3年的拍挡委员长,现在真的不出现在我视线范围了,感觉却如此空虚。 没有他帮我安排同学们打扫卫生,没有他帮我催促同学们上交作业, 也没有他陪我在天台度过短暂的午休…… 不,谁要他陪呢。 明天,还有24小时,我就已经在体育馆看壬生京四郎比赛。 摸摸自己扎了6年的长马尾,需要换个发型么?应该穿什么衣服呢。 第一次感到,其实等待,不可怕。
“同学们同学们,我有三句话要跟你们说。” 放学的时候,小红校长赶在大家散场前踏入课室门口。 又三句话?班上的同学开始沸腾起来,大家争相猜测哪三句话。 “第一句,明天你们班的壬生京四郎同学,就要去把全国冠军捧回来。” 怎么知道他赢定了?真是个奇怪的校长。 班上同时也响起不少同学的议论声,貌似大家都不觉得壬生京四郎是拿全国冠军的料子。 “第二句,有兴趣去观赛的同学可以向我要票,明天10点,中心体育馆。” 说着,他扬扬手中的票子。 “第三句,票子,不是免费的,不过有优惠。就这样。” “校长,我要票。”我站起来喊出这话,把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赌上了。 全班同学都静静地看着我,可能没人知道我会有这等音量吧。 当那一刹那的勇气消失后,我啪地坐回椅子上,心脏跳得让我负担不起,感觉自己在透支下辈子的勇气。 小红校长把手上的票递给我,我抬起头看着他眼镜下那深不可测的微笑。 想伸手去接票子,却觉得两只手都酸软无力。 “这票子小京京已经付钱了,他说要我交给你,我连人工费都收下了,你就接票吧。” 我努力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去接,觉得这张票子太重,一只手,接不起。
把扎了6年的马尾放下来,这样披头散发上街去,不会有问题吗? 换上生日时哥哥送我的连衣裙,又散头发又穿长裙子,不会有点花痴吗? 算了吧,街上的人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花痴就花痴吧,反正也花痴不了多久了。 9点半就走到了中心体育馆,我走路有那么快么? 马上拿出镜子看看,脸色有点苍白,应该拿妈妈的化妆品补一下的。 “哟,椎名同学,你还是那么早呀。” 壬生京四郎迎面跑过来。 一身比赛用的服装,一把竹刀,稍有点长的头发绑起一条小辫子,连呆毛都给压下去。 就一副日本古代武士的样子。 他站在我面前,把竹刀竖在地上,双手垫在刀上,猫下腰,把头压在双手上,睁大两只眼睛向上看着。 “看……你看、看什么。”我是有点不好意思啦。 “原来椎名同学很漂亮呀。” 没有任何掩饰,不加任何动机,如此纯粹的赞美,一句话让我血液循环加快。 “我……反正我原来就不漂亮……” “不啊,椎名同学从来都是美女呢。我一直都很喜欢呢。” 我把头别向一边,不知如何回答,其实是不想让他看到我难以掩饰的开心。 “如果我赢了冠军,就能和椎名同学报同一间大学。那样,你就能当我女朋友了。” “什么……”什么逻辑嘛,为什么和我上同一间大学我就要和你交往。 “椎名同学不喜欢吗?” “不……不是……”不什么,我说不出口,到底是该说不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呀,太好了,那就这样说定了哦,不能反口的啊。” “你……你先拿到冠军再说吧。”
是开心?为什么要开心?我是应该更加难过的吧。 还有3个月,还有3个月而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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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2个月。。。
京正常回学校上学了,捧着全国冠军的奖杯,回到了学校,回到了我身边。 不知不觉,和他交往已经快1个月了。 没有其他情侣那种风风火火的热情,没有其他情侣那种生死相守的誓言。 平平淡淡,简简单单,依然各自努力学习,我依然上天台写文,他依然在我身边睡午觉。 一切都没变,似乎只有名义不同了而已。 但我能感受到,京四郎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对我好,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尽女朋友的责任。 想来好笑,交往的第一天,他问我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我的名字。 椎名朔夜。 好喜欢他傻笑着唤我朔夜,有一种莫名的温暖。 他也莫名地喜欢我叫他做京。 我,把京这阵风,留在自己身边了。 应该有成功的喜悦么? 还有两个月,还有两个月,我就要离开他,到更远更远的地方去……
他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拨弄我的长发,笑着道很喜欢我的头发。 我一直没告诉他,我也很喜欢他,喜欢他的纯朴,喜欢他的真实,喜欢他的一切。 “考试结束后我就去找兼职打工,赚钱和你上街去。” “开学以后要每天在你宿舍下等着你,和你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如果我有不懂,就问你,你不开心,就找我。两人一起顺利毕业。” “毕业后我要找更好的工作,等我凑够钱,就娶你。” “要什么样的房子好呢?多大才够呢?你喜欢玲珑一点的,还是大体一点的?” “恩,我们生多少个孩子好呢?你改名字吧,你改会好听点。” “你说让我们的孩子学点什么好呢?如果是女孩子,学剑道不好,很粗鲁,弹钢琴好不好?” …… 我一直静静地听他计划着我们的未来,很开心,但每开心一点,心就更加痛一点。 我知道,我知道,没可能的。 “京。” “恩?怎么?觉得钢琴不好吗?或者你想点别的吧。” “我……我考试后,要……要出国……” “出国,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不考这里的大学么?” “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 “去哪里?” “美国吧……” “去多久?” “我……不知道……” “我等你。” 不要,请你不要等我。这句话,我说不出口。 我不能对他那么残忍,更不能对自己那么残忍。 人,应该有希望的,尽管多渺茫。 京,是你给希望我的,是你,你知道吗? “你放心吧,我会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呵呵呵……我不禁笑了出来,还笑出了眼泪。 傻瓜,就只会胡乱引用小说的句子,也不好好弄清楚句子本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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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1个月。。。
平静的中午,无人的天台,阴暗的角落,我与京二人席地而坐,互相依靠着休息。 听着他睡觉时那呼噜呼噜的鼾声,一下一下地和我心跳同步,很喜欢这种协调的感觉。 还有1个月,我就要离开这个天台的角落,离开身边这个天真淳朴的男朋友,到更远更远的地方去…… 没办法阻止了,我任由这种想法在脑海里充斥,徘徊。
我跟京说了,高考的第一天,我就要坐飞机离开日本。 他总是那么坦诚,连失望的样子也毫不掩饰地摆上脸。 我伸手想去抚摩他那脸蛋,去感受他的存在,但颤抖的手似乎无力靠近他。 京双手一下握紧我那颤抖的左手,三只手摆在自己的脸旁,静静的。 “如果手机被抢了,我就用钱买回原来的手机号; 如果家人决定搬屋,我就自己一个留在原来的地方住; 如果考不上那间大学,我就重读一年,再拿一年剑道冠军,直到顺利进去为止。 所以,请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找我。我,一定会,等你。” 尽管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却每一个字都是如此地肯定,每一个字都溶进我的血液,流遍全身。 不要,请你不要等我。这句话,我还是说不出口。 依然不能对他残忍,不能对自己残忍。
在高考前,级组召开了委员长会议,下达考试后委员长们的工作任务。 我知道我完全没有这个责任,但我还是去了,和京一起去。 整个会议,京的左手都一直拖着我的手,右手和脑袋一起,认真地记录会议内容。 而我,只是默默地感受着这马上要失去的温暖。
考试前一天,他送我回家。 还是那条路,那条我独自一人走了6年的路,6年都没有变化的路。 然而,斜阳的余辉中就多了一个人影。 第一次,不是只有我一个影子。 我故意走得很近很近,这样,两个影子就似乎相互偎依在一起,紧紧的,没有一丝空隙。 多话如京,这次,很静很静。 他想说不要走吧?可是他也说不出口。 正如我也说不出叫他不要等的残忍的话。 到家了,两人站在门口,对视着…… 京的脸,慢慢地靠近,我闭上眼睛…… 最后,他只在我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一下,就风一般地跑了。 又是这阵风,我伸手去抓,尽管明白,那是抓不住的。 风,就是风,在身边卷过的时候会卷起很多很多东西; 然后,孑然吹往另一个地方去; 最后,除了感觉以外,什么都没留下来…… 人,是留不住风的;我,是留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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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over
这里,一片纯洁干净的白色,一股刺激杀菌的气味。 我躺着,静静地躺着,一根手指也动不了,连呼吸的力气也慢慢慢慢减弱。 这里就是世界的尽头么? 这里就是通往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的路么? 还有多少时间? 京,考试结束了吗?顺利all pass了吗? 京,你知道吗?你是我的风,留不住;我也是你的风,留不住。 京,你知道吗?遇上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幸运,也是我生命中最大的不幸呀。 京,你知道吗?当你在说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女儿时,其实我已经在想我们的孙子孙女了。 京,你知道吗?我现在好累呀,我想睡觉了,明天早上,你会叫我起床吧? 京,你知道吗?我很后悔,很后悔没有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呀……
沙子,停止了流动。 沙漏的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结束了。
病床上,一个少女沉沉睡去,永远睡去。 床头的机器,响起刺耳而没有起伏的声音,正如少女的心脏,没有起伏。 窗台,有一个花盘,里面的一棵小植物正在发芽。 是一种名叫福禄桐的植物,生命力十分强大,而且颜色翠绿,显得格外有活力。 花盘旁边,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记载着少女6年来的灵感与心情。 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写着“京,我爱你”,单从那铿锵的字体上就能看出,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执着。 ……
椎名朔夜,享年18岁。
THE END
Written By 元气の果子 2005年8月16日
本帖子于 2005-08-16: 00:38 AM 被元气の果子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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