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手冢BG】Advantage（短 完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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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塚空了……TOT
忽然发现这一篇没有搬过来，嘿嘿》《
*
再见到手塚国光的原因十分简单，他作为一个网球职业选手去为身体作常规检查，而我偏巧就是那个给他做检查的医生。
他进门是我正在写报告表，于是他进来之后看见坐在屋里面的人，似乎有点惊讶，好像完全没有想到我会选择这么个职业。
——其实现在想想就连我本人也会觉得很惊讶，这么理智的一个美少女居然会一冲动一热血就干上了这么个不讨好的活。
我将他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来和以前没多大变化，该板着脸的还是板着脸，该皱眉的还是皱着眉——不是我说，他不嫌这样累啊？
打量完了我就很干脆地说了一句话，“脱衣服。”结果他就愣了。我当然知道他这不是第一次做常规检查了，肯定知道顶多就是挽挽袖子看看肩膀之类的，不过他似乎不知道我有欣赏美男子的趣味——但是看他瞅我的眼神也知道，估计十有八九能猜出我心有不轨。
“什么意思？”语调平稳没什么起伏，但这样听起来却有几分尴尬的色彩。
“字面上的意思。”我当医生本着职业道德也不可能跟我的病人玩文字游戏，难不成我还准备生吞活剥了你？你又没唐僧那功效。
“有这样的需要么？”手塚蹙了蹙眉尖，不准备有什么动作，样子看起来他似乎比我还有权威，这种感觉令人很不爽。尤其是在你还是带着专家的头衔的时候。我敲了敲桌子上摆的写有‘专家’的牌子，跟他学着面无表情地抬头，“我是医生你是医生？我说脱就脱，不脱拉倒。”
结果他选择了拉倒，稳稳地坐在专门给病人准备的位置。
“咳。”我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却也无奈。从以前就这样，我说不过他——也可以这么表达，我就是怎么说他也只会沉默，沉默地不听，最后我口干舌燥地败北。无奈归无奈，上班时间还是需要干正事，我详细地给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当然是用工具，最后啪啦啪啦地在电脑上打印出一堆检查单子告诉他项目。
偏巧印章丢了又没有补上，我只能用手签字。他垂着视线看我手。他看啊看，好像有什么不解的地方。
我把单子整理好，抬头对他说，“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待人接物的时候不看别人眼睛很不礼貌。就像随意挂别人电话一样不礼貌。于是你还没改？”
手塚国光的家教很好，但是有的时候就是很不懂礼貌。比如别人跟他讲个话头也不回一个，应付几句就说‘如果只是这些事情，那么我就失陪了’。要么就是别人给他打电话，没讲几句就挂了。还有老师上课讲错题，居然当堂上去给指出来，虽然的确是留了情面低声对老师开的口……
那时候我是本科的课代表，放学之后我就朝他桌子上敲，说“手塚同学，你上课这样会影响老师和同学的思路。”他抬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回答也很没有创意，他说，“很抱歉，下次一定会注意。”
至于这次他为什么盯着我手看，恐怕是因为我用的是左手。
但以前我通常情况下都是使用右手的，但国中时候有一次运动神经无限低级的我被足球给砸了，当场我愤恨不已，调起脚丫子就狠狠地把球给他们踢了回去，踢完了又无限淑女地转身，以女强人的优雅没事没事地跟刚好站在我旁边的手塚国光微笑。他终于破天荒地主动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左撇子么？”
没错，我用的是左脚。左撇子虽然能把手改过来，但脚很难改。
我继续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算是，但我在努力改正。我有把坏毛病改正的好习惯。”潜台词就是说手塚国光你就纵容你那少有的用手方式吧。无奈，他到现在还是左撇子一个，更令人无奈的是，他居然还用左手写字，真不嫌别扭。
本着以前的好习惯，我把他训斥几句之后，才扬扬右手，拇指处有一道小小的伤口。我说，“不要把我理解成……”我顿了顿，话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他又没问什么，我解释个啥劲，转言道，“算了，你去做完这些检查，然后回来再给我个报道。”
“好。”他垂了视线接过那几张单子，再礼貌性地点点头，便转身出门去了。
我瞅着他修长的背影，晃一晃，就不见了。嘴下忍不住啧啧两声，不愧是运动员，保养的就是好，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来里面肯定有实东西。以前在体育课如有游泳的项目时，我反复比较班里面几个皮囊还过得去的家伙，最后还是觉得比例最完美的就是手塚国光了。
我不会游泳，然后我就扎堆地跟一群女生找人来教。没错，我就是找的手塚国光，原因很简单，这么好的身材，不看白不看。以至于每次我都死死地盯着人家，就像在打量猪肉，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了，披了件上衣坐在池边说，“你自己游。”脸上一层黑一层绿一层白的，变得跟万花筒似的。然后我心底忍不住想这是他害羞的方式么……
后来我到了美国，放弃了以前本来打算主修的专业，傻子似地径直投奔了医科，居然还是运动医学。每日每夜抱着课本猛攻以至于累个半死的时候，才望天想想我这是干什么呢我。
结果毕业之后就直奔德国，奔来了我就傻眼了。以我德语的那点破水平，出糗还不够呢。这时手塚国光已经不再是网球界那个崭露头角的黑马了，基本上随便拍拍别人的肩膀问声你知道手塚么，很快就能听到一段滔滔不绝的回答。
我嫉妒阿。
我当真嫉妒阿。凭啥我费这么大劲还是没个什么结果。
但是现在我很舒服。折腾病人是医生的天职，而现在他手塚国光再大牌也是我的病人，虽然他实质上的伤早在国中的时候便治愈的差不多了，不过谁能保证以他那种愣头青的品质，满脑子只知道网球，之后不会复发。
获得现在折腾那个名为手塚国光的病人的机会，也是我奋斗啊打拼的结果，才换来现在我这么流利的德语。谁知道当年我学德语的时候多他母亲地辛苦。
在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手塚国光的检查作回来了，不过大部分结果都需要过几天再出来。他还真听话诶，我说回来报个到就当真来报道了。
我合上手里面的书，抬头曰话，“真慢。”
“很抱歉。——”
“我下次会注意的。”我打断了他的话，一个白眼，“又想这么说啊？……我到下班时间了。同学难得再见我请客，当然兜里钱多的埋单。”说完我特意把我的兜翻出来，以证明里面一毛也没有。
“……”他沉默，根本没有理我。我这才意识到他是名人了，随意跟一来源不明的家伙上街似乎不太好。——据说这小子保持名声保持的超棒，身上的八卦比我这个大凡人来的还少，从来没见着什么关于手塚国光的绯闻，有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这家伙果然愣头青，完全没设想下以他这么好的长相和身材……
我看他还沉默，就忍不住回头问，“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干脆……”
“没关系。”手塚国光稍微停顿几秒，“可以去。”
我就是说嘛，这小孩还有不把别人话听完的坏毛病。我是想说干脆你直接把请客的钱给我我自己去吃。哎。
“那行，你找个地方，我先去换衣服。”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结果。我和他坐在这家饭店里吃饭，准确来说是我吃他看着，我吃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当然我是不可能主动在吃饭的时候跟他讲话，主要原因是由于国中时期大家一起郊游，我凑在手塚国光旁边看他用左手吃饭，看啊看啊看他终于受不了了，扭头问，“我身上有什么吗？”我说，“吃饭的时候讲话不是好习惯。”
——其实正常情况下吃饭的时候滔滔不绝的人是我。
我吃啊吃啊吃啊终于吃饱了，放下东西才发现他只动了一点。这个时候我说话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我已经吃完了。
于是我说，“我记得你不是身边有专业医师么，怎么跑到医院来了？”
他抬头，显然是完全忘记了我国中时候的话，开口，“克里斯回美国工作了。”
“哦，把你炒了？”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只是暂时的医师。”手塚国光补充道。我心说被炒就被炒吧，你还解释个头阿，我又不是工商的肯定不会查你压榨雇工。
“对了，你今天的检查大概两天以后出结果，我当天不值班……”说到这里我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停了停，觉得自己说这话真自作多情，连忙转移了话题，“总之……总之……你赶紧给我吃饭。”
……
我就觉得自己真傻。于是又叫上了一份冰水——的确是低级的碳酸饮料，对于别人的腰包，永远不需要客气。
手塚国光张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瞅着这幅欲言又止的德性，我瞪了他一眼，“你心疼了？”什么时候学得小气了，这杯饮料能花多少钱。
“……是你自己说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的。”
“……你……”一口饮料喝下去差点没被噎死，我想假如我要死在这做鬼也得抓他这只罪魁祸首。这小子居然还记得，不过对身体不好我就不能喝了阿？
“你怎么去了美国？”手塚国光以俯视的姿势跟我说话，说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的废话。
“美国好啊，我就投奔了美帝国主义。”我翘了二郎腿。基本上除了他总不听我的话之外，跟他‘聊天’一般都是我占上，有的时候忍不住想干嘛不弄个谈话比赛，到时候肯定局局都是Tezuka Advantage，当然了，这个Tezuka是指我。
我也姓手塚，不过和他没半点关系。我叫手塚空。
没说三言两语，我瞅瞅时间差不多了，说，“嗯，我该去接孩子回家了。”
“孩子？”这个时候他的表情好像比看见我当医生了还震惊，过了这么多年这个表情变化程度上还是真的很有长进，完全不像当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顶多，顶多就是皱眉。大概皱眉已经成为了此人习惯性动作。
你看，又在皱眉。
“有什么问题吗？”我反问。
“你的孩子？”他又反问。
“废话，不是我的孩子我干嘛接她去。”这个问题虽然很弱智，但在我耳朵里面听起来格外舒服，看他吃鳖的样真不是一般的爽。
“那……”这次手塚国光有些迟疑，大概是思量了好久才试探性地开口，“孩子的父亲？”
我继续舒服得不得了，回头朝他微微一笑，“手塚庆潜。”
“咳。”差点没被呛死，当然，动作发出人是手塚国光。我肯定能理解这家伙做出这样反映的原因，众所周知，手塚庆潜是我亲生哥哥。为了避免他真的给噎死，我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孩子的妈妈是薇拉.米勒。”嫂子家的小孩也算是我的吧。
看样子还松了口气似的。
然后我就戳穿他，“你不会认为是我生的小孩吧？”
结果他不理我，转移话题，“需要我送你么？”
“算了。小孩认生。”我给他打回原形，“你只需要结账就可以了，”
我知道他这两天肯定到医院去，所以本着能多碰见一次就能多蹭顿饭的美好原则，放弃了大好时光每天往办公室跑，结果当班的医生都特纳闷说小空今天没你活啊。我耸耸肩，跟他们说，我也不是来干活的。
只是完全没想到压根没碰见手塚国光，我特稀奇，不会就这么巧地落过去了吧。
我当班那天还在纳闷这事，觉得不应该啊，星相书上都说这个月是我走桃花运的时候诶。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继续用右手干活，埋头苦干。前几天光顾着制造巧合了，我论文还没有完成，没病人的时候我就刷刷地写。
其实我们医院是专门为职业运动员提供专属医师的地方，大部分出名的运动员都受过我们医院的检查或者治疗。你问我为什么会闲在科室，这问题太没水准了，显然在科室见到的运动员要更多一点，也就是扒别人衣服的机会就多一点。
“咳。”
“唔？”我抬头，眨眨眼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脱衣服。”
“什么？”他带点诧异地开口。
“……口误。”我朝他微笑，心情大好，“哦呀你怎么来了？”
没错，来的人就是手塚国光。
“这些是结果。”他没搭理我的茬，径直把单子地给我。我扫了两眼，翻翻翻，再扫两眼，随手用笔勾俩圈。
他问，“伤没事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他伤要是有事我能让他在球场上立着么。虽然怎么想着，还是说，“不过练习强度要适量，别给自己肌肉增加太多负担。”
他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再没说话。
我继续说，“看样子你还是蛮健康的。不过还得注意休息，营养膳食。”其实我知道我净说废话，而且说了也没用。
“知道了。”手塚国光点头。
“不过，你前几天干吗没来？”我有些不解地问了句和工作无关的话。
“唔。有训练。”只是含糊地敷衍过去，傻子也听得出来啊，假期训练个头。
“那行了，没什么事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挥挥手。再抬头他没动地方，我心说又不脱衣服给我看，你还杵这干啥？等着我亲手扒？
“你今天晚上有时间么？”他说话的时候我还在翻论文低下藏着的星象书，上面的确是写这我走桃花运，可是最近来看病的一个能脱衣服的都没有。他说完了这话我‘啪’就把书扔出来了，惊诧，才反应过来，桃花运。桃花运跟幸运没关系。通常情况下我命犯桃花的时候运气就比较背。
“怎么上班时间看这种书。”没错，的确是比较背运，书被他捡起来了。
我一把抢回来，“不是上班时间看的。是下班时娱乐的。然后呢，你刚刚问我什么？”
“你今天晚上有时间么？”
“没……”刚打算回绝，转念一想，他说的是晚上有时间么。晚饭。脑中一亮，“你请客。”
于是晚上下班之后我先把小外甥女儿接到家，然后就坐在了这里。地方跟昨天是一样的，不过时间晚了些而已。我依旧点了一堆自己爱吃的东西，花别人腰包里的钱从来不需要心软这个词。
好像就是昨天事情的翻版。我吃吃吃，他在那数米粒。我飞快他龟速。当然，介于他是左撇子，为了吃饭筷子不打架，我用的是左手。等我吃饱了，仰脸一笑，“你属蜗牛的？”
“什么？”他好像没听清。我心说蜗牛都吃得比你快。
“没事，你继续吃。”既然是被请客来吃饭，我就不好意思提前离座了。顺便提醒他一句，“跟女士约会，吃饭速度要和女士相当才叫礼貌。”在口头上占他点便宜从来都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快乐。因为我其他方面都不如他。
“下次我会注意的。”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我瞅着还是觉得不对劲，问他，“你找我有事？”
“对，是有些事情想拜托你。”手塚国光说的倒挺利索，
“啥事？”难得被这么根木头拜托，我忽然有些期待。
“我希望由你来担任我的专人医师。”说着话的语气完全不像在拜托人，反而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应当的事实。
“啥？”不可思议道，我眨眨眼睛，“你就这么相信我业绩突出到能给别人做专人医师的程度？”
“之前我查过你的成绩。”
“……瞎掰，你不是刚知道我在这工作么？”
“不，我以前就知道。”手塚国光那个笃定语气挺让人郁闷的。
“那你一进门还惊讶地跟见着鬼似的。”
“是么？”他好像不经意地撇了一眼我的左手。敢情他惊讶的是我用左手写字阿，至于么他。
“这件事情我已经向院长提出申请了，应该很快就能得到批准了。”
得，完全成为事实了。我翻白眼，“你这叫和我商量么？这根本就是告诉我有这么个事。我先给你说好了，我不去。”
“不过……你之前怎么会选择在那个时间出国？而且去的是美国。”
他话一出口，那么明显的转移话题的嫌疑我也没注意，当场就愣那了。你说这男的真不懂女孩心，这么直接地问别人你说让我怎么回答。
想想当初我就愤然不爽，极度不爽。当时毕业后我有两条路选择，一是留在日本，二是到选择美国或者德国。在假期的时候，和同学一块聚会，我喝多了，喝多了不代表我是迷糊的。我倚仗着酒胆缠住了手塚国光，我笑咪咪地跟他说。
我喜欢你。
他说，恩。
我又说，我喜欢你。
他说，恩。
我还在说，丫我喜欢你，这可是我初次表白诶，给点特殊的反应不成么？
他说，恩。
我喝多了还有一个表现，撑不住多久就得睡着了。他嗯完我就迷糊了，迷糊迷糊他怎么拒绝我的都不知道，记住的只有一个又一个令人极度不爽的恩。清醒过来也是第二天早上，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凡是我随后就打电话给我爹说，我想好了。我既不留国也不去德国，我要去美国。
那时候以我灵通的消息能力，我能不知道这小兔崽子要去德国发展么？
于是我基本上谁都没通知就卷了铺盖卷滚蛋了，在此之前就再也没见手塚国光。于是我强悍的初恋画上了完美的句号。我就怨念，这姓手塚叫国光的就不会给点特色的拒绝形式么，恩来恩去的跟他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我喜欢他似的。
“怎么着，你还觉得我会在日本啊？”我没明着回答他这问题，因为答案实在是太伤自尊了～说话间我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块小玩意，现在摸着这个小玩意都觉得真伤自尊。
“我以为你会去德国。”
“……谁跟你一样啊，净往排外主义的地跑。”话一出口我就想抽死自己，因为我现在人的确就是在德国。于是赶紧埋头喝饮料。
“为什么最初的时候没有来？”
“……”我瞪我瞪，我使劲瞪。这饮料不热阿，我干吗脸红脖子粗的，以前不见他怎么话多啊，人呐，果然沉默是金。我宁愿他老当碉堡被我打。我拍桌子一瞪，“我德语不好，怎么着吧？”
“你去美国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他蹙着眉毛的样子显得略为严肃，语气就像我红杏出墙捉奸在床的感觉。
“干吗告诉你，你是我妈么……”我继续瞪他，还真好意思说。
“……”他沉默不语，最后叹了口气，继续板着脸。他故意的阿？他明知道我对扑克脸没抵抗力。
“真不爽。”我翻白眼，“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翻完白眼就准备走，结果手没抓稳那个小玩意，‘啪嗒’一声小玩意就以自杀式跳跃方式落地了。其实是个小坠链，我一直没好意思往脖里带，又舍不得放家里，于是干脆就总装在口袋里。小玩意屁颠屁颠地就往手塚国光脚底下滚。
“呃！”我尴尬地转身，他把那小链捡起来，我就觉得更尴尬，接着他微微怔了一下，居然就打开了坠环，当场我特想挖个洞干脆把自个埋起来。因为里面放了一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是他。
其实这个坠链是一套的，之前玩打气球游戏的时候中的奖，一共两个，我拆出来随手就赏给手塚国光了，我记得我话时神态特嫖客，“拿去吧，爷赏你的，记得状上爷的照片随时膜拜。”
紧接着我就不尴尬了。他掏出一个东西。居然能配上套。等他打开给我看的时候，我恍然大悟。我ｋａｏ，敢情这小子是来追我的。早知道就应该多压榨点他钱包。
我转身坐下，“很好。不过我有男朋友了，你说怎么办？”
“不，你没有。”他说的笃定。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你当我是纯情小少女？”
“这是手塚庆潜告诉我的。”
“……”我嘴角一僵，完了，家里出内奸了。祸起萧墙阿祸起萧墙。我继续想，“这年头追我小美女的人有的是。”说完了我就更想抽死自己了，这年头想追他手塚国光的估计得用沓数。
“…你应该同意来担任我的医师了么。”话题一转。
“不干。”当我是傻子，你绕一会我就能绕进去？
“为什么？”手塚国光微微皱起眉头。
“……你这病人太不听话。”我当然还记得这小子居然在我说完脱衣服之后居然选择了拉倒，“不懂得谨遵医嘱。”
“我会按照你说的合理一方去做。”
“对于病人，医生的话就是王法！”我拍桌子。
“……”手塚国光沉默。
“更重要的是，你觉得我只看一个病人吃的豆腐多，还是看很多个病人吃的豆腐多？”更何况运动员的身体，啧啧，那叫一标准。
只是我说完话手塚国光不仅沉默，而且更加沉了表情。
第二天院长果真来找我，说什么这次一定请我去为一名享誉世界的职网做专业医师等等等。我朝天翻白眼阿，心里面暗骂你当真够狠的。其实我真的很想当场跳脚，所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所以……
我一瞅院长和蔼的问候，立马特狗腿地说，“我去！”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如果是魔我们院长绝对是那道。他是我上司，我害怕他……害怕他扣俺的命根——工资。
再见着手塚国光的时候，是在俱乐部。我瞪了他一眼，例行检查，开口，“脱衣服。”
手塚国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我拍拍他，开口，“想什么呐，满脑子色情玩意。”这个便宜么，不仅需要从口头上占，行为上，各种方面，统统要达到高度的Tezuka Advantage，当然这个Tezuka是指我。
比如说手塚国光终于说出来我们交往吧。
我回答说，“你得先追我。”
再后来么。
再后来我教训手塚国光说，“追女孩子不买花是不礼貌的行为。”就像我当初说他很多不礼貌的地方一样的形式，似乎理所应当的样子。很有领先的感觉。
不过就这样下去了。有一日我在家里面等他回来，让他真正做到注意休息营养膳食。后来想想学运动医学的目的也不过如此。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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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