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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喂,老大,我们都走了这么久……连我也说不准到底有多久了,怎么连个蝴蝶的影子都没看见?"
"是啊,快累死了,我的腿已经麻木了,再也走不动了."
"要知道这片林子那么大,一寸一寸找,找到什么时间是个头啊?"
"大家别急,现在是黄昏时分,蝴蝶一般已躲在叶子下面了,注意那些低矮的灌木丛吧."
大牛拿起石头,小心翼翼的往一小簇灌木中砸去,里面传来"沙沙“的响动.众人凝神静气,瞪大眼睛,却顿时笑成一团:一只毛茸茸的小野猪正对一枚酸果大嚼特嚼,受了惊吓,探出小小的脑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群陌生的生物,黑黑亮亮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 又充满了害怕,连它自己也说不清是该继续嚼果子,还是该逃.傻傻的,惹人爱怜----也许有人不这么想.
"呵,小猪,正好,晚餐有着落了!"迪斯眼中冒着喜悦的星星.对着手啐了口口水,兴奋的搓着手掌.弯下药,身体一猫,重心下移,腿猛然一蹬,一双大钳子一般的手向着小猪脑袋直冲过去. "哼---吱----"小猪尖叫起来,脑袋迅速缩回去,又是"沙沙一阵微响,转而是蹄子嗒嗒有节奏的声音-----小猪在迪斯的"魔爪"下,逃了. "呼,真激气,你们也是,只顾看,不帮忙! 算了,我自己来."说罢,有蹑手蹑脚平行移动到不远出的另一灌木丛,扔了一块大石头,静侯佳音.
"嗡嗡~~~`"一团褐色的烟雾陡然升起,众人的神情骤然变色 :"天哪,拖足蜂!"拖足蜂的老窝被迪斯扔出的石头砸了个稀烂,愤怒之情溢于言表,此时化作一根根仇恨的钢针,对着迪斯就是一顿猛刺!
"啊~~~别.疼死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别蛰了!"可怜的迪斯恨不得生出米罗那般八爪章鱼的功夫,手脚并用的扑腾着,又是捂脸,
又是抱头,又是拍胳膊,忙个不可开交,疼的直干嚎.还是沙家加和穆机敏,连忙脱下衣服抽打,一下,两下,三下……这才稍稍减缓了不蜂灾. 待到蜂儿报仇血恨,蛰到心满意足扬长而去时,迪斯已没有了往日的神气,愤愤的把上衣一脱,一屁股坐到地上,哼哼唧唧的念叨:"呜,干吗只叮我一个,不公平啊,哎哟哟,妈的,隔着衣服都叮,疼死了!!"声音渐渐含糊不清了
众人都为他捏把汗,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冷气:真不愧是拖足蜂,仅仅转眼的功夫,竟能把人蛰的千疮百孔,体无完肤,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变的铜红,肿胀的老高;小小的深红色伤口向外凸着,像一个个小丘,疙疙瘩瘩,密密麻麻,让人触目惊心.
"迪斯,你还好吧?"小鱼怯生生的"不要吓我们啊~~~" "大螃蟹,你可不能死啊!" "迪斯~~~"
"我在想----"一个低低的男音,仿佛在地下传来--"为什么只蛰我一个人,会不会是因为我比较出众呢?果然,连蜜蜂也懂的审美呀!"
".........."
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全楞住了,随后是吃吃的笑,俄而变成哄堂大笑"迪斯啊,可真有你的,我们都被你吓个半死呢!你呢?竟然做出"论蜜蜂的审美"这样高深的文章,实在佩服啊!"
"你们啊,真是被你没打败了,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能笑的出?哎呀,疼~~~"
"不笑怎么办?难道为你哭?迪斯同志,你走的好惨?" 米罗难能可贵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指着迪斯的鼻尖,一字一顿的.
"米罗,你这张损嘴,卡妙!"
"别喊我,不管我的事."冷峻,一如万古不化的冰山.
"妙妙.你又跟我闹别扭~~~"
在为迪斯做了仔细检查之后,撒加很是高兴:"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死不了,上苍没有放弃我们,我们运气不错!"
"老大,话不能这么说啊!"迪斯带着哭腔.
"喂,你们快来,我找到了!!"那边,小艾远远的呼喊.
撒加心头一喜:"看来我们的运气真不错!"快步奔跑过去,赫然见到一大群黑脉金斑蝶挂在叶片上休息.偶有双翼扇动,,翅膀上的白斑就格外扎眼.就在这一起一伏间,恰似橘色的海水荡起黑色的波纹,白色的海鸥唱着欢快的渔歌掠过海面,猛然一头扎进海里,刹时间又顶破水面,或许,喙间正叼者一条鱼儿,那是白鸥小小的晚餐.
"太美了,"艾俄洛斯恍惚间,思绪又回到儿时那清爽咸涩的爱琴海,细腻的银白色碎浪,海鸥用尖尖的喙慵懒的梳理自己灰色的羽毛,啄啄自己黑色的脚蹼.还有小艾和米罗为了一只小蟹的归属拌嘴,撒加和加隆眼中笑意,小鱼堆沙堡时的仔细,修罗总在大家肚饿时端来美味的烧海螺,迪斯总是第一个下手;,最后的伴奏,肯定是小艾输了战斗的哇哇哭声和米罗"妙妙妙妙"的乱叫,而卡妙总是冷若冰霜.9岁那年,大牛随家人从西班牙来此定居;13岁那年,来了流浪画家沙加;14岁那年,云游诗人穆也加入了,他们都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小镇,住了下来,从那一刻起,他们这个集体形影不离了十年,就连现在身陷险境,他们都是一起的.想着,腮边浮上一抹笑容,既苦涩,又欣慰:有这样一群青梅竹马的好友在身边,再大的困难又怎么会令人畏惧退缩呢?
"哥,看到了吗?就是那只!"艾俄洛斯慌忙的收回思绪,再定睛一看,不由得由衷赞叹:果然是非同一般啊,双翼上每一粒都散发着鬼魅迷人的光芒,那光好象会流动一样,流光溢彩,变化多端,它是那么的华贵夺目,圣洁庄严.没错,就是它!
小艾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他脱下双衣与鞋子,摒住呼吸,悄悄的逼近.蝴蝶感到了叶尖最细微的颤动,纷纷振翅跳起了优雅的舞."看你往哪逃?"小艾大喝一声,甩起衣服对着王蝶猛然一抽,那蝶就像干枯的叶一样飘落.忽的闪起一道金光,如此强烈,晃的大家睁不开眼睛.半晌,小艾才从指逢中偷瞧,这一下,更是惊的合不拢嘴----"啊,头骨!!!"
那个雕刻十分精美的头骨正静静的躺在那里,映出柔和的黄绿色光泽.柔柔的,浑圆光滑,玲珑剔透,一点也没有骷髅应有的恐怖与狰狞,反而让人觉得安详与柔媚,真是一件尤物.那应该是个女性的头骨吧?面颊很清瘦,深深的眼窝处应该有一双怎样的眼睛呢?肯定不同一般,是目光如炬?是深邃悠远?亦或者是清澈的像一泓清泉?
所有得人都看的如痴如醉,暮的,每个人脑海中都被注入一个强烈的意识,一个新的念头,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是霎时间的梦萦吗?诚然,它是如此遥远,遥远的就在泥土中尘封了数千年,班驳而古旧;可为什么又有如此清新的感觉呢?就如历经了无数漫长的漆黑之夜,猛然睁开眼,沐浴的是乳白的晨光,随之是浅浅的吟唱,顷刻件间壮如洪钟-----是了!就是这个!那则他们寻觅已久的谜!!
"树缝里的月光"
本帖子于 2005-08-19: 23:58 PM 被魅影双生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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