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教师GTO之颠覆北海道第四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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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教师GTO之颠覆北海道
第四课 另类教师
第一节
自从冢来了之后,北文馆学苑每天都有“前所未有”的奇闻发生。 我曾经在上课的时候,亲眼目睹大量的小型飞镖,从二年级某班的教室窗户飞出来。 还有,当鬼冢知道升学班的三年乙班的同学家里开牧场时,他竟然以校外教学的名目,带全部的学生到人家家里,而他自己还直接用嘴去吸牛的乳头喝奶……不过事后当然遭到御手洗教务主任的严重警告。 此外,他带第一升学班——三年甲班的教学方式更是疯狂。 他在某个周末晚上集合班学生,用社会实习的名义—把全体学生带到小樽的疯车族体验人生。 教务主任听到如此骇人的传闻后,马上找甲班学生来询问,可是令人不解的是,居然没有人承认有那么一回事,最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有时鬼冢也会一本正经地上课—但过不了多久,他又故态复萌,开始说起他最拿的鬼故事,以及吹嘘他从前参加疯车族的英勇事迹。 鬼冢教课的方法虽然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却相当得到学生的欢心,每每下课时间,校园里到处可以听见学生们谈论他上课的话题。 慢慢的,好比鬼冢的机车可以跑七百公里,他打赢过K—Ⅰ战士的ANDY.FUG等种种怪异的传闻,也迅速在校园里蔓延开来,就连其他的学生都会私下借制服进学校偷看他上课。 就这样,在第一学期还剩下一个月的时候,鬼冢英吉这个突然出现的代课的老师,在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立刻变成北文馆学苑最出名的老师。 然而,我们三年丙班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老实说,当我看到鬼冢带来的盛况后,曾经想过班上可能会有一半人支持他,但事实上,这个自学苑创校以来问题最大的班级,并不是一群容易对付的学生。 担任丙班导师的海野老师,自从去年冬天在学校的压力下辞职后,学生们无所不用其极地将继任的导师逼得神经衰弱,主动离职,其手段之多,几乎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所以在鬼冢出现的第二天午休时间,以中条行人、河原崎一郎太、桂木绫乃、安斋未来和近藤久美子五人为首的激进派再度集会,连我们这些稳健派的学生也被迫发誓加入“反鬼冢恐怖活动”阵容。 此后,只要鬼冢到班上上课,激进派小组就会做出明显妨碍上课的举动对抗。 可是我觉得这种抗争对鬼冢来说,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困扰。 五人组的把戏是:把发臭的鸡蛋涂在黑板上,我想他们大概是想让鬼冢被熏得课都上不下去。 岂料鬼冢一进教室,就放了一个混合着大蒜和韭菜味的超级大臭屁。 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让全班学生呼吸困难,最后受不了了,大家只好打开窗户透气,因此,鸡蛋的臭味被鬼冢的屁味盖过去,没有发挥效用。 另外,他们也把图钉黏在鬼冢的椅子上,想借此让他屁股开花,痛得哇哇大叫! 当时,大家都觉得这一招绝对会让鬼冢坐立不安,然而事实却不如想像中的美好。 鬼冢走进教室后,的确马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可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下课钟响还若无其事地走出教室。 当时的情景,连一向爱摆酷的河原崎也看得目瞪口呆。 不知道是鬼冢屁股的皮比较厚,还是他的痛感神经不发达—或是其实他一直在忍耐……总之,没有人知道答案。 至于真正倒楣的人,反而是紧接着鬼冢上课的工藤正史。 他整个人稳稳地坐在椅子K,但随着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跳起来。 最后,工藤火冒三丈地处罚我们全班跪坐五十分钟听他上课。 中条和河原崎也乖乖听话接受处罚,同时,也把账算在鬼冢头上,他们一边揉着麻痹的脚,一边信誓旦旦地说要找鬼冢报仇。 就拿前天来说,全班说好了要背向讲台上课,故无视鬼冢的存在。 怎知这天鬼冢偏偏从后门进来,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异状,还直接用教室后面的小黑板上课。 更离谱的是, 当全体同学跷了鬼冢的晨间自习返日教室后,却不见鬼冢的人影。 当时,中条等人还得意地说,他一定是受到打击,夹着尾巴逃回东京,怎料大家还高兴不到三秒,鬼冢就抱着满手柏青哥的奖品走进教室。 接着,他洋洋自得地对瞠目结舌的同学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来我只是小玩一下就出来,哪知道手气突然出地好,让我想走也走不了……哈哈哈!二来,这给你们吃,有巧克力还有草莓棒哦!” 你们能想像吗?老师居然比学生先跷晨间自习。 这下子连激进派小组也无计可施,大家不得不承认鬼冢和以前那些老师根本是不同类型的人。 要是以前,不用玩这么多把戏,被害人早就举白旗投降了,哪像鬼冢,我们这么做反而像是助长他的气焰似的。 在河原崎手枪的威逼下,我不得已和鬼冢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越来越了解这个各方面都很奇怪的男人。 鬼冢比我们班上任何一个人来得散漫、愚笨、不良且好色—可是每早上,他却比任何一个学生都要快乐地到学校上课。 每当我看见到职才一个礼拜的鬼冢,像北文馆学苑的君主一样,大摇大摆地在校园里漫步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海野萤子老师。 海野老师跟鬼冢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可是她也经常快乐地在校园里漫步。 我想激进派小组一定也察觉到这一点,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罢了。 特别是激进派五人组对海野老师怀抱着一种近乎亲爱的感情,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把海野老师和鬼冢相提并论。 自从大井松田董事长病倒之后,学校把二年级以上的学生用成绩、品行和IQ分成。甲乙丙三班,用不同的模式授课。 由于我是在启用新制度后转入北文馆,所以只能无奈地接受被分到丙班的命运。 由此看来,其他同学受的打击就比我大多了,他们在二年级的时候,就被盖上“放牛班”的烙印。 丙班原来有三十七名学生,分班后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就有六名学生转到其他公立学校。 相反,原来只有三十八名学生的甲班,却加入五个从公立学校过来的优等生,因而变成四十三名学生。 或许是因为考试题口口改用东京有名的补习班的考卷,以及采取了像补习班般严格的联孝对策,掳获了那些望子成龙的父母心吧! 丙班的课程和以联孝为目标而授业的甲班比起来,跟一般的公立的中学根本没什么两样。 丙班的教科书是用教育部规定的普通课本,老师上课的认真程度也不尽相同。 想想,连学校都放弃了,再加上学生自己自暴自弃,所以到丙班上课的老师有几个明显是来混的。 虽然学校曾表示如果成绩上扬,就能进级到甲班或乙班,不过连老师都不认真教学了,教学生如何进步? 有的同学毫不在乎,有的则将到校上课视为畏途。 海野老师从札幌的公立中学转任北文馆担任丙班导师时,是丙班情况最糟糕的时候,正好也是去年此时。 海野老师一接下丙班,便宣称绝对会教授和其它两个班一样的课程,暑假期间,她还到拒绝上课的学生家里,把漏掉的课程做成笔记送给他们,并一一解说。 海野老师本身是社会科老师,英文、数学,理科都不是她擅长的科目,但她还是详读课本和其他学生的笔记本,一定熬了好几天夜才完成的。 这份记绝不是单纯的义务就能解释,海野老师令人感动扫是,在她做了这么多事之前完全没有表现出辛苦或委屈的样子来博取同情。 我曾经骑单和海野老师擦身过几次,她在每个学生家来回穿梭时,脸上总是展露出愉悦的神情。 那时,我在心里猜想海野老师一定是打从心里喜欢教育这项工作。 所以暑假过后,原本拒绝到校上课的五人组全都回到丙班。 这五个人就是河原崎、中条、桂木、安斋还有近藤。 所以就算鬼冢受到其他丙班学生喜爱,只要海野老师的身影存在他们、心中一天,那么永远不会有全班都承认鬼冢是丙班导师的一天。 因此,那五个人绝对不会允许鬼冢在仅存的两个礼拜时间,继续以导师的身分留在北文馆。 (我敢肯定,再过不久一定发生大事的!) 这不禁使我想起一个礼拜前河原崎说过的话,以及他随身携带用薄布包裹“V字型”的物体。 我怎么也无法抹去心中这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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