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不愿见你这般重生
第一次见你,是在鲸鱼岛的森林。你说你来寻找师父,却在不经意间指引了恩师的独子踏上寻父的旅途。
——那时我便知道,你只是串场的龙套甲,因剧情而存在,结局难测。
第二次见你,你在树下钓鱼,全身包裹得一如粽子,骗得无数人与GON一样指着你大叫“金”。
——我是不喜爱FJ的草稿的,但似乎只有你,周身的干净与温和,寥寥数笔便可表露完全。
你为GI篇收尾,是蚂蚁篇的引子,你的言辞坚定了GON继续寻父的决心,而我们在你的只言片语中勾勒金的相貌品性。
——你是个再称职不过的串场,尽责地引领主角步入命运。可即便在这样短暂的出场中,你仍放出明亮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你用最不起眼的措辞陈述出你找到金的事实,其中艰辛一概不提,仅仅是“不负我第一猎人的头衔”。
你始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评估GON的成长:“好的猎人,是会受动物喜爱,还有,会有一个好搭档。”微笑着站在一旁的你,应该给了GON优秀的阶段成绩吧。
NGL和奇美拉蚁,最弱小的抵抗和最贪婪的掠夺。你面临的是最糟糕的组合与局面,却只是彬彬有礼地告辞下马,在安顿好无法抵抗的同伴后,才带着那两个孩子飞奔。
你始终是在为GON领路吧,如果说比斯吉提高的是他们的“能力”,那你教的,则是如何应敌,如何在强敌面前胜利,甚至,如何在无法胜利的高手面前,求生。
GON是善良的,他不忍看对手杀掉无辜者;GON是鲁莽的,为了同伴为了正义,他可以不顾一切。这样的GON怕是没见到他父亲就能为朋友死掉成千上万回了吧,这样的GON是不会听从朋友的阻拦的吧,这样的GON是需要一位老师为他警示危险,需要一位朋友打晕他鲁莽不记后果的热血。所以,FJ为他安排了凯特,为他安排了Killua。
其实,以GON的热血和正义,KILLUA的冷静与理智,是足以把蚂蚁篇继续下去的。可FJ似乎认为这些还不足够,他的煽情决定了凯特的死亡。
当猫女陶醉地自得着“原来我也很厉害”的时候,他交缠的双脚中那个长发的头颅让我黯然神伤。
——凯特到底是死了,直到临死前他依然是冷静的,冷静地判断局势,冷静地拖延时间。我想他临死的那一刻,脸上也不会有太多的表情,心底也不会有太大的恐惧。
马革裹尸,自古便是战士的归宿与荣耀。
而凯特,似也从不在意死亡,不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怕是早已知道,身为狩猎者,迟早有一天也要面临被猎的境况。
所以我也只是淡淡地遗憾着,在你离去的时候。即使FJ暗示了你的重生,我依然固执地认定灵魂的不可弥补和替代。记忆中,依然是你帽檐下的眸,对同伴温和对敌人冷漠,依然是你奇特而诡异的能力,以及那一句带着骄傲与无奈的评语,“这也是很麻烦的能力呢”……
只是,梦碎得太快,几乎是毫无预警地破灭。你“重生”了,碎片拼凑的脸上只留下残暴,如死鱼般硕大浑圆的眼球,冷冷地嘲笑着我措手不及的惊惶。
狂乱得毫无章法的攻击,被操纵的无感木偶。这具躯壳容不下人类的温暖,拥抱,只是开启更猛烈攻击的钥匙。
这一刻我第一次不去评论GON的倔强与任性。那样深沉的悲哀,那企图挽回你的渴望,那不愿相信又不得不正视现实的痛苦,所有的一切,我感同身受。
如果我可以选择,那么GON,请杀了他,请杀掉眼前这个形似凯特的拼凑品。让他死得干脆而有尊严,也是一种不得不选择的爱与尊敬。
我不寄希望于“唤醒”,比起外形与能力,更重要的是神智和灵魂。面对任何局面都不改初衷的坚定,谈笑间强橹灰飞烟灭的从容,善用任何武器的机智,以及,对自己的能力淡淡地调侃——把这些一一叠加,才能构成一个温暖完整的灵魂。试问,这样的灵魂,又如何能够“重生”?!
这样的遗憾,我不是FJ。这样的忐忑,FJ会给凯特一个什么样的终曲。无论蚂蚁篇如何继续,无论GON如何选择,过去的凯特都已消失,无可挽回。
敲这些文字的时候,眼前晃动的,一直是那个削瘦的身影,有着长长的发,在群敌环伺下依旧淡定自若……
凯特,不愿见你这般“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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