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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甘为卿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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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羽抱着碧珠公主跃入悬崖上的深林,一阵急奔,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 宗羽轻轻的把碧珠公主放下,一咬牙,强忍着痛楚将插在背后和双翅上的巨刀一一拔了出来。鲜血如泉涌,宗羽的身体更见虚弱,虽然让这些巨刀插在伤口上可以暂时防止鲜血大量流失,可是又不能不拔,因为这些巨刀妨碍了他的活动;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保命,而是如何让身体更加灵活,保护好碧珠公主。
拔完巨刀已经耗尽了宗羽的最后一丝力气,他一头倒在地上直喘气,这时候,他连一跟手指都动不了了。 碧珠公主半跪在宗羽身前,撕裂自己的衣裙为宗羽裹伤,她凝视着宗羽身上的累累伤痕,美得令人心痛的面庞充满了悲伤,宛如珍珠断了线,串串晶莹的泪珠自她那明媚的眼睛里滑落,洒在宗羽的身上。 宗羽颤抖着,以搀杂着无限喜悦的语气低声问道:“碧珠,这些泪水是为我而流的吗?” 碧珠公主郑重的点点头,宗羽的心中涌起一阵惊喜,他咬着嘴唇,双目有些朦胧,这剎那间的深刻感受,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刻骨,又如此的甜蜜而温馨! 只要有一滴为他而流的泪水,为她所做的所有一切,都得到了回报。
半个时辰后,伤口终于包扎完毕。 宗羽勉强爬起来,说道:“时间已经耽搁很多了,我们再不走,就要被妖兽们找到了。” 碧珠公主泣道:“宗羽殿下,已经够了,你为奴家做得太多了。” 宗羽摸了摸身上包扎着的碧珠公主的衣物,凝视碧珠公主,满是血污的脸上是如海般的柔情。 “碧珠,就是为你死上千百次,都是值得的。”
宗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物全吞了下去。 片刻间,宗羽苍白的脸上涌起了血色,目光中流露出了神采,精神大为振奋。 碧珠公主惊叫道:“宗羽殿下,你服食的药物是?” 宗羽若无其事的答道:“我在外面流浪的那几天,发现有妖物吃过这种药后功力大增,所以就弄了瓶过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活动了几下手脚,鲜血从包扎的布块中渗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宗羽笑道:“还不错,确实感觉全身是劲了,连伤势都不疼了。” 碧珠公主流下泪来,颤声道:“不是不疼,而是你所有的感觉都已经麻木,你知道药效过后有多惨吗?”
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快过来,他们在这里。” 宗羽郑重的说道:“药效过后有多惨是以后的事,要是我现在不服食这些药物,我们现在就得死在这里。” ………………………………………………………………………………………………
狗狗和杀生丸兄弟两个沿着山间小径缓缓向前走着,杀生丸终于还是拗不过狗狗,只好带着他出来散步了;不过出来前先谈好了条件,不许狗狗到处乱跑,所以狗狗只能趴在杀生丸的肩上,让他带着自己走。
天空阴沉沉的,清爽的山风带着湿气,让他们感到很舒适;突然,杀生丸皱了皱眉。 狗狗叫道:“杀生丸,有打架声和血腥味哦,我们去看看吧。” 杀生丸微忖一下,现在情形紧张、危机四伏,父亲大人还没回来,自己确实有必要去看个究竟。
高耸的山峰上,杀生丸傲然而立,冷眼看着下面山谷中的两道人影被后面的一大群妖兽追赶。 狗狗仔细的瞧了瞧,奇怪的说道:“咦?前面的是宗羽和那个东国的公主;啊!后面是宗流的妖兽呢。” 杀生丸漠然的扫视了一眼,就抬头眺望着黑沉沉的天际,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的兴趣。 “他们很惨的样子哦,杀生丸,我们去帮他们啦。” “哼,多管闲事!” “喂!喂!你有没有人性啊?” 杀生丸神色不动,慢悠悠的说道:“本殿下跟‘人’可扯不上半点关系。” 狗狗拿条子眼斜了过来:“老爸说了,就算不是‘人’,做狗也要锄强扶弱,否则就是有违‘犬道’。” “哼!” 狗狗气呼呼的叫道:“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狗狗从杀生丸的肩上溜了下来,向山谷里跑去。 “站住!”清冷的声音里明显的流露着怒意,狗狗却跑得更快了。 ………………………………………………………………………………………………
宗羽一手拉着碧珠公主,一手挥舞夺来的长刀砍杀追上来的妖兽。 虽然宗羽服食了药物提升功力,仍然很难敌过妖兽的人多势众,身上又增添了不少伤势;要不是疼痛麻木,只怕早就躺下了。 宗羽奋起力气再次砍杀了几个追近的妖兽,几个飞掠,拉开了与妖兽们的距离;妖兽们穷追不舍,眼看又要追上宗羽和碧珠公主,一条小小的红影突然跳入了宗羽和妖兽们的中间。
双方一愣,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全部停了下来。 宗羽和碧珠公主惊呼道:“犬夜叉,怎么是你……” 狗狗掳了掳衣袖,叉着腰笑道:“嘻嘻,很惊讶吧?你们快跑吧,本殿下来帮你们对付这些又丑又蠢的笨蛋。” 见突然跑出来的只是个很跩的两尺高的小鬼头,众妖兽大怒,齐声吼道:“小鬼!你嚣张得过头了。”
一只妖兽蹿上几步,连刀都不用,伸出巨爪狞笑着向狗狗抓去。 狗狗笑眯眯的望着妖兽攻到,并不躲闪;宗羽和碧珠公主大惊,正要上前帮忙—— 眼前白影一闪,攻击狗狗的妖兽惨号刚起,又在满天飞洒的鲜血中蓦然噎回,巨大的身形如落叶般轻盈的在空中连翻数滚,砰的一声摔落在数丈之外,倒地不起。
长发飘舞、白衣翻飞,杀生丸轻盈的出现在了狗狗的身边,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一记。 在场众妖齐齐惊呼:“——杀!——生!——丸!” 望着突然出现的杀生丸,碧珠公主迷茫的仰视着他,像是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一样痴痴迷迷的看着他,她可以确信,眼前的人绝对是真实的;于是,机伶伶的一颤,紧抿的樱唇勾成一个惊喜过望的弧度,她不可自制的颤抖着,眼圈儿在刹那间变红,泪水顿时盈满了双目,隔看这层薄薄的泪的晶幕,它的眸心里却闪耀看令人心跳的炙热火花,这火花很明亮,很绚灿。 侧目凝视着碧珠公主的欣喜欲狂,宗羽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心中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明白这种表情代表着什么,他曾经思念过,渴求过,感触过,为此甘愿付出生命的代价;现在,他终于看到了,然而,这种表情的出现,却不是为了他。
杀生丸冷冷的立于众妖面前,寒电般灼人的眼神,周身散发出的森严杀气,使在场的众妖莫不泛起一股莫名的惧意。众妖慑于杀生丸的妖力和威势,不敢上前;杀生丸似乎也没有抢先动手的意思。 场中的情形陷入了僵局,双方虽然都是保持着静默不动的状态,但谁都能感受到一旦有一方动手,都将是一场殊死斗。众妖不认为自己能从杀生丸的追击中侥幸逃脱,也不敢想象杀生丸会放过他们,都收慑心神将全身妖力提升至最高点,等待着腥风血雨的来临。
只要见到他,一切的惊悚、颤栗、折磨、焦虑都已消逝,就像是魔夜后的黎明,阴雾后的晴空。极度的紧张,极度的振奋,又极度的喜悦之后……碧珠公主缓缓上前几步,玉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嘴唇盍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双清澈而美丽的眸子,怔怔的,包含着太多韵味的凝注着杀生丸,这目光,仿佛有缕缕缠绵无尽的长丝,令人抖颤。
杀生丸漠然的眺望着遥远的天际,冷冷的说了一句话:“马上从本殿下眼前消失。” 没想到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居然会说出如此冷酷的话,碧珠公主陡然一惊,玉容刹时惨白。 宗羽激愤的叫道:“神气什么?你知道她为你……” 杀生丸仍然连望都不望两人一眼,仅将同一句话重复了一次:“马上从本殿下眼前消失。”
碧珠公主头脑一阵晕眩,几乎昏倒在地;宗羽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扰乱他心神的事,硬起心肠,一把拉起碧珠公主,从杀生丸身边冲过。 碧珠公主凄然回首,泪下如雨,充满了悲切与绝望。
蹲在一块大石头的狗狗目送着宗羽和碧珠公主消失在山谷口,叫道:“杀生丸,你到底有没有‘犬道’啊……” 话没说完就被杀生丸一把揪过,又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 不理会狗狗的抱怨嘟嚷,杀生丸顺手将狗狗放在肩后,冰冷的眼眸聚焦在了众妖兽中,目光如炬,精芒闪射,腾腾杀气中又包含了多少令人心惊胆裂的血腥与森冷!
时间在紧张中溜走,空气中充斥着妖兽们粗重急促的喘气声。 杀生丸不耐烦的眉头微皱,蓦然掠起,光鞭一闪,抖手间十几只妖兽已是分尸数十块;尸体尚未着地,杀生丸又似脱弦之矢,闪电般冲入妖兽群中,那些妖兽的惊呼还没出口,他已冷叱一声,鞭影漫天而起,劲风向四周席卷,血在洒、肉在飞,人在嚎,鬼在泣,情景惨厉而凄怖。 不到半个时辰,血肉洒满地面,惨号渐渐熄灭,这千名妖兽已全部碎尸倒毙,无一幸存;其来势之猛,宛如怒洪所经,众妖兽就被残酷而干净的一扫无余了。
杀生丸踏着满地的鲜血肉块向山谷外走去。 狗狗趴在杀生丸的肩头,指了指身后:“他们走的是另一个方向哦。” 没听见回答,狗狗拉着杀生丸的长发,追问道:“你为什么不帮他们?他们会死哦。” “犬夜叉,你要记住!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保护。” 狗狗搔了搔小脑袋,有些不解了:“你说的是宗羽吗?” 声音幽冷而平静:“快下雨了,该回去了。”杀生丸抖抖大袖,那种悠然的神情,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与他全无半点关系。 ………………………………………………………………………………………………
宗羽的翅膀早已是创伤累累、筋络骨骼断裂,无法飞行,只能抱着碧珠公主向东国驻地的方向一路狂奔,他想趁自己还有力气时,尽量拉近与东国驻地的距离。
体内逆血反冲而上,全身疼痛得似刀割针刺,最要紧的是,力气似乎刹那间全被抽空了,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宗羽自知药效已过,自己的生命有如风中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轻轻放下碧珠公主,宗羽道:“碧珠,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 碧珠公主诧异的问道:“宗羽殿下不和奴家一起回去吗?”
宗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是要回去,不过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回去。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拼命,我真是太愚蠢。我不想看到你了,你走吧。” 碧珠公主神情一惨,露出屈辱之色,轻声道:“既然殿下这样说了,奴家再不离去就是不知廉耻了。殿下请保重,殿下的大恩,奴家是不会忘记的。” 碧珠公主向宗羽躬身行礼,转身疾步离去。 ………………………………………………………………………………………………
山雨欲来风满楼,劲风越吹越强,浓厚的乌云在天空中越聚越厚。 雨,倾盆而落,似江河倒悬,哗哗不息,几尺之外,便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
宗羽呆呆的凝视着碧珠公主消失的方向,长长的仰天透出一口气。 渗出的鲜血已转为了紫褐色,衬着他全身遍布的可怖创口,和那身破烂不堪的衣衫,惨白而瘦削的面孔,实在恐怖怕人。他用残缺的长刀做支柱,艰辛而蹒跚的向悬崖边的一块巨石行去。 刚抹去脸上的雨水,又被更多的雨水浇透,身上的伤口,一直不停的迸裂溢血,而且刚流出来,就被雨水冲刷到了地上,成为一条条的小细流,再至淡散。
宗羽靠在巨石边,闭着眼,满脑子都是碧珠公主的倩影。虽然他为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却能得到她的关注与陪伴,虽然只是在血雨腥风中的短暂─刻,他已觉得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了。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渐渐的,雨开始变得轻柔了,小小的雨滴,在宗羽面颊上轻轻掠过,那么轻巧,那么细腻,透出一股淡淡的清新芳香。
宗羽蓦然睁开眼睛,一个美丽得惊人的少女正柔弱而失神的倚在他身边,她那─身素色的衣裙虽已污皱不堪,她的神倩虽然因过度的疲惫和惊恐而显得黯淡,但是,她那双流露着悲哀的眸子,那张凄怨的面庞,仍旧散发着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宗羽的心弦急速的震荡着,他竭力想装出一个笑容,但是,他失败了,只能使唇角牵动了一下,
宗羽挣扎了一下,声音低哑而乏力:“碧珠,为什么要回来?” 碧珠公主流着泪,哀痛的道:“殿下为奴家舍生忘死战斗,奴家岂能在你垂危之际,弃你而去?” 徐徐的望着碧珠公主,宗羽的眸子里有一股令人觉得颤栗的光彩,沉吟一阵,他仿佛决定了一件大事。 “碧珠,有些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碧珠公主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凝视着他,脸上的神色真挚而圣洁,像一朵散发着芬芳的白莲。 宗羽为自己打了一下气,鼓起勇气说道:“碧珠,你知道我为什么暗算杀生丸吗?”
碧珠公主凄凉的一笑:“是为奴家?” 宗羽笑了,这笑中包含着无比的伤感和痛苦:“你能原谅我吗?” 碧珠公主忧戚的点点头,低声说道:“他还好好的活着,奴家就已经满足了。” 缓缓的,宗羽吃力的道:“……其实……一直以来……和你见面的杀生丸……是……我……” 碧珠公主陡然一惊,仔细的观察着宗羽的神情——他不是在说谎。 俏丽的面孔上,浮起了一阵痛苦的痉挛,她紧咬着下唇,目光中有着错综复杂的表情,这表情矛盾极了,也苦涩极了,泪水盈满了忧伤的眼眶,清澄而凄迷…… “为什么要做这种残忍的事?难道你不知道奴家对杀生丸殿下……难怪刚才他连看都不看奴家一眼……”
宗羽突然激动的叫道:“你为什么要爱上他?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丝毫的容身之地。” 泪珠滑落,碧珠公主凄凉的道:“……可是……等奴家发现时,就已经爱上了。怎么办?” 问他怎么办???宗羽心中一阵惨然,如果有办法能够忘情,他自己倒要先用上了。 ………………………………………………………………………………………………
“啪啪啪”传来了轻薄的鼓掌声,山妖(赤鳞)陡然出现:“呵呵,好一对痴心人,怎么样?美人,护花使者已经无法动弹了,你是再也逃不了啦!” 碧珠公主和宗羽毫无惊慌之色,经历了那么多事,已经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的是——信任。
碧珠公主笑吟吟的走上前,娇媚的说道:“有劳您厚爱,碧珠不甚荣幸。只是,奴家还不知道您的大名呢?” 说话间,碧珠公主已经走到了山妖的身边,突然抽出残魂刀向山妖胸前刺去。 山妖大笑着一把夺过残魂刀,随手将碧珠公主一推,碧珠公主摔倒在宗羽的身边。 山妖欣赏着两人愤怒、不甘,心中大为得意,走到碧珠公主身边,伸手向她抓去。嘲弄道:“本殿下就是专干这种阴谋暗算的,公主在本殿下面前玩这套?还太早了。乖乖的跟本殿下走,本殿下不会亏待你的。”
眼前腾起一团白茫茫的烟雾,山妖躲避不及,被劈头盖脸的洒了个正着,手臂马上浮现出了许多红色的小点;山妖连连暴退数十步,惊叫道:“这是什么?” 碧珠公主笑道:“这是东国的巨毒‘化骨散’,中毒之人双手泛起小红斑,然后斑点渐渐扩大,十天之内必死无疑。山妖,这次你是恶贯满盈了,你就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一块块的掉下来吧。” “解药!”山妖吼道,声音中难掩心中的恐慌:“解药在哪里?” 碧珠公主笑道:“解药啊?没有。”
山妖恨得咬牙切齿,丑脸扭曲得一片狰狞;他捡起宗羽遗落在地上的长刀,缓缓向碧珠公主迫来。 从看到山妖出现的第一眼开始,碧珠公主就已自知无法逃脱,也就懒得躲闪,免得活着受辱。
宗羽痴痴的凝视着碧珠公主,满是血污伤痕的脸上流露出万般柔情:“对不起啊,害你吃了很多苦。我铸下的大错,已经没有机会再补偿你了……可是……可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碧珠……请你……请你不要恨我啊……” 碧珠公主心湖激荡,只觉得有股酸楚之意迷漫心底,她不敢去看他那双痴情的眼眸,那是—盆火焰,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的火焰;她暗暗的叹了口气,温婉的笑道:“宗羽殿下,奴家早就不恨你了。” 宗羽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听到碧珠公主原谅了他,扭曲痛苦的脸上浮现出了开心的笑意。
“碧珠,跟我死在一起,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这是一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声调,简单、直接,却是安宁、平静、祥和。 宗羽长长的舒了口气,大笑了起来,眸子里渐渐的闪烁起了泪光,他颤声道:“……虽然我不是杀生丸……但是……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他全身剧烈的抖颤着,目光紧紧的望着碧珠公主,仿佛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将碧珠公主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的烙印在心底,无怨无悔、深切隽永,有着令人黯然魂断的凄凉韵味,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临去的最后一瞥。
“碧珠,要好好的活下去呀!”宗羽厉吼一声,抱起碧珠公主奋力抛起。 碧珠公主向悬崖下的滚滚洪涛落下,她最后看到——气急败坏的山妖挺起长刀,从后面刺穿了宗羽的胸膛。 ………………………………………………………………………………………………
本帖子于 2006-11-19: 21:59 PM 被huangle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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