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齿轮--伊路迷自述< 已更新在原文>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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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老爸曾经告诉过我,在我出生的时候,我很倔强的没有哭出来,爷爷甚至很残忍地把我倒过来打,我也不曾流下眼泪.
两岁的时候,我大病了一场.一开始烧得很高,我都没有和家里人讲.半夜的时候尤其难受,浑身痛得想死.我却不害怕,眼神涣散得看不见瞳.直到第二天早上在早餐上晕倒家里人才给我请来大夫.
大夫给我抽了血,张大了嘴巴好久没有说出话来.后来,大夫在我的门外面和老妈讲,我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孩子.我身体里的血,没有任何温度.我能活下来是一个奇迹,因为我早应该在出生前就死在肚子里了.大夫和老妈都没有想到,在门后面的我,全都听见了.
我只知道,在这之后,连老妈和我说话都便得小心翼翼的了,她害怕失去我,害怕我突然死在某个寒冷的清晨.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生为一个杀手,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生弱者死…这是大自然的规则,就算你反抗,也不可能改变事实.
之后,我便很少说话.老爸很严合.就算在训练中出一点点小的差错,都要把我关进单人牢房用鞭子抽上半天.
一开始,我会生气,但不懂得反抗.我知道这是家规.常常是旧伤边添新伤.我会在没有人的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用刀子狠狠的在手上划,然后再用纱布包好,体会着肉体上的疼痛.我触到了自己的血.冰冰冷冷没有温度.不知道这鲜红的液体,是怎样在身体里流动的.
<二>
四岁时,我被老爸踢进了天空竞技场.无师自通在里面学念.
在两百楼的时候,我遇见了他,西索.他比我大,但大不了多少,也是一个小孩子.
他喜欢玩扑克牌.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后来,我知道了,那种感觉叫快乐.
我常和西索打牌,但从来没有赢过.大概过了十年我才知道他一直都在用念的魔术骗我.他笑了一下,对我说,我是一个魔术师,玩扑克牌是我的强项.
说到笑.我还从来没有过.
我曾经对着镜子学着西索的样子,将嘴角向上扬,但感觉好难受,像面部抽筋一样.我不能理解,笑到底是什么.从前不理解.现在也一样.
<三>
再后来,我离开西索回到了家.回来的时候,我的二弟已经诞生了,他很丑,很胖,抱在手中承重得想让人把他杀掉.我预测,这家伙将来不会有好下场,真的,我对了.他长大了缺乏所有做杀手的素质.只是他的头脑聪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机械狂.他从小在老妈的呵护下长大,我并不喜欢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那满身的肥肉另我恶心.
又过了不久,奇牙也出生了,他和老爸一样,拥有白色的头发,他成为了家族的继承人.
我很嫉妒奇牙,是的,很嫉妒他.可是他却可爱得另人不得不保护着他.
老爸经常对他笑,露出牙齿.我想了一下,从我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对我笑过,当然,除了西索.
西索在我的一次任务中又和我碰面了,他说要带我去其它国家玩.我是第一次违背老爸的意愿,没有和任何人讲.
西索告诉我,我和他的关系,叫做朋友.这个新名词对我来说很新奇.我只是隐约记得老爸老妈曾经告诉我,我是一个杀手,我不能有朋友,那将是一个很大的背负.
我摇了摇头,对西索说,我是一个杀手,我不能有朋友.西索笑了一下,抓住我的手,然后问我,你是只听爸爸妈妈话的乖宝宝吗?我又摇了摇头.西索的温度从那一头传过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脉动.我问他,朋友是这样牵着手的吗?西索的手一使劲,我立刻感觉到手骨有几根裂开了.他对我说,我们不是一般的朋友,你是杀手,我是杀人中毒者,明白吗?
我和西索去了好多国家,玩得很开心.但我还是没有学会笑.
之后,我被老爸抓回了家
回家以后,我被老爸关进了单人牢房.他用鞭子抽我,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只是挣开锁链狠狠地揍了老爸一顿,老爸有还手,但没有打到我.事后老爸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我就此永远和单人牢房告别了.
<四>
我还留起了头发,因为西索说我留头发比较好看.
奇牙那小子,居然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家里人宠坏了他吧.被踢进了天空竞技场还有意见.
奇牙去天空竞技场的日子里.柯特也出生了.
我第一次抱柯特的时候,那臭小子居然敢拔我的头发. 因为他太小了,无法关进单人牢房,暂时忍忍吧,等他长大了再算上这次的份一起抽.我抽死你......
好久没有见到西索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正当的勾当.反正在我的记忆里那家伙就没有做过好事.
<五>
又过了八九年,我一直都和西索电话联系.其实,要接他的电话也挺容易的,只要提起来喂一声听见他说,嘿,你小子又到哪儿祸害人命去了.就一定是西索打来的.
一次,我因为工作须要,去考猎人,没想到在那里碰见了西索,当然,也碰到了奇牙.
奇牙身边跟着一个刺猬头的小孩,和奇牙差不多大.大概,奇牙在外面也交了朋友吧.
猎人考试的最后复赛中.奇牙向我低头了,因为我说要杀掉那个刺猬头叫小杰的小孩.当奇牙认输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是骗他的,我说我要杀了小杰是骗他的.然后我摸着奇牙软软的头发,对他说,你不能有朋友,你也没有资格有,朋友是负担.然后我看见奇牙笑了,笑得莫明其妙.
之后,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老爸或者爷爷发现了我和西索是朋友,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说.我是不是也会因为西索的生命而低头呢?
回家以后,我把奇牙叫到房间.问他,小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奇牙的嘴角向上飞扬起来.然后他问我,那么,西索是你的朋友吧?西索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那一天,奇牙被我的钉子扎得遍体鳞伤.他依然笑,笑得莫明其妙.他对我说,哥哥,你不适合说谎.虽然你的口头上说西索不是你的朋友,但你的行动告诉我,他是,不然你是不会这么紧张的,你是怕我知道你一直以来最大的秘密吧.
那天,我躺在床上反反复复地想,西索曾经对我说的话.想我和他一起出去玩的样子.是吧,也许不是.
后来,柯特告诉我.奇牙走了.老爸告诉他,一定不能背叛自己的朋友.
我很纳闷,一直以来,老爸都在骗我吗?他一直教导我们不能有朋友,作为杀手不能背负太多.我最终没有去问老爸.他也不会告诉我的.朋友和陌生人的区别,我也不想知道,因为,只要有西索,就差不多够了吧.
本帖子于 2005-02-14: 19:59 PM 被:c:残影:c: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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