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雜記。20080405更新 06無題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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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開場白 那是平靜的生活,雖然與現在相比並非真正平靜。那樣的生活存在殺戮、猜疑、盜竊,犯罪是爲了生存,生存卻很難。儘管流魂街造就人才的方法如此粗糙野蠻引人反感,但魂魄生存的光芒絕不黯淡。 瘦小的光裸雙足躍過高高樹頂。女孩躲躲閃閃前進避免被鎖定,不遠處站岡的孩子則向她比出手勢,表示安全。小小身形隱入樹叢,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把手上的水瓶交給同伴。「小露。阿封昨天還是死掉了。」有個瘦瘦高高的男孩走來,疲倦的說。「喔。」女孩簡短回應。「還有,戀次失蹤了。」「喔…等一下,什麼啊?」 阿散井戀次完完全全的迷路了。路徑凌亂,同伴的路標更亂,他幾乎讀不出意思(三岔口右邊的石頭是表示安全還是此路不通啊?)。清晨微明的亮光不足照明,他幾乎是摸黑前進(往北方走就對了!)。而後眼前出現一盞亮光。 一名女子提著琉璃燈站在空地中。她穿著貴族衣飾:黑衣,領口繡有家徽;右手佩戴一只玉鐲,呈冰雪之色。兜帽讓他看不見對方容貌,但對方的確從帽下在注視著他的藏身之處。「又找錯了。不是她,大人。」她說。而後女子比出施咒手勢,瞬步離去。戀次呆立原處,直到一記踢擊狠狠擊中他的背。回頭,穿著深綠衣服的同伴站在深綠樹叢邊,冷冷盯著他。「露琪亞!妳幹嘛踢我!」「你要是繼續發呆,小心被人家綁架。」「那妳也不必踢我吧!」「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趕快回去,往右邊走。水給我。」「嘖…」 戀次告訴同伴陌生人的事情。「她會在找誰?」「我也不知道。總之,我們得搬家了。這裡不安全。」露琪亞起身,面對所有同伴。「表決吧。要搬家的,舉手。…竹,妳只有一票。」「我幫阿封投。他走的時候說我可以多投的。」女孩看著瑟縮在角落的瘦小身形。「過半。今天晚上就走。竹,妳可以帶阿封一起走。」
「…謝謝妳,大姊姊。」戀次轉過頭去的時候,露琪亞已經轉開目光,望著外頭的崗哨。 而後竄逃、躲閃與疾行便占據歡笑時光,戌吊進入乾季,食物少之又少,飲水缺乏。病弱的孩子慢慢死去,戀次只能在埋葬時幫忙,或在露琪亞撐不住的時候代替她巡守。同伴越來越少。 「活下去。你們一定要活下去。」竹,阿封的妹妹,沒有活到三歲生日。露琪亞一臉漠然的望著天空。空氣乾燥得彷彿燃燒。竹虚弱的步向死亡,帶著微笑,微笑著留給他們更大的生活機會,和失去同伴的深重陰影。 最後,雨季來了。一年一年,都是這樣的。戀次與同伴一同無言的淋雨時,如此想著。
小貞進門,順手把自家主人的鞋子在被朋友發現之前藏起來。「沒有找到。」她對先回家的主人小聲說。對方點點頭,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小貞摘下手上冰色玉鐲、換掉織工華麗的外衣。她如此穿著只是嚇嚇人的,免去被糾纏的麻煩。「緋真,把門關上吧。」她對房中人影說。好友轉身,淡淡一笑。那是哀愁的笑、淡薄透明的笑。
這次把它變成"想到就寫"的連載了... 想把全部的人物都放進去啊...
下輩子吧,唉.
02 for8/31 阿散井戀次實在不能適應這個隊長。很少說話,但是一講話卻又字字簡潔,省字得很。比如說:「去圖書館把送來的資料拿來。」”資料”卻是一大堆報告書加厚重的古籍、捲軸加三席做的筆記。三席一針見血的說,你要認命啊,你只要搬,我只要寫,但是隊長要看完啊。 每次隊長定定看著他(糾正他或交代事情)的時候,戀次很少直視回去。那雙眼睛不像人。不像活著的人,只是深邃的黑色、無底。秀里,隊長在家中的侍從(常偷偷告訴他露琪亞的消息,是個一點也不守規則的女孩子…)告訴他,在家裡,大多數人也是如此。「反正,大多數的人沒有那個地位能直視他。我嗎?我不會怕。因為習慣吧,我跟著他四十幾年了,而且我有那個天賦。妻子?對,他有過。改天我得好好跟你說。你的隊長只會說”她已經不在了”而已。啊,我得回去了…改天見,阿散井。」 失血過多。戀次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沾滿了血,無力的癱著。 那人冷冷看他一眼,沒有憐憫,卻也沒有輕視。只是寒冷、毫無感情的凝視。 「你的確碰觸到我了。」 戀次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過去一幕幕掠過,他追逐那些片段。出現最多的,還是 那個女孩。黑暗蓋過一切,他下沉、失去光明。
朽木白哉只是靜靜的走著。他殺了人,那人還是只上任幾個月的副隊長。『你太可怕了,對他而言。』那是侍女的聲音。一個提出建議時鮮少出錯的聲音。當初的選擇不多,而大多數人的意見都相同。「這傢伙雖然很魯莽,會和你不和,但是戰鬥的能力絕不會輸給前任副隊長的。」浮竹說。「說到前任副隊長…那個孩子,離開你也許對她比較好一點…」他淡淡的加上一句「那個孩子」。 殺戮很簡單,也許不用理由。 雙殛近在眼前,還有一次死亡要他去承受。
醫院的三樓。 病人正望著窗外,不發一語。「大哥,我是來…道謝,不,道歉的。」女孩坐在門邊椅子上,怯生生的說。「家裡的運作維持得很好,代理人選說請您好好休息,他會處理所有的事情。」 一陣漫長沉默。病人毫無回應意願,不說話,不面對她。 「…根本不應該有人為我流血的,」她繼續說,神色掩藏在長髮之下。「我不值得別人為我這麼做。我欠所有人一個人情,卻不知道能不能還。」「我去看了姊姊,我說,我可以原諒她。如果是我,面對那種狀況,我甚至沒有那個能力逃走。她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在流魂街活了一百多年,學到的道理很多都不是學校能說明的。那是用生命去掙扎的力量。」
「大哥。我跟姊姊說,我過得很好。真的很好。」
戀次坐在茶桌前,看看時間。 「一小時應該可以從頭講到尾了。」秀里說,把茶杯放在他面前。既然隊長住院,副隊長理所當然擔當所有事務,很忙,只抽得出一小時。女子嘆口氣,開始說。
得暫停了。 之後三天要補習了,唉....
那個8/31是給戀次的。 本篇本來是給戀次的。 但是後來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冒出來...
03 風景 志波空鶴小的時候,喜歡追逐在落日與晚風中飛舞的鴉群,看著牠們伸開漆黑、尖銳的羽翼,劃過淺橘落日,在天際飛翔。鴉群的食物是隨處可見的屍體和骸骨,但絕不襲擊靈魂。對於華麗的貴族色彩,女孩只記得一點片段了。很漂亮、但穿在身上沉甸甸的華麗錦衣。植滿花朵的花園。映著水紋的潔白迴廊響著佣人的笑語聲。即使一切景物最後在炙熱烈焰的掠奪下化為灰燼,對一個年幼的孩子而言,那仍是值得珍藏的回憶。 「哥哥,為什麼我們家要被燒掉?為什麼我們要逃走?爸爸和媽媽呢?」 「不要問了,空鶴。現在,活下去是最重要的啊。」 流魂街很大,也許有一天,他們的仇恨也會隨之煙消雲散吧。即使空鶴永遠忘不了手臂傷口曾經的痛楚,但是現在她有了自由。 自由。 一個貴族---即使是失落的貴族---能擁有如此奔放的性格與生活,是難能可貴的。 志波家的族譜安安穩穩的在她手上保存著。古老與重生都在她手上了。
戀次聽著兩個女人(小貞從四番隊回來了)輪番述說緋真的故事,整整聽了一小時。她們不提丈夫,只靜靜的描述緋真這個妻子。「最後,我們火葬她。緋真的名字載入朽木家祠堂,至於骨灰則回到流魂街的墳場。這是她的故事。」 戀次看著空茶杯的杯底。「很長的故事啊。」秀里淺淡的綠眼睛盯他一眼。「所以,你也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了吧。這個人。」(小貞指指時鐘示意她趕快回去值班。)
露琪亞回家,走過長長迴廊。秀里送來晚餐後便鞠躬退去。至於哥哥,聽說還在醫院靜養。家裡正爭取讓他回家休養就好。女孩想著高大、厚重的背影,感到安心,沒有不諒解。她被收養時,曾經和他面對面坐著,那時只感到深沉的冰冷靈壓,除了害怕還是害怕。而在醫院,那堵冰冷高牆褪去,她才能真正認識這個人。他畢竟,也只是個平凡的人而已。平凡的看著她、聽她說話,即使不回應,她也高興自己終於有家人。 家人,就是種平凡的幸福。
空鶴坐著,看向流魂街遼闊無垠的風景。夜一剛來喝杯茶之後又趕著回去了,仍然是隻貓的樣子,說移動方便多了。貓影子消失之後(或是說她清完榻榻米上的貓毛之後),空鶴難得獨處,拆掉手上義肢,只是望著遠方。 流魂街一向平靜如此,只有淡淡掃過的風聲、飛舞鴉群,白色蝴蝶昭告春日到來,夕陽西下染紅灰綠長草。 在她看著風景的同時,也許又有新生嬰孩出現在某個地方了,空鶴想。流魂街總有重生的靈魂。新生、再生,生生不息。
去cwtk3的時候看到有人cos很像的空鶴大姐姐。超強啊。
04 吉良井鶴在瀰漫大霧的清晨醒來時,時間還早,床下的鞋子沾滿冰冷露水,整個臥室氣溫奇低,窗檯有霜。空調壞了。 睡不著的副隊長索性跳下床,往修練場去。 一隻白色的野貓坐在窗台上舔著皮毛沾著的露水,淺藍眼珠直直盯著松本亂菊看。貓很自由的,她想。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作什麼。秋末的清晨很冷,亂菊於是打開窗戶讓貓進來。隊長可能不喜歡貓,但總不會剛好怕貓吧。貓一溜煙跳進來,乖乖坐著,望著她。亂菊注意到這是隻母貓,尾巴有截黑色花紋,而貓似乎不怎麼喜歡,把尾巴藏著。 「妳很漂亮的,不要這樣。」亂菊蹲下,拍拍貓,摸著貓耳朵。「沒有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完美的。我就覺得我的手不夠細。但是人都是這樣。」貓盯著她閃著光澤的項鍊看。亂菊想著這項鏈的故事,看著貓,直到副隊長例行朝會開始的前五分鐘(「松本,妳在做什麼啊?朝會要開始了,妳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什…什麼啊?隊長,真的假的?」「妳可以自己看時間。為什麼有貓在這裡?」「我回來再解釋…」)。
朝會很安靜。顯然各隊副隊長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趕報告的趕報告,有人看資料,有人抄書。雛森不在。有人負傷。如同窗外剩下的薄霧般,會議佈滿詭譎的憂傷、憤怒、恐懼。 朝會結束。亂菊注意到前天才從宿醉中恢復的三番隊副隊長抱著報告書走出門時,抬頭看了看漸漸升起、驅散霧氣的朝陽。
檜佐木修兵拿起隊長留下的會議筆記本,丟進垃圾桶。桌上還有沒改完的文件,因為當天的突發狀況太多,桌面罕見的有些亂。即使失明,東仙要是個平靜的人,知覺亦較常人敏銳,能聽見下雪的冷冷觸音、花瓣捲落的風音。 整間隊舍一如往常安靜、無聲。
不遠處的綜合救護所亦然。 朽木白哉終於出院回家,到家時稍稍駐足一會兒。「怎麼了,大人?」秀里問。話音未落,對方已不知去向,門內遠遠的廊上閃過影子。女子撥撥被吹亂的長髮,跟著離去。
白哉記得很清楚,緋真臨死前,在他懷中沉沉睡著。 彌留時她唱著一首歌,沒有詞,只有曲調。 但是那首歌有了詞之後,他又忘了曲調是什麼。在大門前,他好像聽見那溫暖的琴音從門中傳來。妻子已逝、知曉曲調的人站在他身側,曲調來自何方?
露琪亞找到秀里,而對方正在算族長的住院費(天文數字)。「我還不是很熟練。」「已經彈得很美了,也許能追上妳姊姊。」秀里一笑。 「還有,妳大哥聽到了。」 「真的?」 「他好像知道那首曲子。」 「咦?」
本回無言= =(癱)
05無題
「所以妳還是把曲子敎給她了。」值夜班的小貞接過帳單,讀到天文數字的住院費時皺了皺眉頭,拿起醫院的印章蓋在收據上。「對。我只是想,那首曲子好聽,有何不可?」「做事情要三思。我不認為這適當。」「我沒說那是她姊姊的曲子。」「但是有個受傷的人知道。」秀里學著小貞皺皺眉。「他會不高興嗎?」 「妳站在他的立場想想吧。」小貞抬首,深褐雙眼銳利的看她一眼。
熬夜的虎徹勇音盯著那張帳單看的時候有點不敢置信。堂堂六番隊隊長住院住個六七天居然花了這麼多錢。 但是應該有打折呀…不過,針對這樣的事,應該說堂堂朽木家的族長居然花掉家裡這麼多錢。還是說那根本只算在他的薪水上? 「姊---姊!」清音從樓下喊著。「我家隊長等一下要來拿藥!卯之花隊長在嗎?」勇音衝(可以說用跳的)下樓。「不要從樓下叫我!會吵到病人的!」「可是這樣比較快呀…」「那罰單妳繳,不要跟我借錢。」
山本元柳齋總隊長是個有早睡早起習慣的健康老人,今天也不例外。清晨五點準時起來看日出是老人的習慣之一,之二是早起泡茶。老人這樣活著已經有幾十世紀的時間了,世界輪迴不停,他卻絲毫未變,鬚髮皆白,嗓音蒼淨有力,身體好得很。以人間而言,這麼長的時間無法想像。茶杯仍溫,他為自己再倒一杯茶。 瀞靈廷的日出如同往常般蒼白而溫暖。 秋日的日昇總會有些朦朧,亙古皆如此。
相較於瞬息萬變的流魂街,瀞靈廷是個安靜、平緩、缺乏變化,凝固如水晶的領域。
總隊長放下空茶杯,隨手抓起一本卷宗,看著。
為了拿藥,浮竹特地拎了個折疊紙箱子出門(一次的藥量是三個月份)。兩個代理副隊長繼續在旁邊吵吵鬧鬧。浮竹倒是悠悠閒閒的走著,沒有制止。非常晴朗的早晨。肺病上一次發作並不算嚴重,起碼意識清楚。大發作也只有十幾年那一次,感覺上控制得不錯。但是咳嗽的老毛病一到秋天,溫差一大,就又來了。身體差就是身體差,浮竹想。還好有卯之花隊長在。 四番隊整齊劃一的病舍區就在下一個路口。
露琪亞看著秀里把棋盤收好。她剛才和大哥下了一局,而後對方就說要先出門了,揚長而去。朽木白哉對朽木露琪亞的圍棋戰績是零勝二十一敗十五和。沒贏過妹妹一盤。 「他從小就很不會下棋,管家說的。」秀里說。「他下棋根本沒專心過。」 「是這樣沒錯…」露琪亞說,半諷刺半覺得好笑。「聽說姊姊跟他下,不管怎麼讓他還是贏。」 「順帶一提他對緋真的戰績起碼敗了好幾百局。」 「哈!」露琪亞笑出聲。
阿散井戀次看到隊長拿著的毛筆突然被放下,又拿起來。「怎麼了,隊長?」 「沒事。」想也知道是這個回答。 「三席說的那些書呢?」朽木白哉站起身,問。 「還在圖書館。」戀次翻翻手上長長的書籍列表。 「去拿來吧。」 「(咦---------?)知道了。」 那堆書起碼有五十本以上,戀次哀怨的想。在六番隊職務室好不容易沒有書(隊長說不要讓書積到灰塵讓他搬回去,但是誰都想得出來書放在圖書館肯定會積灰塵…)的兩天後就又要去搬書,悽慘的早晨啊。 本回再度無言.... 06無題之二 各位大家,我家小電跟貪婪的八字又合啦(感動泣
小貞輕按壺蓋,倒茶。 白瓷茶壺上印著桔梗紋樣,文雅的淡紫色。露琪亞坐在對面、秀里在園中剪花,三人難得的相聚。那架琴,黑材白絃、朽木家徽被掩去的一架琴,擺在桌上,午後的陽光透過紙門,光影在琴身上劃出方格。緋真的房間幾十年來第一次被重新打開,擺置如舊、人事已非。秀里抬起淺綠的眼,看著小貞把手放上琴弦,撥動不成調的音階,好像古琴自己喃喃的低語著回憶,那段悠悠的哀愁時光。
那時候,緋真彈著琴,小貞帶著她走到這裡,主人正翻著一本舊書。 緋真笑著說又多了個孩子作伴,好像當了姐姐。
姐妹。如今她的妹妹安靜的坐著,像姐姐的一個影子,深藍雙眼流露複雜的情感。 有別於緋真柔弱而高潔的氣質,露琪亞身上有種堅毅倔強的調子,那是屬於她的美麗。
日番谷冬獅郎覺得自己在跟人偶自言自語,因為雛森連講話的意志都失去了。 「拜託,雛森---妳不想回家嗎?」他試著笑。笑不出來。 女孩的眼神空蕩蕩的。她看著玩伴,微微的笑了,但伴隨痛苦的眼神。雛森抬起手,替十番隊隊長整整衣領。日番谷看著淚痕劃過雛森了無生氣的臉,直到她狠狠的放聲大哭,才不知所措的拍拍她仍緊抓衣領的手。「不要哭了。」雛森從來不在他面前這樣崩潰的哭。 「我要回家......」睡著之前,她嘶啞的說。 日番谷真的了解到什麼叫難過了。
「隊長。該去開會了。」亂菊悠哉的說,手上抱著一隻貓。 貓的頸圈上纏著她的項鍊。
修兵和井鶴完全忙到連吃飯的時間都快沒了。 儘管其他隊長很好心的自願加班幫忙處理,工作還是只增不減。感覺上時間已經不是生活的一部分了,他們根本就是脫離了時間在過日子的。 「我說檜佐木,休息時間好像到了耶。」吉良懶洋洋的說。為了加快速度,他們把兩隊的辦公室用穿界門聯通,隊士們川流不息的進進出出。 「啊?喔。來人啊,拿茶來---」 「少來,你從來不喝茶的啊。」 「因為隊長的關係,在這裡我都喝茶。」 「啊?」 修兵想到一個畫面。 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放著茶壺和杯子,茶葉罐放在右邊的桌腳旁。杯子上有事先燒好的紋路方便盲人使用。但是他的隊長不是就算瞎了,也能自己把茶泡好的人嗎? 所以他很隨性的問了這個問題。 他的隊長沉默一會兒,說那個茶杯是他朋友送的,捨不得換。然後他又說,對方已經去世很久了。 「我說吉良,你平常也不會在隊上喝酒吧。」 「倒也是啊。我的隊長老是喝很奇怪的東西,大家都怕拿錯他的茶壺(萬一喝到什麼恐怖的東西...),所以平常隊上不泡茶。」 「他喝什麼?」 「不曉得...那個瓶子上寫著"可口可樂"。」 「是現世的一種飲料啦。拜託,你該不會不曉得吧?」
嘎嘎。XDD。
本帖子于 2008-04-05: 21:27 PM 被syllien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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