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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情天铸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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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爸爸独自静坐在书房里;右手斜支着脸颊,眼神严肃而略带木然地注定在窗外摇曳的树枝上,非常专注,非常慎重,好像在研究着这些树枝有些什么异样,其实思绪早已神驰于某些繁复杂乱的问题中去了。
做为一个王,他有责任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尽力让他的臣民避免战争和伤害。 杀生丸说得对,妄想一统妖界而又有能力达成的大妖怪并没有几个;不动声色地建立起如此庞大的黑暗组织“宗流”,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也就是说唯有四王才能办到。自己当然是不可能;蛇妖王嚣张跋扈,早有企图,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只能说可能性高些;鹏妖王看起来懦弱、死守规矩礼法,但是能在王座上坐上几千年之久,应该不是块可以掉以轻心的材料;蕾珠女王平日里一幅柔弱女子的娇俏模样,她的心计和魄力自己却早就领教过了。
想到蕾珠女王,就不由得想起了当日的花妖神殿,那一吻虽然是别有用心,可是炽热的消魂滋味和离别时的绝望凄楚,狗爸爸并非全无感觉;狗爸爸耸耸肩,嘴角一翘,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最后还是决定去见她,倒不是为了重叙旧情,而是想借助她对这些事的看法,好让自己清理出个头绪来;另外,也希望观察一下她是否是幕后的首脑。
狗爸爸的到来,无意中惊散了一双情侣,蕾珠女王却是欣喜异常。 狗爸爸偕同蕾珠女王向花厅走去,一路上百“花”争艳,个个婀娜多姿,撩人心神;对于狗爸爸这个三界无敌的至尊强者,众婢皆怀有无上的憧憬和敬意。
花厅布置得气韵飘然、幽雅简洁,使人顿生忘尘之感;一名花婢轻轻地上来点燃一炉熏香后又轻轻地退下了。 突然,狗爸爸奇怪地耸耸鼻子,目光落在了这名花婢身上:“咦?这里的女孩个个花香袭人,就她身上没半点气息,真是与众不同哦。” 蕾珠正在亲手泡制香茗,闻言笑道:“她是服侍碧珠的花萼。要是陛下喜欢,本宫把她送给陛下好了。” 狗爸爸露出一脸苦相:“要是本座真收下了女王厚赠,只怕我那两个宝贝儿子第一个就不饶我了。” 蕾珠女王被逗得娇笑连连:“陛下真是会说笑。”
狗爸爸对蕾珠女王说道:“本座这次来打扰女王,是想听听女王对宗流的看法。” 蕾珠女王轻轻一扬秀眉:“本宫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希望也能听听陛下的意见。” ………………………………………………………………………………………………
镶嵌着金丝的镂空香炉中一缕轻烟袅袅升起,整个厅室中弥漫着淡淡的芝兰幽香。 蕾珠女王一边低头整理茶具,一边言道:“陛下刚才所言极是,宗流幕后主使必为四王之一。除去本宫与陛下,余下的只是两人而已。” 狗爸爸笑道:“本座真是荣幸能让女王剔除在名单外;看来上次宗流来袭东国驻地时,本座还是来对了。” 蕾珠女王轻笑道:“尔虞我诈中,先假意示好松懈对方的戒心,再一举歼灭也是很常见的;之所以本宫对陛下毫无疑惑之心,倒不是因为陛下助了我东国一臂之力,而是……” 狗爸爸眨了眨眼,诧异道:“而是什么?女王怎么不说下去了。”
蕾珠女王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异样感觉,悄声道:“而是陛下想一统四国的话,就不会对本宫视若无睹。” 确实,蕾珠女王不仅聪慧多才、貌美无双,而且贵为东国之主,是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理想妻室;狗爸爸更深知,她的一缕芳心只萦绕在自己身上,如果想一统四国,只要自己示以温柔,必能轻而易举地将东国纳入掌中。 撇开权力与野心不谈,能被她这样的女子垂青,也是任何男人都值得骄傲和满足的;只是,自己心中已被另一个女子填满,如何能再接受她的一片深情? 此时此刻,狗爸爸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含蓄一笑——这一笑的刹那间,使他的形态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精练意味和超凡脱俗的魅力,睿智、严肃,而又气韵深沉…… 模样是又急又气又好笑,但却美极了,俏媚极了,蕾珠女王恨得牙痒痒地道:“陛下又要嘲笑人家了啊?”
说话间茶已泡制好,蕾珠女王轻巧地跪坐在狗爸爸身边,手捧精美的茶杯朝狗爸爸送来。 轻纱曼舞、烛影摇红、翠袖添香,此等旖旎的千般温柔,狗爸爸已是多年未曾经历了;触景生情,眼前浮现出一丝幻影,宛如翻开了尘封的记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难以忘怀;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儿,金瞳中蕴涵着比太阳更炽热的烈焰。 蕾珠女王显然感受到了狗爸爸的变化,心剧烈地跳个不停:“陛下!请喝茶。”表面上还是强行装扮成一派平静湛然,微颤的语调里却泄露了心中的秘密。
狗爸爸的视线没有离开她那泛起红晕的玉容,只是缓缓伸出右手,捏过茶杯随手一扔,茶杯发出“叮当”一声脆响,掉落在地上;蕾珠女王心中剧颤,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狗爸爸狂野地拉入了怀里。 狗爸爸紧紧地拥着蕾珠女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两人揉为一体。 蕾珠女王伏在狗爸爸怀里,在这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几乎被窒息的拥抱中化作了柔若无骨的春泥。
美艳的面庞上浮现着一抹深沉的悒郁,如翡翠般碧绿晶莹的双瞳中也是那么一片朦胧的烟雾,蕾珠女王低述着,声音中蕴满了苦涩、甜美、兴奋、虚空,而又韵味悠长: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的东国神殿否?那时啊,被你紧紧地搂在怀里,天地不复存在,能听到的只有你的声音,能感觉的只有你的气息,能看到的全是你的形影;那一吻,唇上至今还留有你的余温,心中仍是一股涨溢震惊的感觉,像血液都在沸腾了……刹那间,交织了太多的兴奋与太多的欢愉,觉得幸福真的是唾手可得了……可是……可是……陛下!……你好狠心啊!”
如乳燕般喃喃细语、如银玲般千回百转、如杜鹃般凄楚泣诉,任是百练钢也要化作绕指柔了。 狗爸爸眼前的幻觉渐渐扩大,轻轻地低下头,凝视着怀中人那美得诱人的面庞,那如丝的双眸,以及那传达心曲的柔软而鲜红的樱唇。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在极自然的气氛下,四片嘴唇紧紧胶合在了一起,寂然无声中,是彼此的心声在娓娓倾诉……
从唇间传递而来的感情是真实的,是深挚的、火热的、锥心的、魂索梦系的刻骨相思……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停息下来,蕾珠女王紧倚在狗爸爸怀里,微微喘息着,满心洋溢着满足与幸福。 沉迷中,传来了狗爸爸如梦幻般的细语:“十六夜!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啊。” 蕾珠女王如同电殛,一颗心霎时落入了寒冷的冰窖,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暗忖道:“他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他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一时间心中狂乱之极,一时又伤感得欲哭无泪。
激发了真情,纵然是聪慧绝世如蕾珠女王,也会像一般的女孩子,嫉妒、多疑、易怒。 蕾珠女王心中恨极,美眸深处泛出一丝丝细如针尖的锐利杀机,悄然从大袖中摸出残魂刀,无声无息地缓缓向狗爸爸脊背刺去;只因胸中尽是情焰妒火在焚烧着,全然找不到一点理智了。 片刻间,残魂刀离狗爸爸只余微毫。残魂刀无坚不摧、剧毒无比,只要稍微划破一点表皮,必死无疑。明明只要轻轻再向前一送,就可以杀死这个可恶的男人以泄心头之恨,可是这柄轻巧的短刀却变得重若千均,颤抖着无法再移动分毫了。 狗爸爸在蕾珠女王耳边低语道:“为什么不刺下去?是我不好,不会怪你的。” 蕾珠女王一惊,飞身退开数丈,颤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 狗爸爸缓缓说道:“我感受到你的杀气才清醒过来。对你,我没有任何辩驳的理由和借口,对不起!” 蕾珠女王美艳的面庞变得又冷又僵硬,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目冷电森森,目不转瞬地怒视着狗爸爸厉声喝道:“你连编造的理由也不愿意说给我听吗?你以为说声对不起就可以抹杀一切吗?” 电虹飞射而至,人影冉冉压到,蕾珠女王挥刀进击,霎时满室劲风压体,冷森森的刃气直指狗爸爸胸口,快逾电光石火。
残魂刀在狗爸爸胸前停下,蕾珠女王恶毒地嘲讽道:“为什么不避开?莫非陛下自认妖力盖世,不将我东国这镇国之宝放在眼里吗?” 狗爸爸流露出了悲伤的神情,苦涩地说道:“如何会不识得残魂刀的厉害?当年要不是被龙骨精用另一把残魂刀暗算得逞,我也不会失去最心爱的女人了。” 残魂刀“当”的一声坠地,蕾珠女王用手紧紧地捂住耳朵,狂乱地喊道:“你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狗爸爸满怀歉意地注视了蕾珠女王一眼,转身消失了。 蕾珠女王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突然又举起残魂刀像疯了一般将室内的所有物品都捣得粉碎。 ………………………………………………………………………………………………
这时,碧珠公主跑了进来,叫道:“姐姐!不好了,逆血针不见了。” 逆血针丢失了?蕾珠女王大惊之下头脑顿时冷静下来,问道:“不用慌张,把话说清楚。” 碧珠公主哭着说:“半个时辰前,我喝了桌上的茶昏倒了,醒来就发现逆血针和解毒的晶液都不见了,到处都仔细找过了,是真的不见了。” 蕾珠女王让碧珠公主退下,默默思忖着,将刚才所有发生的事都认真地分析了一遍。 “来人啊!”芍药、百合,千叶、茉莉出现叩首道:“请陛下吩咐!” “逆血针丢失了!芍药和百合去将花萼带来见本宫,千叶将香炉拿去给药师看看,茉莉在本宫身边候命。”
大殿中,蕾珠女王坐在王座上等候消息回禀。不一会儿,芍药和百合来报:“陛下!花萼不见了。” 蕾珠女王冷然道:“果然是这个贱婢!芍药和百合率众去擒她回来。这贱婢偷逆血针必是受人唆使,逆血针能追回来更好,万一追不回来,你们不妨将声势闹大些,以免逆血针被用来兴风作浪时,连累我东国做了冤死鬼。”芍药和百合应诺一声转身离去了。 在一旁随侍的茉莉问道:“陛下!您怎么肯定是花萼干的呢?” 蕾珠女王答道:“是犬王的一句话,他说花萼身上没有气息。” 茉莉恍然道:“我花族天生身上带有花香,如不是故意隐藏是不会消除的。这贱婢是怕犬王察觉到她身上混杂的不可告人的气息,干脆消除了自己的体香。而且女王下令不得私自外出,现在她不在,不就是逃走了?”
千叶来报:“陛下!在香炉的灰烬中发现了强烈媚药的焚烧痕迹。” 蕾珠女王默然不语,玉容上时喜时忧、时怒时恨、时嗔时怨,半晌才悲伤地喃喃道:“就算是因为媚药又如何?反正你从没把我放在心上过,从来没有!恨你,也是应该的。” ………………………………………………………………………………………………
花萼来到那个简陋的山洞边,伸手拉下了洞口插着的一根尺长的枯树枝;赤鳞曾经告诉她,如果得手了,只要拉下这根树枝他自然就会知道,而且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此地与她会合。
花萼躲在山洞的最深处,焦急地等待着赤鳞的到来。 这个时候女王应该知道了逆血针的丢失,追查之下发现自己不在,一定会怀疑到自己头上,这会儿也许正派人四处追捕自己,如果被抓到,这种背叛行为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花萼越想越是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见到赤鳞,然后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去南国长相厮守。
洞外传来了脚步声,花萼连忙闪避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手里攥着逆血针,紧张地探头向外望去。 脚步声渐渐走近,是赤鳞的声音在低呼:“花萼!是你吗?” 惶惶无计中突然得到了依靠,花萼顿时松了口气,惊喜之下扑入了赤鳞的怀里。 赤鳞扶住花萼的身躯问道:“到手了吗?” 花萼颤声道:“殿下~~~请殿下原谅奴家,奴家只拿到了逆血针和唯一能解逆血针毒性的晶液。” 赤鳞的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不悦,问道:“怎么回事?”
花萼努力地镇定一下心神,答道:“女王在花厅静坐都有熏香的习惯,犬王来访时,奴家就趁燃香时在炉中放入了幻情香;然后又用药物让公主昏迷,找到逆血针后,本想趁女王和犬王沉溺于情爱时用逆血针将他们一举收拾了,再从女王那里拿到残魂刀;哪知他们定力甚强,只迷惑了一会儿就清醒了,吓得奴家赶紧逃走了。” 赤鳞温和地安慰花萼道:“幻情香是一种极为强烈的媚药,只要闻到丝毫,就会将眼前人看成是自己的最爱,从而春潮泛滥至死方休。女王到底是大妖怪,犬妖更是妖力惊世骇俗,虽然暂时会陷入幻境,只要稍有刺激,马上就会清醒过来。残魂刀没到手就算了,有了逆血针也一样;而且,你能安全地回到我身边,我就很高兴了。” 花萼感动得泪水簌簌而下:“殿下!您对奴家真是太好了。”
赤鳞抱起花萼一阵狂吻:“花萼,我们的关系有没有人知道啊?” 花萼意乱情迷地喃喃说道:“殿下说过为保护奴家的安全,要奴家不要告诉任何人的;所以奴家敢用性命保证,没有任何人知道奴家与殿下的关系。下午犬王来了,奴家怕犬王在奴家身上嗅到殿下的气息,还特地用药物将身上的气息消除了。” “好的!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赤鳞将花萼紧紧搂在怀里,柔声说道:“花萼,辛苦你了,一起走吧,以后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花萼痴痴地望着赤鳞,瞳孔中倏而射出一股湛湛光彩,从现在起,她就是南国未来的王妃了,不仅享受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还可以与自己最爱的人长相厮守。满心的幸福甜蜜与灼灼生辉的光彩互相揉合着,形成了一种惊喜过度的表情,这份惊喜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她心灵所能负荷的极限,以至于头脑都是一片空白了。花萼反手搂着赤鳞,激动得久久无法自制。
“扑”的一声轻响,花萼的身躯一阵轻颤,凝结着幸福的俏脸陡然间一片扭曲苍白,双手死死地抓着赤鳞的衣襟,睁大着眼睛无法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两人仍是混若一体地紧搂在一起,赤鳞的脸上仍然流露着如海般的款款深情,只是花萼的身上多了一把短刃,这把锋利的短刃闪着嘲讽的蓝色幽光,对穿了花萼柔软细小的纤腰。 鲜血一滴滴地从短刃两头滑下,片刻间地面已是猩红一片。 花萼艰难地嗫嚅着冰凉的樱唇,颤声问道:“为什么?殿下很爱奴家的,还说要娶奴家做南国王妃的。” 赤鳞亲吻着花萼冰冷的脸颊,左手在花萼的发鬓间轻柔地摩挲了一阵后,缓缓向花萼腹部的短刃滑去。
赤鳞痴迷地喃喃细语道:“花萼啊!你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光滑,你的发丝还是那么的柔顺,你的柳腰还是那么的纤细,真是让我倍加爱怜啊!” 说话间,赤鳞摸到短刃的手柄上用力一绞,将花萼的内脏绞成了粉碎。 花萼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末的浓稠紫黑鲜血,慢慢地倒了下去。她仰躺在血泊里,身体慢慢地抽搐着,十指仿佛想要颉取什么似的痉挛着,暴睁的双目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却仍然空洞地直愣愣地死盯着赤鳞。 赤鳞一脚向花萼的头颅踩下,她最后听到的是她的心上人最后的温柔:“真是可怜哪!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安葬你的;当然,墓碑上写的不是南国王妃,而是天下第一蠢女人。”
赤鳞从花萼身上找到了逆血针和用小水晶瓶盛着的晶液,双爪一扬,一篷浓黑的毒雾直向花萼的尸体罩去,花萼的尸体立刻开始溶解,赤鳞仔细地在周围察看一阵,清除了所有的蛛丝马迹后消失不见了。 ………………………………………………………………………………………………
一轮皓月高悬天际,东国驻地的后花园里同样是花木扶苏、小桥流水;不同的是碧珠公主的心情,所有的阴霾和愁苦都因为他的到来而一扫而空。 杀生丸殿下说过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来,所以碧珠公主很早就打发侍女远离后花园,没有她的吩咐不许踏进后花园一步。对于碧珠公主来说,杀生丸就是所有的一切,他所说的任何一个字都会让碧珠公主奉若神旨。 笑脸盈盈,浅酌细语,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过,几近黎明时分,杀生丸才告辞离去。
杀生丸来到一个偏僻的树林里,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好半晌才仰天深吸了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愁闷与空虚都驱散似的,接着全身涌起了一团浓雾,浓雾片刻消散,出现的竟然是—— 林中的黑暗处传来了阴恻恻的嘲笑声:“呵呵呵呵!我还说那个冷血的杀生丸怎么这么多情哟,原来是我们为情所困的宗羽殿下啊!要是那个痴情的公主知道了对自己情意绵绵的杀生丸是个冒牌货,不知会做何感想?呵呵呵呵~~~~想想就觉得有趣哦!” 宗羽神色大变,立刻挥剑冲上,朝一条蹲在树上的黑影袭去,黑影应剑裂成碎片消失不见了。 宗羽挺剑立在树下恨声道:“用幻影算什么东西,有种就滚出来!”
阴笑在林中的上空回荡:“呵呵呵呵!宗羽殿下,想杀我灭口可不行哦!很喜欢那个女人吧?很想得到那个女人吧?可惜那个女人心中只有杀生丸是不是?我可以帮你哦。” 宗羽怒喝道:“本殿下不用任何人多管闲事。” “是吗?殿下真是气势如虹啊,可惜光有气势是不行的,呵呵呵呵~~~虽然她和你泡在一起卿卿我我,可是她心中想的、眼中看的都是另外一个人哦。好可怜啊,宗羽殿下。” 宗羽的胸口好象重重地挨了一拳,疼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了,怒喝道:“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眼前出现了个猥琐的山妖:“嘻嘻~~~~殿下说出来我就出来好了!” 挥剑正要再次冲上去,却发现山妖手里正拿着逆血针对准自己,宗羽沉声喝道:“你怎么会有逆血针?”
山妖避而不答地奸笑道:“呵呵呵呵!逆血针无声无息、无坚不摧,一发之下十丈内无妖能避。只要杀生丸活着,那个碧珠公主就绝不会多看你一眼,想必殿下也明白这一点才变幻成杀生丸的模样接近她~~嘻嘻~~杀生丸不存在的话~~~时间一久,公主自然会忘了他而投入你的怀抱了。” 宗羽冷然道:“哼!山妖,你既然有逆血针,自己就可以去暗算杀生丸了。你想利用我吗?” 山妖笑道;“这怎么叫利用呢?这叫各得其所,我也有个喜欢的女人迷恋上了杀生丸,我们是志同道合啊!逆血针十丈之内才有效,那犬妖听觉嗅觉厉害,恐怕还没等我接近到五十丈就让他发现了~~嘻嘻~~你就不同了,你们见面的机会多,杀生丸对你这个手下败将没那么大的戒心。哪!逆血针我放在这里了,嘻嘻嘻嘻~~~当然,如果殿下舍得放弃自己的心上人,也可以不用啦。” 手下败将?宗羽激怒得双目一阵充血,疾扑而上;山妖却将逆血针往他脚下一丢,笑嘻嘻地消失了。
宗羽愣了好半晌,才脸色阴晴不定地将逆血针拣了起来。 山妖在远处看着宗羽离去的身影不住地阴笑,苍鳞出现在山妖面前,向山妖恭维道:“呵呵!大哥不愧是足智多谋,深得父王器重。这次杀生丸算是在劫难逃了,不仅可以除去一个心腹大患,还可以使西国和北国交恶,真可谓是一石二鸟啊;看来咱南国的王储之位,大哥是坐定了。” 山妖恢复成赤鳞的模样,得意地狞笑道:“呵呵呵呵~~~东国的逆血针、西国的杀生丸、南国的宗羽,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东、西、北三国还能打起来,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走吧,也该去为痴情的宗羽殿下制造好机会了。” ………………………………………………………………………………………………
本帖子于 2006-11-19: 17:27 PM 被huangle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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